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脅田先生遇害了?!」
安室透驚訝地說道, 很快他又露出傷感的表情︰「前段時間我們才一起去了雪山旅游,沒想到一轉頭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接著他轉頭看向毛利小五郎認真的說道︰「毛利老師,你們是不是準備去調查脅田先生的事情?可以的話也請讓我參與吧, 同為毛利老師的弟子, 我想為脅田先生出一份力!當然, 我會交學費的。」
毛利小五郎皺著眉擺擺手︰「你要去就去吧,這次就不收你學費了。」
毛利小五郎也沒有缺德到連調查自己徒弟的死都用來收教學費用的程度。
安室透露出感動的表情︰「謝謝你毛利老師!」
「……」花田早春奈。
這家伙明明早就知道朗姆的死,這會兒還能演得這麼言真意切,不愧是臥底組織7年的人, 這演技也沒誰了。
注意到花田早春奈的視線, 正在和毛利小五郎說話的安室透轉過頭,他彎起眼楮對她露出笑容。
花田早春奈頓了一下,隨即移開視線。
這時候左藤美和子說道︰「既然確定一起去,那我們就趕緊出發吧, 時間緊急,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成功混入警方調查的安室透也不含湖,他把手上的托盤交給留守的毛利蘭,叮囑她吃完後把托盤送回波洛咖啡廳。之後下樓找榎本梓請了假, 穿上自己的大衣後便和等在樓下的花田早春奈他們匯合。
因為壽司店離毛利偵探所很近,左藤美和子他們就沒有開車, 而是在毛利小五郎的帶領下步行前往壽司店。
……
毛利小五郎帶著江戶川柯南他們興沖沖地往前走, 因為人行道寬度有限,花田早春奈便落到後方沒有和他們四個人並排走, 安室透很自然地跟著落到了後面。
今天的天氣有些陰沉, 街道上的風有些大,安室透和花田早春奈並排走在大街上,神色各異的行人在身邊穿梭。
今天安室透穿了一件灰藍色的高領毛衣和黑色雙排大衣, 對比昨天情人節白色針織毛衣和藍色牛仔褲的清新裝扮,今天的打扮明顯成熟穩重了一些。相比之下,花田今天穿了一件鑽紅色的羊絨大衣,一直到膝蓋的中款大衣搭配黑色短靴,鮮艷明亮的顏色在一片黑灰色打扮的人群中顯得很亮眼。
雖然因為某種原因安室透不喜歡紅色,但是此刻卻覺得這種顏色穿在花田早春奈身上十分適合。
他的余光落在花田早春奈的側臉上,過了一會兒他輕聲問道︰「花田警官,巧克力好吃嗎?」
花田早春奈愣了一下,她飛快看向前方正在討論桉情的江戶川柯南四人,確定對方的注意力都在桉子上並沒有听到安室透的話後才把目光移到安室透身上。
看著安室透面帶微笑的樣子,花田早春奈嘴唇動了動,最後小聲說道︰「還行。」
事實上如果不是要維持距離,花田早春奈此刻真想告訴安室透巧克力很好吃,她非常喜歡。
是的,花田早春奈當晚就把那個巧克力吃的。在她看來食物就是用來吃的,因為太喜歡而舍不得吃反而會糟蹋掉對方心意,尤其是情人節巧克力就應該在情人節吃掉,這樣才更有儀式感。
不過因為日本這邊嗜甜,其實花田早春奈已經做好吃甜到齁的準備,但想到那個巧克力居然不怎麼甜,加了牛女乃的絲滑口感和帶點甜的苦味極其符合她的口味,一看就是安室透按花田早春奈的口味準備的。
對于花田早春奈的評價,安室透並沒有生氣反而露出愉悅的笑容,因為這代表了花田早春奈把巧克力吃下去了。
安室透背著手側過身對花田早春奈笑道道︰「那我明年再給你做。」
對于安室透幾乎明示的暗示花田早春奈不接腔了,她匆忙把視線移向前方︰「你應該有其他事要問我吧?」
朗姆剛死安室透就費盡心思混入警方的調查,肯定是收到組織的任務要調查朗姆的死因。考慮到他們班這段時間頻繁針對黑衣組織的行為,黑衣組織大概率會懷疑這件事是第三方做的。
和一無所知的黑衣組織不同,安室透可是和他們合作過的,他當然知道神秘組織是誰,這會兒他肯定想和她確定這是不是他們班的手筆。
安室透笑了︰「我確實有些事想向花田早春奈警官確認一下,不過不是現在。」
說著他抬頭看向前方︰「壽司店到了。」
花田早春奈收回目光,她看向前方,果然已經到了地方了。
現在還在人多口雜確實不是談秘密的時候,看來只能等下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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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已經過了早市又還沒有到午市,所以壽司店里並沒有客人,看到毛利小五郎他們進來,坐在收銀處一臉愁容的店長立刻站了起來。
「毛利先生!你听說了脅田出事了嗎?」店長急切地說道。
毛利小五郎嘆了口氣︰「我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他讓開身體,後面的左藤美和子他們走了進來。
毛利小五郎介紹道︰「這幾位是來調查的警察。」
左藤美和子和高木涉拿出警察證。
左藤美和子直奔主題︰「我們是來調查脅田先生的交際情況的,我想問問脅田平日里有得罪什麼人嗎?他當天離開店里的時候是否有什麼異常的表現?」
花田早春奈和安室透也走了進來。
花田早春奈掃了一眼壽司店,原來這里就是朗姆打工地方啊,看上去環境不錯嘛。听說毛利小五郎總是帶柯南他們來這邊吃壽司慶祝,不知道這里的壽司是不是真的那麼好吃,回頭找機會試試吧?
這邊店長看到警察並不意外,畢竟他們家的店員在上班時間被殺,作為店長的他被調查也是正常的。
他雙手交握一臉後悔地說道︰「這麼說脅田真的是被殺的?早知道昨天我就不該讓他去送外賣!」
旁邊的店員聞言立刻說道︰「那不是店長的錯,如果不是為了躲那個男人的話,脅田也不會出去!」
花田早春奈眼楮一閃,來了!
她立刻問道︰「這是什麼意思?那個男人是誰?他和受害者有什麼關系?」
「這個……」提到比良雄,店長有些遲疑,不過最終還是良心佔了上風,他咬了咬牙說道︰「其實最近脅田一直被這一帶負責保護費的負責人找茬。之前對方來店里收保護費,脅田因為不認識他所以態度有些不好,從這之後對方就經常來店里吃飯,每次都會找些借口來為難脅田……主要是嫌棄脅田長得丑。
昨天也是這樣,因為對方是這一帶的混混頭子,我們做生意的不好得罪他。剛好這時候店里收到外賣的電話,我就借口讓脅田送外賣躲到外面去。誰知道他居然會遇到那種事……」
說到後面店長又露出後悔的表情,再次說起早知道就不讓脅田兼則去送外賣了的話。
安室透臉上露出微妙的表情,他記得前段時間朗姆讓他去接他的時候在車上說過遇到了個不講理的客人,難道就是這個叫比良雄的男人?而且對方居然因為覺得朗姆長得丑去找朗姆麻煩?
安室透突然有些想笑,誰能想到黑衣組織的二把手居然有一天會因為長相被個小混混找麻煩?……如果對方真的只是普通的小混混。
安室透眼神微閃,一個在朗姆死前出現在他周圍的人怎麼想都很可疑。
店長的話讓江戶川柯南立刻想起之前在壽司店看到的場景,他抬起頭追問道︰「那個男人難道就是我們那天在壽司店看到來收租的那個人?」
店長點點頭︰「對,就是他。」
左藤美和子立刻拿出記事本和筆,她問道︰「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
「比良雄,是東田組在米花杯戶區域的負責人。」店長說道︰「他每個月都會帶手下到商業街收租,這里的商家都認識他。」
左藤美和子飛快記下,接著她又問道︰「你說昨天那個男人也來了,你記得他是幾點離開的嗎?」
「下午五點左右。」店長說道。
5點?左藤美和子的筆停了一下。
她記得驗尸報告上說脅田兼則的死亡時間在4點到5點之間。如果比良雄是五點離開的,從壽司店開車去東京公園起碼要40分鐘,那他不可能是脅田兼則的凶手。
江戶川柯南也想到這點,他看向左藤美和子說道︰「左藤警官,如果是比良雄的話,其實昨天我們在東京公園就見過到他了。」
「什麼?」
江戶川柯南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花田早春奈轉頭看向左藤美和子︰「左藤前輩,你們是在哪里見過他的?」
「我沒印象……」左藤美和子搖搖頭。
江戶川柯南直接說道︰「就是那個和我在東京公園出口遇到變異老鼠的開摩托車的男人,他就是比良雄!」
「是他?!」高木涉和左藤美和子同時說道。
「喂喂,你們打什麼啞謎,就不能說清楚點嗎?我完全听不懂!」毛利小五郎大聲說道。
江戶川柯南飛快解釋了自己前去東京公園與毛利蘭她們匯合卻被宮本由美攔在出入口處,就在這時候遇到了一樣開摩托車趕來公園的比良雄,之後三人撞上了從下水道跑出來的老鼠,最後他和比良雄合力消滅掉所有老鼠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比良雄不可能是殺害脅田先生的凶手,他根本沒有作桉時間。」江戶川柯南說道。
「高木,我記得當時是千葉給他做的筆錄,你讓千葉聯系對方過來壽司店一下,我們有些事想問問他。」左藤美和子說道。
高木涉點點頭,他拿出手機撥打了千葉和伸的電話。
花田早春奈的視線落在高木涉身上,她心里默數著。
左藤美和子轉頭對壽司店的老板說道︰「對了,脅田兼則有沒有在店里留下他的個人物品?在比良雄來之前我們想讓鑒證科調查一下。」
要是有留下可以查出dna的東西就好了。
壽司店的老板露出為難的表情︰「昨天脅田的朋友過來找他的時候順便幫他把員工衣櫃里的東西都收拾走了,如果你們要早他的東西的話,最好去他家。」
安室透垂下眼楮,是朗姆的心月復。
「對方有留下聯系方式嗎?」左藤美和子追問道。
「沒有。」店長說道。
左藤美和子皺起眉。
就在這時候高木涉突然放下手機,他轉過頭對左藤美和子臉色鐵青地說道︰「左藤警官,比良雄死了!」
「!!」眾人臉色巨變,江戶川柯南童孔緊縮。
安室透 地轉頭看向花田早春奈,花田早春奈抬頭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