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唇被結結實實堵住,突然而來的吻震的樓飛星三魂六魄一起飛了個干淨,他整個人暈乎乎的,這什、什、什麼情況???
樓飛星懵了,懵到哭都忘了。
先前那些紛紛揚揚的思緒與激烈的情緒都一起褪去,不論是四年前的火災還是今夜的這場火災都被他拋在腦後。
樓飛星眼里心里都被眼前這個男人完全佔據,他傻乎乎看著江孤雲近在咫尺、無可挑剔的俊美臉龐,雙眼一眨不眨。
身後沖天的火光將黑夜映襯的如白日一般明亮,眼前江孤雲的面容因此清楚到他甚至能數清他有幾根眼睫。
江孤雲被他保護的很好,半點看不出剛從火場里逃出來,干淨的面容讓他的俊美分毫無損,哪怕早就不是第一次和這張臉近距離接觸,樓飛星還是禁不住心跳加速,意亂神迷。
他望進江孤雲蔚藍的眼底,江孤雲眼前沒了眼鏡的遮擋,色澤純粹的藍眸頓時暴露無遺。
純正的沒有一絲雜色的藍眸如天空般澄澈,但有時也顯得幽暗深邃,就像那極地的冰川,蘊藏著深入骨髓的寒冷。
但這會兒許是因為火光的照耀,寒冷褪去,冰川化為潺潺春水,這雙本就好看的雙眼也變得非比尋常的動人,漂亮到樓飛星眼里盛滿痴迷。
以至于樓飛星沒能第一時間推開江孤雲,這一遲疑唇上與另一個人相接的觸感登時無限放大,每一分細節都毫無保留地傳達到腦內。
先前做人工呼吸時,他的雙唇也直接包裹住過江孤雲的唇,但是當時的感覺完全無法與現在相比擬。
唇上的觸感很軟,那是屬于另一個男人的唇,唇色淺淡,平時瞧著就冷冰冰的,沒什麼溫度,薄唇的線條優雅而好看,看上去總是顯得格外冷情。
可就是這張嘴,親上來時的觸感卻格外柔軟,帶著些許濕潤,有著與看上去截然相反的溫柔,只是輕輕相貼,就舒服的不得了。
雙唇相接帶來一種奇異的愉悅感,這股愉悅感從唇上傳達到四肢百骸,仿佛電流在體內四處亂竄,叫人頭皮發麻,每根神經都興奮到顫栗,目眩神迷的同時神魂顛倒。
樓飛星喉頭不由得上下滾動,他眼神發直,兩頰滾燙,臉上沾染的黑灰都遮不住底下火燒般的紅色,心頭小鹿瘋狂亂撞,響起一串高亢的土撥鼠尖叫聲。
江孤雲初時只是輕輕貼在樓飛星的唇上,繼而親密的廝磨,眼前人的雙唇干燥到起皮,一場大哭像是流盡了體內所有水分。
他于是心疼起來,探出舌尖慢慢舌忝過樓飛星干燥的唇瓣,從唇角到唇珠,從上唇到下唇,連唇縫也沒有放過,每一處都溫柔而細致的舌忝過。
舌尖上傳來清冽的甘甜,這甜美的味道仿佛是某種生命源泉,汩汩流入心口,叫人神清氣爽,血脈賁張。
江孤雲欲罷不能,他亢奮的全身發熱,呼吸也一同變得熾熱,舌忝.弄的越發認真仔細,間或蜻蜓點水般啄吻,藍眸愉悅地眯起,宛如一只饜足的大貓。
「嗯……」樓飛星嗚咽出聲,身體克制不住地顫抖,淺棕色的眸子再一次變得水潤,盈著清澈的水光。
江孤雲的動作強硬與憐惜並存,捏住他下巴的手穩如磐石,舌忝舐他唇瓣的動作卻輕而又輕,帶著珍而重之的味道,好像自己對他而言如珍如寶。
僅僅只是相貼的感覺就已經足夠美好,現下被人這樣珍重的對待,那感覺更是比先前還要強過千百倍。
江孤雲的每一下都叫樓飛星垂在地上的雙手,十指緊緊絞在一起,他目光迷離,眉頭微蹙,神情里痛苦與歡愉交織在一起。
綿延不絕的快樂滋味從唇上不斷傳來,這激烈的感覺如海面上翻滾的巨浪,一下下打在他身上,將他完全吞沒,他就像漂浮在巨浪上的無助小舟,只能隨著海浪沉沉浮浮、上上下下。
樓飛星真切感受到什麼叫飄飄欲仙,漫天五顏六色的煙花在他腦內炸開,無邊歡悸也如鮮花般開遍整個心田。
強勁的電流從尾椎處竄起,他不受控制地挺直脊背,但全身卻又酥軟的幾乎連坐都坐不住,雙腿不自覺分開。
別說拒絕了,樓飛星都快要克制不住回應江孤雲的沖動,他的理智在破碎的懸崖邊搖搖欲墜,苦苦支撐。
江孤雲熾熱滾燙的呼吸打在他臉上,讓他本就混亂的大腦越發暈乎,耳邊咚咚的心跳聲一聲大過一聲,只覺得江孤雲現在無論說些什麼,他怕是都會全部答應。
直到樓飛星的雙唇上泛起一層水光,江孤雲才滿意但也戀戀不舍地退開,他松開捏住樓飛星下巴的手,結束了這個溫柔綿長的吻。
樓飛星著實大大松了口氣,將自己的理智重新拼湊起來。
但江孤雲雙眼還盯著樓飛星潤澤的雙唇不放,眼前人的雙唇在自己的舌忝.弄下變得濕潤,染上妖艷的深紅,他感到滿足愉悅的同時,更加強烈的佔有欲也油然而生。
想將眼前人徹底染上自己的氣息與味道。
江孤雲雙眸顏色變得深沉,春水般溫柔的藍眸里多出星星點點的危險,這份危險立刻讓他從無害的家貓變成擇人而噬的凶獸。
他微眯起眼,幽深的目光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江孤雲一邊思索,一邊揉了揉樓飛星髒兮兮的小卷毛,聲音微啞︰「乖。」
低啞的聲音也性感非常,樓飛星面紅耳赤,心神比先前還要混亂,太多問題、太多話語堵在他心里,以至于反倒不知該先說什麼。
火災是怎麼起來的?自己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些什麼?他身體現在又怎麼樣?
一號、二號和三號呢?這麼大的火他們還能修好嗎?
還有……剛剛那個吻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孤雲又恢復了些許力氣,強勢將糾結的樓飛星抱進懷里。他的潔癖不藥而愈了似的,緊緊摟住灰撲撲的小少年也沒感到半點不適。
樓飛星一驚,慌忙張開水潤的雙唇道︰「我自己坐著就好。」
他掙扎著想從江孤雲懷里出去,然而他早就精疲力盡,身體和精神都達到了極限,光是坐著都勉強,這點掙扎實在太過微弱,也就比沒有稍微強點。
江孤雲沒把他的掙動放在眼里,他左手環著樓飛星的腰,右手握住樓飛星的一只手把玩,習慣性發問︰「想要些什麼?嗯?」
說完他才想起來現在只是死前的最後一個夢境,這些都毫無意義,江孤雲閉了閉眼,但命運難得對他仁慈一回,在這個美夢結束之前,將這當成另一段人生來過也不錯。
被抱在懷里的感覺實在太過舒服,困意潮水般涌了上來,樓飛星眼皮不由得打起架來,大腦也變得昏昏沉沉。
他聞言思緒被江孤雲帶歪,下意識順著思考,不假思索道︰「不開除我?第一天你說我要是擅自進入三樓就立即炒我魷魚。」
江孤雲先是一愣,繼而忍不住笑起來,難得的真正開心大笑,他眉眼舒展開來,松快的笑意淡化了他身上的成熟穩重,爽朗的樣子整個人瞧著都更年輕了幾分。
懷里這個人真是……真是讓他不知道說什麼好。
總是超出他的預料,帶給他驚喜。
「放心,不會開除你。」江孤雲頓了頓,「不止如此,那些規矩都作廢了,你可以做任何事。」
江孤雲又揉了揉樓飛星的腦袋,「剛說的不算,你就沒什麼想要的?」
樓飛星最後一線清明努力思索,他忽地瞥見被人遺忘,可憐兮兮躺在地上的那束玫瑰,不禁月兌口而出道︰「想周末約會、看電影!」
又是意想不到的回答,江孤雲低笑一聲︰「好。」
他說完右手按上樓飛星的雙唇,大拇指重重碾過柔軟的唇瓣,忽然低聲道︰「我餓了。」
「……啊?」樓飛星呆呆應了一聲,他已經困到神智模糊。
交談完江孤雲心中也有了決斷,他月復中涌出強烈的饑餓感,空空如也的胃袋迫切想要被填滿,「可以親你嗎。」
樓飛星捕捉到關鍵詞瞬間打了個激靈,立刻清醒了過來,就見江孤雲神色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這個人今天是怎麼回事!剛那個吻他還沒搞明白呢!
樓飛星慌張道︰「等、等等!」
然而江孤雲完全沒有听樓飛星回答的意思,剛剛的話更像是某種通知。
他抬起樓飛星的下頷,低頭朝他的唇上壓去,在完全壓上去的前一秒低聲道︰「閉眼。」
暗啞的聲音里有著不可違悖的強勢,短短兩個字幾乎可以說是命令,樓飛星條件反射閉上雙眼,緊接著他感覺到一個炙熱的吻襲來。
這是一個和先前的溫柔輕吻截然相反的吻,霸道而蠻橫,如暴風驟雨一般粗魯地蹂.躪他的雙唇,這激烈的親吻就像是餓久了的凶獸要把他拆吃入月復一般。
樓飛星很快受不了地推拒,江孤雲捉住他推拒的手,被激怒了似的,他唇舌吮吸的越發用力,繼而撬開樓飛星的唇齒,舌頭貪婪地長驅直入。
江孤雲緊緊摟住樓飛星,不允許他逃離分毫,繼續這個抵死纏綿的激烈親吻。
好熱,樓飛星有種自己快要融化的錯覺,江孤雲的唇舌一寸一寸的深入,貪得無厭的在他口中攻城略地,掠奪走所有呼吸的同時,也讓自己口中充斥他的氣息。
救援的人恰好在此時抵達,就見他們那素來討厭人的潔癖老板,在白晝般的月夜下,盛大的火光前席地而坐,抱著一個男人親的難舍難分。
那激烈的親吻讓每個看見的人都面紅耳赤。
他們悄悄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到彼此發紅的臉色和吃驚到不敢置信的目光。
好家伙,這還是他們那一向優雅理智到有些冷漠的老板嗎,被鬼上身了不成。
作者有話要說︰母單猛虎落淚,好難寫1551我果然還是清水寫手滄桑點煙.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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