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沈雙低頭看了眼,綠色深V,因趴在沖浪板上……
很是洶涌。
她臉頰一下紅透了。
不過——
輸人不輸陣。
沈雙目光赤•果•果下滑,直到水面看不見之處定住,偏了偏頭,笑得很甜︰
「季先生看來吃得也不少,感覺……恩,很沉。」
季遠的笑僵了一瞬,沈雙正得意,卻突然感覺身體一歪,自己就被一股力道扯著下了沖浪板。
「砰,」她掉到了海里,確切地說,是季遠的懷里。
他從後困住她。
她貼著他赤1果的胸膛。
沈雙正要罵人,卻听翟墨在遠處喊︰
「兩只,你有沒有事?」
她忙回頭,發現那邊小丁香也掉海里了,正由翟墨舉著往沖浪板放,翟墨百忙之中問了這一句——
相比起來,她和季遠這姿勢倒也不算突兀,忙也喊︰
「沒事,滑了一下。」
「哦,」翟墨笑,「遠哥,你行不行?」
沈雙只覺身後胸膛一陣震動,季遠笑罵了句「犢子」︰「管好你自己的。」
又低下頭來,在她耳邊︰
「妹妹,你說我行不行?」
他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若有似無的在她後頸刮過,激得沈雙瑟縮了下。
她想往前游,腰卻被勾著往後抵。
她低聲︰「你這樣就不怕你兄弟發現?」
季遠笑︰「他要發現,也只會認為是你勾引我。」
海水清澈,從水面往下,能看到她濃綠飄散開的裙子,雪白的肌膚、僨起的曲線,以及他環在她腰間的一只手臂,僨張的、有力量的——
明明不很露骨,卻偏偏讓人感覺,從骨頭里都開始酥癢起來。
肢體的記憶,往往比人想象的要頑固。
而季遠這人,更如魔鬼呈上的罌粟,一經踫觸,他的所有就會侵染你的骨髓,讓你銷魂蝕骨,繳械沉淪。
沈雙能感覺,季遠的嘴唇在她後頸游移。
若有似無。
「你……」
她聲音抖了下,卻感覺自己被突然掉了個個,季遠低頭看她,睫毛被水打濕,胸膛起伏間,她以為他會吻她,誰知竟是將手從她腰往下挪,那挪也是慢的,帶著點折磨人的意思,直到她tun部,一把抓住,沈雙幾乎像跳腳的蝦一樣跳起來,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力量托舉向上——
她重新上了沖浪板。
沈雙驚訝于對方的臂力,回過頭,季遠正繃著臉看她,一雙眼楮幽深得讓她不敢看。就在這時,他突然沖她笑了笑︰
「抓好了。」
恩?
沈雙還沒反應過來,突覺身下的沖浪板箭似的,被一股力道推著,沖了出去。
風刮過耳邊︰
「起身,注意重心。」
沈雙下意識擺好姿勢,左腳在前,右腳在後,蹬——起——
沖浪板成功地滑過白浪,快速往前沖。
可沈雙很快發覺到了不對。
她沖的方向是……白色游艇?游艇什麼時候開到這兒了?
四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
沈雙調整著腳,試圖調轉沖浪板的方向,就在這時,一道破浪而來的身影從旁邊刮過,帶起的水勢相撞——
沖浪板往旁邊一偏,沖勢止住,沈雙舒了口氣的同時,直接摔到了海里。
她抹了把臉,抬頭,卻見季遠熒光綠的沖浪板打了個旋,直接停到她面前,「你有——」
「唔——」沈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吻住了。
季遠跳下沖浪板吻她。
沈雙下意識往回看,卻發現,翟墨和小丁香已經成了一個漂浮在海面的小點,動作看不清。
頭被掰過來,季遠又吻。
沈雙只感覺自己在他懷里,被他邊吻邊拖到了一塊不知哪兒的擋板處,他抵著她,她眼角的余光,只能看到他的手指在一片濃綠里游移。
「唔——」
她睜大眼楮,身體弓成了一只蝦。
季遠卻停住了。
他將手抽出,放開她,靠在旁邊的擋板上喘氣,過了會,才過來替她將肩1待拉好,只是水下的擺子卻無論如何不肯歸順,像四散的游草,露出里面女敕白的蕊。
沈雙發現,季遠的視線在那停了很久。
「你……」
她狐疑地看著他。
「抱歉。」季遠抬起頭,笑也隨之到了臉上,「不過如果你需要的話……」
鬼需要啊。
沈雙臉一下紅了,她一把推開他,轉身游走了。
季遠在後面停留了會,才跟過來。這時,沈雙已經靠自己翻上了沖浪板,她這才發現,他們剛才是在游艇登艇區那塊,游艇上靜悄悄的。
「你膽子也太大了。」
見季遠過來,沈雙忍不住道。
只是,到底忍不住攏了攏衣服——
可惜,這條裙卻是沒什麼攏的,設計這裙的設計師旨在完全展露女人的曲線美,所以對布料極其吝嗇。
季遠將手搭到她沖浪板上,眯起眼仰頭看了她一會,才道︰
「沈小姐難道沒听說,色壯人膽?」
沈雙︰……
「既然壯了膽,季先生怎麼不繼續做下去?」
季遠笑了下︰「我怕牡丹花下死。」說罷,也不等她反應,直接一推她的沖浪板,而後踩上自己的,帶著她回了剛才來的地方。
而這時,翟墨就在那附近,見他們過來,忙招呼︰
「你們去那兒干嘛?」
季遠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沈雙,轉頭道︰「怪我,以為沈小姐可以,推了一把,沒想到她竟然往游艇那兒去了,我只好去追,耽擱了一會。」
「……哦。」
這翟墨倒是看見的,他不疑有他,兩對又重新各教各的。
只是,翟墨總有點不放心。
這不放心他也說不清,只覺得沈雙對著季遠那神情……明明笑模樣不多,臉上也總是正正經經的,可不知怎的,總讓他想起上回方哥喝著酒掉書袋時說的一個詞︰「無邊春色」。
是的,春色。
翟墨第一次理解,為什麼古代人要把偉•哥叫□□。
就沈雙那模樣,哪個男人都抵不住,想壓著她叫……
他咳了聲,覺得自己心有點髒,不,十分之髒。
小丁香听到翟墨咳嗽,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眼楮都直了,也跟著看去。
她比翟墨細心,自然看得出季總在和沈小姐接觸時,總會避開她露在外的皮膚,偶爾幫扶一下,也總隔著人衣服——
可不知為什麼,他們相處那場景,明明什麼都沒有,可就是讓人心里一蕩一蕩的,像有貓爪子在抓,癢癢的。
她一下抓住了翟墨,翟墨硬挺的手臂讓她的體溫降下了一點,翟墨低頭,奇怪地看她,小丁香忙低下頭,小聲地道︰
「我們練吧,不然一會,你得叫人爺爺了。」
「……哦,對,」翟墨嘆氣,「練!」
沈雙也覺得難受。
季遠的手,若有似無,好像並無意圖,他隔著衣服踫她,可那殘留的感覺總留在皮膚上,尤其那邊翟墨和小丁香時不時掃來的視線,反倒讓她更加敏感。
每個神經末梢都好像豎了起來,他一踫,她就一顫。
在再一次過電似的顫了後,沈雙實在忍不住,翻下沖浪板對翟墨喊︰
「我棄權!不玩了!」
翟墨喜出望外,季遠車庫兩個月的使用權讓他忘乎所以,忙問︰
「真棄權?」
「棄權!」
沈雙轉頭看季遠,見他靠著自己的沖浪板,听她棄權也不惱,只沖她惱人的笑,就又點頭︰「對,棄權!」」遠哥,你怎麼說?」
翟墨問。
「小兵都不打了,我這個大將只能也認輸了。」
季遠攤手。
翟墨歡呼一聲,沖過去就要抱沈雙,將他的幸運女神搖上兩下,誰知他一放手,小丁香就驚呼一聲,摔到了水里。
看著對方狗爬式的游泳,翟墨嘆氣一聲,將人拎了起來。
轉頭再看,沈雙已經往岸邊游去了。
季遠也似感覺無聊,回了岸上。
兩人的影子一前一後,被金色的沙灘一襯,像繚繞在了一起。
翟墨看了一眼,突然道︰
「我這心里……」
「怪怪的。」
小丁香接道。
「你也覺得?」翟墨問。
「恩。」
小丁香點頭。
「算了算了,亂想什麼,」翟墨甩甩頭,粗魯地道,「還學嗎?不學我走了。」
小丁香想了想,機會難得,點頭︰
「學!」
兩人這才又一個教一個學起來。
***
這邊沈雙上了岸,被海風一吹,就打了個噴嚏。
她找到之前的躺椅,拿了浴巾和外套往外走,走了幾步回頭,發現季遠披了襯衫,就去找方鳴之了。
方鳴之不愧是花花大少,這麼會功夫身邊就已經跟了三四個盤順條亮的靚妹,個個膚白貌美大長腿,還穿著清涼,一見季遠過去,連聲音都脆了好幾度。
一群人站那說笑起來。
沈雙覺得沒趣,徑直回房沖了個澡。
在海水里泡得太久,感覺自己都快成泡一條咸魚了,連頭發都洗了好久。只是洗頭時,一連又打了好幾個噴嚏,沈雙月復誹著這麼不經扛,就擦著頭發出來。
才出來,就听見門被人敲響。
「誰啊?」
她問。
「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