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名叫歐文•阿力克,身高一米八六,是一位男性,來自美國。
因為他是進入決賽的參賽者卻一直沒有來餐廳,所以管家才派人過去看看。男僕發現他的時候他正躺在木屋的床上一動不動,手抓胸口,嘴唇呈青紫色,身體無明顯外傷。
經過島上醫生的初步檢查,死因是心髒病發作。
「在他的床頭櫃上發現了治療心髒病的藥物,從摔在地上的水杯來看應該是突發心髒病來不及吃藥去世的。」醫生一邊月兌著橡膠手套一邊說道。
花田早春奈看向床上的外國男人,她認出這是之前抽房卡的時候和她一起抽到C卡的肥胖男人。
她眉毛一抽,打開腦內頻道。
要不然怎麼那麼巧。
班長趴在花田早春奈的外套的口袋里看著圍在病床前的安室透幾人回應道。
「我已經通知了警方,不過因為距離岸邊很遠,即使趕過來也要5個小時的時間。所以在警察來之前請各位退出房間不要亂踫這里的東西。」管家說道。
「哎呀,警察真的能在趕過來嗎?恐怕很難吧。」黑發女性側身靠在木屋的門上勾起紅唇。
她穿著灰色風衣,端莊的白色蕾絲襯衫和直通半身裙沒有掩蓋住她的婀娜多姿,反而讓她風情萬種。
大美女!!毛利小五郎眼楮發亮。
瘦削的男人皺起眉︰「你這是什麼意思?」
「表面的意思。」黑發女人用拇指比了比門外︰「你們自己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江戶川柯南幾人走出門外,不知何時平靜的海面開始泛起了波浪,原本還晴空萬里的天空遠處聚集了大片黑色的雲層,並且往這邊迅速移動。
「是海上暴風雨!」江戶川柯南瞪大眼楮,他立刻看向管家大聲說道︰「快點找木板從外面把木屋的門窗封上,然後用繩索和木條加固屋頂還有木架防止木屋被暴風雨吹走!
還有要盡快把尸體轉移到莊園的室內!」
「木材的話之前修建木屋的時候還有剩下。」管家說著拿出對講機召集莊園里的員工帶上工具箱和繩索趕來海邊幫忙。
這時候之前哼過花田早春奈的瘦削男人開口了︰「可是隨便移動尸體的話,會把現場的痕跡破壞掉。」
他看向遠處的黑雲皺起眉︰「而且從雲層的大小來看,這場暴風雨很大。就算封住門窗,木屋內的東西也可能因為木屋的搖動移動位置。」
「可以用相機把現場的各處盡可能拍下來,有相片在只是移動位置的話對偵查影響不大。」安室透說道。
他的視線落在旁邊正抬頭看著天空的威爾•沃克身上微笑起來︰「我記得威爾•沃克先生帶著相機,不知道可不可以借來用一下?」
花田早春奈看著安室透模了模下巴,她打開私聊。
【花田早春奈[1]︰安室透不會是想借著使用8號的相機,趁機調查里面拍的照片吧?
班長[12]︰擺明就是了。】
班長也用爪子托起下巴,花田這家伙雖然對信任的朋友毫不設防隨隨便便就相信對方的鬼話(比如23號),但是對喜歡的人洞察力倒是直線上升……唔,看來戀愛中的女性都是福爾摩斯這句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沒有了他這個電燈泡,互有好感的孤男寡女的就沒有發展點什麼嗎?
【花田早春奈[1]︰挺好的,昨天忙活了一天我困死了,安室透又說他來整理推理資料,我就睡了。因為睡得太香了,連主辦方什麼時候送卡片來的都沒有注意到。
班長[12]︰……能睡是福。】
安室透是不是不行,之前在火車上勾引花田的時候不是很起勁嗎?現在深夜海邊、孤男寡女,要素齊全居然什麼都不干,白搭了這麼好的環境。
……
听到安室透的話江戶川柯南福至心靈,他立刻說道︰「威爾•沃克先生,能麻煩你幫忙嗎?」
威爾•沃克看了江戶川柯南一眼。
「我回去房間拿。」威爾•沃克說道。
安室透眼楮微閃,他原本只是試探一下,沒想到威爾•沃克居然答應了,這可不像他的性格。難道這件命案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那麼誰來拍照?」略帶沙啞的男聲響起,江戶川柯南他們轉過頭,發現這次說話的是臉上有一道疤的男人。
他看向瘦削男人說道︰「那位小哥剛才說了那麼多,其實是覺得這不是一起自殺案而是謀殺,所以才擔心案發現場被破壞吧?」
「!!」瘦削男人臉上的肌肉一抽,他拉下嘴角說道︰「是又怎麼樣?在這樣的孤島突然發生命案警惕不是很可疑嗎?」
「確實,加上這突如其來的暴風雨,簡直就像暴雪山莊一樣。」杵著拐杖的胖老頭笑呵呵地說道︰「而且我也認同這並不是一起普通的自殺事件。
昨天花園早餐的時候我剛好和這位阿力克先生(死者)同桌,他當時對墨西哥肉卷情有獨鐘,一連吃了兩塊呢。」
毛利小五郎有些模不著頭腦︰「吃墨西哥肉卷和不是自殺有什麼關系?」
服部平次沒好氣地說道︰「笨蛋!墨西哥肉卷都會加很多辣醬,心髒病的人最忌諱吃辣椒這種刺激性的食物,他要是有心髒病的話怎麼可能吃這麼多?」
「是、是這樣嗎?」毛利小五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但很快他又振奮起來︰「說什麼呢,不就是因為吃多了才會心髒病復發嗎?!」
服部平次被哽住。
花田早春奈看著爭論的幾人,感覺再這樣下去會沒完沒了。
「真沒辦法,最後還是要加班。」花田早春奈小聲嘀咕,她往前一步從包包里拿出警察證大聲說道︰「都別吵!我是警察讓我來!」
現場為之一靜。
江戶川柯南抽了抽嘴角,花田警官為什麼每次出場都這麼趾高氣揚。在一群裝扮成福爾摩斯的偵探中,簡直就像蘇格蘭場的三流警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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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三個小時了,這暴風雨完全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
莊園大廳里,黑發女性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她看著窗外的狂風暴雨吸了一口煙︰「再這樣下去別說今晚,明天警察也不一定能來。」
說著她看了一眼對面的花田早春奈︰「不過好像有人已經預料到這種情況,所以早早就把行李帶過來了。」
花田早春奈把手搭在行李箱上說道︰「誰讓我們住在C區,就算不需要繼續留宿,也得預防暴風雨把我們的木屋刮跑的可能吧。」
瘦削男人不耐煩地站了起來,他來回走了兩步說道︰「我們就一直在干等嗎?」
黑發女郎嗤笑一聲,她抬了抬下巴說道︰「誰說干等了,你看他們幾個不是忙著嗎?」
只見沙發對面,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幾人正在研究著鋪在桌面上的照片,時不時低聲討論著什麼。
瘦削男人收回視線,他剛剛也去調查過尸體,可是並沒有發現有用的線索。除了他之外,其他人也有進出過大廳,似乎也和他一樣去做了調查。
這時候離開的管家重新走了出來,他身後跟著一個推著手推車的女僕。
他走到沙發前說道︰「先生、小姐們,因為暴風雨氣溫驟降,我給各位準備了些熱茶暖暖身體。」
「哎呀,真是貼心~」黑發女郎掃了一眼推車上的三明治和陶瓷茶壺笑了笑。
這時候江戶川柯南突然抬起頭問道︰「管家先生,之前說的下午舉辦決賽什麼時候舉行啊?」
管家頓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手表說道︰「原定是在下午3點舉行,但是現在發生了突發事件,主人那邊並沒有通知我是否繼續進行下去。」
上午8點半開始早餐,大約9點20分的時候發現了尸體,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房屋加固,加上等待的三個小時,現在已經兩點多了。
「那就去問問吧!」江戶川柯南仰著頭笑道道︰「反正我們都被困在這里,除了推理也沒什麼好干的。之前好不容易調查了那麼久就這樣中止的話感覺好可惜哦。」
刀疤男人繃緊臉︰「沒錯,調查了這麼久,這時候跟我說取消活動的話我可不會就這樣算的!」
其他偵探也紛紛附和,他們從各個國家趕來參加這次的推理比賽不就是為了贏嗎?居然連比都不比就讓他們回去,這可比輸了還讓人難以接受。
看著群情洶涌的大廳,管家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那麼請各位稍等,我去問問主人。」
……
20分鐘後,江戶川柯南等人被通知前往莊園頂樓的會議室。
會議室建在天台上,除了通向里面的門口外,圓形的會議室周圍全是玻璃窗,360度無遮擋。
如果是晴天的話絕對是光看海景的絕妙位置,但是在暴風雨的時候,隨著風輕輕晃動的玻璃窗只會讓人感到恐怖。
有恐高癥的毛利小五郎看著四周呼嘯的大風吞了吞口水︰「我覺得在下面大廳就听好的,沒必要跑上來吧?」
花田早春奈抓住安室透的手臂往他那邊靠了靠︰「我也覺得沒必要這麼追求儀式感。」
暴風雨的時候跑到樓頂全是玻璃的地方開會,生怕不會破嗎?什麼毛病!
會議室里擺放著一個巨大的圓形桌子,戴著著白面具的男人已經坐在那里。
聞言他笑道︰「各位請放心,這里的建築和玻璃都經過抗風抗震設計,除非遇到像‘雨果’或者‘桑迪’這樣的颶風,要不然絕對不會有事的。
「……」花田早春奈。
不要隨便立旗子,不知道江戶川柯南在這里隨時可能成真的嗎?
比起恐高的毛利小五郎和花田早春奈,能留在決賽的參賽者都有不錯的心理素質,听到主辦人的保證後,眾人便紛紛選了個座位坐下。
安室透帶著花田早春奈坐到最靠近走廊的位置,他低聲笑道︰「如果玻璃真的碎了的話,坐在這里一瞬間就能跑出去了。」
花田早春奈比了比座位和走廊的距離,感覺安心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立刻貼著安室透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