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在花園里,露水還未被太陽蒸發,空氣中彌漫著著淡淡的花香和青草的味道。
花園中間的草坪上放著一張張六人座的白色長桌桌面上鋪著藍色格子桌布和鮮花。陽光照在長桌旁的米白色遮陽棚上留下了圓形的影子,沒有被遮擋的長桌邊角泛起明亮的白,形成明與暗的分割。
花田早春奈看著花園里的布置忍不住說道︰「雖然昨晚主辦方的操作很陰間,但是其他地方做得確實很不錯。」
這花園早餐的布置看著就很舒服,完全就是度假的感覺。
安室透表示認同,他掃視著花園,很快便找到了毛利小五郎和江戶川柯南。
「早春奈,毛利老師和柯南在那邊。」安室透指道。
花田早春奈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果然在角落里看到毛利小五郎他們,兩人面前放著煎蛋和培根的西式早餐,毛利小五郎正在喝牛女乃,江戶川柯南面前則在喝咖啡。
她和安室透走了過去︰「各位早上好!」
毛利小五郎抬起頭︰「你們兩個怎麼這麼晚?」
他掃了安室透一眼,這小子不會做了什麼壞事吧?
花田早春奈拉開江戶川柯南旁邊的椅子坐下,她打了個哈欠︰「別提了,昨晚半夜突然有人跑到我們房間里賽卡片,害我半夜驚醒都沒睡好。」
說著她掃了毛利小五郎和江戶川柯南的飲料一眼︰「話說回來,你們兩個的飲料是不是反了,怎麼柯南在喝咖啡?」
毛利小五郎沒好氣地說道︰「這小鬼說他認床昨晚沒睡好所以一大早就在這里喝咖啡提神……以前到處去玩的時候沒見過他認床,到了這里就突然犯這臭毛病了!」
江戶川柯南翻了個白眼,他昨晚前半夜為了監听東山貸一直沒睡,後半夜突然被門外的動靜驚醒,雖然之後發現只是主辦方送來的通知,但腦子一直處于興奮狀態也沒睡好。
他又不能告訴毛利小五郎,只能隨便找個借口堵塞過去。
這時候江戶川柯南注意到服部平次並不在,他問道︰「安室先生,平次哥哥呢?」
「他說要先去看看遠山小姐。」安室透笑道︰「應該很快就到了。」
他坐到毛利小五郎旁邊。
這時候站在附近的女僕走了過來,她把手上的餐牌遞給遞給花田早春奈請他們選擇早餐。
花田早春奈接過餐牌,她掃了一眼說道︰「請給我一份煎蛋和意面,飲料就要鮮榨橙汁。」
接著她把餐牌遞給安室透,安室透看了看後表示自己要一份和毛利小五郎一樣的餐點,只是飲料換成熱咖啡。
毛利小五郎看了他一眼︰「怎麼了,你昨晚也沒有睡好?」
安室透用食指抓了抓臉頰無奈地說道︰「就是早春奈說的,被主辦方的通知吵醒了。」
毛利小五郎喝了一口牛女乃有些疑惑和心虛,這兩人怎麼那麼敏銳,他昨晚一直睡到天亮根本沒有听到任何動靜,看到卡片的時候還以為是主辦方早上的時候送來的呢。
江戶川柯南看著和安室透聊天的毛利小五郎,他拉了拉花田早春奈的衣袖,花田早春奈立刻彎下腰︰「有事?」
江戶川柯南用眼神示意花田早春奈看向坐在他們左邊不遠處的東山貸,之後用手擋著嘴小聲說道︰「我昨晚監視了東山貸一晚上,沒有發現有人去找他,也沒有听到他給任何人打電話。
今晚就是交易時間了,他一定會在白天的時候和交易人員踫頭的。我等下會和服部找借口待在他身邊,你就和安室先生借機去他房間搜查交易資料!」
花田早春奈眼楮一亮,她點點頭說道︰「好,他那邊交給你們兩個了!」
不愧是江戶川柯南,安排得妥妥的。
按照他們原本的計劃,班長本來就打算讓花田早春奈找機會潛入2號房間替換資料,現在江戶川柯南主動提出來還省了她表演的時間。
【花田早春奈[1]︰班長,是不是該讓33號接觸2號了?
班長[12]︰差不多了,昨晚33號和2號已經做好了鋪墊,接下來只要找準時機讓22號和8號出場制造三選一的局面,這樣這次考核的5名人員都關聯上了。
不過這個時機得把握準才行,畢竟我們一直以來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也難保會不會出意外……這樣,你找個借口把我交給江戶川柯南照顧,我呆在他身邊剛好實時指揮。】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但找什麼借口好呢?
正在花田早春奈思考的檔口,女僕小姐把早餐端了過來。
看著放在白瓷碟子上精致的早餐,花田早春奈決定邊吃邊想。
這時候服部平次也到了,他拉開江戶川柯南旁邊的椅子坐下,又跟還沒走的女僕小姐點了自己的早餐,之後才和幾人打起了招呼。
「各位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嗎?」服部平次露出燦爛的笑容。
頂著黑眼圈的江戶川柯南白了他一眼,接著問道︰「和葉姐姐怎麼樣了?」
「好多了,現在完全不疼,只是還有些反胃所以要繼續吊針。醫生說沒問題的話再查看一晚上就能回去了。」服部平次說道。
怪不得他心情這麼好,原來是遠山和葉已經沒事了,花田早春奈和江戶川柯南想道。
兩人嗤笑一聲,不愧是服部/服部平次,在這方面上還真是一目了然。
並不知道自己被月復誹的服部平次左右看了看︰「話說回來,還真是少了不少人啊,昨晚還有一百多人,現在已經少了三分之一。
那些人不知道安排去哪里了,是不是已經開船送回去了?」
「這次很多人都帶了朋友來,淘汰末位的20組相當于40人,也就三分之一了。」江戶川柯南說道,「至于淘汰者,我剛剛問過女僕小姐了,他們會從原本住的地方統一搬到莊園另一邊的大別墅里,等活動結束再和我們一起回去。
听說因為淘汰者不能外出,別墅里擺滿了推理小說給他們消磨時間。」
服部平次看著江戶川柯南臉上向往的表情抽了抽嘴角︰「喂喂,你不會是想去吧?」
江戶川柯南露出半月眼︰「我怎麼可能故意輸掉?」
就算他很想看,也不可能在這麼重要的時候離開啊。
「對了,柯南,等下能不能麻煩你照顧班長。」花田早春奈抬起頭,她眨眨眼楮意有所指地說道︰「他今天有點躁動,我帶著他不方便。」
江戶川柯南明白對方的潛台詞,這是擔心在潛入東山貸房間的時候倉鼠會亂叫引起注意。
他立刻說道︰「沒問題,我會看好班長的!」
花田早春奈把班長從口袋里掏出來遞給江戶川柯南,她叮囑道︰「班長睡醒後喜歡待在肩膀,你把他放在那里就行,他不會掉下去的。」
江戶川柯南雙手接過,感受到手心沉甸甸的重量他忍不住說道︰「班長他好像比之前去豪斯登堡的時候重了。」
班長立刻豎起毛︰「唧唧!」
這不是事實麼,花田早春奈咳了一聲。
她說道︰「虛重而已。冬天長膘保暖嘛,動物的天性沒辦法。」
那就不是虛重啊,而且現在已經快春天了,長膘都是秋天長冬天消,到了春天就瘦下來了,你這倉鼠一年四季都在橫著長,江戶川柯南心道。
服部平次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班長︰「雖然之前就看過了,但你這倉鼠長得真圓啊,快春天了這麼躁動不會是因為發情期到了吧?要不要給它做個絕育,我听說做絕育對寵物好……」
他話還沒說完整張桌子就震了一下,所有人都看向江戶川柯南左邊。
花田早春奈收緊放在桌面上的拳頭,她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小子說話小心點,你是不想看見明天的太陽嗎?」
殺氣,她散發出了殺氣,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同時想道,這一刻大家仿佛看到了花田早春奈身上發出的黑霧。
服部平次張大嘴巴,江戶川柯南湊到他耳邊說道︰「你在胡說什麼,倉鼠根本不需要做絕育!花田警官是個狂熱的倉鼠控,你不要亂說些有的沒的!」
服部平次連忙擺手︰「抱歉抱歉,是我搞錯了,既然不用做就不做吧。」
下一刻他的手指就被重重咬了一下,他叫了一聲連忙縮回來,
服部平次看向江戶川柯南手心,橘紅色的倉鼠正盯著他,明明是圓溜溜的可愛眼楮,他硬是從里面看出了凶狠。
「……這倉鼠怎麼咬人呢?」服部平次。
這是物似主人型,寵物和主人一樣凶……話說會來這倉鼠不會是能听懂他們的話吧?怎麼剛好就在這時候咬他?
「班長很聰明從來沒有咬過人,肯定是你戳疼他了。」江戶川柯南把倉鼠團子放到另一邊肩膀,他皺了皺眉頭說道︰「你這家伙不知道下手輕重就別亂踫。」
說著他看了花田早春奈一眼,服部我也是為了你好,要是踫出了好歹花田警官會把我們兩個一起宰了。
服部平次委屈極了,他剛剛根本沒有用力。
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都搞錯了,真正想宰人的根本不是花田早春奈,而是江戶川柯南肩膀上的倉鼠團子。
居然想給他絕育,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在回家之前絕對要給他一次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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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停車場。
小島元太坐在金龜子車里滿足模了模肚子︰「吃得好飽哦~這里的自助餐真好吃!」
「嗯!簡直物超所值!」圓谷光彥點點頭,他說道︰「我們接下來回研究所吧,現在還早可以一直打游戲到6點!」
「剛好把上次沒打完的游戲通關!」吉田步美高興地說道。
這時候一直安靜的山中真子突然開口︰「可以在回去之前去一趟附近的商場嗎?我想去買一點東西。」
阿笠博士戴上安全帶︰「當然可以,不過你要買什麼嗎?」
灰原哀看了倒後鏡一眼,這還是這位轉校生第一次主動提出要求。
「情人節快到了,我想去買禮物。」山中真子說道。
「唉?!!」少年偵探團發出驚訝的聲音。
吉田步美湊近山中真子問道︰「真子同學有喜歡的人了嗎?」
「可是小孩子不是不可以送巧克力嗎?小林老師說等我們大一點遇到重要的人的時候才能送。」小島元太說道。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像我這種成熟的女性當然有資格送巧克力給重要的人。」14號認真地說道。
「……」灰原哀。
這小孩又在裝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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