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詢問宇智波鼬對于唐吉訶德羅西南迪的第一印象什麼,那麼鼬會回答,除了在他記憶里所听到的那些之外,第一次見到羅南本人時,鼬的感覺就是羅南一個高大的超乎了想象的笨蛋。
大海的世界比宇智波鼬經歷的所有世界都要神奇而有趣,這里的人五花八門,甚至還人魚和毛皮族,除此之外這里的人在個頭上也就有了高矮之分。
在沒有來到大海的世界之前,鼬一直認為自己是標準的高個子,直到來到了這里他才發現。該死的身高差有的時候讓他看起來像是個小矮人,尤其是後來和羅南在一起行動之後,他更是小巧極了。
……
在羅南武鼬的第一次會面之後,羅南就住進了戰國的家中,和鼬成為了某種意義上的室友。但是縱觀羅南在家中的工作,他更像是這個家的大管家,在戰國忙碌的時候,可以去照顧鼬的起居,還有生活。
對此,鼬的心中有一些好奇,為何一個已經成為了少將的男人,願意心甘情願的去做這些事情。而就在隨後的接觸中,鼬有了一些想法和答案,或許對于一個曾經受過重傷,並且經歷了被兄弟殘殺的男人來說,管家和照顧「小孩子」的東西是一種與眾不同的調養方式也說不定。
于是,就在接下來的幾年之中,羅南成為了鼬得監護人之一。
同時也在照顧著鼬還這里的日常起居,並且在戰國的要求下,羅南還成為了鼬的啟蒙老師,教導鼬一些海軍的知識和他們獨特的戰斗方式。
也就是這樣一段相處,讓羅南了解到真正能讓鼬感興趣的是海軍獨一無二的戰斗方式,以及大海中那些變幻莫測的惡魔果實,而不是海軍本身。
尤其是鼬在知道羅南是寂靜果實的能力者之後,羅南莫名其妙的就過上了一段被鼬緊盯的生活,直到鼬滿意以後。
這件奇特的經歷直到後來羅南還記得,那雙不管是在黑天還是白天都會出現的,屬于鼬的黑黝黝的眼楮一直隨著他而轉動。
那段日子對于羅南來說可以稱得上是有苦說不出,他們家的這位大寶貝打不得,罵不得,還說不得。以至于羅南不管走到哪里鼬都會跟到哪里,男人嘗試了幾次都無法把阻止說出口。
唯一慶幸的就是海軍六式成功的轉移走了鼬的一部分注意力,讓他暫且放過了惡魔果實能力者羅南。
……
對于那段記憶,羅南更加不想提起的就是在被鼬緊盯的那段時間里,他只要是睡下,就經常會做有關于大海和深海的噩夢。
對于一個惡魔果實能力者來說,大海不是他們願意親近的地方,心中更加談不上多少的喜歡。
那段記憶之中,羅南記得每次他都會在夢中感受到自己掉入大海之中,然後因為身為果實能力者沉入海底。
羅南還記得自己在海底的掙扎和無能為力,直到清醒。
至于為什麼羅南會出現這樣的夢境,反正鼬是不會告訴他,這一切都跟自己有關就對了。
……
羅南自認為對于鼬是了解的,但是他根本不直到,十三歲加入海軍之前的鼬手中,有一個特殊的記錄本,上面記錄著不同惡魔果實的弱點,以及惡魔果實應該如何克制的方法,里面甚至還涉及到特別多的專業能力。
通過一次次用羅南進行實驗,鼬了解到寫輪眼可以為惡魔果實的能力者創造一個幻境,讓他們仿佛進入了大海之中。對于幻術師來說人的心理非常有用,積極樂觀的想法會讓他們進步,但是這個消息是負面的影響,就很可能會遏制住果實能力者對于能力的掌握。
除此之外,鼬還測試到惡魔果實能夠發揮多少力量,都與能力者對于果實和身體的開發有著一定的聯系。
換句話說,惡魔果實潛力是無限的,只要你能夠完美的發揮,就一定可以一步一步提升自己的能力。
沒有加入海軍的鼬好奇的事情很多,惡魔果實只是其中之一,他想要了解的還有海軍六式與霸氣。在十三歲之前這兩樣特別的技能同樣佔據了鼬一半的日常,尤其是三種霸氣。
鼬的海軍六式是羅南教給他的,被戰國收養並且從正統海軍學校中畢業的羅南,把海軍六式運用的非常靈巧。
所謂的海軍六式是指六種特殊的體技,就像是忍者所使用的體術一樣,六式超越了人類身體的極限,如果能夠正確的使用出來,它的威力非常強大。而這六式具體指的是剃、鐵塊、紙繪、月步、嵐腳、指槍六個招式。
根據羅南的講述,海軍六式如果可以全部掌握的話連強大的惡魔果實能力者也有一戰的力量,而且就在世界政府下屬的特務之中,他們全員都要求掌握海軍六式。
羅南信誓旦旦的對鼬說,海軍六式並不是輕松可以學會的,大多數人需要通過一次次的刻苦演練才可以磨練出來,只有極少數的人能夠一次抓住訣竅。
在羅南的展示中,鼬總結出六式中的剃和月步與忍者所使用的瞬身之術相似,簡單來說都是加快移動速度。但是真的要比出來一個高低的話,瞬身之術可以稱呼為毫無痕跡的移動,而月步和剃只是加快了移動的速度,在空氣中進行幾個踏步,是通過寫輪眼可以清晰預判出行動方向的能力。
至于剩下的四種確實是鼬在好幾個世界都沒有見過的特殊能力,這讓想要研究大海的鼬有一些著迷,于是那段時間除了死盯著羅南之外,鼬剩余的時間都是讓羅南去演示海軍六式,一遍又一遍。
被迫成為觀看對象的羅南:那是我關于過去的噩夢……
……
值得慶幸的是羅南雖然會海軍六式,卻在當年還是海軍的時候沒有學會三種霸氣,關于大海中最特殊的能力之一霸氣,他只能從書中或者是記錄中說給鼬听,而不能親自演示。
正因如此羅南給鼬指明了一條路,他不會的東西有人會,于是羅南告訴自己照顧的鼬,戰國是少數可以掌握三種霸氣的人,如果他真的想要了解什麼是霸王色霸氣、武裝色霸氣還有見聞色霸氣,就需要去找戰國請教。
正是因為羅南的一句話,鼬把自己的目光對準了戰國,這一次戰國就成為了那個有時間就會被鼬盯上的「可憐人」。
……
大概是上天注定的事情,那段時間的相處,讓戰國找到了忽悠鼬加入海軍的辦法,成功把他所看重的鼬送入了海軍之中,成為了傳說中的烏鴉。
因為鼬並不是一個非常勤奮的人,想要說動他一定要有絕對的理由,戰國思考了好幾年,都沒有抓住可以說服用的把柄,直到鼬有一天用眼神表達了他想要了解霸氣的願望之後,戰國知道忽悠自家小孩的機會來了。
自己養的娃自己知道他的秉性,戰國雖然抓不住鼬什麼把柄,但是他卻非常了解鼬懶散的性格。
尤其是他對于成為海軍沒有太大的興趣,如果真的說興趣的話,鼬最大的興趣應該就是在不到二十的年紀,提前找到一座小島去養老,過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生活。
每次戰國听到他的夢想都會用手扶額,吐槽鼬得身上沒有任何年輕人的激情,就像是活了幾十歲的老頭兒。
鼬從來沒有把戰國對他的評價放在心上。在他看來,能夠找一個小島舒舒服服地度過幾十年的時光,那絕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只不過這一切都要在他完成對于天龍人的報仇,並且按照書的要求判斷出世界的新走向之後才能去做。
不過,第二條也可能是鼬自己的想法,他或許比任何人都想要看看世界的走向。
因為這里在鼬看來就是放大的木葉。
也正是沒辦法馬上離開,在戰國無數次提起讓鼬加入海軍,並且抓住了鼬最近興趣的戰國瘋狂的暗示,鼬可以在海軍之中遇見更多能力強大的惡魔果實能力者。
更主要的是海軍之中會使用三種霸氣的人有很多,鼬選擇了暫時性的把夢想放到一邊,加入海軍繼續他的研究。
不過忽悠鼬加入海軍也是有一定的前提,為了以後的咸魚生活著想,鼬並不想露出自己真正的樣子,所以他與戰國約定,即便加入海軍,他也不會以真面目示人。
同時在他為了城鎮復仇以及結束了研究之後,戰國就允許他退出海軍繼續咸魚。
作為一個標準的政治家,戰國當然不想看見像是鼬這麼有才華孩子,放棄本來屬于他的權利和地位,所以戰國在約定上加了一條,只要鼬能夠成為海軍大將他就同意鼬退出海軍。
「成交。」
鼬用屬于少年有些沙啞的聲音回應了戰國的附加條件,研究這個時間在鼬看來只需要兩年的時間就可以完成,兩年的時間也足夠他進行對天龍人的復仇,並且了解到他要想了解的一切。
想來想去鼬並不覺得虧本,也就沒有任何異議。
這一切就是鼬進入海軍的原因,只是鼬也沒有想到一直奉行咸魚思想的他,最終還是放棄了自己原本的想法,踏入了海軍之中就再也沒有真正的離開過。
……
海軍的訓練生活像極了忍者學校,在力量大過天的地方,只有展示出絕對的實力,才不會被人欺負,鼬就是當時學院中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鼬的出色從另一個方面來說是給戰國長了臉面,他的出現甚至讓當時的三位大將都嘖嘖稱嘆。
在成為海軍一直到成為大將的兩年中,鼬在這片大海上意外看到了更多的故事,那些書中甚至是海軍的記錄中並沒有的情況。
五老星、世界政府、天龍人,每一個都是壓在人們和海軍身上的大山,如果一部分海賊和革命軍可以代表著人們對于自由的向往,世界政府則是代表著壓迫。
而沒有辦法決定自己命運的海軍則是世界政府手中的棋子,可以被拋棄,也可以被反復的利用。
鼬成為海軍的兩年之中,最喜歡的就是獨來獨往,就算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也喜歡一個人前往。
在他看來,海軍的軍艦只不過是他的交通工具,除此之外毫無作用。
不過鼬低估了自己獨特的人格魅力,他確實喜歡獨來獨往,但是海軍將領們有很多都屬于自來熟的性格,他們會在鼬表現出拒絕之後繼續熱情的邀請,讓他參與到集體活動之中。
他們的行為在鼬看來幼稚極了,卻又沒辦法直接反抗,每次這群海軍總部的中將和大將們都有辦法把他「綁架」去聚餐。
對于他們的行為,鼬只能用更多的任務來逃避,畢竟他真的不喜歡聚餐和宴會!
……
身為海軍的烏鴉不僅是任務狂魔,還是「偷窺狂」,海軍總部中所有中將以上的將領都非常了解烏鴉鼬的日常生活。除了被強行拽出去參加海軍聚會之外,他剩余的時間不是在執行任務,就是明目張膽的跑去圍觀其他人的戰斗,順便還在隨身攜帶的小本本上記錄著什麼。
關于鼬的這種「偷窺」行為不少海軍將領都高舉了抗議的旗幟,偏偏他們投訴的領導戰國並沒有受理,反而是和鼬進行密探之後,讓鼬對一些處于瓶頸階段的將領們提出他的獨特意見。
就在戰國和鼬的狼狽為奸中,海軍將領們度過了極其具有「侮辱」性的兩年生活。鼬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威脅和物理傷害。
在別人看來他唯一做錯了的就是指責的過于「血淋淋」,因為並不是每個人的內心都能接受,鼬對于他們所有能力上的缺點的指責,即便鼬的每一句話都是正確的。
這樣的日子過了許久,被鼬監督的海軍部分中將能力有了很大的飛躍,這就是鼬讓他們從始至終又愛又恨的原因。
……
如果要問在所有的將領中鼬最喜歡誰,那麼卡普算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選,用鼬的話說,雖然卡普中將已經上了年紀,但是他的戰斗方式是最有趣的。
鼬一本正經的和戰國解釋他所看見的卡普的戰斗,「哪里都是破綻,卻又毫無破綻,而且我很喜歡卡普中將的佛系生活。」
戰國听見鼬的話差一點翻白眼,他就知道鼬最喜歡的一定是卡普那個家伙,先不說卡普傳奇的歷史,就是卡普那咸魚到了極點的性格,都很對同樣咸魚的鼬的胃口。
「傳說中的人就是傳說中的人。」這是來自鼬的最高評價。
作為養父的戰國有一些吃醋,從他收養了鼬到現在都沒有看見鼬對自己透露出如此高的評價,于是這位父親轉身就跑過去詢問卡普對于鼬的看法。
真真正正當過父親和爺爺的卡普哈哈大笑,他拍著自己的大腿夸贊了鼬有眼光,「烏鴉要是我的孫子就好了!真是太可惜。」
戰國︰……
鼬當然不能成為卡普的孫子,但是這不代表卡普沒辦法對鼬進行拐帶,就在這件事情之後沒多久,卡普就找了一個機會拐帶著鼬前往了距離海軍總部最近的島嶼香波地群島。
一個暗中由天龍人所掌控的,法外之地。
這一次與卡普出行鼬並沒有帶著羅南,這也就沒有人知道為何卡普會突然帶走和他並不熟的少年。
別人不知道原因,鼬卻猜到了一些。
香波地群島是海軍管轄範圍內的法外之地,這里是天龍人最喜歡休閑娛樂的島嶼,也是能夠直接販賣人口的島嶼。
對于這里的販賣戰國是有怒火卻不敢直接去阻止,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減少拍賣,並且閉上眼楮裝作看不見。
踏入了香波地群島卡普換上了常服,帶上了一頂新的狗頭面罩,他不想讓人認出。只帶了一個面具的鼬看了看一臉壞笑的卡普,最終只能選擇摘下面具,第一次用真面目示人。
「您是故意的,這很無聊。」鼬表情平靜的吐槽了卡普的行為,對此卡普只是聳聳肩,一臉的不在乎。
卡普走在前面帶領著鼬漫步在香波地群島上,他很了解鼬過去的海軍生涯,在卡普看來鼬可能了解世界的走向,卻不太了解被世界政府掩藏的黑暗。
而香波地群島就是黑暗凝聚的地點之一。
從表面看上去香波地群島國泰民安,但是這群人表情中的小心翼翼卻逃不過鼬的眼楮,甚至是逃不過鼬的見聞色霸氣。
「你可以听听他們的聲音,戰國說了你的見聞色霸氣應該可以媲美我們已經去世的老朋友了。」
鼬在這三年之中已經學會了三種霸氣,在別人看來最不好學習的霸王色霸氣是鼬最拿手的,在天才的總結下霸王色霸氣就是精神的碾壓,與火焰碾壓和釋放查克拉是一種方式。
至于武裝色和見聞色才是鼬學習的重點,在這段學習之中鼬則不愧于天才之名,與書融合他的可以听到細微的對話,身為是人類的內心,就像是書中所提的見聞色霸氣的頂端聆听萬物之聲那樣。
鼬沒想過隱瞞自己的能力,卻也沒想過早就被人看穿。
「我可以猜到,戰國先生給我看的那些海軍的資料之中頻繁的提到過香波地群島,這里是發生冒犯天龍人事件最多的地方,以及這里的位置,不難想象香波地群島發生了什麼。」
因為鼬和戰國的約定之中有一條是鼬不會參與對天龍人的保護,所以戰國在委派任務的時候,也就會盡量避開香波地群島,非常了解鼬的戰國不想看見披著海軍大氅的鼬屠殺天龍人。
這個約定讓鼬從來沒有踏足過香波地群島,更是不了解這里面隱藏的黑暗。
但是沒有來過不代表他不會推理,通過鼬對于海軍資料的掌握,他非常了解香波地群島是怎樣的島嶼。
今天他來到了這里,在卡普的要求下使用見聞色霸氣。被書所加強的見聞色霸氣能夠听見一切,那些人們隱藏在心中的恐懼一股腦的沖入了鼬的腦海中,他們所有人都在恐懼已經抵達的天龍人。
害怕被天龍人傷害,也害怕入了天龍人的眼,無條件的成為他們的奴隸。
听見了這些聲音,鼬唯一的感慨只有這是一個可悲的島嶼。
「我也是這麼想的,只可惜就算是我與戰國也無能為力。」
帶著奇怪狗頭的卡普對鼬招招手,說是要帶著鼬去做這里的摩天輪,看看真正的香波地群島。
鼬拗不過卡普,于是就同男人坐上了摩天輪,一直抵達了摩天輪的頂端。
隨後卡普指向了整個香波地群島語氣認真的對鼬說道︰「看看這座島,這就是海軍在大海中最窩囊的地方,也是最失敗的地方。」
就在紅土大陸之下,海軍的掌控區之內,萌生著最大的黑暗。
鼬是沉默的,他明白卡普為什麼說這些話,因為他和戰國一樣無法改變天龍人、世界政府還有海軍之間奇怪的關系,所以只能把他們的願望傳遞到下一代的身上。
「這就是您從來沒有公開反對過革命軍蒙奇d龍的原因吧?」
傳說中的海軍的兒子是反對世界政府的首領,這件事情誰听了都覺得奇怪,更讓人奇怪的是從始至終卡普都沒有說過龍的一句不是,很多人都懷疑原因,現在鼬想自己大概是明白了。
卡普听見鼬的話撓了撓後腦勺,「我的那個笨蛋兒子只不過是做了應該去做的事情。」
卡普的這句話,然後鼬罕見的露出了笑容,這位傳說中的海軍並沒有說錯,革命軍的龍只不過是做了應該去做的事情,這不是錯誤的選擇。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把龍介紹給你認識,你們一定有共同話題,不要看我的笨蛋兒子有點蠢和呆,但是他的知識還是很多的!」
鼬笑著搖頭,一代革命軍的首領到了卡普這個當爸爸的口中,就成了最普通的路人甲。
和卡普的談話讓鼬心情愉悅,但是他清楚卡普帶著自己來到香波地群島,不僅僅是為了看被隱藏的黑暗,一定還有其他原因。
「您帶我來這里還有什麼其他的原因吧?」
被鼬看穿的卡普並不著急,他哈哈大笑了起來,聲音震得鼬的耳膜有一些疼痛。
「戰國說開始準備你進入大將的測試了,我早就听說過你的一些事情,所以有些遺憾不應該留在成為大將之後。」
卡普已經默認鼬一定會成為最特殊的第四位海軍大將,所以這是他在了解了鼬的故事,和他與戰國的約定之後送出的禮物。
鼬楞在了原地,他聯想到了人們口中議論的天龍人有些不可思議,他很難想象這是卡普會做出來的事情。
「您是說……」
「你說听見的人們口中的天龍人,就是你一直想要尋找的對象。」
卡普的禮物,送來了鼬一直想要找的天龍人的消息,讓他可以完成報仇,完成心中的某個心願。
「養父他知道這件事情嗎?」
在香波地群島對天龍人動手,想想都是一件麻煩事,鼬在第一時間還是想到了照顧他多年的戰國,如果可以他不喜歡給戰國找麻煩。
「我只知道青雉他們三個小家伙都不在總部之中,就在兩天之前他們都接到秘密任務離開了。」
卡普說的十分的輕松,卻也證明了一件事情,幫助鼬完成他的心願也是戰國送來的禮物,這是戰國默許的事情。
就在摩天輪要落地的時候,卡普伸出手指向了某個方位,「那里或許是最佳選擇。」
鼬順著卡普所指的方向看去,卡普指向的赫然是香波地群島最大的拍賣場所,也是天龍人最喜歡光顧的地方。
……
等到摩天輪緩緩落地之後,卡普率先站起來,他在走叫摩天輪,並且路過鼬的時候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剩下的事情等到你完成任務我們在談。」
對于戰國的溺愛還有卡普的幫助,鼬最後只說了一句謝謝,除此之外他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
卡普現在原地看著身邊的鼬消失,他再一次想起了戰國收養了鼬之後和他的對話,他的老伙計戰國評價少年,是一個強大並且能夠成為偉大的人。
「我很期待那天的到來。」卡普感慨道。
事情的結果並沒有任何的意外,鼬用自己的方式解決了毀掉了他曾經生活過的城鎮的天龍人,讓他陷入了永久的噩夢之中。
對于鼬來說這比殺了他更加適合,一個膽小鼬瘋掉,永遠回不到聖地瑪麗喬亞的天龍人才是最可悲的存在。
在向天龍人報復了之後,鼬順便還解決了當時被當做商品拍賣的各種人類,毀掉了香波地群島上面最大的拍賣行,放走了所有被迫留在這里的奴隸們。
做完這一切並且離開之後,鼬才遲遲的收到海軍總部統一發出來的消息,讓距離最近的海軍將領迅速前往香波地群島。
就在海軍趕到時,鼬已經離開回到了卡普的身邊。
鼬養起來看著男人開口詢問,「所以卡普先生您想要和我說的最後一件事是什麼?」
看著陷入了混亂的香波地群島和瘋掉的天龍人,卡普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容。
「小家伙,親自接觸之後你是怎麼看這座島嶼的?」
「混亂並且骯髒,還有那群奴隸……」
如果真的要讓鼬選擇一個詞去形容那群被解救的奴隸,他只有一個選擇可憐。明明都是人類,卻成為了別人手中拍賣的商品,這一切都太過于丑陋與黑暗了。
「老伙計曾經說過你們之間的約定,成為大將就退休,但是我想還會有一個兩全其美的選擇。」
在未來鼬會選擇成為販賣消息的鼬先生,這一切都與他和卡普最後一次兌換有著很大的聯系,或許他從進入拍賣行的那一刻就已經認同了後來卡普說的話,他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方式去生活,去參與海軍的正義之中。
于是就在那場大將的試煉中,鼬成為了大將,隨後也就帶著自己的秘密任務進入大海之中,成為與海軍若即若離的特殊存在。
收集消息,販賣消息,掌控一切。
這就是鼬從海軍烏鴉成為鼬先生的大概經過,他有的時候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掉入了戰國和卡普的陷阱之中,但是那群被解救出來的奴隸們卻告知著鼬,他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
「成為海軍確實是比較有趣的事情。」
……
這一次鼬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把羅南送上了軍艦,隨後他就消失在了海軍的基地之中。
就算鼬沒有月兌離海軍,鼬先生和烏鴉這兩個身份,他也更喜歡強者。
鼬派羅南去查關于龍的時候,自己也是通過在火焰的世界中學習到的特殊能力進行了空間上的穿越,從比較遠的海軍基地回到了屬于他的島嶼上。
而就在鼬一踏入島嶼的時候,就看見了蹲守著自己的家伙,小家伙看見他那一剎那開心鼬著急,從小家伙的那副模樣來看,他像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要報告給自己。
鼬皺眉,他離開了一段時間倒也不至于發生什麼大事。
「出了什麼事情?」鼬低聲的詢問。
「是海水沖來的一個陌生人,臉上有奇怪的紋路,看起來不像是好人……」
島嶼附近,飄上來的陌生人,以及臉上的紋路,這一切都與某位特殊的存在有關。
「蒙奇d龍……嗎……」
在看見男人的一瞬間,鼬吐出了男人的名字。
龍,那個卡普的兒子,革命軍的首領的龍。
……
鼬拽著來報信的小男孩一瞬間出現在了海岸邊,果不其然,按照小家伙的說法海岸上確實有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
男人緊閉著雙眼,臉上有著一道道受傷的痕跡,他眉頭緊皺看上去並不怎麼安穩。這張臉成功的引起了鼬的注意力,剛剛從回憶中掙月兌的鼬想到了摩天輪上和卡普的對話。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把龍介紹給你認識……」
鼬模模下巴思考這是不是卡普先生送給他的第二份禮物?
是的,這張臉是蒙奇d龍,那位革命軍的首領。根據鼬之前所收集到的消息,革命軍和世界政府發生了一場沖突,同時世界政府還委派了特殊的隊伍來處理龍的存在。
誰承想龍竟然出現在這里,這著實讓鼬有些驚訝。
他簡單的看了一下龍身上的傷口,確定他在掉入大海中經歷了很多小小的災難,不過他順著大海過來,也證明龍並不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者。
這是一場非常有趣的相遇,鼬命令島嶼上的魚人們幫忙,把受傷昏迷的龍送回他的宅邸之中接受治療。
不管是出于龍是革命軍的首領還是卡普的兒子,鼬都需要對他進行治療。
……
鼬的治療非常的簡單,作為忍者他會比較簡單的治療忍術,所以鼬用苦無割開了床上龍的上衣,雙手結印把所有的查克拉都凝聚在手掌上,讓它能夠對于細微之處進行修正。
在劃開了龍的衣服之後,鼬確定男人經歷了很多,他的身上有明顯被穿透的痕跡,看起來是海軍六式中的指槍,肋骨有兩條骨折,身上大大小小的劃傷無數。
細細的打量之後,鼬確定龍的身上大多數都是偷襲所致,沒有太多正面痕跡證明大概為龍的實力強勁也說不定。
鼬看見這麼淒慘的革命軍將領搖頭,隨後他準備為龍進行治療,誰承想一只手抓住了鼬的手腕……
鼬低頭就與皺著眉的龍四目相對。
「你……你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補全,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