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那邊听到張鐵森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愣了好久才問道︰「我說的很清楚了,你沒听見嗎?」
「我听見了,你現在在哪?」張鐵森接電話的時候,目光時不時的看著夏安的動作。
他知道自己不出來的話,夏安肯定也不會下車,更加不會放自己走了。
「我已經回答公司那邊了,你去哪里了?」電話里傳來狗子疑惑的聲音。
「那你在那等一下,我馬上過來,等見面再說。」張鐵森說了一句,就把電話掛了。
可是他並沒有放下電話,依然拿在耳邊,假裝還在通話,聲音還故意提高了,還用很著急的語氣。
夏安看到張鐵森急的團團轉,心里也在好奇是誰給他打電話了。
于是她懷著擔憂的心情,下車向張鐵森走來了。
張鐵森看到夏安過來了,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
「小安,我有很急的事要走了,下次再聯系。」張鐵森拔腿就跑到了車里,發動車里就一溜煙跑了。wavv
一切都來的太快太突然了,以至于夏安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只听見一陣引擎聲,張鐵森的車子卻已經不見蹤影了。
夏安換過神以後,氣得是咬牙跺腳,沖著空氣喊道︰「我又不吃了你,跑這麼快干嘛,至少給人家留個電話啊。」
張鐵森的出現就像是一陣春風,在夏安平靜的心湖吹起一陣漣漪。
春風拂過,不留任何蹤跡,只留下夏安漣漪的心情難以平靜。
張鐵森就像逃命的似得不斷加速,直到開了十幾分鐘,這才放慢了速度。
輾轉回到了菲姐的公司門口。
張鐵森看見狗子整在這路邊抽煙,放下車窗,對狗子撇了下腦袋,示意他上車。
狗子踩滅煙頭,過來坐到了車上,問道︰「你剛剛去哪了?」
回想起夏安剛剛熱情的樣子,張鐵森現在還是心有余悸。
不過為了不讓狗子看出來,他一臉自豪的回答道︰「我剛剛也踫到了個美女,剛好還是菲姐老公的秘書,就只能親自出馬了。」
「哦?那你打听到啥了?」狗子著急的問道。
張鐵森的臉色凝重了起來,回答道︰「她給了我幾個地址,據說是菲姐的家,不過菲姐老公實在是太有錢了,也不知道有多少套房子,這只是其中幾個而已。」
因為他知道,如果這個地址中沒有找到菲姐的話,他的計劃又陷入死局了。
也就意味著今天一天的時間都白費了。
「你那邊有打听啥情況嗎?」張鐵森轉過頭望著狗子問道。
狗子滿臉沮喪之色,回答道︰「這些事她是一問三不知,她只是公司的一個小職員,也只是在公司里听說過一些傳言,就是柳飛跟我說的那些事。」
這些傳言夏安也跟張鐵森說過,就算狗子沒有打听到消息,張鐵森也沒有怪他的意思。
他本來就是讓狗子去試試,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就算沒打听到消息,你也認識了個朋友,我看那小姑娘挺活潑挺開朗的,要是喜歡你的話,你們處處看也可以。」張鐵森滿臉真誠的說道。
「得了吧,我剛剛可是用你的名字,她要是知道我連名字也是騙她的,還有啥希望。」狗子一臉不悅的說道。
張鐵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那些事就先放一邊吧,現在要抓緊時間干正事,先去把這些地址給找一找。」
狗子本來就沒有過多的想法,只是張鐵森逼他去,他才硬著頭皮去的。
張鐵森把紙條拿了出來,頂著上面的地址愣愣出神,腦海回想著夏安當時的那些話語。
突然,他想到了夏安給他指了一個最有可能的地址。
當時夏安給他提到了一棟海邊的房子舒服。
听到這句話時候,張鐵森腦海中也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顧老的那棟房子,覺得住在海邊確實挺舒服的。
想到顧老的時候,張鐵森又想起了當天在他家里的時候,听到了隔壁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當時張鐵森就覺得那個聲音很熟悉,只是一下想不起來而已。
現在仔細一想的話,張鐵森覺得那個聲音有點像菲姐。
「我好像知道菲姐在哪里了。」張鐵森突然臉色凝重的嘀咕了一句。
狗子還沒有听清楚,很詫異的問道︰「你說啥?」
「我說我好像知道菲姐在哪里了。」張鐵森用堅定的目光望著狗子。
狗子是想不明白張鐵森從哪里想出來的,也不想去關心,著急催促道︰「那還等啥,咱們快去把人給救出來啊。」
「嗯!」
張鐵森重重應了一聲,快算打轉方向盤就往海邊去了。
因為菲姐被軟禁了,心情自然不好,在家里摔東西,跟她老公吵架是在正常不過了。
所以張鐵森覺得那里關著的一定就是菲姐沒錯了。
張鐵森不斷的提速,心里想著「希望菲姐在那里,也希望我們能順利把菲姐救出來。」
離開了城市的繁華夜景,路邊的景物也漸漸不見了,周圍也是一片漆黑。
只有明亮的燈光把道路照得如同白晝。
要不是有這些路燈的話,張鐵森都覺得跟村里沒什麼兩樣。
甚至可以說比村里還有安靜,連犬吠的聲音都听不到,更別提田間的蛙鳴蟲叫了。
已經離海邊越來越近了,風也越來越大了。
從風中張鐵森已經聞到了咸濕的味道,張鐵森也越來越復雜,有點期待又有點害怕。
他期待的是能在那里把菲姐給就出來,害怕的是菲姐沒有在那里,過去也只是撲了一場空。
遠方的那幢紅色房子已經出現在了張鐵森的視野中。
張鐵森的腦海中已經想象出了接下來可能會出現的種種狀況。
沒多久的功夫,張鐵森的車子已經停在顧老家門口了。
一下車,張鐵森就觀察起來顧老左邊房子,發現那家燈火通明的景象和顧老家一片漆黑的景象相比,完全是天差地別。
張鐵森並沒有翻牆進去試探,而是過去按響了顧老家的門鈴。
他這麼做也是想從顧老這里想打听打听,如果菲姐沒被關在這里的話,擅闖民宅也是有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