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張鐵森這麼著急,顧老慈祥的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小伙子,你別急嘛。」
說完,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讓張鐵森先喝口茶緩緩。
這個時候,張鐵森哪里還按捺的住,可是顧老又是前輩,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喝了口茶以後,張鐵森心里想著「都這個時候了,我能不著急嘛。」
顧老再次沖了壺茶,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問過管事的人了,听說現在沒政策的話,也可以私人去承包一條線路。」
張鐵森皺著眉思考了一下,接著問道︰「顧爺爺,你能說的具體一點嗎?」
「這孩子的性格跟老張一模一樣,都這麼心急。」顧老緩而不急的脾氣讓張鐵森都有點抓狂了。
張鐵森對苦澀的對他笑了笑,也沒有去催他。
他知道以顧老這個性格,自己催了也沒有用。
「這個私人承包路線呢,也不完全是私人的,名義上還是公家的,就是線路可以批給你們,車子和司機都要你們想辦法,這個收入呢還得給公家分。」顧老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無比平靜的說道。wavv
听了顧老的話,張鐵森陰沉著臉陷入了深思。
龔正听了以後,立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義憤填膺的說道︰「照你這麼說,那公家是光拿好處不辦事了?」
「你也是公家的人,怎麼能說過這樣的話呢。」顧老給了龔正一個責怪的眼神,接著說道︰「公家也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們出了事故,公家會是你們最堅強的後盾。」
張鐵森可不管那些利益的問題,只要能把線路給爭取下來,能為村里人造福就可以了。
「顧爺爺,那我需要準備哪些手續嗎?」張鐵森一臉急色問道。
龔正本想告訴張鐵森這樣做不是做妥善的解決辦法。
可是看到張鐵森那著急且堅定了神情,知道自己說了他也不會听。
張鐵森想要把村里給發展起來,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手續的話我倒不是很清楚,你可以找相關單位問問。」顧老望著張鐵森的時候,偷偷瞥了一下龔正。
張鐵森立馬明白了顧老了意思,他明白以龔正現在的地位,辦到這些事還是易如反掌的。
打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張鐵森現在如坐針氈,一心想要去這件事給辦了。
思索了一下,張鐵森以平靜的心態說道︰「顧爺爺,今天的事謝謝你了,既然現在已經有眉目了,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看到張鐵森已經站起來了,龔正就知道他很心急了,也跟著站了起來,跟顧老道別,「顧老,今天打擾你了,沒事其他的事了,我們就先走了。」
「別著急著走啊。」顧老的臉色有些不悅,擺擺手讓他們坐下。
張鐵森猜不透顧老的意思,很詫異的跟龔正對視了一眼,倆人都是一臉茫然的坐下了。
看到他們坐下了,顧老臉上才露出了和煦的笑容,緩緩說道︰「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留下來陪我吃個飯,平時那幾個不肖子都很少來探望,家里很少沒這麼熱鬧了。」
對于一個孤寡老人的心聲,張鐵森沒有一點可以拒絕的理由。
雖然很心里很急,但張鐵森還是同意了顧老的這個請求。
「顧老,既然你都開口了,那我就也就不客氣了。」張鐵森慢悠悠的喝了杯茶。
放下了想走的心,張鐵森也不那麼著急了。
顧老看到張鐵森這麼懂事,心里很是滿意,悠閑的喝著茶問道︰「鐵森吶,你老爺子現在身體還好吧?」
听到這句話的時候,張鐵森的心也跟著沉了一下。
可是想到顧老並不知情,張鐵森很快就釋懷了。
「顧爺爺,謝謝你的關心,不過老子他已經走了。」張鐵森心如止水的回答道。
這對張鐵森來說可是件傷心事,听到顧老無心提起,龔正關心的看了張鐵森一眼。
其實這些事也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張鐵森也早就看透了,不會像一開始那麼傷心了。
畢竟生老病死也是大自然的法則,那條路誰也逃不過。
顧老微微愣了一下,一臉惋惜的說道︰「老張那麼好的人,怎麼就……哎!」
從這一生嘆息中,張鐵森也能理解顧老現在的心情。
反而還坦蕩的安慰道︰「顧爺爺,你也別難過了,事情都過去了。」
發現張鐵森能這麼設身處地的為他人著想,顧老心里甚是安慰。
「看得出來你是個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以後要是遇到什麼困難盡管來找我,能幫得上忙的我絕對幫。」顧老義正言辭的說道。
張鐵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顧爺爺,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這時,那個阿姨在屋里面喊大家進去開飯了。
張鐵森站起來的時候,听到隔壁傳來了一陣摔東西的聲音,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豎起耳朵仔細听了一下。
可由于是在海邊,海風又很大,張鐵森並不是听的很清楚。
「顧爺爺,這旁邊住的是誰啊?咋一直在吵架?」張鐵森很納悶的問道。
顧老搖了搖頭,回答道︰「這里住的都是大富豪,很注重個人隱私,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像一個家庭之中,夫妻之間有些磕磕踫踫,有些小爭吵,也是在正常不過了,張鐵森也沒有太放在心上,跟著顧老進屋去了。
在吃飯的期間,飯桌上的氣氛也是很活躍。
張鐵森也了解了顧老一個開朗性格和年輕的心態。
吃完以後,張鐵森是再也坐不住了,飯才咽下去,就起身告別了。
顧老明白張鐵森歸心似箭,即使想要再多留他一會兒,但也不開口了。
「小正啊,這對山福村來說也是件大好事,這次你就上點心。」顧老語重心長望著龔正囑咐道。
龔正一臉正色,重重的點了點頭,答應道︰「顧老,你就放心吧,這次我一定盡心。」
張鐵森也跟顧老說了幾句,讓他保重身體之類的關心,就離開了。
走出大門,張鐵森沒有半點留戀,坐到車里就著急的問道︰「龔大伯,你覺得咱們有把握拿下這次的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