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森賣了個關子,故意沒有告訴他們實話,而是神神秘秘的說道︰「你們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你看這孩子。」彩霞看李嬸一樣,笑呵呵的說道。
ど叔可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一直板著張臭臉,听到張鐵森賣關子了,自己先走了。
張鐵森追上去拍了一下ど叔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道︰「ど叔,你可別跟她們說,我其實是買了個一台割稻機,用來給鄉親們割稻用的。」
「哦,原來是割稻機啊,我還以為是啥好東西呢。」ど叔故意提高了聲音,為得就是讓後面彩霞和李嬸听到。
張鐵森的臉色瞬間就黑了,暗暗想著「ど叔也真是的,一點神秘感也不留。」
李嬸听了以後,眼珠子賊溜溜一轉,跑過來問道︰「你買割稻機干嘛?你又不種稻谷。」
「我買來是給鄉親們割稻用的。」張鐵森淡淡回答道。
李嬸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念叨著︰「你就是咸吃蘿卜淡操心,他們有手有腳的,不知道自己去割啊。」
這些話張鐵森是一只耳朵進那只耳朵出,全當沒有听見。
剛到路口的時候,狗子正好迎面走來。
在電話里張鐵森的語氣有些激動,狗子也很納悶的問道︰「鐵森哥,到底有啥好事啊,你這麼高興?」
「呵呵,帶會兒你就知道了。」張鐵森還是一臉神秘的回答道。
到村口的時候,已經有不少的村民聚集在那里等候了。
看到張鐵森來了,村民們都爭先恐後的向他打听了起來。
張鐵森的口風嚴實的很,愣是半點消息也不透露。
見問不出什麼事情來,大家也都沮喪的搖了搖頭。
這時,邱益笑呵呵的向張鐵森走來了。
他一听到這個消息,就知道張鐵森已經把割稻機給買來了。
「你速度還挺快,這麼幾天的時間就把機器弄來,本事挺大。」邱益滿臉笑容說道。
听了這些話,張鐵森則是一臉的感慨,不禁感嘆道︰「不是我的本事大,是錢的本事大,現在有錢啥東西買不到。」
「哈哈……」
邱益听了以後是大笑了起來。
大概等了半個來小時,一切村民們沒等什麼稀奇的東西,都垂頭喪氣的回去了。
剛好在這個時候,孫阿香听到消息也過來了。wavv
「鐵森,你們都這等啥呢?」孫阿香滿臉好奇的問道。
「我買的割稻機馬上就要到了,我想給鄉親們展示一下,可誰知道遲遲不到。」張鐵森也有些想不通了,拿出電腦正準備打給那個經理了。
「在等等吧,反正不急。」孫阿香給了張鐵森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張鐵森也不著急了,收起電話後問道︰「叔叔今天身體還好吧?」
「已經全部好了,啥問題都沒有了。」孫阿香用感激的眼神望著張鐵森。
听到這個好消息,張鐵森也是暗暗松了口氣,囑咐道︰「叔叔應該還沒好全,還得再吃幾次藥,現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松懈,也不能縱容他,還是得按照一起的那個要求。」
「我知道,這些天都是粗茶淡飯,吃得我肚子里也沒油水了。」孫阿香有些無奈的抱怨道。
張鐵森淡淡一笑,壓低聲音說道︰「待會兒我帶你開小灶去。」
話音剛落,人群中突然傳出了一個驚喜的聲音。
「大家快看啊,前面有輛大貨車過來了,好像是朝我們村子來的。」
所有的目光都紛紛朝大路上投去,一個個都是翹首企盼。
因為向山福村這麼貧困的山村,平時可是不會有這樣的車輛經過。
要不是張鐵森現在愈發的強大,以前村里能看見的四個輪的就只有拖拉機了,更別提有什麼汽車了。
眼看著貨車越來越近,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期待,都想看看這次有什麼驚喜。
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大貨車上面,從而忽略了前面還有一輛小轎車。
小轎車的速度自然會比大貨車的要快,已經甩開後面大貨車一段距離,向山福村拐進來了。
等小轎車停在眾人面前的時候,那個經理和黃毛一起下車過來了。
當大家看到黃毛從車里下來的時候,神情都變得有些不可思議,竊竊私語的議論了起來。
「這不是跟張鐵森一起的那個黃毛嗎?他咋會從車里下來。」
「不知道啊,他們這是從哪里過來呢?」
「對啊對啊,還有跟他一起的人是誰?看起來像當官的。」
「你這是啥眼力勁啊,那個人那麼年輕咋可能會是當官的呢。」
「……」
對于這些議論的聲音,張鐵森漠不關心,昂首挺胸的向他們走去。
「張總,能再次見到你真是榮幸啊。」經理過來就主動熱情的握住了張鐵森的手。
張鐵森洋溢著微笑,從容的說道︰「我又不是啥神仙,你想見隨時都能來,有啥榮幸的。」
「此言差矣,張總的事跡你的這位朋友都跟我說了,你跟神仙也差不多了。」經理轉頭看了一眼,滿臉的夸張之色。
看到他真誠的臉色和崇拜的眼神,張鐵森就知道黃毛把自己給神化了,覺得有點好笑,暗暗想著「看來黃毛又給我收了個崇拜者,哎!」
人群中的狗子看到黃毛的時候,也過來了。
「黃毛,這幾天都沒看見你了,你去哪里了?」狗子很好奇的問道。
黃毛一臉神氣,搖頭晃腦的回答道︰「那是鐵森哥給我派了秘密任務,你當然不知道了。」
看他那欠抽的表情狗子就上火了,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後腦,胳膊夾住他的脖子就往一邊拖,嘴里喝道︰「還在我面前裝逼,過來給我老實交代。」
「鐵森哥,救我啊……」
張鐵森可沒空管黃毛的求救,指著大路上問道︰「後面的大貨車上裝的就是割稻機嗎?」
話音剛落,身後的那些村民又開始沸騰了。
「張鐵森剛剛說啥?啥是割稻機啊?」
「沒听過,估計又是啥新奇的玩意兒吧。」
「听這名字好像是用來割稻的,可是機器能割稻?」
「不太清楚,看看不就知道了。」
「……」
在場的人群中不乏上了年紀的,沒有听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