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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第 250 章

弱冠後, 商君凜為沈郁打造了很多發冠,各種材質的都有,即使沈郁每日不重樣的戴, 也能戴很久。

發冠制造者都是手藝精湛的匠人,有彰顯他身份的, 也有宮外流行的,商君凜誓要做到, 別人有的, 沈郁必須要有, 而且要擁有的更多。

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商君凜會親自為沈郁挑選發冠,早上為他束發, 對于這些,商君凜做起來已經很得心應手了。

「殿下, 這是內務府新送來的發冠, 還有新上貢的料子,您看看有沒有喜歡的,來年可制成新衣。」

內務府總管親自前來, 身後是端著托盤的宮人,托盤上放著供沈郁挑選的物品。

這已經是年底第三次了, 自沈郁和商君凜大婚,被封為君後後, 短短一個月不到,內務府來了好幾回,為的都是給沈郁置辦能用到的各種物品。

君後和貴君使用物品的規格有細微差別, 商君凜打定主意要給沈郁最好的, 沈郁之前的不少東西都留在玉璋宮, 包括代表貴君身份的衣物。

住進帝王寢宮後,商君凜大手一揮,全部換新的。

不用沈郁起身,宮人端著托盤走進,方便沈郁挑選。

商君凜本來在一旁處理奏折,北漠那邊進入關鍵時期,每日都有新消息傳來,若是順利,今年年底便能結束,朝廷上下最近都在忙這件事。

內務府的人進來後,他放下手中的事走過來,坐到沈郁身邊。

「陛下覺得這枚玉冠怎麼樣?」沈郁拿起木制托盤上的一枚玉冠,小巧精致,由白玉制成,通透瑩潤。

修長白皙手指握著玉冠,比美玉還要無暇。

「很好看。」商君凜目光落在沈郁手指上,不知說的是玉冠還是沈郁的手。

這些發冠不論是材質還是造型都無可挑剔,能被選中呈上來便能說明它們的不凡,商君凜尤其喜歡其中一枚瓖嵌紅色寶石的。

發冠之後是布料,商君凜想也不想,全部讓尚衣局制成衣服。

內務府的人離開後,沈郁扯住商君凜袖子︰「陛下不覺得我的衣服和發冠夠多了嗎?」

自沈郁進宮,商君凜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讓尚衣局的人過來給沈郁制新衣,商君凜像是找到了什麼興趣愛好,非常喜歡這一過程,兩人關系更進一步後,更是變本加厲,毫不夸張的說,沈郁的衣服多到穿不完。

從鎮北侯府帶來的那些直接被冷落,沈郁都快想不起那些衣服的樣子了。他每日穿的衣服,有時候是慕汐選了送過來的,有時候是商君凜拿來的,若不是前兩日慕汐帶人整理他的衣物剛好被他看到,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衣物有這麼多。

「阿郁現在身份不一樣了,當然需要換新的。」商君凜沒覺得有哪里不對,他自己的衣服都差不多,給沈郁的樣式卻很多。

不止大桓流行的,商君凜還打算多給沈郁準備幾身其他地方流行的服飾。

好比上次姬氏族地那些。

「可是有好多還沒穿過……」沈郁是那種不會虧待自己的性子,在有能力讓自己的生活更舒適的時候,他自然會選擇更舒適的生活,但這不代表他會過度追求物欲。

「朕想起來了,阿郁之前說答應穿個朕看的衣服還沒穿呢。」商君凜握住沈郁的手,帶著他到一旁的軟榻上坐下。

軟榻比玉璋宮的稍小一些,冬天里,兩人窩在上面很暖和,殿內地龍燒的很旺,一切都是按沈郁的習慣來。

即使換了個地方住,沈郁總感覺和之前沒什麼兩樣,唯有各處游走的龍紋昭示著,這里是屬于帝王的宮殿。

「哪件?」

「那件紅色的,阿郁答應晚上穿給朕看。」商君凜湊到沈郁耳邊,低笑道。

滾燙呼吸灼在敏感耳垂上,不出意外,耳垂上緋色蔓延,鮮艷欲滴,將一切變化納入眼底的男人眸色漸深,張嘴含住鮮紅果實,輕輕咬了一口。

商君凜的行為成功讓話題扭向某個不可言說的方向。

沈郁身體一顫,對于男人的觸踫,他的身體記憶尤深,兩人在一起這麼久,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對彼此的每一處反應都很熟悉。

白雪般的肌膚上漸漸暈染開緋紅,沈郁的身體反應一如既往青澀。

他听到男人從喉嚨里溢出的輕笑︰「這麼多次了,阿郁怎麼還沒適應?」

沈郁推了推商君凜︰「別咬……」

商君凜從流如善放開沈郁的耳垂。

耳朵上的緋色更濃了。

耳垂上一陣一陣滾燙傳來,沈郁捂住耳朵,沒好氣瞪了商君凜一眼。

沈郁想起來了,因為後來發生了很多事,兩人都將這件衣服忘了,沒想到商君凜會突然想起來。

「陛下怎麼還記得這件事?」

聲音里還帶著些微喘意。

他卻不知,這個時候的自己有多誘人,眼尾微紅,眼中泛著些微水光,看得男人喉頭一緊。

商君凜捏住沈郁下頜,垂眸吻上青年的唇︰「阿郁說過的話,朕句句都記得。」

伺候的宮人早已退了下去,殿內只有沈郁和商君凜兩人,動作間,傳來衣料摩挲發出的「簌簌」聲。

輕微水聲,以及,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沈郁被親了個徹底。

好不容易掙月兌開,沈郁連指尖都是酥麻的。

那三日的放縱後,沈郁休息了很長一段時間,商君凜自知做的過分,不敢有任何不滿,之後好些天看向沈郁的目光都帶著欲求不滿。

好不容易沈郁松口了,商君凜不敢太放肆。讓一個嘗到了吃飽滋味的人被迫餓著,後來好不容易吃到了又只能吃個半飽,實在有些為難人。

沈郁也知道,所以一般只要商君凜不做的太過,他都不會說什麼。他能感受到商君凜對自己的渴求與依賴,他享受這種被強烈需要的感覺。

如果商君凜能不這麼精力旺盛,沈郁覺得自己和他還是很契合的,以沈郁的體力,想完全招架住商君凜,有些困難。

但,沈郁也不是真的不願,若不願,他不會由著商君凜的性子來,他愛這個人,自然也對他有欲,自然也喜歡與他親密相處。

靠在商君凜肩頭,沈郁想著雜七雜八的事,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商君凜的手放在沈郁脖頸處,緩緩摩挲。

沈郁的衣衫有些亂了,商君凜無視自己被抓皺的衣服,仔細為沈郁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阿郁之前答應過朕的事,可不能耍賴。」

「我知道,陛下讓人把衣服找出來就是。」沈郁知道自己這一「劫」逃不過,也沒打算逃。

商君凜親了親沈郁的額角。

沈郁的治療還在繼續,現在已經進行到了第二階段,顧太醫推導出來的法子效果很好,等結束三個階段的治療,沈郁的身體便能恢復到常人水準。

沈郁從來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徹底擺月兌伴隨了兩輩子的病,以前他無所謂,現在有了商君凜,他希望自己能健健康康的,不讓愛人因為他的身體擔憂。

顧太醫照例來給沈郁把脈。

因為沈郁的身體一直是由顧太醫負責,兩人關系親近不少,有時候,兩人會簡單聊聊。

留意到顧太醫偶爾的走神和眼下的青黑,把完脈後,沈郁問︰「顧太醫是遇到什麼事了嗎?好像沒休息好。」

「謝殿下關心,臣沒事。」

「有什麼事可以與我說,你為治療我的病盡心盡力,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都能同我和陛下提。」

顧太醫沉默了一會,搖搖頭︰「是一些私事,臣會處理好。」

他不想說,沈郁也不勉強︰「不論發生什麼,顧太醫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商君凜處理完朝事回來,沈郁和他提了一嘴。

「是因為顧淮吧,他們之間好像出了點矛盾。」剛好,商君凜對這件事有所耳聞。

既然顧太醫說自己能處理,沈郁便沒有插手,只是半開玩笑道︰「陛下可不能讓顧將軍欺負顧太醫。」

「以顧淮對顧太醫的心思,應該不至于傷到他,朕會讓人注意的。」

宮人得了商君凜的吩咐,找出那件還沒派上用場的紅衣。這件衣服的布料非常輕薄,如簇擁在一起的薄霧一般,仿佛輕輕一吹就散了。

答應了的事沈郁從來不會反悔。

浴池里已經提前備好了熱水,氤氳熱氣繚繞中,一截素白的手腕撥開紗簾。

緊接著出現的,是一抹紅。

青年穿得一絲不苟,一頭青絲高高束起,用來束發的,是商君凜最喜歡的那枚玉冠。

地上鋪了厚厚的絨毯,青年未穿鞋襪,赤足一步步走近。

浴池建在一處華麗的宮殿里,它的另一邊有一張很大的床,此刻,身穿帝王朝服的男人正坐在上面,一眼不眨注視著步步靠近的青年。

青年的表情很正經,太正經了,反而透出一股說不出來的欲,因為他身上那件紅衣,是半透明的。

每一處都包得嚴嚴實實,卻又半遮半掩,走動間從層層疊疊衣擺里探出的果足,在紅色的映襯下,顯得越發白皙。

商君凜的目光從沈郁身上一寸寸掃過,侵略逐漸增強。

如有實質的目光落在身上,熾熱,濃稠,似乎要將人燙傷。

商君凜沒有動,灼熱的目光始終落在沈郁身上,直至沈郁走到面前。

「喜歡嗎,陛下?」沈郁輕聲問。

「喜歡。」商君凜仰著頭,眸中情緒濃烈的幾乎要溢出來。

「我答應了陛下的要求,陛下是不是也該答應我一個要求?」沈郁動作放得極緩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商君凜心頭踩過。

兩人間的距離更近了,商君凜能聞到沈郁身上傳來的淡淡藥香。

「阿郁想要朕答應什麼?」話出口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多啞。

化不開的欲藏在其中,商君凜竭力克制住自己的瘋狂念頭。

「陛下等會就知道了。」沈郁輕笑著跨坐在商君凜身上,感受到男人身體的緊繃,眼中的笑意越發深了。

紅衣與玄衣疊在一起,一輕柔如霧,一沉重莊嚴,彼此交織,不分你我。

「阿郁在做什麼?」商君凜的呼吸漸重,聲音更啞了。

他感受到有什麼輕柔的東西從臉側蹭過。

雙手被綁住了。

汗從額角流下,商君凜啞然失笑︰「阿郁什麼時候還帶了這個?」

「陛下還記得它嗎?」沈郁氣息不穩,「我本來想找上次用過的那條,沒找到,便讓人尋了一樣的過來。」

那條被商君凜收起來了,商君凜自是不會說,沈郁綁的松松垮垮,不費力就被解開。

商君凜忍無可忍,兩人位置反轉。

他覆在沈郁上方,撫上那雙失神的眸︰「還是朕來吧。」

狂風暴雨席卷而來。

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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