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咱也是正兒八經的盜墓行當的人,你干活的時候帶個婊子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只是瞬間,剛才還在遠處說話的人就已經到了胡頭子的身邊。
來人身形消瘦已經到了骨瘦嶙峋的程度,胡頭子本就已經瘦弱了,但是跟這人一比還是健壯多了。
活像一個骷髏披上一層人皮,看著格外滲人。
見到這一幕的沉沖和夏禾都有些戒備的看著兩人。
「兩位不比如此拘束,這位是地游龍,王瘦子。」
胡頭子向著沉沖和夏禾介紹道,沉沖趕緊向前一拱手說道,
「原來是模金一脈的地游龍前輩,小子沉沖見過前輩了。」
「嘿嘿嘿,不用這麼客氣,老子對你們這幫全性的小鬼頭沒啥看法,趕緊的吧,老胡,這麼著急忙慌的叫我來,到底什麼事?」
王瘦子隨意的擺了擺手對著胡頭子笑著說道。
「行吧,雖然人來的不全,但是老王既然問了,我就先給大家解釋一下,到時候其他人來了,就麻煩你們去解釋了。」
胡頭子說完從兜里掏出一張地圖隨意的鋪在地上。
「這是明朝的地圖?永樂朝的?」
王瘦子只是打眼一瞧就看出這地圖的年代來由,沉沖兩人不由得看向王瘦子。
不過這時候王瘦子可沒空搭理兩人,直勾勾的看著胡頭子,臉上露出滲人的笑容,
「老胡,這個不會就是。」
王瘦子賣了個關子只是陰惻惻的看著胡頭子笑著,胡頭子點了點頭表示王瘦子想的沒錯,
一旁的夏禾看著兩個骨瘦如柴的老頭陰惻惻的互相嘿嘿嘿的笑著,看的滲人趕緊問道,
「這到底是什麼啊,你們就不能直接明說嗎?」
「老胡,你自己說吧,畢竟這種事是你發起的。」
王瘦子擺了擺手不搭理夏禾,自顧自的跑到地圖邊上仔細琢磨著面前的地圖。
見王瘦子不說話,夏禾又看向胡頭子,胡頭子擺了擺手說道,
「好了,我這就說,當年無根生是全性所有人認可的掌門,也是真正意義上統帥了整個全性的男人,但是當年還有一個人也真正的統帥了全性。
黑衣宰相-姚廣孝。」
夏禾和沉沖听到這話愣了一下然後互相看了一眼,沉沖皺著眉頭問道,
「他的墳墓不就在那個佛塔里嗎?就算那里不是真的墳墓,幾百年下來,大清都沒了,之前沒有人盜過他的墓嗎?」
「說的沒錯,這麼多年,多少人想去盜他的墓呢,數不清了,那個妖僧作為全性的掌門自然知道手下人的德行,
所以他把自己的肉身就在大庭廣眾之下燒成灰送進了佛塔。」
胡頭子看著沉沖兩人笑著說道,沒等兩人提問又挺直了腰板雙手 地張開像是顛狂了一般說道,
「但是,他也老了,他收了一個太監當徒弟,他老了,他想著把自己的手段都流傳下去,但是他知道,他選的那條龍不會允許別的人再學會屠龍術。
所以他藏起來了,他糾集了數派盜墓賊,鏈接天地氣局把自己的傳承隱藏了起來,就在這二十二龍局里面。」
王瘦子指著面前的地圖笑著說道,
「這就是二十二龍局的陣圖,相傳又二十二家盜墓賊各持有一份殘圖,而這些殘圖必須根據全性掌門所持有的一個口訣進行組合,才能出來組合出來。」
胡頭子突然像是被抽掉骨頭一樣蹲坐在地上,有些懷念的說道,
「當年無根生問我想要什麼的時候,我就說你把那個口訣給我,那個混不吝的東西連問都沒問直接就告訴我了,就想老子問他早上吃的什麼一樣自然。」
「那胡前輩,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沉沖不合時宜的打斷了胡頭子的懷念。
胡頭子晃了晃頭似乎想把那個混不吝的身影從腦子里甩出一樣,撇了眼沉沖輕聲說道,
「不著急,等人來齊了再說,現在不用著急。」
「唉,好 ,胡前輩。」
沉沖也不惱點了點頭表示答應了。
隨後沉沖和夏禾便告辭離開了,胡頭子也不攔著任由這兩人離開了。
王瘦子蹲在地上看著眼前的地圖隨口說道
「怎麼,老胡,這兩個你就這麼放心?」
「放不放心的,也就我們這些老鬼還懷念著無根生那個混賬,這些小年輕那還記得,更別提那個妖僧了。」
胡頭子嘆了口氣說道。
「行了,過來跟我查查,到時候咱該怎麼處理這個地方。」
「好」
兩個老頭就在這里交流著。
而提前撤離的夏禾和沉沖跑出很遠之後,沉沖向後看了看隨手甩出一道黑罩住兩人。
「怎麼說?這事你覺得干不干。」
沉沖扶著眼楮對夏禾問道。
夏禾倒是不管,舒展著自己好看的腰身轉過身看著沉沖說道,
「憑什麼不干,這兩個老頭送來這麼一份大力,我們有什麼資格不要嘛?」
「那就等他倆來了之後再好好商量一下,那現在我們先去哪?」
沉沖點了點頭向夏禾問道。
夏禾扭過頭,露出自己的半邊臉調笑著說道,
「我可不想隨便找個地方就睡,人家還是喜歡睡大床,要是你願意來的話,我也不介意哦,小沖沖。」
「我可無福消遣,好了,還是原來的電話,我先撤了。」
沉沖擺了擺手便轉身離開了。
夏禾還在後面不滿的調笑著沉沖,直到沉沖徹底離開之後臉上那股痴女的面具才放了下來。
「今天月亮可真好看。」
夏禾抬起頭看著天上那皎潔的月光輕輕的說道。
一邊欣賞著月光一邊仔細的拍打著身上的衣服,隨後夏禾挑了個方向向外沖了出去。
而此時不止有一個人在欣賞月光。
龍虎山上,大嘴巴的榮山興沖沖的收拾行李的時候被張靈玉踫上了。
最後在榮山的說明下,楊戈在山下遇到了四張狂中的人,受了點傷,所以求援到了山上,師傅派他和四師兄和八師兄去幫楊戈。
這短短的幾句話,听得張靈玉一時失神。
幸好榮山沒有太過注意張靈玉的不正常,讓張靈玉隨口就搪塞了過去。
「如果只有榮山師兄的話,夏禾打不過還能跑,趙師兄和梁師兄也一起下山,加上楊戈那家伙,就算四張狂齊出也只有被抓的份。
這,這該如何是好。」
而相較于emo的夏禾以及兩難的張靈玉。
而專注事業的楊戈則在審問廖海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