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掉馬的沒有任何的負擔,掉馬已經成為了某種習慣。
身為常年掉馬專業戶的鼬必須承認,這不是他第一次掉馬,而他正在努力做到這是他的最後一次。
在雲雀恭彌面前做到坦然「一切」並不難,難的是鼬想要隱藏的東西,他們的友誼不是假的,所以鼬比誰都清楚雲雀恭彌不是一個很好欺騙的人,就像是他擁有超級第六感的父親田綱吉一樣。
而兩個人唯一的不同就是,田綱吉因為對他充滿了愛與信任,所以不會過度的懷疑什麼,雲雀恭彌並非如此。
「這不是幻術,所以是什麼能力?」
雲雀恭彌非常確定在自己的游戲里面鼬無法使用幻術,所以一分為二的鼬一定還擁有他不知道的技能。
「是忍術,影分身之術。」
這就是鼬的坦白,同時他也在活躍已經很久沒有高速運轉的大腦,之前的生活太過于安逸,安逸的最終結果就是掉馬,為了解決這件事情,鼬決定重啟自己。
忍術,這是日本很多年前流傳過的東西,到了他們這個年代已經失傳了,雲雀恭彌眉毛一挑十分好奇為何鼬會用忍術。
接下來鼬講述了一個刪減版的故事,當故事出現的世界僅限于現在,故事中的背景還有身份也就隨之發生了變化。
「因為我是它的繼承人。」
鼬沒有說錯,他確實是僅有的忍術的繼承者和使用者。
雲雀恭彌哦了一聲,他繼續上下的打量了一眼認識了一年多的團子,他在確定團子是否真的無害。
事實證明不管鼬擁有怎樣的能力,他還是雲雀恭彌認識的團子,他的眼中沒有任何的。
雲雀恭彌開始研究另外一件事,他很認真的說道︰「所以你是一個值得咬殺的對象。」
雲雀恭彌要糾正自己對鼬的稱呼了,他已經可以月兌掉雜食動物的外皮,向上更近一步了。
鼬︰這個反應是雲雀恭彌沒錯了。
就在鼬已經做好了再一次防御雲雀恭彌的攻擊的準備時,男人卻收起了浮萍拐,順便解除「結界」。
「小蛋糕配上巧克力熱飲?」
鼬明白雲雀恭彌的意思,男人再說比試結束了,他們現在可以換地方來討論接下來的問題了。
雲雀恭彌來到訓練室就是為了測試鼬的能力,現在目的達到了,接下來關于復仇者的部分就可以靜下心來討論了。
在小卷解除了能力的過程中,雲雀恭彌走上前對鼬伸出了手。雲雀恭彌是少數不會把鼬抱來抱去的人,他表示親近的方式最多也就是牽著鼬而已。
鼬也很自然的把肉乎乎的小手放在了雲雀恭彌的掌心中,一大一小的兩只手就這樣握在一起。
雲雀恭彌感受著手中肉乎乎的小手,心中肯定著就算是擁有特殊的能力,團子還是團子。
……
寫著訓練場中央一大一小的影子模了模下巴,他總覺得雲雀恭彌使用了戰斗模式並不是真的為了戰斗,而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打算。
所以等到雲雀恭彌說要帶著鼬去自己的地盤時,充滿了好奇心的六道骸,以及責任是保護鼬的藍波說什麼也要跟著去。
雲雀恭彌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轉身繼續走,兩位沒有把自己當外人的守護者馬上跟上,他們自認為雲雀恭彌沒有拒絕就是默認了,六道骸甚至還在思考團子鼬和雲雀恭彌藏著的秘密到底是什麼,怎樣才可以套出來。
但是……
等六道骸和藍波跟到了雲雀恭彌的基地之後,他們兩個的結局就是在另外一個房間中大眼瞪小眼,至于雲雀恭彌則是牽著鼬前往了他的書房。
六道骸咬咬牙,「kufufufu,小麻雀和團子果然有秘密。」
……
現在雲雀恭彌就是鼬的秘密合伙人,他為鼬倒了一杯熱巧克力,示意鼬可以說出他應該知道的故事了。
而在接下來的十五分鐘里面,鼬簡述了關于復仇者偷襲,還有自己從復仇者「口中」知道的部分真相。
為了隱藏書的存在,鼬對伽卡菲斯的事情避而不談,在他做好全部的準備之前,他不會提起有關伽卡菲斯的任何事情。
「復仇者就是曾經的彩虹嬰兒,他們的力量把弱者淘汰,選擇強者繼續承擔女乃嘴的責任……」
鼬吃著自己的巧克力慕斯,雲雀恭彌有些遲疑的話語告訴鼬,他已經了解到了這場游戲背後的目的。
雲雀恭彌罕見的帶上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抿了一口面前的清酒說道,「看起來我們應該都是未來彩虹之子的候選人了。」
鼬聳聳肩沒有在說話。
「很有趣,不過這種事情交給小動物自己去思考就好,我現在想做的事情就是咬殺值得獵物。」
在很久之前,雲雀恭彌就已經接受了自己身為彭格列守護者的身份,所以他對于田綱吉充滿了信任。
他非常清楚男人的實力,對于這種事情雲雀恭彌認為,那個人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而這就是彭格列中的信任。
鼬看著雲雀恭彌低下了頭,是的,這就是彭格列的守護者,這就是同伴,他們的信任來自他們的羈絆。
隨後雲雀恭彌提出了一個很有趣的問題,「我很好奇,擁有超直感的田綱吉難道沒有懷疑你嗎?」
鼬沉默了,他繼續聳肩,「誰知道呢。」
……
田綱吉有沒有懷疑鼬,其實答案是肯定的,他比誰都了解自己的兒子是多麼的與眾不同,不過作為新手父親,田綱吉尊重鼬的一切,只要是鼬隱瞞的他就不會去追查。
從未調查過的田綱吉心中唯二清楚的事情,第一就是鼬不會傷害彭格列半分,第二就是鼬已經擁有了能夠自保的能力。
對于一位父親和首領,知道這兩點就足夠了。
結束了會議的田綱吉靠在了椅子上,他按了按自己的鼻梁,長時間的會議讓田綱吉有一些頭暈。
西蒙家族的消息加上reborn的分析,讓這場游戲瞬間蒙上了一層陰影,彩虹之子心中都清楚,現在他們成為了被狙擊的對象,而對手也比他們想象中更加強大。
不好的預感再一次出現,身為父親的田家光走過來按了按田綱吉的肩膀,似乎是給予男人鼓勵,田綱吉睜開眼臉上帶上了淡淡的笑容,「讓你擔心了,父親。」
田家光看了一眼時間,時間已經逼近凌晨,他想現在所有人都需要一份宵夜了。
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田家光臉上露出了八顆牙齒的笑容,「各位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這就是曾經彭格列的獅子田家光,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打倒他,讓他露出除了樂觀之外的表情。
田綱吉的表情隨之輕松,他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主意,不過在此之前他需要去和鼬說晚安,並且送上晚安吻,這是他們父子之間的約定和習慣。
「一個小小的宴會是不錯的選擇,不過父親我要稍稍離開一會,因為我要去和我的寶貝兒子,你的孫子說晚安。」
田綱吉在提到鼬的時候表情里面透露著驕傲,以及滿滿的愛,說完他讓獄寺隼人帶著可樂尼洛和田家光等人先行前往宴會廳,他很快就會與大家匯合。
心心念念著給兒子晚安吻的田綱吉並不知道,喝完了巧克力熱飲並且還吃了幾個小餅干的鼬,已經趴在雲雀恭彌的沙發上睡著了。
這一天鼬經歷了太多的事情。
雲雀恭彌放下了清酒搖搖頭,就算鼬擁有非常特殊的力量,甜食還有小孩子的睡覺時間都證明他終歸還是團子。
有事情需要忙的雲雀恭彌叫來了被他扔在會客室的藍波,他讓身為鼬保鏢的藍波把人安全的護送回田綱吉的房間,至于雲雀恭彌則是叫住了來湊熱鬧的六道骸,他認真的樣子看上去是有什麼事情想要求證。
六道莫名其妙骸:哦呀
……
當藍波把鼬抱在懷里之後,鼬就已經醒了,他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的人,警惕性本來就比其他人更高一些,更不要說這麼明顯的震動。
鼬確定抱著自己的是藍波,也就自然而然的閉上了眼楮,他在藍波的懷中蹭了蹭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繼續醞釀睡意。
藍波看著因為胖而不自覺嘟嘴的鼬失笑,他沒有說話只是放慢了腳步,讓自己的動作不會有太多的顛簸。
現在不管是誰看到這一幕都要承認,鼬就是彭格列家族當之無愧的團寵。
「我想如果我們的速度可以更快一些就更好了。」
五分鐘之後,鼬對在龜速前進下還沒有離開雲雀恭彌基地的藍波說道。
……
田綱吉回到房間沒有看見鼬,就出門尋找他的寶貝兒子,幸運的是在中途他遇見了肢體僵硬的藍波,和看起來睡著了的鼬。
田綱吉輕手輕腳的把鼬從藍波的懷中接過來,看著明明自己還是孩子卻已經能夠照顧別人的藍波,突然想到了十年前還是愛哭鬼的女乃牛裝小鬼頭,他笑了笑對藍波說了一聲謝謝。
藍波松了一口氣,他不想告訴田綱吉,就在鼬嫌棄他的速度之後,他的速度就莫名其妙變得更慢了,藍波認真的思考,果然他還是不知道怎麼對待一個睡著了的孩子。
不過任務已經完成,藍波沖著田綱吉做著口型說道︰「晚安,綱哥。」
「晚安,睡個好覺。」
睡個好覺,因為新的黎明升起的時候,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田綱吉抱著鼬向臥室走去,他低頭在鼬的額頭上落下了遲來的晚安吻。
「晚安,寶貝兒子。」
「晚安,爸爸。」
遲來的晚安吻,遲來的問候,田綱吉在鼬有點女乃的聲音中莫名掃去了身上的重任,在鼬的面前他只是普通的父親,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
享受著短暫父子時間的田綱吉想,如果時間可以停在這一秒就好了。
下一秒……
虛空中出現的纏繞著繃帶的手臂,穿過了田綱吉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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