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燼在山洞運走三箱書的事情在牧場里也只是小範圍地討論了一下,很快就沒人注意了。
書嘛,也就只有讀書人需要。
沈如倒是想的很開,既然給了蕭無燼,她就真的不留戀了。偶爾心疼的時候,自己空間里看看那幾箱東西,瞬間也就撫平那點失落了。
家中對于蕭無燼送過來的新的禮單,沈母跟沈父都比較滿意。
「阿如啊,蕭大人這邊的聘禮,也算誠意滿滿,那你這邊的嫁妝……」
「娘,你寫個單子吧,我自己來置辦,我也不知道該哪些東西啊!」沈如撒嬌道,「娘啊,辛苦你啦!」
「我說這嫁妝怎麼能女兒家自己置辦呢,放心吧,你娘會給你安排好的。」沈母早就有準備了,「對上這蕭大人給的禮單,我們也湊個相襯的。我們既不貪他的,但是也不想阿如你去救濟他!」
沈如偷著笑,那是以前的蕭無燼,現在的蕭無燼可不一樣了。
「大小姐,刺史府魯護衛求見。」穆爾欽前來稟報道。
「魯能來了,那是請我去刺史府的吧!爹,娘,你們看著辦啊,到時候錢不夠,找我!」
沈如歡快地出門了,只不過門外還停著顏家的馬車。
顏少卿從馬車里探出頭來。
「上來吧,這蕭無燼是找你呢,還是找我呢?」
沈如只愣了一下,就立馬上馬車了。
「主要是瞞著你的事情有點多,我也不知道今天會是什麼事。」
這話,顏少卿听著就有些炸了。
「沈如,這話你得說清楚,你們瞞著我什麼了?」
「雖然說你們定親了,日子也是關起門來過,但是我跟蕭無燼,認識很久了。我們是過命的兄弟,只要不是你們兩個屋里頭的事情,他都不該瞞我!」
沈如失笑,看顏少卿吃醋的樣子,就是挺有趣的。
「瞞著你,總有理由,但是到最後都會跟你說的。」沈如隨即說道,「你說今日他請你去刺史府?」
「沒錯,帶上你,所以,我在想,是什麼事情。」顏少卿狐疑看著沈如,「但是沈如,你自己不打自招了,瞞著我很多事情是不是?」
沈如笑笑,故意賣關子不說。
很快,刺史府到了。顏少卿看沈如的眼神就是在探究,見了蕭無燼,更是擺了臉色。
「蕭無燼,你現在能耐了,是學會瞞著我了是不是?」
蕭無燼不解,這好端端的,怎麼給他臉色看?他看向沈如,帶著納悶。
「是我錯,我嘴瓢了。」沈如立馬承認錯誤,「你這同時邀了我們兩人來,我一時興起,就說起他不知道,或許我知道的事。」
蕭無燼看沈如一副賣乖模樣,倒是笑了笑,沒有半點怪她的樣子。
「顏少卿,找你來,的確是要給你看些東西,別怪阿如,這些事情都是我同她一道經歷的。」
「來吧,跟我過來。」
蕭無燼說著,帶著好奇的顏少卿跟沈如,走向刺史府的北院。
「這些是……」看到堆滿院子的糧草,顏少卿有些驚訝,「蕭無燼,你又給邊光不給糧草了?」除了人吃的,還有馬的飼料,還有武器,鎧甲,一些草藥……
「這不是我買的。」蕭無燼倒是直接說道,「阿如,糧草到了,所以這事,我想也該同顏少卿說了。」
「既然到了,那便是誠心的,說唄。」沈如倒不想裴聞璟的動作這麼快,崔緹知道她在背後賺錢,也還是義無反顧出錢了嗎?
算算時日,這些東西,怕不是從周邊調過來的吧!
「你們在說什麼啞謎,誰誠心的,誰給的?」顏少卿一副被排除在外的不滿表情。
蕭無燼又帶著顏少卿跟沈如去了庫房。
「在說糧草的事情前,我順便給你看些東西,當然,這些怕見不了你顏家公子的眼。」蕭無燼故意說道。
「你刺史府庫房里,的確沒什麼能讓我刮目相看的。」顏少卿說道,「這兩口箱子,怎麼,新買的,不對啊,這成色,應該舊的。蕭無燼,你還是買舊貨啊!」
蕭無燼笑笑,倒是給箱子配了鑰匙。
當著沈如跟顏少卿的面,蕭無燼打開了箱子。
「一些世俗之物,對你來說應該是見慣的,我倒是激動的失眠了,顏少卿,你來瞧瞧,這些能換多少的銀子。」
隨著箱子的打開,顏少卿的眼楮是頓時瞪大了,一副難以置信得模樣。
又見他幾步上前,拿起箱子里的一串珠子,左右看看,又拿起一塊金條,敲了敲。
「蕭無燼,你是掘了誰的墳嗎?」顏少卿最後,震驚得問道。
「沒有,說起來,也是托阿如的福。」蕭無燼說道,「阿如,你來說吧!」
沈如便將那日的事情說了,等她說完,對上顏少卿一副無語的神情。
「你們這還沒成親呢,這麼多金銀珠寶,沈如你就不要了?」
「別說我男人只幫男人,這見者有份,你是傻的嗎?」
被顏少卿這一頓埋汰,沈如倒也不氣,這叫什麼呢,該她的,她藏得好好的呢!
「蕭郎想用在百姓身上,這不義之財,能用之于民,倒也不錯。」沈如故作大義般說道。
「行,你高尚,你們兩個都高尚!」顏少卿氣的都快沒脾氣了!「那再說說,糧草是怎麼回事?」
「去我書房說吧!」蕭無燼把東西先鎖好,帶著兩人去了書房,讓魯能在外守著,順便把門關上了!
顏少卿看著這架勢,覺得蕭無燼說出來的事情一定不在他想象之內。但隨即,顏少卿又瞪大了眼楮,看著蕭無燼道︰「蕭無燼,你該不會是想造反吧!」
蕭無燼跟沈如都笑了,顏少卿的腦洞有些大啊!
「我一個書生,又不懂兵法,怎麼造反?」
蕭無燼自嘲道︰「這糧草是叛軍的誠意,也就是說我蕭無燼,也上了他們的賊船。」
顏少卿一驚,他認識的蕭無燼,絕對不會造反,所以……
「我來說吧!」沈如開口道,隨即將裴聞璟找上蕭無燼的事情說了。
「裴聞璟,那不是已經死了的靜王世子嗎?等等,他在涼州,崔緹……對上了,這不就是對上了嗎,那個崔緹,腦子里都是靜王世子,如今靜王世子是叛軍首領,難怪啊,她要用方家的錢去支援叛軍,嘖嘖嘖……」
顏少卿一副所有事情都連上的豁然神色,最後看向沈如。
「說那崔緹滿腦子男人,沈如,其實你也不遑多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