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這邊,把這些人都帶走。」
「打包科的,先過來給這幾個打一下包。」
「靠,大白天的都注意點,先封住再綁上去。」
一群穿著哪都通工作服的人把里面的盜墓賊全部帶走,還有專門的人負責整理那些貨物。
「楊戈,心情怎麼樣。」
景江走到楊戈身邊遞給他一根棒棒糖笑著問道。
楊戈接過棒棒糖塞到嘴里悶著聲說道,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自己還是太弱了。」
「不弱了,你這個年紀能夠單殺紙魔,在咱們這個組里,你能排進前五,你才十五歲,就能在我這排到前三,
說句不好听的,今天如果你是敵人,你也可以把王甫和吳文孝給弄死在這。」
景江笑著拍了拍楊戈的肩膀說道。
楊戈抬起頭一臉認真的看著景江,嚴肅的氣氛搞的景江不想再說玩笑話了,兩人之間開始沉默了下來。
「景哥,把一些單人的戰斗任務分配給我,我想去磨煉一番自己。」
楊戈開口請求道,听完這話,景江臉上的笑容有些冷了下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怎麼,覺得他們拖累你了。」
「不,我只是不想再這麼無力,如果這次您沒有及時過來的話,恐怕王哥死的時候,我還在逃命,我年紀小,大家都會保護我,都會讓我先走,可我不想先走。」
楊戈澹澹的說道。
听到楊戈的回答之後,景江放松了心情隨手拍了一下楊戈的腦袋說道,
「切,人小鬼大,這事我會給你安排的,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嗯。」
楊戈隨口應了一句隨便找了輛車爬上去迅速上來車之後靜靜的坐在車上不發一言。
車上的司機扭過頭看著悶頭上車的楊戈有些疑惑的問道,
「兄弟,你回公司?」
「嗯,麻煩了。」
楊戈低著頭坐在副駕駛上等著司機帶著自己離開。
汽車啟動,楊戈坐著面包車向著公司的方向離開。
景江看著車漸漸遠離後,扭過頭向著吳文孝問道,
「告訴我怎麼回事?你跟王甫搭檔這麼久,剛才我看了一下戰場,金甲兵和鐵門咒,就是你這場戰斗用過的所有了,我需要一個解釋。」
面對景江的質問,吳文孝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抬起頭看著接近報廢的倉庫說道,
「我怕他,當時我害怕了,手抖的連一個法術都放不出來。」
「你當年從華東調過來的原因就是因為他。」
景江突然想明白了,無奈的說道。
「嗯,一整支小隊,就在十分鐘的時間里就剩我自己了,但是你知道嗎?今天我報出名字的時候,他竟然都不記得我了。」
吳文孝捂著眼楮,淚水止不住的從指縫里流出來。
「慫包,這件事我會通知廖總,你的處理結果會發給你的,一會把東西放在休息室里自己離開吧。」
景江咬碎棒棒糖不屑的把糖棒吐在吳文孝的身上說道。
當初吳文孝來到這里的時候,廖忠說過他是個死戰不退的戰士,但是沒想到這個曾經面對敵人死戰不退的勇士最後竟然變成了這麼一個家伙。
「嗯,謝謝了。」
吳文孝蹲在地上沉默的說道,景江看著吳文孝這副樣子也說不出什麼重話,只能糯糯的說道,
「不用,你也曾經奮戰過,只是你現在不適合在繼續戰斗了,接受你這次的處罰,然後帶著你的退休金離開吧。」
兩個人就這麼靜了一會,景江便轉身離開了,只留下吳文孝自己蹲在原地。
廖忠的辦公室里,景江坐在凳子上抽著煙無視著廖忠的宛如殺人的眼神。
「楊戈差點死那,你知不知道他後面是誰啊?還有王甫,心境受損,吳文孝,最厲害給我弄了個陣前怯戰。」
廖忠看著景江皺著眉頭手一下一下拍著桌子,說道吳文孝的時候,拍的更大聲了。
「給我個解釋,胡頭子怎麼跑的,為什麼留不下來!」
「你弄死我唄,我他嗎留下胡頭子,你以為我是誰啊,兩豪杰嗎?你想讓我死直說,公司錢多了沒地用沒必要給我發撫恤金,用不著。」
景江叼著煙看著廖忠說道。
「反正我不管,這事的處理意見很簡單,抓住他,期限無限期,然後,你帶人給我敲打敲打現在那些跟全性走的近的人,還有亂收土器的那幫人,
那邊的人我來通知,先做作姿態,正好讓你們這些人也休息休息。」
廖忠看著景江嘆了口氣說道,景江點了點頭主動岔開話題說道,
「那個姓孫的交代了多少。」
「你說這事,孫老四呢,是胡頭子拉過干活的,上一趟活剛干完帶著小弟過來散散貨,順道看一下自己孫子,孫子出事了嗎?
他委托了一個全性的野茅山幫忙布的陣,辦事的時候自己用了易容,那些手下呢是他自己的班底,至于今天胡頭子過來這事,他也不知道。」
「他吐沒吐其他人的消息。」
景江滅掉眼之後問道,廖忠嘆了口氣,從抽屜里掏出文件扔過去說道,
「東西都在這,別讓楊戈參與,我不想讓他死咱這,這就是個大雷。」
「知道了,你別管了,給我一些任務,我把楊戈甩出去,要需要打架的,讓他自己去散散火。」
景江接過文件隨意的翻了翻放在手里卷了卷繼續說道。
「給你,最近有個傳銷組織懷疑有異人的參與,你讓他去處理一下,還有最好給他安排的強一點的人。」
「看孩子?」
沒等廖忠說完,景江抬了抬眼皮直接打斷說道。
「滾滾滾,趕緊滾,當初不是你要的歡,現在又嫌棄帶孩子了?」
廖忠也不示弱從抽屜里掏出幾份材料直接砸向景江說道。
「那你讓我給他找個厲害點的干嘛?這小子實力足夠強,我就算給他找人對練都不好找,讓他好好經歷經歷紅塵,干干活就行了。」
景江輕松的從半空中把材料都接住然後笑著說道。
看廖忠沒啥話講了景江稍微整了整資料就要起身離開的時候,廖忠突然攔住景江說道,
「還有一個事,之前何家抄出來的資料,各方都整理的差不多了,過段時間要進行全方位的處理,到時候別忘了。」
「抄家?我們還兼職錦衣衛的活了。」
「少他娘的胡說八道!到時候找些機靈的,跟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