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學習太晚有點困當然是假話,他現在之所以是這幅快死掉的表情還不是因為突然被白馬探叫出來幫忙?
他昨晚明明很爽地躺在沙發上打游戲,白馬探卻突然打電話約他第二天一起去東京公園做調查。是的,很直接地說了他覺得之前在東京公園下水道遇見的老鼠很可疑,想要和一起被老鼠追過的他去探查情況。
當然可疑啊!那些老鼠比貓都大,眼楮還紅通通的,成群結隊地追在他後面咬,差點把他的小豬咬掉,他當時可是一邊淚奔一邊逃命的啊!
11號捂住臉,他對那些大老鼠有陰影啊,要不然也不會在班長提到老鼠的時候立刻想到了那些下水道老鼠。
「那我們先去附近的飲料店買咖啡吧?」旁邊傳來白馬探的聲音。
他略帶歉意地說道︰「抱歉,明明是周日還喊你出來。但是只有我們兩個見過那些奇怪的老鼠,而且關于下水道的經歷也無法告訴別人,萬一到時候真的出了問題,如果是小野田的話就不用解釋那麼多了。」
因為兩人都知道什麼情況,有事發生直接打配合,互相掩護,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11號當然明白對方的意思,他放下手深深嘆了口氣,得了,誰讓他們兩個擁有變成豬的友誼。看在白馬探一直很照顧他的份上,死就死吧。
班長冒出頭安慰道。
班長都這麼說了,他還能咋滴。
11號認命地轉過頭對白馬探說道︰「咖啡有點苦,我可以點女乃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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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為什麼開車的是我?」
黑色的英菲尼迪在街道上行駛,松田陣平看著前方飛馳的路面突然說道。
他的視線掃向坐在後座翹著腿翻雜志的花田早春奈和低頭按著手機的安室透,咬緊了嘴里的煙蒂︰「你們兩個是不是太悠閑了?」
被點名花田早春奈翻了一頁雜志,頭也不抬地說道︰「我的跑車拿去保養了。日本的天氣最近又是雪又是雨的,還天天發生命案,我每天開著車子出去跑外勤,不保養一下怎麼行?
對了松田,你的車上就沒有其他有意思的雜志嗎?不是CarandDriver(車相關)就是NewStis(新科技),也太無聊了吧?」
「你要是覺得無聊就別看。」松田陣平皮笑容不笑地說道。
安室透微笑道︰「抱歉,我的車最近也出了點狀況在維修。」
前段時間和朗姆交談完後安室透出了個緊急任務,不小心在車子上留下了彈痕,現在正在黑車場里維修——畢竟那種狀況也沒辦法拿去給正規的車場處理。
「你要是累了的話,在下一個休息站的時候我們交換吧?」安室透建議。
「不用,反正也沒多遠。」松田陣平懶洋洋地說道。
他就是隨意說一嘴,又不是真的累。花田早春奈的家就在東京,要不然因為情人節出行的人太多一路塞車他們早就到了。
「最多就20鐘了。」松田陣平看了一眼導航又說道。
……
正如松田陣平所說,20鐘後車子駛入了一條雙行道的居民路,筆直的道路兩邊屹立著各種小店和民房,看上去充滿生活的氣息。
在花田早春奈的指引下,松田陣平把車停在了一棟頗有古韻的大宅前。
松田陣平走下車,他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大宅沉默了片刻後說道︰「花田,你家有點大啊。」
何止是大,大宅的圍牆兩邊都看不到底,說是大宅,簡直就是古代的城池。
花田早春奈打開車尾箱從里面拿出買好的祭祀用品隨口應道︰「這是我爺爺自己建的,這一片都是我們家的地,他年輕那會兒沉迷時代劇就花大價錢找人設計了這座房子。」
安室透走過去幫忙,花田早春奈連忙搖頭︰「就只有兩個袋子我自己拿就行,我先進去放東西,你們把車開到側門,那里可以直接開進來。」
說著便把一根鑰匙遞給安室透,顯然早有準備。
安室透看著掌心的鑰匙眨眨眼楮,等他抬起頭的時候花田早春奈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大門處。
這時候松田陣平走過來把車鑰匙扔給安室透︰「既然你都有側門的鑰匙了,就麻煩你順便把車也停好吧,剛好我渴了我先進去喝口茶。」
松田陣平說著就要轉身跟上花田早春奈,下一刻一只手緊緊地扣在他肩膀上,身後的安室透臉帶微笑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昨晚應該給你發過短信了吧,為什麼你還會在這里?」
松田陣平鎮靜地說道︰「我記得短信內容是邀請我參加今天的活動,我出現不是很正常嗎?」
「別裝傻,你會看不懂我的意思?」安室透帶著陰影的笑臉湊近松田陣平。
【松田,之前說的廟會因為花田警官情人節那天要回老家一趟(我之前拿你做借口約了花田警官在情人節那天參加廟會,如果對方問起記得給我圓謊),所以想改成去附近的寺廟求平安符。
雖然沒辦法參加廟會,不過目的都一樣(雖然因為花田警官臨時有事改了行程,不過也達成了情人節那天和她一起出去的目的),你應該沒問題吧?(給我找借口不要出現!)】
感受到從好友身上傳來的怨念和壓迫感,松田陣平心虛地撇開臉。
他當然看得懂,只是因為和花田早春奈打成了交易所以才故意裝作看不懂而已。為了避免早上去接人的時候和安室透單獨待在一起,他還讓花田早春奈提前約安室透在她公寓樓下等。
安室透以為花田早春奈要自己開車所以直接打車過去了,當他看到松田陣平開車出現的時候當場臉都黑了,如果不是因為白馬探剛好出現,他的注意力被引走,那會兒肯定已經找松田陣平麻煩了。
大概是覺得自己的行為確實很不厚道,松田陣平決定說實話。
「我前幾天找花田攤牌,她承認了自己一早就知道那個組織的事,約我今天過來和你一起談談最近的合作。」他說道。
安室透一愣,隨即想起了和松田陣平在長野醫院天台的談話,當時對方就說過要找花田早春奈談談她摻和進成癮性藥物里的事。
他記得他當時就承認了整件事都是他策劃的,還告訴了松田陣平之所以拉上花田早春奈是因為對方因為加藤一郎的事被組織盯上。
怎麼現在听松田陣平的意思,花田早春奈好像承認了她早在加藤一郎的事件之前就知道黑衣組織?
安室透眼神微閃,難道花田早春奈把自己其他組織身份的事也告訴了松田陣平?
他故意露出無奈的表情試探道︰「她都告訴你了?」
松田陣平聳聳肩︰「那家伙說在成為警察之前就知道那個組織了,看上去像是為了除掉那個組織才成為警察的。我會答應她今天過來也是想趁機了解一下情況,這里是她從小生活的地方,也許會找到什麼線索。」
松田陣平還不知道花田早春奈參加了其他組織的事,對方並沒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他,安室透心里有些異樣,像是松了一口氣又像是小小的得意。
這時候安室透的手機響起,是花田早春奈打來了,詢問他們停好車了沒有。
「很快就好了,松田說要抽完這煙再進去。」安室透回復道。
「喂!」松田陣平沒好氣的喊道。
他根本就沒有在抽煙,明明是降谷這家伙攔下他才耽誤時間,現在居然讓他被黑鍋!
安室透掛上電話看了松田陣平一眼,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別以為我就這麼簡單就原諒你的燈泡行為,明明就算不是今天也有很多機會打探情況,我建議你快點去找個女朋友學點眼色。」
松田陣平被哽住,他當然也知道,那不是因為花田那家伙非要讓他來當電燈泡嗎?
「總之快去開車,花田警官已經在等我們了。」安室透說著轉身向車子走去。
看著安室透的背影,松田陣平深深吸了口氣,深切感受到夾在情侶之間(戀人未滿)的糟心。
這兩人真是麻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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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你還沒好嗎?」
毛利蘭把頭探出房門,對著樓上喊道。
「很快就好了,小蘭姐姐再等我3分鐘!」樓的起居室傳來江戶川柯南的喊聲,還有咚咚咚的跑動聲。
二樓偵探事務所里,鈴木園子抱起胸不滿地說道︰「說好的10半出發,那小鬼居然現在才起床?他昨晚干嘛去了?不會又在通宵看推理小說吧?」Μ.166xs.cc
毛利蘭無奈地點點頭︰「昨天他好像抱著新書回來的……不過柯南他平時很少看到起不了床。」
「唉~是什麼推理小說,有那麼精彩嗎?」坐在沙發上的世良真純模著下巴露出探尋的表情。
事實上江戶川柯南看得並不是推理小說,而是花田早春奈發過來的調查報告。不過讓江戶川柯南睡不著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兩人的資料太多看不完,而是因為太少了。
山中真子的調查報告非常清晰,包括她父母什麼時候死亡,她什麼時候進入福利院,又什麼時候被親戚接出來,上面附著各種單據,看上去毫無漏洞。而她的保姆杰克只有名字和曾居住的國家和現在的地址,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這兩人的信息,一個太過正常,一個太過不正常,怎麼看都有問題,卻偏偏找不到具體的漏洞。讓陷入頭腦風暴的江戶川柯南輾轉反側,這才讓他睡過頭了。
「今天可是情人節,干嘛還要關注什麼推理小說啊!我今天可是準備好了巧克力,要用塔融化落單帥哥的心!」鈴木園子從袋子里掏出巧克力大聲說道。
毛利小五郎從報紙上抬起頭︰「大小姐你不是已經有男朋友嗎?」
鈴木園子撇開頭不高興地說道︰「我才不管他啊!反正那家伙的電話也打不通,我要去尋找新的艷遇!」
毛利蘭露出無奈的表情,看來園子和京極真先生鬧矛盾了。
這時候江戶川柯南拿著滑板跑了進來︰「小蘭姐姐,我好了!」
「這小鬼可算好了,我們快點出發吧,距離下午的廟會還有些時間,我們先去附近的商場逛街。」鈴木園子催促道。
「對了,小蘭,我今晚約了朋友出去喝一杯,晚飯的話你們在外面解決吧。」毛利小五郎從錢包掏出幾張萬元大鈔遞了過去,「去吃點好的。」
毛利蘭高興地接過錢︰「謝謝爸爸!」
江戶川柯南嘖嘖兩聲,自從贏了獎金,大叔變得大方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