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會說話?」听到Reborn口齒清晰地自我介紹,神奈川優傻掉了。
他一直以為這個孩子還不會說話,只會咿咿呀呀的發音,所以在來的路上還一直試圖教他說話。
神奈川優轉頭看作之助,織田作之助抱著毯子的手依舊很穩,如果忽略他一片空白的神色的話,依舊是那個沉穩的前殺手。
「不止如此哦,他和這個人一樣,都曾經是一個殺手。」江戶川亂步也不困了,他像是發現了一件好玩的事情,開始興致勃勃地來回觀察織田作之助和Reborn。
「可是亂步先生,他可是一個兩歲不到的孩子呀。」神奈川優看著還沒有他小腿高的Reborn,覺得一個不到兩歲的孩子能夠成為一個殺手相當不可思議。
他當然相信亂步先生的判斷,但是讓一個如此年幼的孩子成為殺手,怎麼想都是一件喪心病狂的事情吧。
「那可不一定,他的年齡說不定比我們在場的任意兩個人加起來都大。」江戶川亂步推了推平光鏡,緊盯著眼前這個充滿謎團的小嬰兒,神色愈發興奮,「他應該出于某種不可抗力,被強制變成了這樣,這一次來這里,是想要求助的。」
「真的假的?那不是四五十歲了嗎?」在一旁默默吃瓜的國木田獨步忍不住和神奈川優一起驚呼出聲。怎麼看都不能把這個白白軟軟的孩子與將近五十歲的殺手聯系起來。
像是听到了他們的心聲,一直站在桌面上Reborn伸出手,列恩從帽子上爬了下來,在扭曲變形後變成的一把手.槍。
Reborn穩穩地握在了手里,沖著眾人,「不愧是世界第一的名偵探江戶川亂步,幾乎全對。」
國木田獨步上前一步,把武裝偵探社唯一的偵探江戶川亂步好好地擋在了身後,刷拉一聲打開了手中的筆記本,「亂步先生,小心!」
「別緊張,我只是展示一下而已。」Reborn回頭看向了因為預知到他的動作而拔槍的織田作之助,他手中的槍發出了七彩的光暈,光暈逐漸拉長重新變成了綠色的變色龍。
織田作之助卻依舊穩穩地舉著槍,「冒昧地問一下,是您嗎?曾經的世界第一殺手R先生?」
在他尚且年幼才剛剛開始練習暗殺技巧的時候,就听說過R先生的名字,R先生是世界第一殺手,是他們這些殺手仰望的存在。
織田作之助曾經有幸遠遠地見過R先生的背影一次,R先生感受到目光後回頭隨意地一瞥,當時還未滿十歲的織田作之助被這道目光定在了原地,冷汗瞬間就打濕了他的脊背.
即使沒有正面接觸到R先生,他也深深地意識到了那個男人的可怕,那是斬殺過上千人的恐怖殺人武器。
但是之後僅僅是半年的時間,R先生就銷聲匿跡了,訓練他的前輩說R先生死了,織田作之助也這麼以為,直到今天,江戶川亂步的話重新勾起了他的回憶。
直到剛剛的一瞬間,織田作之助才驀然發現,眼前的這個孩子,無論是穿著、年齡、還是回頭的樣子,都像極了當年的R先生,甚至連名字都有重合的地方。
Reborn維持著孩子般可愛的笑容,既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
听到眼前這個神秘的孩子或許是世界第一殺手,國木田獨步就更加緊張了,他悄悄用異能力在筆記本上制作了一把槍,「請問我們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
神奈川優在經歷過最開始的驚訝後就鎮定了下來,臉上還帶著點薄熱,想到他一路上哄著Reborn叫哥哥,他就忍不住尷尬得腳趾摳地。
但他的直覺一向很準,眼前的這個嬰兒殺手身上沒有讓他不適的氣息,他願意信任Reborn,「你們彭格列為什麼會想要找我?是因為你的原因嗎?」
Reborn抬起了自己小小的腳腳,走到桌子的邊緣坐了下來,然後不知從哪里模出了一套完整的茶具,給每一個小杯子斟滿了茶,「不介意的話先喝上一杯吧,彭格列的首領還在來的路上。」
「這一整套茶具到底是從哪里掏出來的啊,」國木田獨步還在糾結,就看到他的小伙伴已經紛紛上前領了一杯茶,亂步先生甚至找了一張舒服的椅子坐下,儼然是準備坐下听故事的樣子,「你們都不好奇一下的嗎?」
「完全不啊。」神奈川優自己就有背包,所以即使看到Reborn憑空掏出半個他大小的東西,也沒覺得奇怪。
織田作之助則是覺得理所當然,甚至隱隱有些敬佩,「一個合格的殺手身上總會藏點東西,不愧是R先生,就連茶具也能藏在身上,我剛剛抱您的時候完全沒有發現。」
在眾人紛紛落座後,Reborn手上捧著一個杯子,小口小口地啄著茶水,「一個星期前,我們家族的成員做出了一個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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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綱吉捧著半人高的紀念品,頭上還罩著一個大大的南瓜頭罩,跌跌撞撞地走在橫濱的街道上,在他身後的,是完完全全被禮品盒遮住的獄寺隼人。
「呼、呼,獄寺同學,我們先找一個地方存放一下這些東西吧,這些都是要帶回去給大家的禮物,千萬不能損壞了。」田綱吉捧著這堆沉重的禮物,就好像捧著大把大把的日元。m.
這些禮物每一個都不便宜,獄寺隼人一刻不忘Reborn布置的任務,直奔看上去最豪華的紀念品店,從店頭掃蕩到店尾,由于購買的數額巨大,他們還獲得了一次抽獎機會,得到的東西就是現在戴在田綱吉頭上的南瓜頭。
從這家店出來後,獄寺隼人又精神抖擻地帶著他敬愛的十代目頂著巨大的人流沖進了另外一家店,田綱吉則是在眾人的禮物上貼好小便簽,以免弄錯。
當兩人終于走出橫濱世界樂園時,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田綱吉在禮物的包圍下勉強回過頭,回望著身後人聲鼎沸的世界樂園,「要是下次還能來到這里的話,一定要來這里玩一玩,唔,還要帶上大家一起。」
明明他們就身處樂園,到處都能听到游客們的歡聲笑語還有熱烈的討論與交流,但是他們卻因為時間緊迫,一個項目都沒有體驗,這樣想玩卻玩不了的抓心撓肝的感覺讓田綱吉幾乎走不動路。
在他們沿著河邊的道路先要找到一個禮物存放處的時候,田綱吉突然左腳絆住右腳,當場來了一個平地摔。
「好痛,」田綱吉模著額頭艱難地在禮物堆里爬了起來,他從小到大時不時就要摔倒一次,現在已經習以為常了。
「那個,你沒事吧?」田綱吉抬起頭,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那張臉的主人伸出一只手想要將他攙扶起來,「有受傷嗎?」
他看過港黑重要人員的資料,眼前這個紅發藍瞳,還戴著帽子的青年,不就港黑的重力使中原中也嗎?
「中原先生?」田綱吉小心翼翼地確認。
「你是?」中原中也眯著眼辨認了一番,剛剛他走在街道上,發現了前方有兩個行走的巨型禮品袋,其中一個人搖搖欲墜,看上去馬上就要摔倒了,還沒等他上去幫忙,那個人就左腳絆右腳,來了一個標準的平地摔。
再然後,摔倒了人抬起頭,露出了一張稚女敕的臉,棕發棕眼,臉上有著小小的雀斑,看上去是上國中的年紀,但這個男孩卻準確地認出了他。
「十代目,您沒事吧?」在這時,另一個禮品袋子沖到少年的身前想要扶起他,卻苦于自己兩只手都是袋子,急得團團轉。
「田先生?」看著銀發與棕發挨在一起,中原中也終于想起來這位眼熟的少年是誰了,「您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中原中也看到了散落的禮品袋子上橫濱世界樂園的logo,「您是來橫濱旅游的嗎?」
彭格列與他們港黑一直交好,而且他們雖然實力強大卻從來沒有主動發動過戰爭,中原中也一直很敬重他們的品格。
再加上彭格列的boss還是一個年僅十四歲還在上國二的孩子,處于中原中也尊老愛幼的範圍內,所以即使在港黑的地盤看到了田綱吉,中原中也也沒有抱有太多的警惕。
「那個,算是吧。」田綱吉不好意思地模了模頭,被另一個黑手黨家族的成員看到當街摔倒讓他有些羞恥,「這里太好玩了,因為想要給同學還有伙伴帶一點橫濱世界樂園的紀念品,一不小心就買了太多了哈哈哈哈哈。」
橫濱世界樂園是他們港黑和小優一起建立的,少年的說法相當于變相的夸贊,這讓中原中也的心情好極了,「你們需要幫忙嗎?」
還沒等田綱吉說話,他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他手忙腳亂地接起了電話,「莫西莫西……」
「蠢綱,到橫濱的武裝偵探社來。」電話那頭是Reborn。
「Rrborn等等……嘟……」還沒等田綱吉問清楚,電話就被掛斷了。
田綱吉求助地看向中原中也,「中原先生,你知道橫濱的武裝偵探社怎麼走嗎?」
「嘛,算是知道吧。」中原中也知道他們港黑曾經有人帶著一隊人去挑釁武裝偵探社,結果豎著進去橫著出來,在醫療室躺了半個月,從此以後武裝偵探社殺雞儆猴,大小的黑手黨組織再也沒敢在他們的地盤撒野。
中原中也用重力把禮品袋懸浮了起來,帶著彭格列的兩人一路來到了武裝偵探社樓下,「就是這里了。」
田綱吉謝過了中原中也,與獄寺隼人來到了樓上的武裝偵探社。
田綱吉一進門,就看到了五雙眼楮齊齊地看著他,他訕訕地放下了所有的袋子,大大小小的袋子幾乎鋪滿了小半個客廳。
「失禮了,」田綱吉的視線瞥到了一個黑發黑眼的青年,青年生得極美,見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地上的袋子,田綱吉以為是青年覺得這些東西佔地方,「要不我把這些東西拿出去?」
「不不不,不用了,」那名黑發黑眼的好看青年搖了搖頭,好奇地問他,「橫濱世界樂園好玩嗎?」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田綱吉總覺得這名青年在看到他的禮品袋後對他的態度一下子友善了起來。
「那里太有趣了,有很多不可思議的項目,所以我忍不住買了很多的紀念品,」田綱吉本質上還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在見到奇跡般的樂園後忍不住和青年分享,「我喜歡橫濱這座城市,要是下次有空的話想要帶上我的朋友們一起來這里玩。」
青年笑得更開心了,靡麗的臉龐晃得田綱吉暈乎乎的,「你的名字是田綱吉對嗎?」
田綱吉傻乎乎地點了點頭,「對的,我是田綱吉。」
「橫濱會祝福你的,」青年走上前,揉了揉綱吉柔軟的棕發,「初次見面,我是神奈川優。」
一旁的Reborn淡定地喝了一杯茶︰事情發展得很順利,和他預料的一樣,神奈川優很在意橫濱世界樂園,蠢綱的那幾句話歪打正著了。
「神奈川先生,請你幫幫Reborn。」知道眼前的青年就是神奈川優後,田綱吉腦袋一熱,當即就來了一個標準的士下座。
「倒也不至于。」神奈川優嚇了一跳,第一次被士下座的他尷尬地手腳不知道放在哪里。
剛剛看到田綱吉還有他捧著的袋子的第一眼,神奈川優就知道,這個小少年花了大價錢在橫濱世界樂園消費。
在加上田綱吉那番話深得他心,看著少年滿載著期盼的暖棕色小鹿眼楮,神奈川優一個沒忍住就答應了下來,「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話音剛落,神奈川優就後悔了,他連Reborn的詛咒是什麼樣的都不知道,哪里會知道怎麼解決詛咒。
就算真的能解除詛咒,他一直隱藏著的其他能力說不定也會暴露,在火影世界他可以不用在意這些,畢竟再次回去的機會微乎其微,但是在橫濱,在這個他生活的地方,他實在不放心將自己的所有底牌都揭開。
但是既然已經答應了下來,神奈川優只能硬著頭皮想辦法。
他首先想到了自己的治療面包,神奈川優從背包里拿出了一整塊面包,交給Reborn,「你吃下這個試試?」
田綱吉趕緊拉住了想把面包往Reborn嘴里塞的神奈川優,「等等神奈川先生,請正視這個面包比Reborn還高的事實啊!」
緊接著,神奈川優又想起了自己的藥水,他把藥水一瓶瓶在Reborn面前碼開,剔除了劇毒和瞬傷的藥水,「你要不喝喝看有沒有用?」
在眾人或期盼或好奇的注視下,Reborn一瓶瓶拿起藥水喝了過去,除了力量變大、速度提升外沒有出現其他的效果。
很快,Reborn拿起了神奈川優寄予厚望的生命回復藥水以及治療藥水,在喝下去後,嬰兒小巧的鼻子中緩緩流出了兩行鼻血。
田綱吉大驚失色,「Reborn你怎麼了,有哪里不舒服嗎?」
神奈川優尷尬地抹去Reborn臉上的鼻血,訕訕地開口,「別急,別急,血補過頭了,涌出來了。」
再接著,Reborn又喝下了一瓶藥,然後原地消失了。
神奈川優趕緊安撫緊張到要暈過去的田綱吉,他拿起來藥水看了一眼標識,「額,這個是隱身藥水。」
在整個喝藥的過程中,伴隨著雞飛狗跳,然而直到最後,Reborn都沒有恢復,黃色的女乃嘴依舊頑強地待在他的脖子上,明晃晃的仿佛在嘲笑他們。
在神奈川優思考新的方法時,Reborn突然站了起來,舒展了一下四肢。
眾人期盼地看著他,「是感覺到什麼變化了嗎?」
「不是哦,」Reborn模了模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有點喝水喝飽了。」
神奈川優還在扒拉著自己的背包,在看到某個東西後,他眼前一亮,拿了出來。
他舉著復活圖騰,信誓旦旦地向田綱吉保證︰「這是復活圖騰,相信我,現在只要我們把Reborn殺了,然後再復活,說不定就可以擺月兌這個女乃嘴了。」
「神奈川先生你冷靜一點,」田綱吉眼淚都快下來了,「就算復活了這個女乃嘴也還是在Reborn身上的啊!」
神奈川優有些泄氣了,「所以我確實不知道怎麼消除這個女乃嘴的詛咒啊,這個排名真的靠譜嗎,我下面一名是誰啊,要不讓他來試試吧。」
說著,神奈川優抬手扒拉這個頑固的黃乃嘴,還別說,這個女乃嘴手感還挺好的。
扒拉著扒拉著,神奈川優手不小心一抖,于是女乃嘴也跟著一抖,只听「 吧」一聲︰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把這個黃色的女乃嘴拽了下來。
看著手里軟綿綿的女乃嘴,神奈川優傻了,他沒用力啊,「這、這個女乃嘴的質量不是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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