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門口的一輛面包車里,一個年近八十的老人和一個黑發的少女正在等人。
少女吃著薯片突然抬起頭看著一旁的老人說道,
「狗娃子,為啥子我們要來接這個人哦, 不是不讓我和外面的人多接觸嘛?」
「阿無,不讓你多接觸不是不讓你接觸,接下來的任務你很有可能要和他搭檔,而且他是天師府的門人,以後你用的著的。」
老人看著一旁的少女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的寵溺。
楊戈走到車旁靠著老人車窗有些鄙夷的說道,
「老頭,老牛吃女敕草也不能這麼光明正大吧?你就是華北過來接我的?」
「哦,你是怎麼發現我是公司的人呢?」
老人扭過頭看著楊戈笑著問道。
楊戈也不回答直接拉開後面的車門大大方方的坐了上去。
隨後指著少女面前的ipad說道,
「我對你們公司實在沒太多好感了,說好了,不允許異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用,
那姑娘玩個《水果忍者》都用加速。還有你們這個面包車後面貼著哪都通的logo。」
「這次出來的匆忙,沒注意隨便找了輛車就出來了,這麼多漏洞,
幸好,只是接個人,阿,寶寶,我們下回要注意了。」
老人敲了敲腦門無奈的說道,隨後轉過身看著楊戈介紹道,
「華北大區負責人,徐翔,這個是我的臨時工,馮寶寶。」
「馮寶寶?」
「是 ,我叫馮寶寶。」
楊戈看向一旁的自我介紹的少女。
一頭烏黑的黑長直,皮膚白皙,眼楮大大,操著一口川話。
「馮寶寶?有些不一樣啊。」
此時楊戈回憶起一些細碎的片段,口中不由得喃喃道。
幸好楊戈沉迷于回憶沒有注意到,因為自己剛才的喃喃自語徐翔眼中透露出來的那一絲殺意。
「 曉得我, 是不是曉的我的? 啷個怎麼曉得我 !
(你知道我,你是不是知道我?你是怎麼知道我的!)」
馮寶寶突然瞪大眼楮看著楊戈說道,徐翔來不及阻止伸手剛抓住馮寶寶。
可是馮寶寶瞪著含滿淚水的眼楮看著徐翔說道,
「他和姓張 一樣,那個眼神,抖是跟姓張 看我的眼神一樣,那種懷念,他之前見過我,他見過我!」
「我知道了,寶寶。」
徐翔一邊輕聲安慰著馮寶寶一邊看向被記憶碎片沖擊的有些暈眩的楊戈。
「我們走。」
徐翔鎖好車門,一邊開車一邊在車內彌漫出一股股透明的。
這股的名字在過去,異人把這手戲法稱之為「倒轉八方」,而如今科學的叫法為「人磁」。
這種能力外在的表現看起來就像念力一樣,可以隔空操作周圍的物體。
但是和念力完全不同,人被念力影響的時候,就像被一個無形的大手擺弄。
你還可以跟這個大手較勁,但是面對「人磁」的使用者就會很難。
他們是靠著自身的來營造一個特殊的磁場,通過磁場引動周圍物品或者人的磁場。
如果使用者特別強橫的時候,甚至可以通過‘人磁’操縱敵人的內髒。
徐翔雖然是華北大區的負責人,但是常年處于一線,他的修為自然不比懷疑。
而此時,楊戈已經完全暴露在了徐翔的磁場之下。
「不對勁,老頭,你在做什麼?」
楊戈感受到身體收到一股奇怪的力量被壓制在車椅上。
但是隨著掙扎,楊戈發現這股奇怪的力量竟然是自己身上產生的。
簡而言之,自己被自己壓在了車椅上。
「給我開!」
楊戈用出‘大力’和‘生光’雙重秘術直接化身白光人形態。
「小家伙,你放心,我只是想帶你去安靜一點的地方,聊聊寶寶的事情。」
徐翔微微用力暫時壓制住了楊戈解釋道。
楊戈感受到體內五髒六腑微微一顫自己就明白該老實一點,然後笑著說道,
「別鬧,徐先生,您放松一點,要問什麼趕緊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那就好,真是麻煩你了。」
徐翔看著後視鏡的里的楊戈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可惜,多年行走在一線的徐翔實在長得有些嚴厲,即使咧著嘴笑都讓人看起來有些滲人。
但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尤其是人家現在來
「是這樣的,您听說過‘宿慧’嗎?」
楊戈咽了咽口水,開始給徐翔講述從小的時候開始。
自己就會莫名其妙的看到一些和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什麼背著手奔跑的忍者,什麼海上的海賊,還有橙色頭發的黑袍武士。
還有一只貓和一只兔子揮舞長劍的樣子,還有狐狸和道士在一棵大樹下相擁死去。
自己當年把這些事情告訴老天師之後,老天師說自己擁有前幾世的記憶。
也就是‘宿慧’。
「那你怎麼認識寶寶的。」
徐翔有些疑惑的問道,楊戈老實的回答道,
「我記得她穿著一個旗袍和裙子站在山洞外面,就這些我真記不清啊。」
听到楊戈的回答,徐翔下意識的松開了方向盤。
楊戈的回答是真的,因為當年馮寶寶就是穿著一身旗袍被徐翔的爹娘帶回家的。
不過,那已經是四四年的事了。
陷入回憶的徐翔暫時沒有操縱場,楊戈 地將‘生光’融進內髒掙月兌開了徐翔的控制。
而剛才因為震驚松開了方向盤也導致汽車即將沖出車道。
「車,車!車!!!」
楊戈看著失控的車就要踹開車門跑路的時候,一旁的馮寶寶卻絲毫不慌依舊直勾勾的看著楊戈。
那種眼神,就像沙漠里的人看見泉水一樣。
渴望,充斥在眼楮里。
「沒事。」
徐翔硬生生靠著‘倒轉八方’直接把面包車做了個大漂移直接將車在度拉回了路上。
「你們哪都通的負責人是不是都得找個有毛病的臨時工?才能配得上你們大區負責人的名頭?」
楊戈坐在車後座上看著前面的徐翔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道。
等了半天,前面的兩人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看著後視鏡看著楊戈。
意思已經擺到臉上來了。
「來來來,就當我楊戈賤皮子,講吧,我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