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屋內的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楊戈趕緊上前推開門。
只見徐四叼著煙站在門口一臉煩悶的看著楊戈然後低聲說道,
「華南那邊有弟兄死了,倒在燕山,華南的弟兄正在包機往這邊趕,現在董事會希望龍虎山能伸出手幫下忙。」
「誰死了?」
楊戈眉頭一皺著急的問道。
徐四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楊戈下山後便是加入了華南的哪都通。
直到最近因為華南負責人廖忠試圖暗戳戳通過楊戈拉天師府的道長下山幫忙,以求不擔責任不付出人情。
楊戈這才跟華南那邊鬧翻。
‘那個大金牙做事還是這麼小家子氣。’
徐四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後對著著急的楊戈說道,
「不清楚,那邊並沒有給我說是誰,我這邊也不太清楚,去會議室吧,畢董也在。」
楊戈扭頭看向梁國富,見梁國富板著臉沒做任何表態便開口說道,
「師兄,我先上去一下。」
說完楊戈就快步向上走去,徐四叼著煙撇了眼梁國富也轉身離去。
誰說道士就老實了,這不是也懂得待價而沽嗎?
徐四叼著煙搖了搖頭晃晃悠悠的向著樓上走去。
梁國富關上休息室的門,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想到剛才徐四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年頭的年輕人,一個比一個機靈,可惜都不是天師府的弟子啊。」
常言說的好,上桿子的不是買賣,天師府可以給公司幫忙,但是絕對不可能是舌忝著臉上去幫忙。
趙董做出的姿態也不過是看在老天師的面子上給楊戈的補償,至于天師府派下來的人在這次任務中算什麼。
是楊戈完不成任務請人幫忙?還是公司搞不定請人幫忙?
這就是兩碼事了。
梁國富慢悠悠的給自己泡了杯茶心里想道。
不過楊戈這次可以啊,現在已經能看明白自己的想法,並沒有多說什麼,下山一趟倒是聰明了不少。
梁國富滿意的飲下一口茶後看著天花板澹澹的說道,
「現在就看上面的諸位作何打算了。」
會議室內,哪都通董事,畢游龍坐在會議桌旁跟徐翔聊著天。
「畢董,這件事究竟是怎麼發生的,華南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跟蹤這種事怎麼會只讓一個兄弟過去?」
徐翔叉著腰看著畢游龍說道。
「徐叔,可別叫我畢董,跟您比起來我差得遠了。」
畢游龍搖了搖頭對徐翔恭維道,不過這個時候徐翔懶得跟畢游龍客套,直接問道。
「現在不是客氣的時候,畢董,華南那邊整出來這檔子事,就算我這邊把所有的弟兄都拉過來封山也沒用啊。」
听到這話,畢游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徐翔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手指輕輕敲著桌子對著畢游龍苦笑道,
「畢董,你也是從一線出來的,告訴我,就算我把弟兄們都灑在這燕山上,就目前情報里的這幾個畜生,哪一個不能直接硬殺出去?」
「這件事確實緊急,華南的今晚就會到,到時候直接進燕山,我過來也是親自向梁道長說明情況,希望梁道長能夠帶人幫忙。」
畢游龍坐在桌子上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畢董,請問華南那邊是那位犧牲了?」
楊戈推開門看著畢游龍問道。
畢游龍抬起頭看向門口的楊戈嘆了口氣說道,
「楊戈是吧,何家那事干的不錯,是吳氏醫館的吳文孝犧牲了。」
「吳哥?」
楊戈愣了一下剛想說些什麼又把話咽了回去。
按照景江給自己說的,吳文孝因為胡頭子那一次遭遇戰的畏戰行為已經被開革出去了。
但是剛才徐四說的是華南的兄弟,恐怕這是吳文孝私下的行動,景江把這件事給瞞了下來。
是想給吳文孝一個體面嗎?
想通了這些,楊戈便不再多說什麼,自顧自的找了個地方坐下。
‘這小子竟然連坑都不吭,我看的任務資料里不是說這小子跟吳文孝一起做過任務嗎?’
畢游龍看著楊戈心里想道。
「楊戈,梁道長現在在哪?」
畢游龍看著楊戈問道,楊戈抬起頭看向畢游龍趕緊站起來說道,
「我師兄還在樓下休息室,需要我叫他上來嗎?」
畢游龍聞言搖了搖頭,從桌子上起身拍了拍褲子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徐翔說道,
「徐總,這次事情危機,而且我之前做的是特殊戰線,這次任務全權交給您,自我之下全部听您的調配。」
徐翔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畢游龍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轉過身看著徐翔說道,
「把最危險的地方交給我。」
隨後頭也不回的向著樓下休息室走去,隨著畢游龍關上會議室的大門。
整個會議室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徐總,胡頭子交給我,我跟他還有筆仇沒算呢。」
楊戈站起身來對著徐翔說道。
徐翔看著楊戈眉心中微微閃爍的天眼紋路點了點頭。
「爹,夏禾就給我唄,我到想看看酒色財氣中的色究竟有多色。」
徐四抱著胳膊靠著牆上沒個正形的說道。
徐三推開門走進會議室看著徐翔說道,
「一邊去,爸,夏禾交給我,我研究過她的資料,贏下來或許沒把我,但是我的念力應該可以拖住她。」
「拖住,就憑你個處男還想拖住人家。」
徐四賤嗖嗖調笑著徐三,徐三不屑的撇了一眼徐四對著徐翔說道,
「爸,您也知道徐四的德行,我怕到時候他跟夏禾打,還沒幾下就投敵叛變了。」
「滾滾滾,許老三你神經病吧。」
兩兄弟說著說著又打了起來,徐翔看著這一幕似乎見怪不怪了臉上掛著笑看著兩個孩子的打鬧。
「狗娃子,還有誰可以交給我。」
跟著徐三一起進到會議室的馮寶寶帶著帽子和口罩看著徐翔說道。
「沒事,有楊兄弟的加入這次你還是在家里待著就行,剩下的那個交給我就可以了。」
徐翔大笑著說道。
「狗娃子,你的還能撐多久哦,養養吧,交給我吧。」
馮寶寶搖了搖頭伸手點在徐翔的胸口說道。
徐四和楊戈推開門走進來之後,
「畢叔,廖哥那邊怎麼個事啊,這事有點不想他的性子啊。」
徐四看著會議室里沉悶的氣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