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人還活著,廢其四肢,如果死了,就由他的後人了結。」
楊戈平靜的說道。
「太過了,這麼做,惹了眾怒,我怕你連回山的機會都沒有。」
趙煥金皺了皺眉頭思索了一下便搖了搖頭說道。
「我是報仇的,當年我師父的無妄之災,他們做的了初一,我為什麼不能做十五。」
楊戈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看著趙煥金說道。
這位心思縝密卻不善言談的四師兄,自己師父田晉中曾經評價其為,
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參上將軍。
「做人做事,不要給人留下話柄,那些家族門派你要規規矩矩的拜見,走暗斗的路子,打完之後讓他們封門七天。」
趙煥金思索了一下對楊戈說道。
暗斗,取自明爭暗斗一詞。
也是異人圈子里一個不錯的解決爭端的法子。
如果是明爭,那就是真刀真槍兩伙人擼袖子拽褲子,這麼打上一場。
打的血流成河也不算完。
後來,就有人提出了這麼一個辦法,那就是暗斗。
什麼叫暗斗呢?
兩個門派出了矛盾,眼瞅著兩伙人就要打起來了。
這時候,其中一個門派把自己門下最厲害的那個弟子叫過去。
禮節完備的去對方門派拜訪。
下好拜帖然後再送上好禮,白天的時候,你好我好大家好。
大家其樂融融的吃上頓飯。
晚上大門一關,一連三場,你得全部打贏。
打贏之後,輸的這個門派所有產業包括人,全部閉門七天。
不管你是朋友宴請還是老婆生子,只要你還是這個門派的人,你就不能出門。
連續七天下來,贏的這一方面子有了,而這個仇就算是解開了。
「听你的,師兄。」
楊戈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等會,楊戈,你這個事弄得大一點,連帶著公司的事你也辦一下。」
梁富國順了順胡子笑眯眯的說道。
作為被梁富國閑的沒事坑了好多年的楊戈,一眼就看出自己師兄又出什麼歪點子了。
「師兄,如果您真的沒事,就玩你徒弟去,別整我啊。」
楊戈看著梁富國笑眯眯的模樣有些得慌,趕緊說道。
「滾,你師佷被我趕去華南了,听說托你的福,混的還不錯。」
梁富國撇了眼楊戈笑著說道,看著楊戈的傻樂的樣子不由得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你先滾吧,別在這待著氣我了,過幾天,趙董那邊應該會給你發這次的名單,你明面上去給公司做這事,暗地里把自己的事給辦了。」
「好 ,多謝諸位師兄了,對了,榮山師哥,等你回山了別忘了替我揍一頓張靈玉,好久沒打他了,手癢癢。」
楊戈對著三位師兄恭敬的一拱手,還沒等起身就對榮山說道。
看梁富國又要抽自己,楊戈趕緊躲了出去。
等楊戈出去後,趙煥金看著梁富國說道,
「趙董那邊能處理的下來?」
「當然可以,公司發展到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明面上能拿的出手的人不夠,
有本事的到哪不能混口飯吃,何必跟著公司,除了那些臨時工以外還有幾個能打的?」
梁富國毫不顧忌自己就坐在哪都通的休息室,一點也不客氣的說道,
「別說那四家人了,稍微大一些的家族都不會太拿公司當回事。」
「龍虎山的威名自當年師傅橫掃八方,將那些胡作非為的異人清掃一空後,已經過了五十年了,威名不在了。」
梁富國看向趙煥金輕聲說道,趙煥金嘆了口氣說道,
「楊戈撐得住這份責任嗎?」
「那不然呢?我們這些人那個下山的時候沒被師父耳提面命的讓我們老實一點不要仗著威名胡作非為,
我們能理解是我們是道士,我們不求什麼名聲顯赫,但是那幫人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我們不行了,他們覺得組成一個什麼九老會就能壓住師父,
那幫混蛋和尚沒事就讓道士在電影里當反派,以為這就能讓龍虎山的威名不在。」
梁富國輕蔑著說道,榮山一臉詫異的看著梁富國,而趙煥金又重新問了一遍,
「楊戈撐得住這份責任嗎?」
這一遍問話趙煥金身上已經隱約出現了金光,
如果梁富國給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他會親手把梁富國抓回龍虎山。
「他撐得住,他現在性命完全,這一次探尋的那些家族里面,無論是按照年紀相彷,還是按輩分算也沒有。」
「這件事不是你說他撐得住就可以的,要他心知肚明,要他自己願意去撐,富國,你魔障了。」
趙煥金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門口,然後打開門。
楊戈就站在門口,趙煥金側過身子示意楊戈進來。
楊戈搖了搖頭只是從門邊伸出個腦袋說道,
「八師兄,我就知道你又想坑我,不過,交給我你放心就行。」
「楊戈,我,,,」
梁富國趕緊站起身看著楊戈有些緊張的說道。
「莫要多講,你我可是師兄弟,這種事交給我,你放心。」
楊戈拍了拍胸脯直接轉身離開了、
趙煥金看著一 煙跑遠的楊戈關上了門,走到梁富國身邊狠狠地抽了一個耳光說道,
「富國,你自幼就很聰明,師傅把龍虎山對于江湖上的事情都交給了你,
但是你要切記那些只是俗務,你終究是個道士,而不是個商人,更不是個所謂的江湖幫主。
求仙問道才是你我的本職,把《道德經》和《黃庭經》都給我抄寫百遍,燒給祖師。」
「是,師兄。」
梁富國連臉都不敢揉恭敬的退步鞠躬說道。
「好了,自己去做課業吧。」
趙煥金看著愧疚的梁富國說道,然後轉身離開了。
榮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跟著趙煥金離開了休息室。
只留下梁富國一人站在休息室里。
梁富國站直身子,有些恍忽的在房間里走著。
突然看見一面鏡子,鏡子倒映著自己的臉。
有些精明,有些陰損,似乎好久都沒專心的做過課業了。
每天忙著處理一堆事務和瑣事,每日的課業都像是應付公事了。
梁富國盤膝坐好,深吸一口氣靜靜說道,
「老君曰︰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