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貓想要後撤躲開沖過來的肖自在。
本以為憑借自己的輕功躲開是很容易的事情。
龍爪手運拈花指。
拈花指本就是利用形成一個旋渦吸取物品的武功,而使用了龍爪手疊加拈花指後,其吸力更是可怕。
黑貓本就瘦弱很快就被拉扯著往肖自在那邊飛去。
「不好,救命。」
「找死!」
雖然是野貓是個飛機場公主,但是畢竟是同事,鐵狗直接沖向肖自在和野貓兩人中間,借助其拈花指吸力直打面門。
「千斤墜。」
鐵狗看準時機使出一記千斤墜。
這個距離無論肖自在散不散去拈花指的指力,鐵狗都可以直接給肖自在來下狠的。
「有意思。」
肖自在臉上扯出一絲笑意,雙手呈爪形向著左右同時拉扯。
不好!
兩股截然相反的勁力,作用在鐵狗的身上,鐵狗已經感覺到皮膚被拉緊的感覺。
橫練鐵布衫。
鐵狗運遍布全身抵擋住了肖自在的這一次攻擊。
「還真讓他猜中了。」
肖自在看著用出鐵布衫的鐵狗想起來楊戈指著幾個動物外號的想法。
「肖哥,老話講得好,只有爹娘取錯的名字,沒有大家取錯的外號,這個鐵狗絕對是個玩橫練的家伙。
這個野貓估模著是輕功啊爪功啥的,這狐狸應該說的是他的性子不是功法,這個木頭也是一樣。
一個一頓飯,押中一個你請我一頓,押錯一個我請你」
「楊戈,不要和我走太近。」
「沒事,吃幾頓飯而已,怕啥的。」
看著眼前這個小孩一副混不吝的樣子,肖自在也不想把自己這些事給一個孩子說,只能答應下來。
想到這,肖自在嘆了口氣繼續擺出個架勢對著幾人開口說道,
「諸位,快點,我還有個約要趕。」
「你好猖狂啊!」
鐵狗揮舞著拳頭徑直沖向肖自在,肖自在見招拆招。
「哦,太祖長拳。」
肖自在看著鐵狗的拳路平靜的說道。
「你的話真多,你他娘的是個娘們嗎?」
鐵狗看著自己的一招一式均被肖自在輕松擋下,心里越來越急,對著肖自在破口大罵。
而肖自在面色平和一邊不緊不慢的跟鐵狗對打,一邊盯著其他兩人。
「媽的,老子要干死你媽,干死你老婆,干,,,」
鐵狗本來就是例行口嗨幾句,但是沒想到就這麼一句話,對面的肖自在破防了。
原本不緊不慢的見招拆招瞬間變成了正面撕破,龍爪手如同鋼爪硬生生的扯碎了鐵狗的鐵布衫。
「不要,不要!」
鐵狗驚恐的看著自己平時刀砍不入的鐵布衫現在像紙湖的一樣被肖自在隨意的撕碎。
「不準動她!!!!!」
肖自在雙眼赤紅狀若瘋魔,一旁的野貓握著匕首的想要逼退肖自在。
但是看著肖自在瘋魔的樣子和鐵狗淒慘的下場,野貓被嚇得不敢動手。
「木頭,你快上啊!」
野貓看著站在後面的木頭大聲喊道。
「我。」
木頭張了張嘴看著瘋魔的肖自在和被扯的血肉飛濺的鐵狗,直接低下頭不再說話。
「廢物。」
野貓看了眼愣在原地的木頭罵了一句,看了眼正被肖自在吊打的野狗。
老娘絕對不能死在這。
野貓找了個方向直接跑路,可惜還沒走兩步,一個殘破的身軀飛了過來擋住了野貓的路線。
「小野貓,誰準你走了。」
肖自在的聲音從野貓的身後傳了過來。
好快。
野貓咽了咽口水,扭過身子渾身顫抖看著肖自在。
肖自在一邊抽打著自己的臉一邊猙獰的看著野貓,嘴里一直低聲默念著什麼。
這副詭異的景象嚇得野貓有些驚慌失措。
那股濃郁的血腥氣味直沖鼻子,野貓兩腿發軟直接跪在地上。
「求求你,我錯了,饒了我好不好。」
野貓被肖自在殘暴的樣子嚇得鼻涕眼淚沾了滿臉,再也控制不住水閘,娟娟溪流從山谷間激射而出。
濺了滿地的水花。
「能持,能持,能持,肖自在,不準輸,這正是修行時。」
肖自在雙手拼命的抽打著自己的臉,兩只血紅的雙眼死死盯著野貓。
伴隨著抽打的臉,嘴角的口水也被抽的四下飛濺。
「肖哥,冷靜。」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
驅邪縛魅保命護身
智慧明淨心神安寧
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靜心神咒-頌念此咒可寧靜心神,使心神歸于正道,魂魄安固。
楊戈單手拎著四肢扭斷的狐狸,一只手呈劍指,于疾行中頌念靜心神咒。
一滴晶瑩的珠從指尖出現,
此刻,楊戈全部的身心都集中在這靜心神咒的珠上,珠順利的從肖自在的天靈而入,將肖自在的天魔安撫下來。
肖自在睜開眼楮看向楊戈,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此時的楊戈被戳得滿身窟窿眼,血如流注。
「那啥,肖哥,看你的了。」
剛才肖自在抵御心魔,楊戈用出靜心神咒的時候。
原本站在遠處的木頭從一旁拿起了一根長槍直沖而來,楊戈不敢分心只能調動脆弱如紙的金光準備擋住攻擊。
沒想到的是,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抖了一下槍頭,隨意的抽碎了楊戈的金光然後一陣亂戳,直接將楊戈打成這副慘樣。
「來。」
木頭端著槍看著肖自在平靜的說道。
「你先等會,廖總,小楊受傷了,嗯,就四個,三個被擒了,還差一個,我這就下手,傷的有點嚴重,你帶個醫療組上來。」
肖自在伸出一根手指示意木頭等一會。
而木頭自然不會听他的話,扭身就往外跑去。
肖自在伸出手數記大慈大悲掌直接拍了過去。
「嗯,我這邊的問題,小楊為了幫我被人陰了一手,現在看起來沒啥太大問題,自己吃藥呢,小楊,給廖總說兩句。」
肖自在把手機直接扔給楊戈,然後追了上去。
「廖總,沒啥大事,小問題,我這多利索的人,一點小事,醫療組還是要上來的,剛才下手有點粗暴。」
楊戈服下丹藥一邊調息一邊說道。
龍虎山的秘藥雖然比不上草藥堂那邊的丹藥但也夠用了。
真夠蠢的,竟然壓根沒去注意那個人,看模樣老實就不去注意。
如果是老年間,早就被人玩死了,不像話也要有個底線吧,楊戈!
楊戈低著頭看著身上的血跡,心里低聲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