踏踏踏,拖鞋踩地的聲音急促的接近,「星,星河,剛想起來,我電腦有些公司的保密文件呢,你還是看電視吧。」
然後,透著臥室門的溫婉就瞧見徐星河已然點開了我的電腦,點開了c盤,她愣了一下,臉蛋迅即一燙,腳步更快,「別動別動!哎幼!你先別動!」
這怎麼讓徐星河看得了?
不亞于當著徐星河的面拉粑粑。
徐星河知道溫姨其實面對他的時候,臉皮還是薄的,就裝傻道︰「我想找找電影的,咋了?」
溫婉紅著臉飛快一彎腰,抓起鼠標趕快把迅雷關掉,「文件里邊這些好多不是電影,是……是我單位要用的資料,我沒有存電影,你要是想看就……算了,姨那邊有點忙不過來,星河,你還是過來幫姨做飯。」
說罷,溫姨就二話不說地關掉電腦,拉著徐星河的胳膊就領著他去了廚房。
溫姨這瞎話編的,一點水平都沒有呀,還沒存電影,也虧她能想得出來。
直到吃過宵夜之後,溫姨的表情還都有那麼一點點不自然,也好像有點不想睡覺。
徐星河覺得這個是個機會,要趁著這種來自不易的意外,做點什麼才好。
「溫姨,反正都這麼晚了,咱倆再看會兒電影吧。」
一听著電影,溫姨臉就一紅,然後就要起身,「算,算了吧,還是歇息了吧。」
徐星河拉了拉她,然後溫姨猶豫的瞅了瞅他,最後嘆了口氣坐了下來,「那好吧。」
徐星河笑了笑,抄起桌上的遙控器,一邊摁摁,一邊都囔著,「看點什麼好呢,恐怖片?喜劇片,還是愛情片?」
溫姨耳朵有點紅紅的,臉蛋好像呢有些熱乎乎的,但是也沒有拒絕徐星河,「隨便你吧。」
那徐星河就點開了一部愛情片。
他和溫姨不管怎麼樣,身體已經近無可近了,彼此之間的關系,也是要更近一步的。
客廳里的倆人都沒言聲,氣氛有點曖昧。
徐星河瞄了眼身旁沙發上坐著的溫姨,也是奇怪,兩人都躺在一張床上睡了不少次了,但坐在一起氛圍比較認真的時候,
輕輕把手伸過去,指尖踫到了溫姨軟乎乎的手指頭,見她沒有躲,溫姨又把手往前挪了挪,從她手心里插進去,緩緩抓住她白花花的小手兒。
真有種戀愛的感覺。
當然徐星河也是借機和溫姨找那種戀愛的感覺。
溫姨臉一熱,瞅了瞅徐星河,遲疑了幾秒鐘,終于也是反握住了他,然後把腦袋慌慌張張的別到一邊去,空出來的那只手還輕輕一撩頭發。
縱然已經拉過她很多次手了,但這可能還是正經情況下的第一次,徐星河忍不住笑了笑,「溫姨,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溫姨︰「……」
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徐星河眨眨眼,「溫姨你的手掌真軟乎。」
溫姨︰「……」
「溫姨,咱倆挑個日子去約會,好不?」
徐星河開始展開行動了。
溫姨,「……對了,星河,你剛剛怎麼幫我把髒衣服洗了?那襪子都爛了,你應該丟了的,真是麻煩你了。」
好家伙,溫姨她也是懂打岔的。
氣氛正好呢,你說什麼襪子呀。
徐星河知道她是在避開這個話題,不禁嘆了口氣,唉,其實他也不知溫姨此刻除開她和章依齡較勁以外,對自己是個怎樣的感覺,只對自己有一點點好感?
不行,一點好感,肯定是不行的。
徐星河決定要再發動攻勢了,手模了。
他們倆之間的關系也是稀了奇了。
該做的什麼都做完了,但清醒的時候反而要尷尬了些。
畢竟徐星河在溫姨眼里,還能算是方雅的前男友。
想著徐星河松開她的手吸一口氣,咳嗽了兩聲,手一點點地朝著她裹著冰絲睡褲的美腿上邊模去,指尖一軟,指甲蓋已是沒入了溫姨肉肉的大腿。
溫姨一愣,「你,你」
在這種兩人都清醒,做出這種比較親近的事情,溫姨是有點磕巴的,
徐星河不退反進,干脆一把握住她的大腿,左右捏了兩把。
「哎喲,別鬧,你」溫姨呼吸有點急促,道︰「你這是要干嘛?」
溫姨不知道為啥,有些時候看著徐星河的時候,就會想著她們家方雅。
心里總歸是有種奇奇怪怪的感覺。
徐星河一看,就知道她沒急,膽子更大了,一邊感受著那豐滿的觸感,一邊順著冰絲的手感徐徐向上,模到了她的大腿根外側,模到了她的一小部分,因為溫姨其實里邊還穿了一層絲襪的,把冰絲睡褲給她卷上去,手觸踫在她細膩的大腿上。
「徐星河」溫姨臉蛋燙燙的,打了徐星河手兩下,「別。」
這種反應,反而讓徐星河心頭更熱,又再她腿上摁了一把。
「你,哎」溫姨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嘆了一口氣,最後想了想,目光慌慌張張的挪到電視機上,不再吱聲了。
徐星河被嗆了好一下,忍不住說,「溫姨我發現越來越喜歡你了怎麼辦?」
溫姨臉蛋紅紅的,听著徐星河這種賴皮話,還真就有種沒談過戀愛的羞澀,不看徐星河,嘴唇微張,「貧嘴」
「溫姨。」徐星河突然喚了她一聲。
「嗯。」
「咱們睡覺去吧。」
「嗯」
等到第二天,徐星河是有些不勝腰力的從溫姨家里走出來的,回學校的時候精神就不太好,但是剛好是有課的今天。
徐星河想了想,雖然他才答應了輔導員,不會逃課了,但他真的很想宿舍的床了。
于是也只是猶豫了兩秒,徐星河就跑回宿舍躺下了,呼呼大睡了起來。
張華他們下了課回寢室,徐星河才清醒,迷迷湖湖的抬起了頭,「嗯?」
張華看著徐星河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不禁問道,「徐哥,你回家干嘛去了呀,這麼重的黑眼圈?看上去好憔悴。」
「哦,我回去學習知識了。」
張華愣了一下,有點繃不住,「哥,你看我傻嗎?你?學習?我的徐哥哎,你倒是來上幾節課吧,今天老師點到,又沒看見你的時候,臉都快綠了,還說朽木不可凋也,我說徐哥你不會因為曠課,被開除吧。」
「只有掛科會被開除。」徐星河打了個哈欠從床上下來,「即使平時成績全部不算,期末考試全部考滿分也有60分的總成績了,放心,掛不了。」
徐星河收拾收拾東西,打算去洗個澡,一邊踏著涼拖鞋要去陽台,一邊側頭對著張華說,「更何況,從明天開始,我也不會再曠課了,我挺愛學習姿勢的,真的。」
「姿勢?」
「哦,知識,嘴瓢了。」
張華失笑的搖了搖頭,坐會自己的座位打算開電腦,打兩把lol,對徐星河說的,當然是半信半疑的態度。
然而計劃總是沒有變化快,當徐星河剛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有一個電話打進來了,徐星河看看來電顯示,沒有猶豫,把洗腳盆子擱在台子上,跑去陽台接過電話。
「喂,啊?我?現在過來?溫姨搬出去了你想我了啊?哦,那你不想我你叫我過去干嘛?額,那你這是想了還是沒想啊?不想啊,那我不要過來了。」
「誒誒誒,你這人,怎麼這麼不經逗呢,行行行,是我想你了,溫姨真的不在嗎?」
方雅在電話那頭都翻了個白眼,「你到底過不過來嘛,溫姨回京城了,後天回來,你不過來我就掛電話了。」
「你看,又急。」徐星河突然揉了揉腰,活動活動了肩膀,有些哭笑不得的點點頭,「行,你等著我。」
「嗯,開車慢一點。」
「我明白。」
掛斷電話,徐星河只有那一句話此刻常伴于心,痛並快樂著啊,收起手機,徐星河就換起了衣服。
張華瞅了兩眼,有點疑惑,「徐哥,你這是」
「出去有一點事情。」
「這麼晚,那你明天」張華抿了抿嘴唇。
「哦。」徐星河檢查了一下看自己車鑰匙帶沒帶,一抬頭,「我從後天開始,一定再也不曠課了。」
噗
伴隨著張華他們的笑聲,徐星河真忙,女人啊
他又開著車回主城了。
一路殺到了方雅家樓下。
等到敲門的時候,徐星河下意識檢查了一上,他睡了一下午,心里還停留在剛從溫姨家出來呢,怕自己留下什麼蛛絲馬跡,被方雅發現了,那就完蛋了。
不過想著自己是洗了澡過來的,那就沒事了,開門,方雅因為溫姨,真的好久好久沒和徐星河親近了。
剛開門,就挑了挑眉毛,看得出來,能有機會和徐星河相處,她也是很開心的。
「喏,換鞋。」
徐星河剛進門,她就在玄關處彎著把拖鞋放在了徐星河的腳邊,今天的她,穿得格外的誘人,甚至說不知怎麼的,有點涼快,彎著腰,有種一覽無遺的感覺。
原本誘人的身子,像是故意的似的,此刻特別勾人眼球。
徐星河卻一點反應沒有。
賢者時間
方雅抬起腦袋,直起身子的時候,笑容都收斂了一些,她都知道徐星河是個大的,然後一番心理糾結之後,換上這身衣服,本來按她的設想,這壞蛋進來,看見自己這身打扮,加上自己小心機的彎腰,他會迫不及待的抓住自己的頭發好久沒親親抱抱了,他一定很想很想自己了吧?
方雅之前臉蛋都紅了,都想好劇情半推半就了,結果啥事都沒有發生,現在就翻了個白眼,往屋子里進去了。
徐星河踏上了拖鞋,跟在她的身後。
經過玄關之後,便是客廳,此刻好像有點暗暗的,只有桌上幾根蠟燭的火光搖曳,地板上還散落著幾朵玫瑰。
本來方雅想的是,徐星河一定會在玄關處就抱著自己親親,然後啃得一路恍忽的抱在一起來到客廳,這種氛圍,滿地的玫瑰,多浪漫啊。
方雅沒說話,可以說這次是真的太久沒和徐星河親近了,想徐星河了,迎著徐星河站著,那晶瑩剔透的紅唇在搖曳的紅光下,特別有人,特別的垂涎欲滴,她迎著徐星河的目光,心髒砰砰的跳著,與徐星河對視幾秒,慢慢閉上了自己雙眼,呼吸稍微顯得急促,嘴巴微微都了起來。
一秒
兩秒
三秒
「鴨鴨,誒,你今天煎了牛排啊,嗯,看上去好香啊。」
方雅呆呆的睜開了自己眼楮,木愣的扭過頭,看向了徐星河。
就這就這?
老娘衣服都換好了,眼楮都閉好了,你就這?
你還是人?
「鴨鴨,我可以吃嗎?」徐星河裝傻的跑偏。
「吃你二大爺吃。」方雅氣急敗壞,「不準叫我鴨鴨。」
方雅說完就篤篤,腳步重重的跑回了臥室,眼楮都閉上了,嘴唇都微張了,就差張開手腿了,徐星河也太欺負人了。
那知道徐星河心里苦啊,他還不能說。
等到方雅再次出來,已經換了一聲比較保守的睡衣了,面色有些不善,突然提出,「徐星河,你說我考研究生,考到慶大怎麼樣?」
徐星河停止了他的咀嚼動作,艱難的咽了口牛肉,木愣的轉過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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