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綱吉確實為鼬準備了一份禮物, 一份非常特殊的禮物。在鼬能夠點燃指環的火焰後,田綱吉就已經托自己的師兄,加百羅涅的迪諾幫他去尋找最適合鼬的禮物。
終于在鼬的訓練初有成績的時候, 迪諾帶來了好消息, 他找到了最適合鼬的禮物。
田綱吉當即決定在今天這場宴會上展示這份禮物, 他保證這份禮物一定可以幫助鼬奠定他身為繼承人的地位。
迪諾帶來消息時白蘭就在田綱吉旁邊談事情, 他對于田綱吉的決定覺得有趣。白蘭對于這件事情的評價就是,田綱吉還是那麼天真, 對于撿來的兒子有著諸多的照顧。
田綱吉對于白蘭的調侃並不在意,在他看來鼬不是什麼撿來的便宜兒子,二七區他的寶貝。
「他是上帝送來的寶貝。」
如果可以田綱吉願意把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都送到鼬的面前,在新手爸爸看來,鼬就是上天送的寶貝, 是值得最好對待的人。
……
被「上帝」送來的寶貝在臥室里面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鼬有一種預感, 今天晚上的晚宴不會平靜, 這一場晚宴算是集齊了黑手黨世界的巨頭們。
彭格列、密魯菲奧雷、西蒙、加百羅涅,這幾個大的家族不管哪一家出現問題, 都足夠讓黑手黨的世界震一震。
這場晚宴足夠誘惑心懷不軌的人偷襲。
鼬又一次拿出了書,他很好奇在背後監控著七的三次方的人會不會出現。
鼬拿起了早早就掛在了臥室中的黑色西裝,今天這場游戲他已經準備好了。
……
鼬作為彭格列的繼承人, 還是第一次在黑手黨所有家族面前出現,田綱吉本來以為鼬會怯場會害怕,誰知道一身西裝面無表情的鼬就像是真正的黑手黨一樣,已經有了繼承人的氣質。
這場晚宴每個人都是各懷心思,鼬看著交杯換盞的人類有些時光的交錯感,他仿佛回到了橫濱, 作為下一任港口黑手黨的首領,鼬也是很早就被當時的森鷗外扔到了復雜的圈子之中,直到他利用書偷跑。
準備了一份禮物的迪諾是第一次看見宴會場上的鼬,他端著酒杯去和reborn聊天的時候,不禁感慨了一聲,自己的師弟田綱吉養大的孩子也已經有了王者的風範。
reborn勾起了唇角應和了一句,他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確實有著不一樣的風範。」
……
隱藏在黑暗中的眼楮一直盯著人群中的鼬,直到真正見到的這一刻,他還是不太敢相信,不遠處的幼崽就是擁有新的基石的人。
男人對于七的三次方擁有的是傳承的記憶,他並不了解七的三次方到底是如何誕生的,又是如何被一步步的分解成為真正的三等分。
所以新的基石對于七的三次方的幕後守護者來說,不僅僅是威脅,還是對世界基石了解的途徑。
男人端著手中的酒杯從人群中慢悠悠的走出來,他裝作誠惶誠恐的模樣來到了鼬的面前,有些謹慎的同鼬問好。
他首先介紹了自己的家族,隨後又表達了對鼬的夸贊,那副樣子確實像極了對鼬溜須拍馬趨炎附勢的小家族成員形象。
鼬在心中計算,這已經是地二十七個來與自己打招呼的人了,甚至男人的家族他都沒有听說過。
本來鼬並不會注意到偽裝的男人,偏偏男人的眼楮暴露了他的偽裝,鼬在過去的幾個世界里面接觸過形形色色成百上千的人,那些人中尤其是對于他有所懷疑的都會有這樣一雙眼楮,看似普通,實際全部都是打量。
偽裝的男人是誰鼬並不好奇,與他沒有過接觸就懷疑他的人,一定是在暗中一直監視他的人,也就是烏鴉的主人。
鼬用手中的飲料杯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他看著男人想著一晚上過去,終于等到了他的獵物。
現在還不是收網的時候,鼬耐心的等待著男人一點點露出馬腳。
田綱吉在這時拍了拍手,大廳立刻安靜了下來,臉上帶著淡淡微笑的田綱吉聲音不大,就听他說道︰「感謝各位來到彭格列的晚宴,今天晚上的重頭戲與我的幼子有關,我為他準備了一份特殊的禮物,希望各位可以見證。」
田綱吉沖著人群中的鼬招手,鼬沒有任何遲疑的來到了田綱吉的身邊,主動的牽起了男人的大手。
大廳角落中遠離吵鬧的雲雀恭彌已經知道這份禮物,他之所以還會留下,也是為了見證這特殊的一刻。
屬于下一任彭格列的匣武器,對于整個彭格列來說,都有非凡的意義。
「你的賣關子還真的很無聊,六道骸。」
今天結結實實和雲雀恭彌打了一架的六道骸揉了揉下巴,在心中感慨這才是真正的戰斗,雲雀恭彌不愧是彭格列最強的男人,當他完全的克服幻術後和他打架實在是太有趣了。
「kufufufu,雲雀恭彌你也太主觀臆斷了,除了這份禮物之外,我也特別準備了一份禮物給團子。」
六道骸擺弄著從口袋中拿出來的指環,a級的指環在加上大空的屬性成功吸引了雲雀恭彌的眼球。
「我想在未來團子一定會浪費戒指的。」
六道骸說了一句只有彭格列听得懂的話,在鼬第一次使用指環的時候,他出現了和雲雀恭彌一樣的情況,低等級的指環沒有辦法承載鼬的火焰,後來听說了這件事的六道骸立刻想到選一枚指環送給鼬當做禮物。
「說起來我也是第一次看鼬點燃火焰,莫名有些期待呢,kufufufu……」
過要是能力的象征,火焰越強就代表能力越強,當獄寺隼人親自送來了田綱吉為鼬準備的禮物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托盤中的戒指和匣子所吸引。
人們開始交頭接耳,似乎有些拿不準田綱吉為什麼要送這樣一份禮物。
「看樣是是a級的指環,彭格列果然的大手筆。」
「就算是彭格列的繼承人,沒有點能力就要駕馭a級,也是有些托大吧?」
人群中的竊竊私語並沒有傳入鼬的耳中,他的眼楮里面只有田綱吉精心準備的禮物。
鼬沒有想過田綱吉會在此時此地送給他匣子和指環,這一刻田綱吉的想法鼬在清楚不過了。
黑手黨的世界里面力量為尊,如果他可以展現出強大的力量,就擁有了立足于黑手黨世界的籌碼。
鼬看著笑眯眯的田綱吉緩緩的勾起了唇角,他的這位父親為了他是付出了全部的心血和力量。
在田綱吉鼓勵的眼神中鼬帶上了指環,另一只手拿起了屬于大空的匣子。
這一刻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剛剛那些竊竊私語都消失了,彭格列的人聚集在了田綱吉的附近,就連宴會一開始就在沙發上休息的xanxus也走上前,見證對于彭格列來說重要的一幕。
橙色的火焰照亮了整個宴會大廳,第一次見到這一幕的黑手黨成員都震驚于這樣的火焰力量,那溫暖的顏色就像是溫暖的手一樣,在這一刻撫平了所有人的內心。
這就是鼬的顏色。
火焰注入了匣子,被匣子全部吞噬。
「開匣。」
鼬的聲音清脆,隨著他的聲音,他手中的大空匣子緩緩的打開,有什麼東西從里面涌出,那生物張開了翅膀,翅膀上的火焰仿佛要點燃整個彭格列。
等到火焰漸漸的弱了之後,人們才看出這是一只不知道品種的鳥類,它的全身包裹著橙色的火焰,根本看不清樣子。
鳥類的匣武器優點是更加的靈活,彭格列之中六道骸還有山本武匣武器都是鳥類。
不知名字的鳥落在了鼬的肩膀上,它就像是啞巴一樣沒有任何聲音,鼬饒有興趣的看著肩膀上的「生物」,大概了解它是什麼了。
鼬曾經的通靈獸就是烏鴉,甚至在死亡之後,他留在漩渦鳴人身體中的禁止的化身也是烏鴉。
「包裹著火焰的烏鴉……還能算是烏鴉嗎?」
鼬在心中自言自語的說道。
田綱吉很高興鼬能夠安全的打開匣子,而且剛剛的火焰已經從側面的證明了鼬的能力,今天這場宴會的目的在田綱吉看來已經完成了百分之八十。
田綱吉抱著鼬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開心,就連平日里嚴肅的reborn臉上也露出笑容,似乎所有人都在慶祝鼬能夠順利的完成這項「儀式」。
沒有人注意躲藏在人群後面一雙雙神情復雜的眼楮,這場晚宴就像是鼬所預測的那樣,並不會安全的落幕。
……
宴會的高潮部分已經結束,人們大多數都跑來像鼬以及田綱吉表示自己的衷心,心中並不喜歡人際交往的鼬和這群人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好,就對田綱吉說想去找新認識的「朋友」玩。
田綱吉第一次听說鼬交到了朋友,他也沒有懷疑什麼,就把鼬放走,讓他自由玩耍。
……
鼬在人群中尋尋覓覓,終于發現了自己想要找的人,那人已經準備離開,就在他踏出大廳的時候,鼬從後面拽住了他的衣角。
被鼬拽住的男人遲疑的轉身,臉上再一次掛上了獻媚的笑容。
「原來是小彭格列先生,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鼬歪著頭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很多,他看著男人那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臉,還有那雙眼楮說道︰「你就準備這樣走了嗎,神秘的先生?」
男人听見鼬的話心里咯 一下,他不確定鼬指的是什麼事情,于是繼續裝傻充愣的說道︰「我不明白您的話,小彭格列先生。」
鼬相信自己的判斷,他笑著搖搖頭向前走了兩步說道︰「我還以為先生用烏鴉監控了我這麼久,好不容易見面會和我聊聊關于七的三次方的事情,看起來是我高估了神秘人先生。」
男人的掌心中第一次出現汗水,他確實沒想到會被鼬看穿,他的笑容有一瞬間有些僵硬,隨即就矢口否認。
「七的三次方?監視?我听不懂您的話。」
這一次換做鼬笑而不語,他盯著男人看了許久,瞳孔中出現了男人沒有見過的奇怪花紋。
「如果您听不懂我的話,您在緊張什麼?」
這一刻伽卡菲斯知道偽裝游戲已經玩不下去了,他收起了臉上諂媚並且虛偽的笑容,對鼬說道︰「我認為我的偽裝還算是不錯,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這一刻鼬和伽卡菲斯的身邊仿佛出現了真空圈,其他人的聲音全部消失,這個世界里面仿佛只有他們兩人。
「因為眼楮,一個人表情、容貌都可以騙人,唯獨眼楮不可以。」
鼬在那雙眼楮里面看見了太多的東西,有懷疑,有揣摩,更多的是傲慢,一個沒有吃過虧的強者眼楮中會帶有唯我獨尊式的傲慢,像是白蘭,像是鼬面前的伽卡菲斯。
這一刻伽卡菲斯不在把鼬當做小孩子,他手上的指環露出了真正的模樣,像是觸手一般的指環燃起了屬于霧屬性的火焰。
鼬有些驚訝,他確實沒想到男人是幻術師。
「小彭格列,不用擔心,我們很快還會再見面的,這場關乎世界的游戲已經玩開始了。」
伽卡菲斯發出了警告,在七的三次方發生了偏移,而彩虹之子日漸衰老後,為了世界的平衡斯庫瓦羅也要做出抉擇了。
所以他準備進行一場新的彩虹之子選拔游戲,現在游戲的成員他已經選擇好了,就等待著最後一刻的到來。
幻術解開之後,鼬看著已經失去了蹤影的男人模了模下巴,他收起了寫輪眼,大量四周發現大家並沒有察覺他和伽卡菲斯的對話。
鼬感慨這位神秘人確實是很強大的幻術師,而且他已經開始計劃什麼事情了。
……
與伽卡菲斯打了一個照面的鼬和田綱吉遠遠的比劃了一個手勢,示意自己想要回去睡覺。向宅邸里走了幾步的鼬發現了躲藏在幻術中的跟蹤者,最擅長使用幻術的鼬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同時想著現在躲在暗處的幻術師比起剛剛的男人還是差遠了。
鼬的手指在褲線上敲了兩下,對于他來說接下來才是一整晚真正的高潮。
……
鼬最開始的猜測並沒有錯,這場晚宴確實是吸引了一些心懷不軌的人,這群人本來盯上的是沒有什麼戰斗能力,身份又舉足輕重的尤尼,誰承想鼬在晚宴時展現出了強大的力量,讓這群心懷不軌的人有了危機感。
所以本來打算趁亂暗殺尤尼的殺手,轉頭把自己的矛頭對準了看起來年幼的彭格列鼬。
他們一直死死的盯著鼬的一舉一動,等到他轉身準備離開宴會的時候,這群暗殺者悄悄地跟了上來。
鼬在回到房間之後進入了浴室,他在給這群暗殺者機會,一個能讓他把人一網打盡的機會。
估算了時間的鼬在一個最恰好的時間從浴室中出來,一身睡衣的他把自己砸在了床上,看上去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楮。
鼬裝作沒有听見細微的呼吸聲,等到暗殺者已經靠近自己露出了凶惡的嘴臉的瞬間,鼬睜開了眼楮。
那雙眼楮里面有著紅色的花紋,一瞬間暗殺者們覺得自己看見了紅色的月亮。
萬花筒寫輪眼,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