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在硬幣落下的時候已經做出了選擇,就像是龍親自嘗試去改變這個世界的政權,或許他也可以像是龍一樣,在回到木葉之後做出與之前不同的選擇,不再用極端的方式抹除威脅村子的存在,而是正視宇智波和村子一直存在的沖突。
但是木葉和鼬所經歷的其他地方不同,木葉就是另外一個大海,他無法把曾經的經歷完全的帶入其中。
所以鼬從提供消息,當背後的掌舵者,成為親自改變的那個人,自己動手改變大海一直以來的腐朽,到那時再一次回到木葉他就可以做出正確的決定。
化腐朽為神奇這是很麻煩的工作,這項工作也只能回到海軍總部,重新擔任起大將的任務才能完成,鼬在心中給自己定下了一個時間,等到時間一到他會以烏鴉的身份回到大海,在此之前鼬準備享受他最後的咸魚生活。
鼬:躺平,放空,舒服。
……
羅南早就習慣各種任務,一趟行程下來除了擔心以及帶大的娃的生活問題之外,其他時間他都兢兢業業的執行任務。
這一次的任務周期比每次都要長一些,找了一個身份掩護了自己的龍比羅南看起來還要上心一些,可可亞西村的事情就像是某種縮影,在遠離馬林福德的地方,海軍並不像是所有人想象那樣的形象高大,他們也要像是普通人一樣的黑暗面。
偏偏這種事情是不應該存在的。
這場東海的黑暗之中,唯一讓龍看見的就是鼬的某種決心,作為同盟者,他親自選擇的鼬並沒有讓他失望。
可可亞西村的事情源于海軍與海賊的勾結,想要解決人們對于海軍的厭惡,最主要的就是道歉,真心實意的道歉。
羅南也是經歷過諸多事情的人,他能夠感受的到這里人們的可憐,也感受的到他們的憤怒,所以一個真誠的鞠躬還有一系列保證,終于挽回了海軍的形象。
而羅南也按照鼬的要求在東海進行了大面積的清掃,徹底的掃出那些違反了海軍要求的人,因為清掃的事情鼬已經向戰國進行了報備,所以一切進行得井然有序,有著鼬給出的海軍內幕,即便有些基地想要偽裝自己,還是被羅南一鍋端出,不留任何余地。
這大概是海軍歷史上最大規模的清掃行動,除了海軍總部將領以外,其余地方的海軍都是人人自危,生怕由大將烏鴉掀起的風暴會刮到他們身上。很多基地一邊擔心自己之前的行為是否有誤,另一邊兒又開始敦促自己在未來一定不要踩在總部的要求範圍之外,否則東海就是最好的例子。
因為這場清洗是大將烏鴉進行的,執行人就是他手下的羅南中將,如果說鼬之前在海軍的名聲是最為神秘的大將,那麼從大清洗開始,鼬的凶殘和嚴厲就已經銘刻在所有海軍的心中,甚至有人在背後稱呼他是鐵血。
這一次的大清洗被鼬搞的大張旗鼓人人自危,偏偏馬琳福德里面的將領們處于看戲的狀態,能夠被選入總部的將領身上可能有自己的小毛病,但他們唯一沒有的就是利用群眾欺壓群眾的心思。尤其是與鼬同等級的三位大將,更是樂的看見鼬的大張旗鼓,在海軍中他們與鼬各司其職,就像是黃猿掌管著海軍的科學部隊,赤犬和青雉手段對外,一直都是海軍的奇兵,唯一鼬的定位一直很模糊,當然這與鼬在成為大將之後就離開了海軍執行秘密任務有關。
三位大將了解鼬,卻又從來沒有真正看懂他,這一次鼬的清洗就仿佛是某種標志,甚至黃猿感慨他們離家的同伴看起來是要回來了。
對于黃猿的感慨青雉庫贊是懷疑的,他是三年以來唯一與鼬有過交流的同事了,從上次鼬的狀態來看,他怎麼看都不像是執行完任務的人。赤犬卻意外的同意了黃猿的話,他和鼬平日里接觸最少,站在路人的角度去看鼬的赤犬,認為青雉口中的任務只有烏鴉想要執行,而沒有過于困難無法執行的道理。
所以鼬的清洗,或許真的是某種信號。
……
海軍的大清洗還在繼續,對于三位同僚甚至是海軍總部的態度鼬並不在意,哪怕戰國在思來想去之後把南海和西海劃分給了赤犬,把北海交給了鶴中將,鼬也沒有提出任何的異議。在逮捕了黑胡子並且親手把人送到了推進城之後,鼬對于未來的道路就做出了決定,回到海軍總部是必然的結果,但還不是現在,他還有事情沒有做完。
意外的就在鼬準備布置接下來的一切時,他收到了來自赤犬的消息,赤犬薩卡斯基想要約鼬談一談。在鼬看來這可是讓他足夠意外的事情,在海軍總部的時候他大多數時候都在執行任務,和赤犬的交流僅限于同事們強行拽他去參加的各種酒會,說白了,鼬一直把赤犬定位為說得上話還算是可以的路人甲同事。
所以來自赤犬薩卡斯基的「約會」怎麼看怎麼奇怪,更主要的是……
鼬看著自己平日里散布在大海上的烏鴉,他怎麼都沒想到赤犬竟然逮到了鼬先生的烏鴉,這也就證明赤犬薩卡斯基清楚的了解鼬先生等于烏鴉的事實。鼬還是有些驚訝赤犬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按理來說在他書寫了隱藏這段秘密之後,除非他主動告知旁人不應該把烏鴉和鼬先生對應,那麼赤犬又為何會知道,他又是怎樣暴露的就成為了某種迷題。
在鼬遲疑了一分鐘之後,他決定應約前往,與赤犬薩卡斯基進行一對一的談話,順便赤犬也可以解開他為何會把烏鴉和鼬先生對應的事情。
鼬按照赤犬給他的坐標進行了空間上的跳躍,每一次在大海上使用這種力量,鼬都感慨火焰的力量有的時候比果實能力更加的神奇,一個坐標憑空跳躍就算是忍術也無法達到特殊能力。
比起飛行和交通工具來說更加的方便快捷,適合懶惰又想要省時的人,來自復仇者和那個男人的特殊能力是鼬在用寫輪眼學會之後,最喜歡用的能力之一。
就像是現在,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他就根據特殊的坐標打開了空間的大門,橙色的火焰照亮了整個黑暗的空間,而前方微弱的光明就是赤犬和鼬約定見面的無人島嶼。
島嶼上披著一身白色大氅穿著暗紅色西裝的赤犬就坐在一塊石頭上,他的穿著一直都是不倫不類,悶騷的暗紅色的西裝搭配著薔薇模樣的胸花作為點綴,明明是一身干練的西裝偏偏又在頭頂上帶著白色的海軍帽。
鼬對赤犬的定義才是真正的鐵血,他比任何人都像是海軍,不像是每天傻呵呵的海軍英雄卡普,也不像是更加圓滑卻也願意隱藏很多真相的戰國,更與平日里懶散的黃猿和看起來沒干勁的青雉不同,他從頭到尾都在貫徹著真正的正義,把它印刻在心中。赤犬大概是鼬見過少有的性格剛直的人,與此相對應的就是赤犬的手段,他不會因為是任何人就留下情面,眼楮中更是容不得任何的沙子,在赤犬的眼中海賊就是海賊不存在特殊化。
所以赤犬的性格一直都是是最讓戰國頭疼的存在,曾經鼬還跟在戰國身邊時他就听戰國說過,他很擔心赤犬會成為五老星洗腦最成功的工具人,所以下一任的海軍元帥他不會推薦赤犬,因為一旦五老星抓住了赤犬的性格把柄,他就會成為別人手中最好用的武器沒有之一。因為只要是任務是「正義」的,赤犬就是一個會為了能完成任務,可以毫不在乎的將同僚和一般民眾都當成目標殲滅的人。
但是……
這樣的人反過來也更好策反不是嗎?真正堅持正義的人容不得任何沙子,也就是說,他一旦發現五老星所謂的正義是虛假的,他也會做出改變。
鼬曾經就是如此反駁的戰國,惹得戰國笑了起來,那時的鼬滿心都是當作觀眾沒有去思考戰國話里話外的意思,現在他反而全部明白了。
當年的戰國听見了鼬的反問後說道︰「沒有人約束,正義是真是假一旦控了,哪個結果下薩卡斯基都是最危險的存在。」
看見赤犬薩卡斯基的鼬想,當年的戰國想說一旦赤犬發現自己堅持的正義是一層虛假的東西,他會走向一條更加危險並且與眾不同的道路,海軍、革命軍或者是新的身份。
距離赤犬還有幾步鼬停了下來,他想起那時戰國看向了桌子上的舊照片欲言又止,現在想起來那張照片里面是戰國、鶴還有卡普的合影,鼬猜想當年戰國欲言又止的話或許與卡普有關,畢竟卡普所堅持的也是某種特殊的正義,年輕的卡普或許就是另外一種赤犬,一個懂得了變通看懂了正義,一個堅持著絕對的正義一路向前不回頭。
……
赤犬看著近在咫尺帶著面具的鼬眉毛一挑說道︰「果然烏鴉就是鼬先生,戰國元帥為你開了好大的後門啊。」
赤犬抬手,火熱的岩漿融化了鼬臉上的面具,面具掉落露出了精致的屬于少年的臉龐……
這是鼬第一次用真面目除了幾位特殊人物外的同僚。
鼬直視赤犬,「所以薩卡斯基先生是如何發現鼬先生是烏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