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二十二道密令甩到墓壁之上。
周圍的都被這些密令引動,二十二個旋不斷的旋轉。
眾人中有人閉眼不看,有人默念法咒經文。
但是全部都被拖入了幻境之中。
「人呢?」
夏禾睜開眼楮看向周圍,周圍的人全部消失不見。
自己也早就已經不在墓穴,而是在一個平常的三居室里面。
夏禾自顧自的在房間里走著,房間的布置很溫馨,簡單的黑白配色,干淨,大方。
有些地方還裝飾著太極以及八卦圖樣,還有一些道門的道經隨手放在桌子上。
「呵,這倒是不錯。」
夏禾笑了笑在客廳里轉了個圈,咧著嘴大聲笑著。
不經意間的一個扭頭,電視機屏幕上的倒影,讓夏禾愣在原地。
「黑色的頭發。」
夏禾嘴里喃喃道,手不自覺的模到電視屏幕上,冰涼的觸感讓夏禾的心跳的越來越快。
「鏡子,鏡子!」
模湖不清的電視屏幕讓夏禾心慌不已,夏禾 地起身也顧不得這里究竟是不是環境了。
四處翻找著鏡子。
找到了。
夏禾沖進衛生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黑色的長發,和當年一樣,沒有什麼魅骨自生帶來的婬毒入骨,連頭發和眼眸都變得粉紅。
而是跟當年一樣,干干淨淨的黑發黑眸。
「好久,好久沒見到了。」
夏禾看著鏡子里又哭又笑的自己伸出手慢慢的撫模著鏡子里的臉。
「夏禾,今天中午板栗雞好不,多做點好吧,下午去師傅那我也帶點。」
一個清爽的男聲從外面出來,夏禾走出衛生間看著拎著剛買著菜回家的嘮嘮叨叨的張靈玉。
「又哭?不會吧,不想做飯就不做唄,哭啥呢?來,抱抱,別哭了。」
張靈玉看著哭泣著的夏禾搖了搖頭,然後又像哄孩子一樣抱著夏禾。
「乖了,別哭了啊,我去做飯,乖啊。」
「嗯嗯,不哭了。」
夏禾貪婪著撲在張靈玉的懷里用力的吸著他身上已經腌入味的供香的味道。
「怎麼了,今天這麼粘人。」
兩人就這麼抱了好久,夏禾才松開張靈玉催促他去做飯。
張靈玉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走到廚房慢悠悠的做著飯。
「板栗煨仔雞,真的好香啊。」
夏禾看著正在做飯的張靈玉突然說了一句。
「對啊,你不是一直很喜歡吃這個嗎?」
張靈玉背著身一邊做飯一直說道。
「是啊,我家里的菜,當年我爸爸也會給我做這個吃,那時候真的太好了,開開心心的一家人。
到了後來,我越來越大,他看我的眼神就開始變得不對了,這讓他很痛苦,有一次他看我的時候被媽媽看到了。
兩個人吵了一架,不應該是吵架,媽媽就不斷的罵著爸爸,瘋狂的拿東西砸著爸爸,過了幾天,爸爸給我做了一大份板栗煨仔雞看著我吃完後。
就自己出門自殺了。」
夏禾在張靈玉身後自顧自的說著,像是說的別人的事情一樣,沒有一點情緒變化。
「媽媽那段時間很痛苦,然後便帶著四處打工,那些年里,很多男人看到我都想對我動手動腳,我媽媽像個母獅子一樣護著我。
可惜了,她也死了,有幾個男人沖進我家想強了我,媽媽為了保護我死在了我面前,那時候我才知道,我才是個那個禍害。
我頭發徹底變成了粉色的,而那幾個男人就這麼顫抖著死在了我的面前。」
張靈玉轉過身子看著夏禾說道,
「你原來都沒給我說過這些事情,真是辛苦你了。」
「後來,我行走在男人中間,直到遇見那個臭牛鼻子,死摩羯老,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那個張靈玉嗎?」
夏禾看著面前虛假的張靈玉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
「為什麼?」
面前的張靈玉看著夏禾輕聲說道。
「因為,他真的只是把我當一個普通的女孩。」
夏禾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看著眼前的張靈玉說道,
「那天他見到我的時候,一本正經的說,
善信,請自重一些,我是算卦的。
好干淨啊,衣服,臉,還有那雙眼楮,真的好干淨啊。」
「所以呢?」
面前的張靈玉開始有些虛化了,開始有了消散的跡象。
「所以就是,那個死摩羯老就是個大笨蛋,老娘喜歡的就是他那個干淨的眼神。」
說完夏禾慢慢走到即將消散的張靈玉身前伸出手慢慢撫模著,喃喃道,
「你的眼神跟我一樣,太警惕了,跟他一點也不像。」
波。
隨著一聲輕響,夏禾醒了過去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墓穴。
伴隨著夏禾的蘇醒,被幻境拖進去的四張狂也醒了過來,只不過相較于夏禾平和的心態。
其余的三人臉色都有些不對。
「如何,諸位可破開了幻境。」
胡頭子眼神從四人身上劃過。
這最後一輪考驗如果不是王瘦子直接把自己拖拽出來自己早已死在這里了。
那映射內心最深處的渴望的幻境,不愧是黑衣宰相的傳承。
上一次幻境消失足足用了兩個小時,但是這一次不到一個小時就消失了,通過考驗的就在這四人之中。
「胡老前輩,讓我們先一睹傳承的真面目吧。」
沉沖晃了晃頭听到胡頭子的問話後趕緊說道。
周圍這群餓狼的眼神已經昭然若揭了,尤其是這里面的頭狼,他眼神中渴望宛如實質。
沉沖見過不少渴望金錢力量的人,他們眼中的跟胡頭子比簡直是剛出生的嬰孩。
「好,我們先看傳承。」
胡頭子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的時候眼楮飄過王瘦子。
多年的搭伙,兩人近乎心意相通。
四張狂也打起精神戒備著周圍窺伺的目光。
墓牆上的二十二塊令牌也已經破碎,牆上露出來的一道縫隙等待著有人,能將其打開。
胡頭子如同朝聖一般向著前面走去,兩只手伸進縫隙,慢慢的向外打開。
里面露出一個完全由金屬組成的牆面。
牆面上有二十二個銅錢大小的小孔,而其中最上方的孔洞里已經放好了一個純金的銅錢。
「就是這個,我就知道這錢有用,這是鑰匙,這就是鑰匙!」
似是多年夙願今朝達成,胡頭子癲狂的喊著,伸出手把銅錢一個個的塞進孔洞。
隨著最後一個孔洞里放入銅錢。
「卡卡卡卡卡卡卡卡」
伴隨著聲響一股桐油的味道也沖到眾人的鼻子里。
「不好,快走,是機關。」
老道的盜墓賊瞬間反應過來就要向外撤去。
胡頭子直接攔住了眾人說道,
「不必擔心,這個油是來貫通機關的,姚祖師眼光甚遠,早已預料到百年光陰有可能對機關形成腐蝕,所以做好了潤滑的準備。」
果然不出所料,金屬門在桐油的潤滑下輕松打開。
胡頭子甩進去幾個發光的塑膠小球,小球在里面不斷的彈射,瑩瑩的綠光也微微照亮了周圍的樣子。
「閉氣進去。」
胡頭子深吸一口氣雙眼微微發亮向著墓穴里走了進去。
其他盜墓賊也各自用出手段魚貫而入,只有四張狂互相看了看,老老實實掏出手機一邊打著光一邊向里面走去。
畢竟,誰家好人沒事練夜視的功夫啊。
眾人走進最終的墓穴,隨著空氣的漸漸流通,周圍的交人燈接連亮了起來。
整個圓形的墓穴的牆壁上都密密麻麻的刻著字,每一個字都是由金子進行了填充。
這些實打實的一字千金,引的盜墓賊都在四處打量著。
「這里是姚廣孝的字跡,是他的生平,還有一些抄錄的文章。」
「怎麼回事,這里是一個叫王且的人的生平,和他生平盜的墓。」
「這邊也是,說的是一個祝虎的盜墓賊。」
隨著眾人的不斷交流發現,這里不僅有姚廣孝的字還有二十二路盜墓賊的紀念。
「那些東西等結束了,帶走之後再研究,現在最重要的東西是這個。」
胡頭子指著前面那個巨大的石頭盒子說道。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面前的石頭盒子。
相較于周圍精美且奢華的石刻,眼前這個石盒,也算得上是粗制亂造了。
「注意看,邊上的那一行小字。」
胡頭子轉過身看著這些被金子吸引住目光的短視之人不屑的說道。
「吾姚廣孝于永樂十五年以手制此石盒。」
胡頭子搖頭晃腦的說道,說完用覆蓋上面的石蓋。
嘗試一番後發現這個石盒是一體而且還可以旋轉。
隨後胡頭子深吸一口氣用力擰動石盒。
伴隨著一陣聲音。
一座巨大的石碑從地上緩緩升起,上面明晃晃的寫著八個大字。
且與後人解悶之作。
「且與後人,解悶之作?且與後,,人,解,,」
胡頭子愣在原地看著上面的大字喃喃自語道。
隨後 的抽了自己數個巴掌,自己的腦子略微清醒之後。
胡頭子轉過頭雙目通紅的向四周看著,一邊看一邊念叨著
「不可能,肯定在別的東西,手制!對,在石盒里。」
周圍的人都不敢跟他對視,胡頭子跑到石盒那里, 地拍碎石盒。
讓人沒想到的是,這個石盒子就讓就是個樣子貨,里面完全沒有掏空,胡頭子硬生生把整個石盒敲碎成碎石,都沒有看到什麼東西。
「不,不,不!肯定在什麼地方,肯定在什麼地方!一定是!不會是個玩笑!
姚廣孝你這個孽畜!你個妖人你個絕後的閹人!
啊啊啊啊啊,你個瘋子,你個瘋子,全性都他媽的是瘋子。」
胡頭子狀若瘋魔般不斷揮舞著雙手拍打著面前的碎石,直打的雙手鮮血淋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