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楊戈的表態下,徐翔也放下了心,隨後三人坐上車前往飯店吃頓好的。
也幸虧是在白天,三人的戰斗都沒敢鬧的太大,面包車還是幸免于難,並沒有遭到太大的打擊。
三人開車有些破爛的面包車搖搖晃晃的趕到一家飯店門口。
一下車,有兩個年輕人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
兩人一個帶著眼鏡文質彬彬,一個叼著煙痞里痞氣。
徐翔下了車關上車門指著兩人給楊戈介紹道,
「楊兄弟,這兩個就是你佷兒,徐三徐四。」
「佷兒?爸,這是怎麼回事。」
徐翔一句話直接把徐三徐四的CPU給干翻了,這人看起來還沒自己年紀大輩分上來算竟然是自己叔?
徐三一邊揉著頭一邊問道。
「切,徐三,這還想不明白,估模是爹不知道從哪尋模了個小的,帶著的小舅子唄。」
徐四拍了拍徐三的肩膀打趣道,說完又對徐翔說道,
「爸爸唉,您這輩分可算錯了,應該是外甥不是佷兒,當然大差不差都行。」
徐翔扯了扯嘴角一個健步過去狠狠的抽在徐四的腦袋上,只听見踫的一聲,徐四直接被抽倒在地上。
「我咋生了你這麼瓜皮,你個屁女圭女圭,就知道個胡說八道,這是龍虎山田道長的親傳弟子,按輩分你喊個叔有錯嗎!還找個小的,信不信我抽你。」
徐翔一邊打徐三一邊攔,父子三人鬧了半天之後。
徐四頂著滿頭包走到楊戈面前嬉皮笑臉的說道,
「小子剛才胡說八道,楊叔您別在意哈。」
楊戈看著徐四一臉慘樣趕緊點點頭說道,
「沒事,別在意,都是小事。」
「好了爹,消消氣,楊叔這邊請,咱先上樓吃飯。」
在徐三的勸慰下,眾人便一起上樓吃飯,但是經過剛才徐翔對徐四的那一頓暴打。
除了馮寶寶吃的不亦樂乎以外其他人都是隨便吃了兩口就算了。
「行了,都沒吃飯的心思,老三你講講這次任務的具體事項。」
徐翔看幾人都沒啥吃飯的心思便指了指徐三說道。
「狗娃子,我還想吃。」
馮寶寶嘴里塞得滿滿的對著徐翔說道,徐翔搖了搖頭說道,
「沒事,阿無,你吃你的。」
這話一出,徐三徐四扭頭看向徐翔。
阿無這個名字,徐翔從來不在外人面前喊,只在私底下的時候叫這個名字,但是今天。
兩人直勾勾的看向楊戈,眼神中充滿了探究的目光。
這人究竟是誰啊,竟然能讓老爹這麼信任。
兩兄弟互相看了一眼便知道兩人想的一樣,徐四正要向老爹試探一下的時候。
徐翔呢,也不虧是兩兄弟的親爹,自然是隨便一眼就看出兩人心思。
「行了,等會我會給你們講的,徐三干淨把事情說清楚。」
這句話一出直接把徐四噎了回去,徐三趕緊起身對著幾人說道。
「本次任務的起因是全性中人胡頭子,強殺了運城文化館館長一家,引起了我們的重視。
隨後發現,模金門的孫老四伙同一票人馬盜了一座明朝古墓,根據後期勘察發現是,方孝儒的墓。
隨後在粵廣市落馬,而最近,我們發現了四張狂之二夏禾與沉沖的蹤跡,華南方面也給我們遞交了四張狂高寧和竇梅的蹤跡。
根據線索查找,我們發現了他們的活動範圍都在這里,燕山附近。」
徐翔抬手輕輕點了點桌子轉過頭看著楊戈說道,
「盜墓賊里面有不少傳說,而有一個傳說就是黑衣宰相的墓穴。
胡頭子想挖出黑衣宰相姚廣孝的墓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根據傳言,姚廣孝的墓被隱藏在二十二路盜墓賊的手中,
而這些年來,這小子滅了不知道多少盜墓傳家的異人家族,他出身模金一門,模金夫子後面的夫子就是因為他滅殺了不少盜墓家族,
不知道收集了不知道多少器物,發丘靈官,搬山道人,卸嶺力士,模金校尉,
他倒是算得上懷抱四門的盜墓大家,所以那幫人給他取了個夫子的名頭。」
四人在馮寶寶吃飯聲中討論了一下燕山附近的布防問題,以及和華南地區的合作問題。
楊戈因為是跟廖忠嗆了幾句之後就直接走了,所以壓根就不知道華南那邊會來那些人。
最後,幾人的商議也算是半途而廢。
徐翔安排徐三送楊戈去酒店休息,留下徐四和馮寶寶往公司回去。
「行了,小四,你有什麼問題就趕緊問。」
徐翔坐在副駕駛上不慌不忙的說道。
徐四頂著一腦袋包扭過頭撇了眼徐翔說道,
「您呢,愛說不說,我呢想听就听,您不說我就自己查,當著他的面就喊阿無,這小子不會跟寶寶一樣吧。」
「還說不好奇呢,這不是都問了嗎?」
徐翔看著自己兒子笑著說道
徐四撓了撓頭發自顧自的點了根煙說道,
「反正您早晚得告訴我,就您這身子骨,還能撐幾年啊,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混小子,你听過宿慧嗎?」
徐翔側著身子看向徐四說道。
徐四點了點頭苦笑道,
「長生不老我都見過了,宿慧有什麼稀奇的,那小子是個宿慧?」
隨後,徐翔把剛才楊戈說過的事情都告訴了徐四,尤其是在楊戈的宿慧記憶有著關于馮寶寶的記憶講述了一下。
「爹,寶寶跟天師府那邊還有仇,刀 金光。」
徐四看著徐翔有些疑惑的問道,徐翔看著徐四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這件事就得說一下03年了,,,」
好月亮大酒店,
徐三把楊戈送到酒店里之後,兩人客套了一下之後便離開了。
楊戈回到房間之後趕緊給老天師打過個視頻電話過去。
「師伯,看,我開眼了,看到沒看到沒」
「哦?我看看,還真開了,沒想到這次小小的挫折竟然給你帶來如此的進步,
竟然讓你見明心性,果然老祖宗說的好,紅塵練心才是我道門的成長的路子。」
老天師滿意的看著楊戈的眉心中的細線紋路感嘆道
跟記載一樣的天眼,兩條銀色紋路組成的天眼。
「是啊,師伯,我今天的時候用陰陽二撞破脾土之走督脈沖開任脈,然後把上丹田打開的時候,我才明白您說的 山是什麼意思。」
楊戈咧著嘴笑著說道。
全然沒看見自家眯眯眼的師伯被自己這句話震的瞪大了眼楮。
「你再給我說一遍你干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