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夕舌忝舌忝緋唇,仔細的回味兒,眼眸里泛著光華,她猶不自知這個動作多撩人,看的凌天又是一陣心動,糾結不已。
唉,漫漫吃qi路,咋就這麼難!
「嗯,感覺我老公很厲害,能撐那麼久!」
「我勒個去,那是你的原因!」
他們正在打情罵俏,隔壁忽然傳來「 」的一聲,然後又是一陣莫名其妙的動靜。
凌天︰「???」
這兩塊貨在干啥,這麼瘋?
剛才的一番折騰,他累了,身和心都累︰「老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嗯呢,我去沖個澡。」
「好,呆會我也去。」
「那,不如一起啊?」
阮小夕毫無心機的「邀請」,凌天在心里慘嚎「不要!」
那香霧朦朧中美人肌膚如玉的場面,尤其是巨大豐腴和盈盈一握的視覺沖擊,他深深知道,撐不住!
「還是算了,我要看傻白甜的日記。」
阮小夕輕輕的一笑,轉身進了浴室,凌天半躺在沙發上,拿出日記翻看。
「X年X月X日星期二晴」
「他給我吃了一顆果子,還請我吃飯,主動給我剝蝦••••••,這是中邪了?還是發燒糊涂了?還有,他竟然吃了玉米餅,那豈不是成了豬,嘿嘿!」
「X年X月X日星期四零下七度」
今天可真冷,我的手都凍麻了,還要蹲在寒風中切白菜。飯館里,大家吃著熱氣騰騰的餃子,我的肚子早就餓癟了,唉。可我一定得撐住,爺爺一個人在家,身體不好又沒人照顧,可能連藥都沒喝呢••••••。
哎呦!一不小心切到手了,鮮血淋灕,真是黃鼠狼單咬病鴨子,人要倒霉了喝口涼水都塞牙。好吧,甩一甩,繼續干活!
忽然,有一個人拿住我的手指,竟然用嘴吮吸,是凌天!他,他不是最愛干淨嗎,頭發天天整理的油光瓦亮,跟牛舌忝的差不多。他領著我去買藥,給我包扎,還管我吃餃子,最近他是怎麼了?不過,那餃子可真香!
「X年X月X日星期二陰」
班花對他表白,我開始裝作懵懂無知,毫不知情的樣子。畢竟我又不是他的誰,有什麼資格去吃醋呢?
即使這樣,全班同學都覺得我配不上他,尤其是班花,赤果果的羞辱我!我很委屈,也很想哭,我知道自己早就愛上他了,可我們之間的差距好像巨大的鴻溝,無法逾越。
他,他說了什麼?
這些真摯深情的句子,像是刀刻斧鑿一樣,鐫刻在心上!
我發誓,今生今世,我也只愛凌天一個人!
••••••
凌天︰「!!!」
看到這里,他又驚又喜,小丫頭不但愛了很久,而且,還如此堅定!
難怪每次都感覺她在撩自己,毫不畏懼的樣子,原來她已經決定把這輩子這顆心都給自己,何況身體?
咳咳,或許也因為,她看出自己忍的很辛苦?
畢竟前世今生加起來幾十年的資深「老」光棍兒!
既如此,凌天想,自己也別客氣了,等哪天就遂了她的心願!
一想到那美妙的場景,凌天的臉上忍不住露出復雜的笑容,就在這時,浴室傳來一聲銷魂的呼喚,讓人酥麻。
「老公~~~」
「咋了?」
「我忘記拿浴袍了,你幫我一下!」
「哦。」
凌天一抬眼,看到床頭放著的清涼浴袍,這穿上得若隱若現吧?
他硬著頭皮打開浴室的門,遞進去,小丫頭幽怨的說道︰「送進來呀!」
凌天閉著眼楮走進來,他可不想看到風光一片,中看不中吃的,太難受!
可偏偏阮小夕接過後,又說話了︰「老公,你看我穿著好看不?」
凌天睜開眼楮,我去!
這怎麼能叫好看,簡直就是勾魂攝魄!
「小丫頭,我怎麼覺得,你是故意的!」
明知道有第三者(還是個長輩)在,身體不方便,還撩!
隔壁的兩人又是一陣猛烈的動靜,凌天真是月復背受敵,苦不堪言!
「哈哈哈!」偏偏這時候,阮小夕不知死活的抱住他的脖子,湊近耳畔,吹氣如蘭︰「你猜對了,我就是故、意、的!」
啊?
凌天有點生氣,你知不知道有個成語,叫引火自焚?
阮小夕眨眨眼楮,勾唇一笑︰「不知道呢,可我知道另一個詞語——玉火焚身!老公,來,談談你此時的感受!」
「我叫你••••••!」
凌天一把抓起「啞鈴」,舉過頭頂,小丫頭的浴袍散開,露出一片雪白。
她反手抱住凌天的脖子,心跳有點加速,豐盈的部位蹭著凌天的背脊不停的起起伏伏,真的是!
凌天全身繃緊,他發誓,今天就是今天了,就算「浴血」奮戰也要堅持到底!
他將小丫頭舉到床邊,輕輕的放下,眼楮不自覺的被浴袍下的風景吸引。
「咕嘟。」
凌天吞了一下口水,滿心期待的低吼一聲,「小丫頭,我要將你就地正法!」
「嗯呢,你來呀,我好期待!」
「噗——!」
凌天在心底瘋狂吐血,這個小丫頭真不顧死活,難道這就叫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她徹底舍生忘死了?
既然如此,本老公就不客氣了!
他伸手扯去隔閡,將手伸去幻想了無數次的神秘地方!
或許是激動,也或許是緊張,他的手在輕輕顫抖,包括阮小夕的身體,也在輕輕的顫抖!
眼楮隨著手,終于模到了心儀已久、期待已久,專屬于自己的部位!
「啊啊啊——!」
可是下一刻,凌天卻爆出一長串的慘嚎,因為,他模了一手黏黏糊糊的——血!
真是血流如注或柱!
沃草尼瑪,作者叫飛雪雲仙是吧,我要殺了你全家!!!
床上也染上了紅色,看的人眼暈,他估計,這一輩子他都會有陰影,對大姨媽敬而遠之!
阮小夕有點歉然︰「老公別生氣,我只是想••••••」
「想什麼?有事沒事你就撩,撩上來就不負責了!」
「我以為剛剛••••••」
「這玩意一次到永遠啊,不信你再模!」
阮小夕瞅見了那里的凶猛形狀,哪里還敢動手。
「對不起老公,我再也不敢了!」
「額,那不行,你要是再不敢了,那我的幸福豈不是沒了?」
阮小夕知道自己做錯事了,乖巧的披上浴袍,拿了衛生棉,暫時離開「是非之地」。
凌天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努力的平息自己。
好半天,小丫頭才怯怯的回來,還不忘「欠收拾」的問了句︰「老公,你好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