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柱集合, 要等的人終于等到了。因為之前給煉獄杏壽郎開了小灶的緣故, 這一次教導不需要讓未親自來。
上一次開啟斑紋, 未用溫泉做比喻, 搞得所有人跑去挖溫泉池。倒不是覺得挖溫泉不好玩,只是挖完之後, 才發現根本沒那個必要,就很氣人。
現在換了一個懂得教導人的老師, 當然更讓人開心了。
不過,他們暫時不急著去演練場對打。最著急的風柱先生反而沒有生氣地說「我要回去」, 他在來之前,也從鴉嘴里得知,未和煉獄杏壽郎去鍛刀村的時候,巧遇了突襲探查的上弦之五,將其就地斬殺, 沒有死任何一位同伴或者平民。
音柱宇髓天元先生對這件事最好奇, 抓著煉獄杏壽郎問了許多問題。煉獄杏壽郎一一回答,不見一絲不耐,脾氣非常地好。
水柱富岡義勇先生一如既往的不合群,同樣不合群的是格格不入的三位新人劍士,就連無法無天的伊之助也懂得看氣氛, 乖巧地坐到另一邊。
炭治郎三人對這間屋子比較熟, 三人的房間還保留著。幾人在這里養過傷,女僕小姐們對他們也比較熟悉。
「炭治郎先生,要喝茶嗎?」
「啊, 麻煩你們了。」
人多起來,照顧也比較麻煩,好在未家的僕從不少,女僕姐姐們平時做得最多的是拭灰,現在有客人在,打掃衛生可以放在一邊,等晚飯過來再來處理。
畢竟在府邸拿的工資不低,自然要盡心盡力地工作。
未吃完茶點,其他人相互交流得也差不多。她拿起手帕擦了擦嘴,示意等在一旁的女僕小姐過來。
「大小姐。」
「晚餐的時候,除了刀叉之外,再放一套日式餐具。」
「好的。」
之前煉獄杏壽郎過來時,未已經與炎柱先生提前說好。關于通透世界的開啟,就讓炎柱先生來教導這些柱。
時間安排跟著炎柱先生來,未不會插手太多。她唯一想要處理的是關于灶門炭治郎的呼吸法問題。
未之前去戰國時期,根本沒有呆太長的時間。那時候的鬼殺隊,還沒學會呼吸法,未不想過多的改變歷史,便只留下了能讓鬼喪命的毒素。
這樣一來,力氣偏弱的劍士也可以像蝴蝶忍一樣,用紫藤花毒來彌補自身不足,減低鬼殺隊的死亡率。
而教導鬼殺隊呼吸法的緣一,當時只有十歲。未沒辦法待太長的時間,沒辦法看著緣一成長,甚至是在不久前知道,緣一用的日輪刀,是黑色的。
鍛刀村的小鐵讓隱把信送了過來,說藏在機關人偶緣一零式體內的那把日輪刀,是一把黑色的刀。
信中大肆贊揚了當初制作這把刀的人的工藝如何高超,如何專注,讓打磨這把刀的人受益匪淺,省略這些部分之後,剩下的內容就只有這把刀的顏色,還有上面刻的字。
刀上沒有任何人的姓名,沒有刀匠的,也沒有持刀人的,只有一個「滅」字。
黑得仿若黑曜石般的日輪刀神奇又美麗。
未家的演練場只有一個,現在煉獄杏壽郎他們正在使用。一群人來不及等待,听煉獄先生說完新秘技之後,紛紛期待他的成果。
人走之後,大廳變得空蕩蕩的。未一抬頭,看到炭治郎三人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
未︰「?」
炭治郎率先提問︰「未要單獨給我們特訓嗎?」
「……」未沉默了一會兒,「你們先跟著煉獄先生學習。」
她把這三位同期趕了過去。
單獨特訓當然有,但是現在並不適合。炭治郎他們三位的實力和未差得實在有些遠,除非學會怎麼開啟斑紋,還有通透世界,不然她的實力能在瞬間將他們擱倒在地。
原本未就並不擅長怎麼教導別人,之前教煉獄杏壽郎關于通透世界的事情時,也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她簡單粗暴地把煉獄先生打得虛月兌,讓他不甘又執著地重復失敗。
若是換成意志不堅定的人,早就因此而對自己失去信心。也就只有煉獄先生,會不厭其煩地配合未糟糕到底的教導。
煉獄先生真的太厲害了。
未暫時沒事做,她跟在炭治郎三人後面前往演練場。當他們抵達的時候,演練場的比試已經開始了,是風柱先生和煉獄先生的對決,用的是木刀。
兩位柱的實力相當,打起來也更加激烈。未在外面看了一會兒,然後發現這兩人打得上頭,斑紋浮現,速度更快了。
炭治郎三人的實力和柱們相差得有些遠,看到柱之間的對決,震驚地下巴差點落地。
伊之助躍躍欲試,周身圍繞著小花,他似乎很開心,並且想要嘗試。
善逸拉住了這個笨蛋。
「笨蛋!」善逸毫不留情地罵他,「不要腦袋發熱就湊上去啊,會被打飛啊!」
「哦哦哦哦好厲害!」伊之助根本不听他的話。
善逸好累哦。
炭治郎注意到柱臉上的斑紋。
「未,他們臉上的那些是……」
「是斑紋。」未平靜地回答。
「斑紋?」
「嗯。」
這段對話之後,未未能保持冷靜,三雙眼楮炙熱地盯著她看,她偏過頭,炭治郎眼眸發亮,炯炯有神。
「請務必告訴我們‘斑紋’的事情!」
「嗯……」未沉默了一陣,試圖組織語言,用簡單易懂的話把它解釋了一遍,「就是能讓自身實力翻倍的一種秘技。」
「嗯嗯!」然後呢?
「開啟的時候,身體會像發燒一樣,體溫上升。」
未一邊說一邊看那邊的打斗。
兩人打得有些厲害,演練場損壞了不少地方。她一點都不心疼,還在考慮把演練場做成露天的可能性。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轉了一圈,拋到腦後。
如果是露天的演練場,處理起來會麻煩,畢竟天氣多變,指不定什麼時候會下雨下雪。雖然未不需要擔心演練場的木板會進水的問題,但是她擔心下雨天不能使用演練場。
畢竟雨天地滑,這一點未還是知道的。
炭治郎三人認真地听未說關于斑紋的事。
她講完之後,風柱和炎柱的比試依舊膠著,暫時分不出勝負。煉獄先生暫時沒有使用通透世界的意思,大概是還沒到那個地步吧。
未掃了一眼,轉頭看向炭治郎。
「日輪刀。」
炭治郎不明所以,卻還是乖巧地把腰間上的日輪刀解了下來,放到未手上。
黑發蜜眸的少女抽出炭治郎的刀。
炭治郎的刀果然是黑色的,這種黑色很明顯,比未的那把要深得多。未揮了揮,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黑色的刀在刀匠村有記錄,炭治郎並不是唯一一位。不過黑得像黑曜石一樣的刀,也十分少見。
比她的好看多了。
想和炭治郎換刀。
未把炭治郎的刀放回刀鞘中,還了給他。炭治郎接了回去,疑惑地問︰「我的日輪刀有什麼問題嗎?」
她把自己的刀拿了出來。
「新做的刀變成黑色的。」
未的刀,炭治郎是見過的,印象很深。畢竟那麼美麗的金色十分少見,那抹金色像極了秋收時金燦燦的麥田,溫暖又不刺眼,華麗又充滿美感。
沒想到那樣漂亮的刀再也見不到了,而未的新刀竟然會變換顏色。
「原來如此……未是想問關于黑色日輪刀的事情嗎?」
未搖了搖頭。
「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她回答,「想起你的刀也是黑色的,所以在思考一個問題。」
未難得地說了比較長的句子。
「和我有關?」
她點了點頭。
「日輪刀的顏色和呼吸法有關。」未的視線再次落在自己的日輪刀上,刀身泛著淺淺的紅色,不仔細看,根本很難發現。
新刀顏色不純粹,看起來好看是好看,不過要是讓未選的話,她大概會選擇一把純黑色的刀。
「嗯,這個我知道。」
「你沒有想過,水之呼吸法不適合你嗎?」
「啊……」灶門炭治郎,瞬間想到了那田蜘蛛山時候,突然轉換成的火之神樂。
很明顯與炎柱先生的炎之呼吸法不同,灶門炭治郎第一次使用出來,便得到了它的名字。
火之神樂,火之呼吸法。
名字上與炎之呼吸十分相似,但是的確是不同的存在。灶門炭治郎想了很久,都不清楚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區別出現。畢竟炎和火,在字面上的意義是一樣的。
然而可惜的是,明明這個呼吸法是當初父親死之前教給他的,灶門炭治郎卻找不到相關的記錄,好像它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炭治郎和未說起了這個呼吸法的事情,黑發蜜眸的少女認真地听。
「會不會是,它不叫‘火之呼吸’?」
「是有這個可能……」炭治郎糾結地回答,「但是連最接近的炎柱先生,也沒有見過關于這個呼吸法的記錄。」
「等煉獄先生和不死川先生打完,我們來比試一下。」
未打算把炭治郎說的呼吸法一起學過來,這樣才能體驗到炭治郎說的那個呼吸法到底是什麼樣的。
煉獄杏壽郎和不死川實彌的打斗已經到了尾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兩人身上。他們持續的時間稍微有些長了,雖然木刀並不會真正的讓人流血,卻還是會讓人感受到疼痛。
而且用力過猛的話,肌肉是會腫的。
炎柱先生和風柱先生比試的時候,壓根沒打算留情,兩人外露的皮膚有不少木刀狠狠撞上的紅痕,就連雙方的臉上,都有木刀印子。
「哦?他們動真格了。」宇髓天元十分確定。
連斑紋都用出來了,不是動真格是什麼呢,兩人打起來根本看不到旁人,越戰越猛,眼里燃燒的都是熊熊的戰意。
因著是木刀,傷得再重也死不了,其他的柱在一旁討論兩人的實力,以音柱先生和蛇柱先生為最,他們談論起來的時候,根本不當那兩人是自己的同伴,嘴上毫不留情。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了煉獄杏壽郎的不同之處。
「煉獄速度怎麼更快了?」宇髓天元有些疑惑,怎麼打著打著,速度還能更上一層樓呢?
他仔細地看了一下,推翻之前的結論。
不是煉獄杏壽郎的速度變快了,也不是不死川實彌的速度變慢了,兩人還是那樣的快,那樣的毫不留情。
「是預判。」未在一旁回答,她平靜地解釋,「煉獄先生開啟了通透世界。」
「通透世界能讓人看清楚對手的肌理走向,從而發現對方下一步到底要做什麼。」
「而你們要學的,就是通透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想讓我日萬?美不死你們
醒醒,不要做夢,快面對現實
啊我又忘記說了。
各位,元旦快樂呀,新一年,請接受日3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