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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修文架空番,非正文設定,可跳過不買】

留媒婆氣得直跺腳。

謝清呈是個心高氣傲的人, 不肯撒謊,也不願意被挑剔。時間久了,原本就不怎麼燙熱的心境變得更冷,算是有些性冷淡。這樣一來, 中年殘廢的失明之人, 靠義眼視物,又沒什麼夫妻之事的熱情, 他不好再耽誤人家姑娘, 于是也就認了命,再也不去相親了。

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看學校里那些傻乎乎追求他的小女生總覺得很不耐煩。

這些十七八歲的女孩子, 一腔熱情, 昏頭昏腦, 做著荒唐的夢, 喜歡和叔叔們談戀愛。但說到底,不過都是些不負責任的行為。她們只知道尋求一時刺激,絲毫不考慮未來怎麼樣——不過也是, 這些女孩兒都是如花般的年歲,還有大把的青春去揮霍,在她們眼里,時間是廉價的, 而多巴胺無價。

他怎麼可能陪她們浪費精力。

而在騷擾他的人群中, 還有一種比春夢女孩兒更讓他討厭的東西——

gay。

在謝教授看來, 那就是群變態,娘娘腔腔,擠眉弄眼,渾身上下半點陽剛之氣也沒有。他是無法理解什麼審美的多元化, 在他眼里,1就是1,2就是2,是男孩子就應該有男性的樣子,染頭發打耳洞甚至還抹口紅。

有病?

他的婚戀價值哪怕再跌停板,也不用gay來給他送溫暖吧?

現在看起來,在如今這陰盛陽衰的世道,也就他表弟陳慢還正常點了。畢竟是個刑警,該有的氣魄還是有的。

「表哥哥~招魂~來歸~」

「……」

當他沒這麼想過。

謝清呈把陳慢湊近扮可愛的蠢臉推開,掀起眼皮,淺灰色的眼眸微微轉動,乜向他︰「把你的話說完,你也可以走了。下午三點,我還有個約。」

「誰啊,謝雪姐嗎?」

「她上課。和一個學生。」

陳慢笑得賤兮兮地︰「又找你談論前男友是渣男的那種啊?」

「你這警察當得很閑嗎陳慢?」

琉璃眸子一瞥,謝清呈冷峻起來,陳慢也是怕的。

吐了吐舌頭,收斂了。

「那說正事兒啊。」陳慢拿出手機,刷地一推,虛空中出現了一張照片的投影。這是這個年代很常見的隨機投影技術,能夠隨時隨刻把手機里的信息投射到半空。

「這個星期第三次了。咱們分局又收到了這東西。」

謝清呈一看,發現那是警方拍的一封信,信的原件自然不會帶來,但從照片上也能清晰地看到信件內容。

最常見的宋體打印字,組成了簡短的一句話︰

「滬一醫院很快就會發生命案,誰也不能阻止。」

「大概一周前我們濱江分局刑大第一次收到這封匿名信,快把我們局長給嚇禿了,雖然他本來頭發也沒幾根。」陳慢解釋道,「主要這不前陣子佛州剛出過一起惡性殺醫事件嗎?當地警員辦事不利,烏紗帽都跟著遇害醫生的腦袋一塊兒掉了,咱們李局十分重視,趕緊地就往你們醫院派便衣,24小時輪軸盯著。結果啥事兒也沒發生。」

陳慢手指又在手機屏上劃了一下,劃到了第二張。

「你再看這個。這是三天前收到的,一模一樣的內容。」

再劃一下。

「這是今天收到的。」

甭看,還是同一行字。

謝清呈淡漠道︰「惡作劇罷了,都哪個年代了還玩預告殺人。」

「確實不排除是有人在惡作劇,但是目前寄件人還沒查出來,對于這種信件我們不能坐視不理,如果直接上媒體掛公告,又怕引起社會恐慌。所以吧,唉。」陳慢撓了撓頭,「這幾天除了往你們醫院加派人手,我們還在挨個通知,上到你們那位老氣橫秋的院長,下到和藹可親的保潔阿姨,我們都口頭解釋了一遍。」

「所以你跑傳媒大學,是來提醒我的?」

「對呀,上頭讓我今天把手上這組全部通知完,你是最後一個。」陳慢說著,關了手機投屏,煞有介事地,「這位先生,請您認真听取警方提示,提高警覺,不走小路,遇到可疑人員,請及時撥打報警電話110,當然,您還可以撥打我的私人電話1391……」

吟唱還沒完,就對上謝清呈冷冽的眼神,陳慢聲情並茂的演說就斷了,弟弟老實緘默,剩下的話都封存在了口中。

謝清呈︰「知道了。」

但他這是不想和陳慢再多廢話的意思。

謝清呈作為家族中的長男,一向都只有他訓誡這些弟弟妹妹們的份,但對于弟弟妹妹們給他的意見,他是連掀起眼皮看一下的興趣都沒有。

陳慢也沒辦法,沒趣兒地砸吧了兩下嘴,最後從懷里模出張表格︰「這是知情書,以及案件保密協議。表哥你懂的,局長不希望醫院里的工作人員把這事兒往外說,免得一傳十十傳百,最後謠言就和兔子似的竄得飛快,來,簽個字。」

謝清呈沒把這種低劣的警告信放心里,他見過的風浪太多了,深諳真正的恐怖事件總是無聲無息的,用如此拙劣的殺人預告,背後不是個孩子就是個傻子,闖不出什麼大禍。

因此他心不在焉地簽了個字,把表還給陳慢。

這時候也差不到到點了,牆上的指針越來越趨近三點的位置。

謝清呈想到接下來要見的那個人,心里沒來由地一陣煩躁,對陳慢說話的語氣也更加得不耐煩︰「結束工作了?」

「結束了結束了。」

「那你可以走了。我還沒結束工作。」

「好說好說。」陳慢把表格接過了,笑嘻嘻地看了一眼,「哎呀,表哥,你這身份證一欄還沒填……」

謝清呈橫了他一眼,簡直連嘴皮子都懶得和他動︰「我身份證號什麼你不知道?」

陳慢︰「例行公事問一下嘛,主要我就想賴到三點鐘,看看接下來還有什麼奇葩來找你,之前那個實在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謝清呈︰「出去。」

「哦。」再不走就要被砸筆砸本子了,陳慢模了模鼻子,說了聲表哥再見,乖乖出了門去。

而就在打開門的一瞬間,他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那個個子高高的,十七八歲的男生。

兩人差不多的身高體型,但門外那個男生大概因為還是學生的緣故,沒有陳慢那麼有攻擊性,雖然高大挺拔,但看起來有一種內斂氣質,青春茂盛,輕慢懶散而不囂張,墨黑柔軟的頭發末梢微微打著卷,在夏日的風里拂動著。

這是個乍一看很乖很斯文的一個男孩子。

陳慢心想,小帥哥看著很正常,瞧樣子是個來正經問教授問題的。

于是在對方幽深的黑眸的注視下,露出個親切的笑,解釋道︰「我這兒剛剛在安全普法。」

男孩子微笑︰「嗯。」

「……」

怎麼氣氛有點怪怪的?

陳慢模模腦袋,又朝對方笑了兩下,跑走了。

他一走,賀予就站在了屋內,一雙深黑的眼楮似笑非笑地瞅著謝清呈,頭也不回地反手將沉重的辦公室門關上。

「 嚓」一聲,落了鎖。

然後這個年輕如原野雄獅的男孩子,逆著光,一步一步走到謝清呈面前。

他居高臨下,笑得有些輕浮︰「安全普法?」

謝清呈掀起眼簾,淺灰色的義瞳里,好像映出了這個男生溫柔乖巧的身影,又好像他只是淡淡掃過,不願把他在眸中裝載。

「和你沒有關系。」

賀予嘖了一聲,似是無所謂,又似調侃地︰「謝哥,你對我始終是這個態度。」

「我對你只能是這個態度。還有,不要叫我謝哥。」

「……」

「做正事吧。」

賀予被冷冷地訓了,但他最終什麼都沒再說,只笑了笑。

「好啊。你說什麼我還能說不嗎?就听你的,謝教授。」

他低著眼簾,長睫毛在鼻翼處投下溫柔而模糊的影。然後抬手,一顆一顆解開了自己校服白襯衫的衣扣。

第三章

謝清呈把用過的特制針頭和注射劑都丟到了相應的垃圾桶里,摘下來薄薄的橡膠手套。

「打完了,你可以走了。」

這種未上市的特制針,是打進脊髓里的,實在痛如剜骨。

賀予半赤著上身,雪白的衣衫蛻在腰際。針就是在背脊中央刺入的,現在謝清呈給他貼上了止血紗布,他坐在凳子上,咬著下唇默不作聲,額頭滲著細汗,臉色蒼白得厲害。

這種情況下,哪個醫生不會讓患者多留一會兒?打個狂犬疫苗人大夫還會叮囑坐三十分鐘再走呢。

但謝清呈卻不想和賀予多嗦。

賀予閉著眼楮緩了一會兒,慢慢把衣服穿好,低下眸扣著衣扣。

他很厭憎謝清呈,但那厭憎都藏在心里,面上他對謝清呈的態度很好,就好像一池浮著青萍的水,流于表面的斯文與輕佻都能被看見,唯獨這些浮萍之下的幽深,誰也瞧不清。

他甚至還能在疼痛稍微緩解後,朝謝清呈扯開一縷溫懶的淺笑︰「就這麼急著趕我啊?你也太不夠意思。」

謝清呈把臉轉了開去。

這辦公室里的少年和男人不一樣,同樣是一件襯衫,謝清呈穿得一絲不苟,賀予卻只將衣領扣到倒數第三顆,出緊實的胸膛,還有頸脖上掛著的刻著安息經的狗牌。

「噯。」

「干什麼?」

「剛外面有個學生可說你和你表弟是那種關系。」

「什麼?」

「……」賀予盡管還痛著,卻忍不住咧嘴扯開一個笑,「你也真是惜字如金,就是被你省掉的那個字,你念個第四聲你就明白。」

謝清呈琢磨幾秒,他的智商琢磨別的很快,琢磨這種事情瞬間就會變成上古windows98系統。

但windows98也不是反應不過來,謝清呈明白了之後,臉色登時就變得很陰鷙。

「這些學生沒得救了。」

「這麼快就下死亡通知書啊,你看看你這耐心,嘖嘖。」賀予搖頭,「你以前脾氣可沒這麼急,最起碼還能給點緊急搶救臨終關懷。」

頓了一下,挺溫柔和善地望向謝清呈,把那些惡意全部藏垢于黑漆漆的眼底。

「你看。」他舌忝了下舌尖,公子似的笑嘻嘻的,「我不就是謝哥你關懷回來的嗎?沒有你的話,我可能連高中都讀不完。」

「你高中本來就沒讀完。」謝清呈冷冷的。

賀予想了想,笑得更莫測了︰「也是。」

又道︰「你看這一轉眼,都快二十年了啊。」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可,二十年?

眼前這男孩說到底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哪里來得二十年?更何況他那言下之意,二十年前竟是他的高中時期。

如此詭譎的一句話,在尋常人听來就像鬼故事一般。

而謝清呈只是睫毛微微動了一下,並未生出半寸意外。

賀予也知他不意外,兀自嘆道︰「要是沒那技術,我也早就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修改後的劇情為于是他們就因為蕭衛式的一劍,進行了abo分化,你情我願地度過了一夜,但是第二天早上醒來,他倆都失憶了,忘了簫衛式的出現,產生了幻覺,以為自己是強制doi,但其實並沒有,他們是因為信息素互相吸引在一起的,可惜這個信息素持續時間不長,第二天早上就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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