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淡定的模樣,直接把眼前的韓飛給逗笑了,他本來就是走個流程,余潮的身份,就足以讓韓飛斷定哪怕余潮知道秦淵的情況,也不會幫助秦淵做什麼壞事,他在紅旗下宣誓,在公安局里面工作,看過太多的黑暗,所以這樣的人本來就是充滿正直的,極少有東西能讓警察染黑。
「呦呵?你這是知情不報啊你知不知道?秦淵的身份如今已經是上面要著重調查的大項目,你不但知情不報,還給秦淵身邊不少黑戶做了身份證明,你告訴我,你算不算是在工作上出現了重大失誤?」
韓飛從特種部隊轉到了軍方部隊,實際上當兵的人都知道,當官的跟當兵的是兩條路,警察更是最下面的,所以韓飛自然是學習了各種國家條例,知道余潮這種行為是在干什麼。
「這個我當然認,我承認我對我兒子的事情知情不報,但是我兒子並沒有做出任何傷害社會傷害國家的事情,我並不認為我應該一開始將這件事情說出來,難道要我直接跟上面說,我兒子之前穿越了,在一個架空王朝當過皇帝?你覺得你會相信我的話麼?」
余潮倒是放松的很,他看到眼前的韓飛笑起來,就知道兒子的事情恐怕是有余地,不然的話,也不會這樣輕松的審問,恐怕是十分的嚴肅。
警方審問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流程,如今這已經算是打破流程了,所以兒子沒問題,他也不會有問題。
見慣了大世面的余潮說出這樣的話,讓韓飛不得不承認,能夠讓那個所謂天啟帝在穿越一次之後還認親的人,果然不愧是余潮啊!
「是,如果是之前,我也不會相信你的話,誰能夠想到這世界上真的會有穿越這種事情呢?余潮同志,說實話,今天請你過來,是想確定一件事情的,我想知道,如果國家跟你兒子站在了對立面,你是否能夠堅定自己的信仰,以後完成一個警察該做的事情,保衛我國的國家和民眾,而不是像是之前一樣包庇你兒子?」
韓飛相信一個在國旗下宣誓過的人,所以此時才有這樣的問題,因為他們在過來的時候,已經想好了跟秦淵接觸的對策,為了不讓秦淵反感,這中間最好是有一個關系人,能夠關聯跟秦淵之間的關系。
那麼在公安機關里面,又跟秦淵有父子關系的余潮,就是最好的選擇。
余潮听到這話,收起了臉上的漫不經心,神色肅穆道。
「我永遠忠于我的國家,忠于人民,在任何時候都願意為了保護人民百姓而犧牲。」
他像是宣誓一樣說出這樣的話,隨後補充。
「秦淵那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身邊接觸的都是警察和醫生,還有老師們的關心,他是一個正直善良的孩子,所以就算是他告訴我,他穿越過一次,甚至在另外一個世界當過皇帝,我也並不認為秦淵有跟國家作對的想法,他依舊是我的兒子,是生長在紅旗下的孩子,他也跟我一樣,忠于國家,忠于人民。」
作為一個父親,余潮了解秦淵,更是能夠看得清楚自己這個從小帶到大的孩子,當年秦淵父母出事的時候,余潮還只是一個普通警察,一步步走到現在,是對自己正義堅持和信仰才走到了現在,因此余潮的信仰自然是影響到了秦淵。
秦淵作為孤兒,自然是知道,正是因為有這麼好的政策,他才能夠安心的活著。
韓飛說真的,松了一口氣。
他能夠看出余潮的認真,也自然是明白余潮對孩子的一片真心,越是這樣,他們才能夠用真心換真心,國家並沒有打算對秦淵下手,或者是怎麼樣,他們只是需要找一個合適的,安全的方法去接近秦淵,余潮就是最好的通信渠道。
「余潮同志,國家相信你,人民相信你,我代表軍隊,也相信你。」
他朝著余潮做出一個敬禮,隨後神色嚴肅的說起了正事。
「今天找余潮同志過來並不是想要審問余潮同志,也不是為了追究余潮同志的責任,而是為了讓你成為國家跟秦淵之間的信息通道,我也不會瞞著你,余潮同志,在我國的騰海,大興安嶺,長白山等地都發現了你的兒子,也就是南晉的天啟帝陪葬棺槨,現在雖然不知道帝陵的主要方位在哪里,但是已經確定了南晉確實存在,並且甚至除了我們所在的世界,還有另外一個世界存在。」.
韓飛相信作為一個願意為國家奉獻出生命的人,也相信余潮身上的正義,所以這些並不打算全部隱瞞。
余潮則是听到這些之後楞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
「長白山上的黑洞並不是全息投影?並不是實驗?」
國家發布的政策其實像是他們這種警察自然是第一時間會關注,所以長白山事情上了熱搜之後,余潮當然知道,那會兒兒子剛剛離開長白山,余潮還給兒子打了電話。
「對,那個黑洞就是鏈接兩個世界的通道,另外一個世界就是你兒子口中的南晉,你兒子並沒有欺騙你,他確實去南晉當過皇帝,而且還是最出名的天啟帝,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跟南晉世界的交流信息,他們正在全力迎接天啟帝回到那個世界,我們需要你的幫忙,需要讓秦淵知道我們國家對他的信任。」
韓飛說出真相,余潮听完之後也是愣神了許久,隨後也明白了國家這邊的意思,看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不是囚禁,不是監管,而是為了跟另外一個世界的建交而選擇跟兒子和平相處,這已經是余潮想象中最好的結局了。
于是兩人很快就開始聊了起來,再也沒有了審問的跡象。
與此同時雲嫻也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不過雖然是被請過來的,但是對于雲嫻針對性的問題卻不一樣。
「你兒子喜歡吃什麼菜?」
「紅燒排骨,糖醋鯉魚,土豆燴牛肉,這些簡單的菜色他都很喜歡,他喜歡有味道的額比較喜歡喝茶,也喜歡喝女乃茶。」
雲嫻有些緊張,已經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是國家軍方部門的人,想著兒子的事情是是不是曝光了,很想問什麼,但是對方都是詢問關于秦淵的愛好,讓雲嫻也不敢多問。
「你兒子平時喜歡穿什麼衣服?有沒有特別喜歡的品牌之類的?或者是有喜歡跑車手表之類的習慣麼?」
眼前的人繼續詢問,雲嫻想了想說道。
「我兒子平時對衣服倒是沒有太多要求,大部分都是別墅那邊做的,普通品牌的話,我給他買過一些,他也不排斥,跑車我不知道,手表的話,上次他生日同學好像送了一個,他挺喜歡的,好像是百達翡麗的表。」
工作人員在記錄上記錄下百達翡麗,然後繼續問。
「你兒子平時喜歡跟什麼樣的人交朋友?喜歡跟怎麼樣的人相處?」
雲嫻不明白問這些干嘛,可是還是認真作答。
「我兒子……應該是喜歡長相漂亮的,他從小就有些顏控,在學校的時候喜歡漂亮帥氣的男女老師和同桌,長大了之後雖然不怎麼表達出來,可對于好看的人還是很喜歡。」
秦淵是個顏控這個問題,是雲嫻很早就發現的,以前以為是小孩子喜歡長得漂亮的,發現兒子現在身邊的人都是長相貌美或者是俊朗的,雲嫻就知道,穿越一次,兒子的病似乎更嚴重了。
將顏控記錄下來,工作人員又開始問其他的問題,雲嫻逐漸的放松了下來。
不僅僅是這邊,還有上京市,剛上完課的紀長河就被人叫走,到了學校老師的辦公室里面,面前都是以前見不到的警察叔叔,還有另外過來的兩個人,一個是段幀,一個是霍衍。
「三位同學不要緊張,我們就是想來問一些問題,你們坐吧。」
三個人看到這麼多警察能不緊張麼?
而接下來,警察的問話更是讓大家意外了。
「根據調查,你們三個人是在學校跟秦淵關系最好的三個同學,請問你們三個認為秦淵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沒錯,竟然是來問秦淵的,三個人互相對視一眼,第一時間本能反應。
「秦淵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以為是秦淵怎麼了,警察小姐姐趕緊說道。
「秦淵同學很安全,沒有事情,我們現在對你們的詢問是涉及到國家安全信息的,需要三位同學全面保密,可以麼?」
啊這……肯定是只能可以啊!
于是乎,三個人給出了對秦淵的想法。
「秦淵啊……他是一個總覺得自己是個普通人,但是實際上一點兒都不普通的人。」
這是紀長河的回復。
「秦淵就是個裝逼犯,他最喜歡不動聲色的裝逼,反正每次我都輸了。」
模著鼻子有些難過的是段幀,心想下一次要絕對的比秦淵更加裝逼才行!
「秦淵是一個很神秘的人,但是……他給我的感覺像是我爺爺,退休養老的感覺。」
霍衍極少的說了這麼多話,讓這些警察趕緊將這些記錄下去。
他們此時還不知道自己所說的這些話可能帶來的影響,只是知道秦淵暫時安全之後心里放心了許多。
只是……秦淵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多警察過來調查問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