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大陸上有很多的家族,忍者世界中的家族大多數都會擁護擁有絕對血統的人成為族長,只不過族長大多數也要展現出自己絕對的實力,因為歸其根本忍者就像是大海上的海賊一樣,都是崇拜強者以強者為尊的。
如果說十年前宇智波家族擁有絕對話語權的是宇智波富岳的話,十年後的今天整個家族都已經改朝換代,真正成為無冕之王的是宇智波富岳的長子宇智波鼬。
……
鼬真正在宇智波家族中展露出頭角是在九尾事件前夕,重新回到木葉的鼬用了幾年的事件來調整身體,讓身體的機能可以跟得上他本來的能力。
就在他的身體可以完全的支撐起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和輪回眼之後,九尾已經被宇智波帶土控制起來,一場戰斗不可避免。鼬非常清楚九尾事件對于整個家族來說是一個轉折,如果按照歷史的發展,木葉在經歷九尾破壞木葉事件後高層會懷疑背後的凶手是宇智波一族,並且會剝奪宇智波一族的力量,並且志村團藏也會進行他的監控計劃,這也會成為宇智波一族被滅族的炸彈。
鼬自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他早就進行了推演,九尾事件可以帶著宇智波一族走向滅亡,也可以走向輝煌。
所以在就九尾事件之前,鼬踏入了宗族的會議,他要得到絕對的權力來改變宇智波一族的狀況。
按照當時鼬的從年紀還有能力,他都沒有資格進入族中的會議,但是宇智波一族至今沒有能夠打開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人,他們又怎麼可能攔得住鼬。就在那一天,鼬踏著月色進入了這場本來屬于成年人的會議中。
在過去的很多年,宇智波一族被孤立被隔離,最主要的原因與他們這雙特殊的眼楮有關,村子擔心宇智波一族出現另外一個擁有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斑,相對的宇智波一族也在等待新的強者出現,直到那天晚上鼬踏入了宗族會議。
鼬在踏入會議之後,宇智波一族的人大多數都把他當作了未來可以利用的工具人,他們甚至不關心為何鼬能夠開眼。
會議之中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只有宇智波富岳一臉擔憂的看著鼬,他不知道自己的長子經歷了什麼,竟然會擁有這樣一雙眼楮。一直是嚴父的富岳走到了鼬的面前,單膝跪下用雙手捧住了鼬的臉,想要確認鼬到底發生了什麼。
鼬則是用一只手握住了富岳的手腕,他非常認真的問了身為族長和父親的富岳一句話,「您願意相信我嗎?」
這個問題讓富岳也愣了一下,他不是很明白什麼叫做願意相信我嗎?
但是作為父親的富岳沒有思考給出了確定的答案,「我當然願意相信你,鼬。」
鼬了解自己的父親,了解他是怎樣的男人,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他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為了宇智波一族的發展,他不想成為宇智波一族的恥辱。
那麼鼬願意幫他完成心願。
鼬對富岳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的笑容讓富岳想到了鼬年幼的時候,現在想想不知何時開始他的長子很少會露出如此笑容了。
「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都請父親選擇站在我這邊。」
鼬說完這句話之後徑直來到了最前面的位置,他個頭不大氣勢倒是很足,鼬環顧四周看向每一張宇智波一族的面孔,這些人的想法全部傳入了他的大腦中,嘈雜的聲音讓鼬也忍不住皺眉。
「各位大多數人應該都是認識我的,我是宇智波鼬,你們心中想要利用的那個打開了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人。」
旁人心中鼬應該還是較為單純的孩子,誰承想他一句話就說出了很多人藏在心底的想法,在場的宇智波一族面面相覷,他們都在思考鼬準備說什麼。不過每個家族都有做事不動腦的人,果不其然有人拍桌而起詢問鼬一個小孩子有什麼資格站在族長的位置上,又有什麼資格開口。
鼬听見這話反而是笑了,他清楚在場各位的性格,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這些人內心還是忌憚強者的。
所以鼬在下一秒出現在了拍桌而起的男人面前,個頭矮小的他只能踩在桌子上才能與男人平視,就是這麼一眼就逼出了男人的寫輪眼。
兩勾玉的寫輪眼在萬花筒的面前沒有任何威懾力,男人死死的盯著鼬的眼楮,仿佛陷入了鼬眼楮的花紋中,他的身體開始不自覺的抖動起來,他在鼬的眼楮中看見了讓他恐懼的東西。
「各位想要質問我為什麼站在這里?很抱歉,因為實力。」
鼬在桌子上慢慢踱步,他閉上眼楮後緩緩睜開,其中他右眼的寫輪眼出現了變化,永恆萬花筒寫輪眼褪去之後,紫色花紋的瞳孔浮現在鼬的右眼中,那是真正的巔峰輪回眼。
想要讓所有人乖乖听話,最重要的就是展現絕對的實力,鼬微微歪頭用輪回眼加上霸王色霸氣給在座的所有人施壓,在強大的查克拉之下確實沒有人敢輕易的動彈。即便是富岳也沒想到鼬隱瞞了這麼多的事情,就在他感覺到鼬開始收起壓迫的時候,他終于開口代替所有人詢問了鼬,「鼬,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如何讓宇智波一族重回木葉中心的事情。」
那天晚上的場景參加了宗族會議的宇智波一族永遠都無法忘記,搖曳的燭火之下開啟了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和輪回眼的幼童,對他們進行的施壓,還有帶給他們的那場滅族的噩夢。
在輪回眼的幫助下,鼬控制了所有人給他們看了一場未來本來會發生的「噩夢」,在他們一個個的錯誤決定下,村子對他們的抹殺是不可避免的。
而鼬坦然的告訴他們,他參加會議就是為了逆轉這一切。
絕對的實力還有滅族的噩夢縈繞在所有人的面前,他們不得不听從了鼬的要求,在幾天後發生的九尾事件中拼盡了全部的力量,來挽救村子的傷亡,沒有給本來想要彈劾他們的團藏機會。
本來只是屈服與鼬力量之下的宇智波一族,在得到了村民的感謝之後才發現,原來鼬沒有哄騙他們。
九尾的事情讓宇智波一族贏得了大眾的好感和村子的認同,就算是當時重新肩負起火影重任的第三代火影,對宇智波一族也表達了友好,沒有給木葉的長老團和團藏任何開口的機會。
讓宇智波一族重回大家的視線是鼬做的第一件事,他清楚木葉的長老團不會允許宇智波一族做大,除非他可以抓住長老團的把柄與他們相互制衡。
所以團藏就這樣進入了鼬的計劃之中。
志村團藏一直在獵取宇智波一族寫輪眼的事情鼬是知道的,只可惜第一次的時候他沒有贏得先機,反被團藏利用親手抹殺了宇智波一族。這一次重新回到人生起點的鼬自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所以在宇智波一族已經擁有了好名聲,並且逐漸的接近村子中心時,鼬去見了已經組建了根的志村團藏。
現在的志村團藏還沒能擁有一條寫輪眼的手臂,但是他對于寫輪眼的窺視已經展露,甚至命令自己創建的根收集在戰陣中死亡的宇智波一族的眼楮為己所用。團藏一直認為自己的動作小心謹慎,不會被人察覺。
直到鼬在某一天出現在他的房間。
團藏親眼看著鼬打開了永恆萬花筒寫輪眼,打開了輪回眼,這樣的力量是他在選擇移植了第一代火影柱間的細胞時就曾經幻想過的,沒想到他最想得到的東西這一刻如此之近,又仿佛如此之遠。
鼬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殺死團藏,他只是把手摁在了團藏的頭上,控制住了他的精神把人帶到了第三代火影,和當時已經成為木葉高層的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面前,讓團藏親口說出了他的所有計劃。
團藏的計劃無疑是瘋狂的,他聯合大蛇丸進行了人體實驗,暗中想要輔佐大蛇丸成為火影,甚至是為了力量不惜在背後排擠宇智波一族,讓宇智波一族慢慢的走向滅亡。
這一樁樁一件件,每一個都足以讓團藏接受懲罰。
在團藏呆滯的說出一切之後,鼬抬眼看向了震驚的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作為火影的輔助者他們兩個人擁有絕對的權力,鼬猜想如果今天不是他親自帶著團藏前來,或許這個消息就會被永遠的封存起來。
因為兩個人絕對不會允許木葉的高層有如此丑聞。
「很抱歉,你們心中所想要落空了,或許你們早點發現志村團藏的所作所為就不會被我抓到把柄。」
鼬對于第三代火影是尊重,對于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卻是嘲諷,說到底第三代火影永遠思考的都是村子的長久發展,而兩位高層卻把自己的臉面、村子的臉面以及真正的正義混為一談,所以鼬對于他們沒有任何的尊重可言。
更重要的是經歷過所有事情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不是團藏等人的一己私欲,宇智波一族的事情本來是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你想要怎麼樣,宇智波鼬。」
水戶門炎表情有些凶狠的看著鼬,對于威脅自己的男人鼬並不把人放在眼中,他一輩子的追求除了村子的長遠發展之外,就是給宇智波給佐助一個不同的結局,所以他不會把這條路上的絆腳石放在眼中。
「很簡單,我們來做個交易。」
就是這場交易,讓宇智波一族成功的在木葉中心的位置站穩了腳步,讓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也不得不對宇智波一族表示善待。
鼬後來猜想,兩個如同狐狸的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會同意交易,更多的也是為了利用他的力量,誰承想他本質是咸魚,在帶領著宇智波一族走向了一個新的台階之後,他就成功進入了咸魚生活。
用最快的速度爬到了中忍之後,就轉身成為了別人口中的偽天才,不訓練,不執行任務,甚至到了宇智波佐助開始學習忍術之後,鼬連宗族進行會議的地方都不踏入,成為了宇智波一族的無冕之王。
只不過他咸魚的時間太長,除了當年參加會議的一代明白鼬的絕對實力之外,年輕的宇智波一族對于鼬根本沒有太多的了解,他們只是听長輩說不能得罪宇智波鼬,等到他們想要問清原因,那些被還沒有上忍者學校的鼬打敗的成年人就遲遲不在說話。
正是因為上一代怕丟臉的沉默,才讓下一代並不了解鼬的恐怖和絕對的權力,只是把他當作了擁有父輩庇護的大少爺。
直到鼬跨過所有人坐在了絕對的位置上,那群看著父輩露出難看臉色的年輕人才意識到,他們似乎對宇智波鼬產生了某種誤解,那雙眼楮已經是他們所不能抵達的程度。
所以年輕一輩這是才明白,比他們還要年幼的宇智波鼬,才是整個家族的幕後裁決者。
于是當鼬的聲音響起時,回應他的反而是一片沉靜。
鼬勾起了唇角看著眾人,「怎麼,都不說話了?」
……
鼬看過了太多的人,也經歷了太多的事情,他可以策劃推翻統治了大海幾百年的天龍人,自然也就壓制的住宇智波一族。
鼬換了一個動作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清脆的聲音讓很多忘記了宇智波鼬能力的族人回憶起了被鼬的眼楮支配的恐懼,他們低下頭不再說話,反而開始責備自己老了,竟然忘記了宇智波鼬是頂級瞳力的擁有者。
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人開口,鼬按了按太陽穴反而是主動提起了年輕人的想法。
「你們今天不是打算對族長提起政變的事情嗎?對了,宇智波一族再一次凌駕于其他家族之上,成為木葉的第一家族,你們並不滿足于此,尤其是在三代火影已經年邁後繼無人的時候,你們開始思考是不是可以推翻三代火影大人,成為木葉的主宰。」
鼬的手指再一次敲擊了桌子,這幾下就仿佛是敲擊在眾人的心頭,站在旁邊的宇智波止水抿嘴笑了起來,他早就看這群年輕人不爽了,他們之前一起欺負鼬咸魚躲清閑,現在終于把咸魚逼急了,站出來主持大事了。
「記吃不記打。」宇智波止水笑眯眯的自言自語。
鼬早就調查清楚每一個人的想法,他又敲擊了兩下之後,大廳中突然多出了另外一個宇智波鼬,隨後第三個、第四個……
一個一個出現的影分身之術眾人也是第一次看見,而更讓人驚恐的是鼬的影分身全部出現在了宇智波一族鷹派的背後。
這一次話語權到了影分身的手中,鼬的影分身開始一一匯報鷹最近一個月的小動作,以及他們原本的打算。
第一次看見如此場景的宇智波佐助就站在鼬的身邊,他看著平日里認識的叔叔伯伯們低著頭,額角有大滴的汗水滴落,那群人的表情分明是恐懼。
他們是在恐懼哥哥嗎?
這個想法在佐助的心中升起,他又把目光轉向了鼬,佐助那雙漂亮的大眼楮看著鼬,別人眼中可怕的宇智波鼬在佐助的眼中還是那個哥哥,他根本看不見任何恐懼。
不過也並不是所有人都「害怕」宇智波鼬,在極大的恐懼一下,有人竟然站起來挑釁鼬的掌控家族的能力,他們認為鼬已經成為了火影的傀儡,忘記自己是宇智波一族。
這句話罕見的觸踫到了鼬的逆鱗,他把懷中的糖果剝開一顆塞到了佐助的口中,隨後用平靜的聲音回應了質問。
「正因為我是宇智波,所以才會坐在這里听你們愚蠢的想法。」
如果鼬不是宇智波一族,他絕對會采用對待海軍的辦法,優勝劣汰,不能擔負責任堅持正義的,全部被丟在原地。
只可惜他是宇智波,這一點永遠無法改變。
「你們不是做夢想要成為火影嗎,那今天我就送給你們一個夢境。」
鼬不想動武,對于一群蠢笨的宇智波,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明白自己的能力有限,根本無法掌控好存在的發展,尤其是在政變之後。
鼬為所有人營造了一個夢境,在夢境之中宇智波一族發動了政變,成功地擁有了村子的話語權。但是在夢境的衍生下,三年之後奈良一族聯合了村子里面其他的家族,成功的推翻了宇智波一族的統治。
在這個夢境結束之後,鼬帶著他們進入了下一個夢境,這一次鷹派除掉了所有與他們唱反調的人,但是四年後新的忍界大戰發生,木葉失去了中堅力量慘敗。
隨後鼬用輪回眼的能力讓他們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夢境,每一次夢境鼬都會對她們上一個夢境中出現的錯誤進行調整,即便如此最終的結果還是失敗。
鼬雙手結印,把這群人從輪回眼的控制之中帶了回來,這一刻一群人竟然分不清是真實還是幻覺。
不過鷹派卻肯定了一件事情,政變的結果永遠無法達到他想要的那樣。
每一次鼬的修正都符合他們的心思,卻又偏偏失敗,一切都證明政變是最為錯誤的打算。
這一刻鷹派終于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或許從最開始他們就定錯了目標。
鼬這時把佐助拽到了身邊,他對佐助一臉認真的說道︰「即便是佐助也要記得,村子和我們是永遠不會分割的整體。」
這一句話是說給佐助听的,也是說給那群提出反對意見的人。
宇智波佐助似懂非懂地點頭,他用天真的語氣說道︰「我很喜歡現在的村子,雖然很多人不知道哥哥的厲害,但是我看大家都很開心,包括吊車尾,我認為現在就是最好的。」
宇智波鼬滿意的看著宇智波佐助開竅,順便感慨用不了幾年自己就可以真的退休,去過咸魚的生活了。
鼬起身帶著佐助離開,接下來的事情就依靠富岳自己便可以完成。
宇智波止水跟上了鼬的腳步,他看著年紀比自己小了一些的鼬發出了感慨,「我還以為會很難纏,果然還是需要你出馬。」
鼬听見止水的話搖搖頭說道︰「他們並不是怕我,只是被夢境嚇到了而已,不管進行多少次都是最壞的結局。」
政變是為了爭奪權力,但是當人村子里面的人數減少,政變也就失去了意義。
「這才是他們放棄的原因。」
鼬沒有理會進入思考的宇智波止水,而是牽起了宇智波佐助的手,帶著自己的弟弟結束了今天的宗族會議探險之旅。
在回去的路上鼬對一直嘰嘰喳喳的佐助說道︰「未來這些都是你的責任,你一定要看清記清一切,佐助。」
宇智波佐助︰?
……
沒有人知道那天晚上宇智波一族是怎麼過來的,總之本來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勁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就在第二天發現宇智波一族的身上充滿了干勁,一掃之前的懈怠。
而也就是這場宗族會議之後,宇智波佐助和自己第七班的小伙伴們準備踏上外出的任務之中。
就在木葉的中心位置,一處簡約風格的二層小樓傳來了吵鬧的聲音。開始整理出門必備物的旗木卡卡西,開始在房子中尋找自己的漫畫書,他憑借自己上忍的身手上竄下跳,但依然沒有想到他的寶貝。
本來就有起床氣的宇智波鼬成功被吵醒,他陰沉著一張臉擋在了合租舍友旗木卡卡西的面前,低聲的詢問︰「大早上你在拆家嗎,旗木卡卡西……」
都快要忘記舍友起床氣的卡卡西舉起了雙手,但是語氣中反而帶著一絲絲的委屈。
「我的親熱天堂找不到了!」
鼬嘴角抽搐,心說很好,旗木卡卡西這是把「本體」給丟了啊。
「節哀,一路順風,再見,不送。」
隨後卡卡西就被須佐能乎從門口推出,隨即門板重重的摔在了他的面前。
旗木卡卡西:……
隨後就見卡卡西瘋狂的砸門,「不帶親熱天堂就不帶!至少讓我把其他必需品拿出來吧!!!」
宇智波鼬的清晨從吵吵鬧鬧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