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會親自給趙董打電話的,你想讓我給這個丫頭當保姆沒問題,但是我要做一些事的時候,這個丫頭也得陪我去做。」
楊戈看著廖忠說道。
廖忠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畢竟這個世界並不存在你什麼都不付出就能得到回報的事。
搶劫犯付出的是暴力和風險,用權力欺壓普通人的權貴付出的是自身的污點和把柄。
明面上付出上,但一旦傾覆迎來清算則死無葬身之地。
「資料和目標,我希望下午就能看到,廖先生,對了,這身工作服就給我吧,還有我的行李箱別忘了給我送過來,就送到我今晚住的地方就行。」
楊戈說完轉身向著遠處走去。
廖忠看著遠去的楊戈不搭話,只是默默的抽著煙。
沒法子,靠山硬就是能為所欲為,而且人家自己手段還硬的很。
楊戈離開那都通的‘影視基地’後,向著一家武館走去。
這是一家位于少年宮的武館,以教授鐵線拳為名,目前主管這家武館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武師叫張回。
在普通人的世界里,這名叫張回的武師沒什麼名氣,在圈里倒是有個鐵虎的名頭。
「扎馬扎馬,你看看你練得什麼東西,滾一邊扎馬,少礙老子眼。」
平頭男子對著一個小孩破口大罵,小孩子忍著淚水走到一旁扎著馬步。
「哭哭哭,你比個姑娘還能哭,不練就給你爸媽打電話滾蛋。」
張回似乎對小孩的淚水很敏感,雖然小孩沒哭出聲卻依舊訓斥著。
楊戈見到這副場景也沒說啥,畢竟各家有各家的規矩。
「來學拳的?咦,楊道長?」
張回撇了一眼來人先隨口問了句,發現是那都通的衣服再仔細一瞧,竟然是龍虎山的楊戈。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鐵虎竟知道我這無名小道的名頭,慚愧慚愧。」
楊戈施了一稽,張回趕忙回了一禮。
「你先回家,馬步一分鐘不能短了,我忙完了給你爹打電話問。」
張回板著臉給小孩說道。
小孩露出笑容又趕緊忍住,對著楊戈和張回各施了一禮,趕緊拿著衣服往外跑去。
「這徒弟是真傳。」
楊戈看著小孩回的禮節饒有興致的向張回問道。
「嗯,我家那兩個崽沒慧根,學了幾年練不出一口,這孩子天資好,打了樁沒半年就出了。」
剛一說完張回尷尬的看了眼楊戈。
什麼苗子能比得上這個十來歲就摁著各路天才吊著打。
呂老爺直言楊戈不遜當年老天師。
「挺不錯的,孩子還小,有日子練呢。」
楊戈敷衍了兩句,張回也不介意直接問起楊戈的來意。
「楊道長今日來此,有何指教。」
「你師父在哪,我找他有事。」
楊戈有些詫異的看著張回,見張回開了直球自己也不磨蹭直接開口。
「他老人家在哪我也不太清楚,楊道長如果找我師傅,我這邊可以給您電話。」
張回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哦,真的嗎?我不信。」
楊戈撇了眼張回平靜的說道。
沒等張回再解釋,楊戈手里的鐵扇化作鐵棍直接抽了上去。
「楊道長,您這是踢館嗎?」
張回雙臂提起擋住這一棍,咬著牙問道。
「無所謂,你當成什麼都可以。」
楊戈不在乎的搖了搖頭,揮舞著鐵棍對著張回抽了起來。
七十二術-大力。
楊戈身體 漲了一寸,鐵棍每一次抽打都讓張回疲于招架。
鐵線拳以橋手著稱,張回 撤幾步躲開楊戈運提身,在度向著楊戈而去。
此刻在度面對楊戈的鐵棍,張回提起雙臂進行格擋,擋住鐵棍後進步掃擊楊戈肋下。
「呀呀呀呀呀。」
張回吐氣開聲,身上的在度濃郁了幾分。
鐵線拳以秘傳十二音引動五髒六腑,煆其一口真氣,動中有靜,靜中有動,放而不放,留而不留,疾而不亂,徐而不弛。
張回認真起來之後,僅是幾招便把楊戈擊退。
「楊道長,龍虎山就是這麼教弟子的嗎?」
張回擺好架子對著楊戈說道。
楊戈隨手將鐵棍變化為鐵扇放在一旁。
「鐵線拳,不知道頂不頂得住我的八極。」
七十二術-萌頭。
楊戈擺出一個起手勢對著張回。
張回吐了口氣進步沖拳轟上楊戈面門,楊戈不退返進,單手格擋隨後砸門而入。
張回用于留守身體中門的左手只是瞬間就被楊戈破開,此時中門打開,情況及其危險,稍有不慎楊戈便能一擊必勝。
張回右臂運炸響,推開楊戈的左手,身體後仰同時抬腿踹向楊戈左胯。
楊戈順勢下蹲,一是扎穩下盤防止被踹倒,二是直接提肘砸向張回的腿。
讓人沒想到的是張回的化踹為踩,只是輕輕接力瞬間月兌離了楊戈身體。
楊戈這一肘砸只是劃著張回的鞋底而過。
「都說楊道長的道法高超,沒想到這手里的本事也是不賴啊。」
張回扭了扭腳把有些歪斜的鞋正了一下。
此時的張回有些後怕,僅僅是擦了一下就讓自己的鞋被肘擊的勁風給刮歪了。
如果砸實了,這條腿就廢了。
這小子真的才十五六嗎?
「八極加 掛,神仙也害怕,張師傅繼續。」
楊戈換了個起手繼續邀戰。
張回咬了咬牙沖了上去,整個上半身都被濃郁的光環繞,一拳一腳下勁風呼嘯。
楊戈揮手對著張回怒 而去,張回側身一躲。
沒想到這是個虛招,一記 空掌直接砸出一記刀砸在張回的身上。
Duang!
樓下學畫畫的老師和同學看著天花板掉下來的牆皮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此時的張回已經連招架都難。
二十幾年的功夫彷佛練到狗肚子里一樣。
自己的鐵線拳一招一式都被眼前的楊戈生生看破,一手 掛次次砸在自己換的口子上。
如果不是鐵線拳本身放而不放,留而不留的特性,自己早就落敗了。
想要拼命闖進楊戈內場,又擔心那手拼命的八極拳。
此刻,落敗已經是時間的問題。
「楊道長沒有冒姓真是讓人疑惑。」
張回感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