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兩躺得那麼舒服, 胤禎、胤禔、胤都陸續跟著躺下來,最終只有胤、胤禛還坐著。
見承安上半身靠在胤俄懷里,下半身還是在地上, 胤想想拿過一個墊子墊在他身下。
小家伙察覺後仰起臉沖他露出個甜甜的笑容, 惹得胤輕輕模他的小臉。
承安在他手心里反蹭兩下, 等他收回手時改變姿勢翻身趴在胤俄懷里。
「哎呀~」
兄弟幾人安靜休息一會後, 小家伙嘴里突然發出類似嘆氣的聲音。
胤俄听見後笑著問︰「可是累了?」
「安安累呀。」確實有點累的小家伙點點頭。
「讓你剛才跑那麼快。」
胤俄想到他剛才拼命追自己, 還抱住自己雙腿喊大哥他們過來摔自己, 伸手捏他的小臉。
小家伙想到自己剛才跑那麼快, 一下子就抓住哥哥, 張開小嘴笑起來。
听著他感染人的笑聲胤俄臉上也跟著露出點笑意,隨即捏著他的小胳膊小腿問︰「這里酸不酸?」
布庫房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方才玩鬧過程中承安還被胤禛他們輪流抱過一段時間, 不至于讓他到手腳酸的地步,反倒是胤俄的動作讓他感覺癢癢的。
小家伙搖著小腦袋笑起來,反過來要替他捏胳膊。
兄弟二人正玩鬧時, 胤突然開口道︰「好像快中午了……」
他話落,阿哥們同時想到康熙, 瞬間從地上起身。
胤俄心里也是一跳,單手摟著承安就爬起來︰「趕緊走趕緊走,不然皇阿瑪回來就不好。」
其他人沒表現出來,動作也都十分迅速, 尤其是胤禔和胤禎, 更是趕快去換衣裳。
承安有點不明白為什麼阿瑪回來就不好, 歪著小腦袋看著哥哥們急急忙忙往外走。
「十弟你走快些。」
從布庫房出去後胤俄很快落在最後面, 胤忍不住回頭道。
「我抱著承安走不快。」胤俄本身體力就不如其他兄弟, 剛才在布庫房里已經消耗不少,這會自然走不快。
小家伙听到他的話立刻仰起臉貼心道︰「安安自咿走呀~」
沒等胤俄拒絕,胤禔已經回頭將小家伙從他懷里接走。
承安見噠哥抱著自己還走得飛快,摟著他脖子在他下巴上蹭一下。
這會重要的是趕緊將承安送回乾清宮,是以胤俄哪怕心里有點不爽也沒說什麼。
一行人緊趕慢趕,等回到乾清宮時卻發現,康熙已經回來。
想到他們帶承安在布庫房一玩就是一上午,阿哥們都有點擔心被康熙訓斥。
比起他們,承安是最沒心理負擔的,看到康熙就腳步歡快地跑過去喊他︰「阿瑪~」
康熙示意胤禔他們免禮後低頭看向他︰「又去哪玩了?」
「安安玩布咕呀~」小家伙語氣有些興奮。
布咕?
康熙憑借對他的了解很快猜到應該是布庫,點著他額頭道︰「就你能摔得動誰?」
布庫是大清朝比較重要的一項活動,甚至去木蘭圍場行圍時,和蒙古那邊的「塞宴四事」其中一樣就是比布庫。
所以得知阿哥們帶承安去布庫房康熙倒是沒生氣,最多覺得他們有些閑,承安才這麼點大就帶他去玩布庫。
當然,這也是他們把人完好無損帶回來,但凡承安有哪里受傷,那就不是一頓訓斥的事。
「安安摔咿哥哥呀!」小家伙一邊說一邊還比劃著告訴康熙他是怎麼摔的。
康熙看著他一通比手劃腳,語氣里帶出笑意︰「你哪個哥哥這麼出息,竟然能被你摔倒?」
听到這話胤俄略帶尷尬的上前一步道︰「回稟皇阿瑪,那是兒臣逗他玩。」
康熙聞言卻是沒再說布庫的事,而是指著旁邊的木馬問︰「此物從何而來?」
「哥哥咿安安噠~」承安搶答道。
胤俄感覺有點不好,還是硬著頭皮道︰「是兒臣送給承安的。」
康熙早猜到是他,淡淡掃過去一眼︰「朕讓你去工部就是忙這些?」
將兒子們打發到六部去雖然有承安的原因,但也是發現他們確實比較閑,所以給他們找些正事干。
康熙自然不會將人打發過去就不再過問,也會了解一下他們在六部的情況,很快就發現誰在認真做事,誰又在成日里混日子。
「兒臣知錯,皇阿瑪恕罪。」胤俄立刻請罪道。
承安看到這一幕還以為是因為哥哥送自己小木馬的原因,趕緊摟著康熙的腿道︰「安安不要小馬呀!」
康熙見他誤會,模著他的腦袋道︰「不關木馬的事。」
他早知道胤俄這個兒子的性子,倒也沒特別生氣,只是順口敲打兩句而已。
見小兒子為他緊張,康熙示意胤俄起身。
「謝皇阿瑪。」胤俄起身的同時偷偷朝承安眨一下眼楮表示感謝。
小家伙看到後覺得好玩,沖著他連眨好幾下眼楮,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一樣撲閃。
馬上就到午膳的時間,阿哥們見康熙沒有其他吩咐便一齊告退。
從乾清宮出來後胤俄拍著胸口慶幸道︰「還好有承安在!」
「你也悠著點,別成日里在工部游手好閑。」胤道。
「知道。」胤俄不在意的隨口應著。
而胤禎則是湊到胤禔身邊,二人不知什麼時候聊起來。
胤本來在胤旁邊,余光見胤禛一個人落在最後面,腳步漸漸慢下來變成和他同行。
乾清宮內。
阿哥們走後,承安坐在自己的小木馬上示意康熙︰「阿瑪看安安呀~」
康熙見他賣力的用兩只小腳推著木馬往前跑,覺得也虧胤俄想得出來。
「先去用午膳。」見他玩起來就沒完,康熙直接將人從馬背上抱下來。
大概是上午在布庫房里玩累了,午膳結束沒多久小家伙就開始犯困。
康熙看他坐在榻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覺得好笑,想到下午沒什麼事,干脆摟著他在榻上躺下來。
「阿瑪……」小家伙躺下後輕輕喊一聲便順勢閉上眼楮。
見主子們準備小憩,梁九功示意人拿一床被子過來後揮手讓其余人退出去,自己親自將被子蓋到榻上。
隨著候在一旁的宮女們退出去帶上門窗,偏殿內的光線瞬間暗下來,十分適合休息。
康熙原本是不困的,不過听著懷里人平穩的呼吸聲慢慢也跟著睡過去。
這一覺康熙睡得很舒服,所以心情本來還挺好,誰知下一秒就看到小兒子不知什麼時候比他先醒來,這會正坐在榻上露出個委屈巴巴的小表情。
「怎麼了?」康熙趕忙坐起身,甚至有一瞬懷疑是不是自己剛才睡覺時不小心壓到他。
承安看到他終于醒來,抬起小手指著頭頂道︰「安安龍角沒呀……」
小家伙醒來已經有一會,剛睡醒時他喜歡這里挨挨那里蹭蹭,蹭著蹭著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龍角不見了。
發現康熙還在睡時他還忍著,這會一開口眼眶頓時紅起來,小嘴巴也抿在一起。
他不說康熙還沒注意,這會一看發現還真是,將人摟進懷里哄道︰「阿瑪看看。」
說完康熙就模著他的頭發尋找起來,發現那對龍角還真就像來時一般又突然消失。
「阿瑪看咿沒呀?」小家伙低頭問。
康熙不知道怎麼回答,沉默一會後才輕哄道︰「可能是龍角累了,等它休息好就會出來。」
小家伙听到這話想到自己也會累,點點頭放心不少。
未免他沉浸在龍角消失的情緒里,康熙轉移話題道︰「阿瑪帶你去玩小木馬好不好?」
小木馬對承安來說還比較新鮮,他立刻點頭答應下來。
梁九功听到偏殿內有動靜,請示過後立刻進來伺候。
承安頭頂的龍角來得突然,消失的也突然,接下來整個下午都沒再冒出來。
直到次日早上,康熙醒來時小家伙就模著自己的龍角笑彎著眼告訴他︰「阿瑪安安龍角不累呀~」
康熙看到他頭頂的龍角又冒出來,感覺有點驚訝,坐起來抱著他問︰「龍角是怎麼出來的?」
「安安想龍角咿出來呀~」小家伙高興道。
听到這話,康熙突然覺得這龍角說不定能由他自己控制,只是他還小也不懂,才會突然冒出來又突然消失。
龍床外,梁九功神色淡然的听著床幔內的對話,直到康熙吩咐才上前伺候。
作為康熙身邊貼身伺候的人,在康熙沒有刻意隱瞞的情況下,梁九功知道小阿哥的身份並不難,一開始的震驚過後,如今已經能淡然處之。
康熙這會沒時間,等下朝回來後立刻開始讓承安試著收回龍角。
小家伙嘗試過後還真的能將龍角收起來,並且一個念頭就能重新放出來。
「哇~」
大概是覺得好玩,承安將龍角收回放出幾次就笑著叫起來。
見他果然能控制這對龍角,康熙覺得如此倒是方便許多。
小家伙是個喜歡分享的孩子,很快阿哥們也都知道他的龍角能收放自如,感覺還挺新奇。
日子一天天過去,入冬以後,太後已經能從床上下地走動一會。
這對康熙來說是個好消息,當即就賞賜太後身邊伺候的下人。
眾人領賞後,太後笑著對康熙道︰「都是承安給哀家帶來的福氣,每次看到他哀家心情就不自覺變好……」
太後畢竟年紀大了,康熙怕她受驚,所以並沒有告訴她承安是龍。
她之所以會這麼說,是本來以為自己這次熬不過去,沒想到竟然慢慢好起來,想到承安每次過來都能哄著她開心地把藥喝掉,就覺得是他的原因。
承安作為龍崽崽,多少能為身邊人帶來些好運,所以太後能好說不得還真有他的功勞。
康熙听完太後的話心里一動,等回乾清宮後就立刻將小兒子抱起來問他要什麼獎勵。
承安歪著腦袋望著自家阿瑪,似乎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
「不想要獎勵?」康熙揉著他腦袋問。
「要呀!」小家伙說完立刻女乃聲女乃氣道,「安安想出咿玩呀~」
他話落康熙頓時想起來,之前秋收時就答應過要帶他出去玩,只是因為太後病重便耽擱到現在。
「出去玩朕上次已經答應過你,可還有其他想要的?」康熙問。
承安立刻道︰「要哥哥咿去呀~」
听到這個要求康熙感覺一點都不意外,又揉一把他的腦袋後答應下來。
「阿瑪好呀~」小家伙立刻高興地摟著他叫起來,「安安出咿玩呦!」
康熙不是個喜歡拖延的人,既然答應他,很快就抽出一天時間帶他出門。
當然,出門前康熙也先和他約法三章,首先龍角要收起來,在外面不能放出來,其次龍尾衣什麼的不能穿,最後就是讓他在外面要听話,不能亂跑。
只要能出去玩,承安自然什麼都一口答應下來。
在小家伙的強烈要求下,這一次成年的阿哥都能去,至于底下那幾個小的,他們還要讀書,加上康熙覺得有面前這一個小的就夠照顧,所以沒帶他們。
冬日里天氣再好也很冷,出宮那天小家伙身上披了件帶厚毛領的披風,雪白的毛領襯得他愈發可愛。
「出咿玩呦~」坐在出宮的馬車上時小家伙開心得不得了,渾身都洋溢著歡快的氣息。
天氣冷,阿哥們也都沒騎馬,而是分別坐在後面的馬車上。
到達京城大街後,康熙一行人分別從馬車上下來。
即便穿著常服也掩蓋不了他們一群人身上的矜貴優雅,所以等走在街上時,周圍的行人少不得多看兩眼。
好在這會已經臨近年底,街上人本來就挺多,各種忙著賣貨的行商或者提前準備年貨的百姓,大家都挺忙,倒也沒功夫一直去關注陌生人。
「十哥看呀~」承安看到一個賣泥人的攤子時立刻就去找胤俄。
在阿哥們的努力下,小家伙終于學會清楚的叫人,不過他偶爾還是會直接叫哥哥。
以及,大概是喊習慣,明明他已經學會「大哥」的正確發音,平日里除非胤禔特意提醒,否則他還是喜歡喊「噠哥」。
「我之前給你帶的泥人就是在這個攤子買的。」胤俄認出攤主後低頭對他道。
小家伙看到泥人攤子上插著許多捏好的泥人,拉著胤俄就往那邊走。
「小少爺要不要買個泥人?」賣泥人的攤主邊抬頭招呼他,手里捏泥人的動作還在繼續,由此可見手藝實之嫻熟。
上次出門時小家伙了解一件事,那就是外面的東西都是要花錢買的,所以這次他特意在自己的小荷包里裝上金子。
這會他從荷包里掏出一顆金瓜子遞過去道︰「安安要咿個……」
小家伙邊說邊用手點著攤子上的許多個泥人。
「這位爺您可有散碎銀子?」賣泥人的攤主見這位小少爺拿出金子,一臉為難地看向他身旁的長輩。
胤俄見小家伙還知道買東西要掏錢,臉上露出笑容,覺得不愧是自己弟弟,就是聰明,听到攤主的話從隨從手里接過一塊碎銀子遞給承安︰「用這個買。」
小家伙很喜歡金子,用金子買東西本來就有點舍不得,見到哥哥遞來的銀子,覺得沒金子那麼亮,立刻將金瓜子塞回荷包換銀子給攤主。
這碎銀子攤主還能找開,于是笑著道︰「小少爺您隨便挑。」
「十哥咿要不要呀?」小家伙拿兩個泥人在手上後仰頭問。
「十哥要這個。」胤俄指著他左手那個泥人道。
小家伙立刻遞過去︰「給呀~」
將泥人遞給他後,承安又轉頭去問阿瑪和其他哥哥要不要。
康熙本來想拒絕,等看到這攤主泥人捏得確實不錯時,心血來潮道︰「可能照著他的模樣捏一個?」他指著承安問攤主。
攤主平日也會按照客人的要求捏泥人,聞言點頭後就直接開始動手,他動作很快,手里很快就捏出一個精致的小人。
「咿安安呀!」
承安看他捏泥人覺得有意思,等認出他捏的是自己後更是忍不住叫起來。
小巧的泥人遠不如小家伙本人這麼有靈氣,但也有七八分相像,康熙還算滿意。
等梁九功伸手將泥人接過來遞給康熙時,胤禎趕緊對攤主道︰「給我也捏一個。」
一回生二回熟,有經驗的攤主這次捏得更快。
小家伙模樣的泥人拿在手上還挺有趣,接下來阿哥們紛紛也都開口要一個。
承安看到阿瑪和哥哥手上都是自己,咯咯笑起來後也想要和阿瑪、哥哥一樣的泥人。
攤主突然接到這麼一單大生意,邊捏泥人邊笑得合不攏嘴,同時忍不住夸道︰「你們這一家子感情可真好。」
康熙听到這話心情很是不錯,倒是胤禔與胤礽對視一眼後同時露出嫌棄的表情。
誰和他感情好……
胤禔在心里輕嗤。
這麼多泥人也不好拿著逛街,康熙和阿哥舉著泥人欣賞一會就讓人用盒子裝好先送回馬車上,隨即一行人繼續往前。
落在後面的梁九功賞攤主一塊銀子,又對其對待交代一番才跟上去。
「什呀?」承安手里還拿著一個泥人,這會正被胤禔抱在懷里,听到從前面傳來的敲鑼打鼓聲立刻抬頭張望。
胤禔猜測道︰「大概是有鋪子今日開張。」
「開呀?」
見他好奇,胤禔請示過康熙後抱著他往前走。
正如胤禔猜測,前面還真是鋪子開張的鑼鼓聲,往前走一點還能看到舞龍舞獅的隊伍。
「咿安安呀!」小家伙看到舞動的龍時揚聲道。
見他說完就晃著小腦袋伸出手跟著舞動起來,胤禔覺得有些好笑。
不光是他,周圍的阿哥們臉上也露出笑意,胤禎更是忍不住伸手道︰「大哥給我抱一會。」
自從那日比過布庫後,二人關系倒是比往常更親近一些,胤禔聞言將懷里人遞過去。
新店開張吸引不少人過來圍觀,康熙順口提醒一句︰「別放他下地。」
「是。」剛接到人的胤禎立刻將懷里的小家伙抱得更緊一些。
等舞龍舞獅的隊伍離開,對那家賣布料的鋪子沒興趣的康熙一行人直接離開。
對于已經出宮開府的阿哥們來說,街上並沒有什麼意思,反倒承安更吸引他們。
胤祥好容易找到機會抱他一會,很快又被胤祉把人接過去︰「承安走,三哥帶你去買糖葫蘆。」
「要買可以,你記得自己先把前面幾顆吃完再給他。」不想再幫忙吃糖葫蘆的胤俄開口道。
胤祉正想問原因,突然反應過來承安這個年紀確實不能多吃。
「買糖咕咕呀~」小家伙語氣歡快道。
「好,三哥這就帶你去。」胤祉說完就抱著他去附近的糖葫蘆攤子買了一顆糖葫蘆給他。
同樣的價錢只要一顆糖葫蘆,老板高興還來不及,自然沒有不樂意的。
看到承安手里拿著串著一顆糖葫蘆的糖葫蘆回來,胤俄頓時覺得自己上次草率了。
雖然只有一顆糖葫蘆,承安還是問了一下哥哥們要不要吃。
「你自己吃。」胤禛模著他的小臉道。
見阿瑪和哥哥都說不吃,小家伙這才自己吃起來。
就在他愉快地吃著糖葫蘆時,前面突然傳來喧嘩聲。
「承安你看,這才是打架。」胤俄眼尖的發現是有人在打架後立刻道。
小家伙聞言,好奇地伸長脖子。
康熙見胤俄就不知道教他點好的,還提醒他看人打架,淡淡掃過去一眼。
胤俄接收到他的視線後心里一緊,立刻將承安的腦袋轉向自己這邊︰「我們不看打架,還是去看看周圍有什麼好吃的。」
听到好吃的,承安立刻被轉移注意力︰「安安想吃咕咕雞呀~」
胤俄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葫蘆雞,頓時覺得他記性可真好。
康熙見承安注意力被轉移走,自己卻是往前面望過去兩眼,見打架的雙方將百姓的攤子都撞翻,微微皺眉,示意身邊的侍衛過去管管。
等康熙一行去茶樓里休息時,處理完的侍衛過來回話。
得知打架的雙方都是八旗子弟,而且他們不止一次當街鬧事後,康熙表情有些不好看。
兩次出宮都遇到八旗子弟惹事的情況,康熙覺得這些人是該好好整頓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