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大半月,沒有人來談贖回這三位刺史的事情,蕭無燼倒也不怎麼急,更是有雅興四個人坐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魏孝之一掃先前的囂張氣焰,人也瘦了一圈,明顯的油水不足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妻妾七人,三兒兩女,絕對不可能置我不管的。」魏孝之還是不信,「一定是侍衛們才趕回甘州,還來不及部署。」
「這世上,有些事情不是非要面對面說的,飛鴿傳書也可以,你覺得,身陷涼州,甘州那邊會不知道?」蕭無燼戳破魏孝之的設想。
「而且,前些天我不是讓你們寫信了嗎?」蕭無燼又補充了一句。
「誰知道你有沒有把信送出去。」開口的是沙洲刺史顧興志冒出一句,「我就不信,你盼著我們好!」
「我對你們三人,沒有任何想法。」蕭無燼說道,「你們準備了多少烏合之眾,想要造反的,我的護城衛等了這大半個月,也沒見有人到城下叫囂,你們說,這難道還不夠明顯嗎?你們三,被自己的城民,放棄了!」
「蕭無燼,你為何要守著涼州。」魏孝之凝實著蕭無燼問道,「朝廷對涼州並無任何恩待,我不相信你是一個愚忠之人。」
蕭無燼給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他又不傻說那麼多干什麼?
「再過半個月,便是我趕你們走,你們都不會走了吧!」
蕭無燼的意思,三人都明白了,一個月,能改變很多事情,一座城的掌控權也能更迭。
「那麼,該好好算算本官庇護你們,該收多少保護費吧!」蕭無燼這話,讓魏孝之都拍案而起
「蕭無燼,你不要太無恥!」
「成王敗寇,需要我再說什麼嗎?」蕭無燼抬頭,平靜看著慍怒地魏孝之。
「設身處地想一想,若是我被你們給抓了,能有現在的待遇?」
顧興志拉了拉魏孝之。
「魏大人何必動怒,蕭大人守著這貧瘠的涼州,自然是想在我們身上挖點東西的,一切可以商量!」
「不錯,蕭大人,我們不如談一談,保護我等歸城,你想要多少錢?」肅州刺史那雲峰也開口說道。
蕭無燼給了一個涼涼的眼神。「本官抓了你們,還要送你們回去,我閑得慌嗎?」
「我跟你們談的是,若是你們的人來救你們了,給多少錢,我放了你們。」
「那萬一來的是不懷好意之人呢?」顧興志問道,「你囚了我們這麼多日,正如你所說的,城中權力更迭,我們回去,可能是自投羅網!」
「那……是你們的事情!」蕭無燼起身了,「本官百忙之中還要來同你們嘮嗑,也是看在同僚的份上。或許哪天,我還要給你們送上一杯黃酒了!」
「什麼意思,蕭無燼你什麼意思?」魏孝之立馬問道。
蕭無燼涼涼看了三人一眼,走了。
「大人,真的要放他們走嗎?」出了院子之後,魯能問道。
「到時候讓他們走,他們也不肯走了!」蕭無燼說道,「魯能,你說怎麼就沒有探子來援救呢?」
蕭無燼沒有騙魏孝之三人,各種跡象表明,沒有刺史之後,三城依舊運作,該斂財的依舊在斂財。
「還是盯緊一點,這三人便是要死,也不能死在涼州。」
蕭無燼最後,重重說道。
沈如今日在府中的,鋪子那邊的銷量不算太大,有白芊芊三人已經可以維持了。
中午時分,沈如也同蕭無燼在自己院子用飯,吃的一半,就听到翠喜有些緊張地上前傳話。
「夫人,不好了,鋪子外頭一堆人在鬧,說是我們的東西有傷風化。」翠喜神色緊張,「白芊芊跟紫蘇她們頂著,是隔壁鋪子的掌櫃趕過來報的信。」
「有傷風化?又沒讓人外穿,誰不穿褻褲啊!」沈如筷子一放,吐槽道,「蕭郎,事態緊急,我要過去看看。」
「讓于陽護送……」蕭無燼立馬說道。
「不用,我那鋪子,男子禁入,我自己過去就行。」沈如拒絕道。
悅己坊外,還真聚集了不少人,朝鋪子里扔臭葉子之類的,白芊芊三人很是狼狽,但是始終緊緊護著門,沒讓這些人闖進去。
沈如大步上前,直接從人群里面穿過去,故意用力把人群給擠散了。
「吵什麼,你們知道我們鋪子的是什麼嗎?」沈如大聲喝道,「什麼東西有傷風化,你們倒是說出來啊!」
「你就是這鋪子的東家吧,長得人模人樣,怎麼就那麼黑心呢?」一個中年婦人惡狠狠盯著沈如道︰「你把給妓子的東西賣給良家女,你是在侮辱誰啊!」
「這個大媽,你怕也沒在我店中買過東西吧!」沈如不卑不亢,這伙人她看著,也不像是富貴人家的。
自己那一兩銀子一條的底褲,她們並不是受眾群體,而且,又不是所有的青樓女子都買的起這底褲的,怎麼能說都是妓子用的?
至于棉墊,哪個女子沒有月事,這改善月事感覺的東西,也犯不著那麼抵觸吧!
「如果是收了誰的好處來我店里鬧事的,我就不客氣了,該報官報官,該讓你們賠錢就賠錢!」沈如冷著臉說道,「你,就是你,叫的最凶的,你說說,什麼東西有傷風化?」
沈如直接拉過一個婦人喝道。
「就是有傷風化,正經人誰穿那種東西。」被沈如拽出來的婦人嘴硬道。
「什麼東西是正經人不能穿的,你倒是說說看啊?」沈如也不由著人說,「你身上有嗎?」
「還是你,你身上有嗎?」沈如又拽出另外一個婦人,「說我家的東西不好的,首先你是用過的,第二,你要知道我家賣的東西是干什麼用的。你能說出來嗎?」
「干什麼用,妓子用的。」婦人說的倔強。
「錯,我店中所賣的一切,都是適齡女子都能用的,是誰把妓子跟良家女給區分開的,難道不都是女人。」
「官差來了,官差來了!」突然有人大聲喊道。
「來了正好,我要告你們所有人!」沈如倒是笑了,掃視著所有人道︰「你們攔在我的店門口,欺負我鋪子里的人,你們瞧瞧,年輕的姑娘被你們罵成這樣,還扔爛菜葉,我現在懷疑你們嚴重傷害了她們的身心健康,我要告你們所有人蓄意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