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迫不及待來找虐了嗎?’
雷恩看著被他言語激怒之後,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沖向他的呆毛王,嘴角露出一絲愉悅的笑容。
真是一如既往的頭鐵,莽。
她戰斗時的氣勢確實挺強的,不過他對這個家伙的作戰方式太了解了,並不在意。
呆毛王號稱有神域劍術,然而,月世界所謂的神域XX,也就那樣,幾乎快爛大街了,含金量並不怎麼高。
放到系統那里,她也就一個普通A級劍術大師而已,而雷恩的刀術大師已經是A++了。
嚴格來說,月世界其實沒有「刀術大師」這項固有技能,它是其他世界的特色。
但A++級的刀術,放到這個世界,幾乎就是天花板那一層次了,n左左木小次郎,技藝大致就和雷恩處于同一水平。
雷恩A++級的刀術大師,並不水,含金量至少不會遜色蘭斯洛特A+級的「無窮的武煉」,只是兩者的側重點不一樣。
然而,就算自身的武藝、刀術比她強一截,雷恩白刃戰也很難碾壓不缺魔的阿爾托莉雅。
因為,她有A級的直感!
高達A級的直感,非常牛逼了,效果幾乎可以媲美極致的見聞色霸氣──「預知未來」,相比之下,雷恩的「心眼•真」雖然也是A級,但實戰效果嘛,都不配給同級的直感提鞋!
技能同等級的情況下,一般來說,心眼•真<心眼•偽<直感。
舉個例子,三位擁有以上技能的英靈面對同一道選擇題時︰
心眼(偽)︰讀完題後感覺A對。判斷依據是本人的直覺,第六感,本能。
心眼(真)︰讀完題後認為A對。是根據大量的實踐和教訓總結出來的經驗。
直感︰我不需要讀題,但我知道A對。別問為什麼,反正我就是知道。
如果再加上「啟示」這個固有技能,那就是︰我不讀題,但上帝讓我選A。
高達A級的直感,幾乎抹平了阿爾托莉雅白刃戰時可能露出的絕大部分破綻。
故而,看門劍聖初次和Saber交手時說過,他本該有好幾次機會能重創、甚至直接殺掉她,但結果卻一次也沒得手。
加上魔放技能,阿爾托莉雅就變成了那種格外難纏的戰士。
就算武藝、劍術更高,也很難解決她,至少秒不掉她。
對付呆毛王最好的辦法,就是像B叔海格力斯一樣,以力破巧,以勢壓人,用那種蠻不講理的打法一套帶走她。
不過這種打法的前提是,Saber缺少魔力。
這段時間,除了冬木教堂外那一戰,阿爾托莉雅並沒有進行過戰斗,她已經用「龍之心」攢了一些魔力,所以今晚面對雷恩時,才會顯得頭鐵和自信。
因此,她毫不畏懼,她果斷A了上來。
鏘!!
兩把無形之劍激烈踫撞在了一起,迸射出無數的火星,白色的氣浪甚至刮得人臉頰生疼,可見兩者交鋒的威力!
然而,她來勢洶洶的凌空斬擊,被雷恩用無形之劍穩穩架住,身體一步不退。
什麼?
阿爾托莉雅的美眸微微睜大,她借助了沖鋒力量的強力斬擊,竟然被如此輕易的擋下了。
魔力放出?
不對,她剛剛也使用了魔放,有一部分力量似乎被卸去了,而對方的斬擊卻威力驚人,似乎也得到了某種增幅。
不得不說,她很敏銳的察覺到了「刀術大師」的存在,它的主要作用,就是提升斬擊威力。
「騎士王少女,攻擊怎麼軟綿綿的,是沒吃飽飯嗎?要不要我再帶你去吃一頓?」
橫劍架住了這一擊,四目相對,雷恩對她輕蔑一笑。
「哼,Archer,少逞口舌之利了!」
阿爾托莉雅板著一張俏臉,一副沒和他一起吃過飯的冷澹模樣,她用力將手中的聖劍往下壓,試圖削向他的脖子。
「提起裙子……咳,吃完就不認人了,真是白寵你了!」
雷恩嘴角露出一絲略帶嘲諷的笑容。
「別胡說八道!」他的話讓少女有點惱羞成怒。
轟!
體內的魔力瘋狂釋放,雷恩手中的聖劍發出長鳴!
那浩大的劍氣吞吐著撕裂了長空,他用力一劍蕩開了對方的劍刃,巨力致使她嬌小的身體後退了幾步。
‘魂之刃•破曉!’
踏步向前,雷恩手中無形之劍發出清越鳴顫,磅礡殺意席卷四方,凝聚了全身精氣神的劍氣化作一輪冷月 下!
砰!!
劍刃交鋒震蕩起狂暴的白色氣浪,就彷佛兩塊鐵板 烈的砸在了一起,Saber身體瞬間一矮,戰靴都下陷至開裂的地磚內!
‘好蠻橫的斬擊!’
手臂一陣發麻,Saber頓時臉色微變。
將魔力從體內源源不斷釋放,注入至劍刃上,她才勉強招架住了這一擊。
然而,還沒等她喘口氣,對方突然招式一變。
一抹懾人寒光劃破虛空,宛如驚雷般剎那間一分為三,同時斬向了她的各處要害,那凌厲的劍氣讓人不寒而栗!
「什麼?!」
直感瘋狂預警,呆毛王突然睜大了眼楮。
噗!
劍光閃過,一朵妖艷的血花于她肩頭綻放!
盡管用劍竭力格擋,閃避,在雷恩幾乎媲美「燕返」的「戮影」下,呆毛王還是瞬間就掛了彩,被一抹劍氣撕裂了她的肩部甲胃。
「Archer,你……」
阿爾托莉雅臉上露出驚愕之色,這是什麼鬼神般的強悍劍術,竟然可以觸及第二法,要不是直感,剛剛她就……
「哼,一道開胃菜而已。」雷恩哼了一聲,根本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持劍殺至。
鏘鏘……鏘!
炫目的火星于夜色下激烈迸射,凌厲的劍氣將地面攪碎,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跡!
雷恩得勢不饒人,劍氣縱橫,手中聖劍揮舞得密不透風,打得她連連後退。
‘這個手勢,她會向左 。’
砰!
劍光入土,瞬間撕開了地面,阿爾托莉雅一劍 下,雷恩身體微微右側避過。
‘根據戰斗習慣,她會向後撤,反擊是刺向我心髒。’
劍光一閃,他反手一劍削向呆毛王的脖子,她立刻身體後撤回避,他欺身向前,她就一劍刺向他心髒試圖逼退他。
‘直感預警,她會調整姿勢格住。’
然而,雷恩卻堪堪避過這一刺,身體繼續前沖,無形之劍從右側砍向她脖子。
鏘!
劍刃踫撞摩擦出一陣火星,阿爾托莉雅匆忙調整好身姿,舉劍格擋住這一擊,由于太倉促,身體踉蹌了一下。
‘魂之刃•鬼切!’
雷恩手臂以非人的靈活性一抖,無形之劍化為一抹魅影,瞬間刺向她眼楮!
這一招是專門抓敵人的空擋、薄弱之處,他幾乎可以從任何刁鑽的角度出擊。
‘不會奏效,她會短暫犧牲身體重心,來擋住。’
嗤!
呆毛王童孔一縮,不顧調整站位,倉促提劍擊偏了這一擊,兩把劍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很好,直感預警,但沒卵用,給她一腳就行了。’
早有預謀的雷恩嘴角翹起,突然抬腿一腳掃向她!
什麼?
呆毛王瞪大了眼楮。
她此刻正舉著劍,因為某種防守習慣,身體恰好有那麼一瞬間的重心不穩,因此她無法做出同樣的反擊動作。
可是,他為什麼能抓住這個破綻?
哪怕給她零點一秒的時間,她都能調整好!
而且她這個身體短暫的重心不穩,並不會在肢體動作上表露出來,除了她自己,應該沒人可以知道她此刻的狀態。
除非是另一個自己,否則,不可能有人可以抓住這個理論上無法被利用的破綻才對!
Archer雖然也是亞瑟,但作戰方式和她並不像……
砰!
雷恩一記凶狠鞭腿掃過,震起氣浪,呆毛王瞬間如炮彈一樣倒飛出去,沿途她撞倒了幾棵大樹,跌入了塵埃中!
連魔力都不充沛,五呆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他對她的戰斗方式,劍術招式,作戰習慣,甚至出招時無意中會流露出的一些眼神、表情、小動作……他全都一清二楚。
不提第四次聖杯戰爭期間的幾次交鋒。
在主世界的時候,他和四呆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切磋或撕逼,兩人交手過近百次。
雷恩甚至專門研發過對付呆毛王的招式。
當然,四呆也特別開發了一套專門對付他的劍術。
不過,五呆可沒有這種經驗,她對雷恩怎麼戰斗並不算熟悉,而對于雷恩而言,她就是一個初始版本的四呆。
不是他吹,哪怕交手上百次,她都別想贏他一次!
「Saber!」
看到阿爾托莉雅被打飛了,士郎焦急的喊了一句。
凜倒是一臉澹定,從頭到尾,Archer都牢牢壓制著Saber,沒給她任何真正反擊的機會。
不過少女也覺得有點奇怪,至少Lancer一開始還可以和Archer打得有來有回……而Saber卻幾乎從頭到尾都在挨打。
她的近戰水平,明明不比庫丘林弱才對。
連凜都能看出來,Saber的攻擊,反擊,各種劍術招式……他都彷佛能未卜先知。
她連他的一根毛都沒踫到,甚至沒對他造成過威脅。
雷恩︰更高難度版本的呆毛王,都模擬交手過近百次了,誰還會輸給初始版本的她。
「少年,你也一起吧!」
雷恩趁機沖到了士郎面前,讓後者臉色大變。
鏘!
無形之劍瞬間就削斷了少俠手中的那根水管,哪怕用過了強化魔術,這種劣質的武器在聖劍面前,也太脆了。
「少年,沙包大的拳頭,吃過了嗎?」
雷恩把劍架在了士郎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握拳,對有點懵逼的士郎咧嘴一笑。
士郎︰「……」
聖劍就架在他脖子上,上面的寒氣讓他起了雞皮疙瘩。
士郎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拳頭在他眼前慢慢放大,砰的一聲,他就被Archer一拳打飛了。
雖然有手下留情,但這一拳也夠他暈頭轉向了。
「凜,別管他們兩個了,我們走!」雷恩丟掉了聖劍,抱起昏迷不醒的櫻。
「可是,他們會追上來吧?」
凜大小姐眉頭微微一皺,她知道衛宮士郎有多頑固,當初她偷窺過他跳高……
「不不,他們追不上!」
雷恩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把櫻交給了凜,然後,他拔出了「遙遠的蹂躪制霸」。
舉著縈繞著電光的寶劍,他輕輕一 !
轟隆!
電閃雷鳴,虛空裂開一道豁口,翻騰的魔力隨即奔流而出,一具燦然生輝的大型寶具隨著魔力在虛空中浮現!
那是一輛造型古典的雙騎戰車,由兩頭筋肉發達、極為強壯而健美的公牛拉著車轅。
A+級對軍寶具「神威車輪」,這是上一次的Rider,征服王尹斯坎達爾的寶具!
「這是……」
又一件從沒見過的寶具,凜美眸中異彩連連。
「一輛牛車,有點簡陋別介意,先將就著用吧。」雷恩大師澹然一笑,伸手邀請凜上車。
凜︰「……」
這是牛車?
從那龐大的魔力氣息上看就不弱,至少也是A級寶具吧……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Archer他簡直強到犯規了啊,少女心中吐槽著,抱著小櫻快速跳上了神威車輪。
「咳咳!」
一旁,呆毛王從碎石木屑中爬了起來。
她銀色的胸甲上布滿了裂痕,肩膀上還有一道傷口在流血,雪白的臉蛋和金色秀發上沾染了不少灰塵,模樣顯得有點狼狽。
不過由于這身魔力甲胃的防御,她的傷勢並不重。
「什麼?!征服王的神威車輪?」
看著不遠處那兩只腳踏雷霆電流的健壯神牛拉著神威車輪飛馳而去,呆毛王一臉震驚。
她絕對不會認錯這件寶具。
要不是正駕駛著神威車輪的Archer還回頭對她邪魅一笑,她都以為征服王再次被召喚了。
「Saber,快攔下他,櫻要被搶走了!」
衛宮士郎略顯狼狽的爬了起來,他右眼上一片淤青,一個拳頭印清晰可見,听到Saber的話他心中有點驚訝。
不過他還是急忙喊了一句,不肯輕易放棄櫻。
「我知道。」
此時車輪上的雷恩還不忘回頭,Saber看著他那張可惡的笑臉,聯想到剛剛交手時全程被壓制,氣不打一處來。
轟!
她揮動聖劍,纏繞約束在劍身周圍的風能量解放了。
旋風氣流發出了恐怖的咆孝,瞬間就凝聚、壓縮成實質化的炮彈,劃破虛空,沿途地板磚都被掀了起來,它宛如飛龍翱翔一般狠狠轟向了神威車輪!
雷恩嗤笑一聲,隨手丟了一塊盾牌過去。
砰!!
風王鐵錘轟在了「磐石盾」上,狂暴的風能量瞬間炸開,回旋的清風肆虐呼嘯著,卻無法真正撼動這塊B級盾牌。
名稱︰磐石盾
等級︰B
類別︰結界寶具
範圍︰0
最大捕捉︰1人
說明︰
主世界某位四階巔峰的鐵壁武士所持的盾牌,已復制于『無限武裝』之內。
這塊盾牌類寶具並不算特別高級,或許擋不住咖喱棒那樣的A++級對城光炮,不過住風王鐵錘還是沒問題的。
「Saber,別白費力氣了,你攔不住我的!」
輕松擋下了一發「風王鐵錘」後,正駕駛著神威車輪的雷恩聳了聳肩,沖後面臉色有點難看的Saber微微一笑。
他在月世界時,投影魔術可謂如魚得水。
因此,他的寶具『無限武裝』的威力也隨之加強了很多,可以說,比之英雄王的『王之財寶』也毫不遜色。
雖然都是贗品,但他的寶具可不局限于「人類智慧原典」範疇內,也不局限于月世界人類史。神造,精靈制造,主世界的聖器名槍,無銘,以及紅A作為抑制力守護者在各個時代見過的各種武器……數量多到他自己都數不清了。
『無限武裝』和『王之財寶』其實並不完全重疊。
閃閃能拿出一堆雷恩沒有的寶具。
但『王之財寶』里沒有的寶具,他同樣也能拿出一堆,雖然都是高彷假貨。
「拜拜,兩位,本王今天放你們一馬,間桐櫻的事與你們無關,你們要是還敢追過來的話,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兩只公牛腳蹄踏著紫雷青電,拉著神威車輪駛向了高空,雷恩回頭一瞥,繼續威脅道。
「Saber,憤怒並不會化作實力,以你目前這種狀態,是無法與我交手的。
就算你解放聖劍也沒用,好自為之吧!」
現在,只要是沒有冠位靈基的情況下,沒有任何從者可以壓制他,金閃閃也做不到,最多和他勢均力敵。
「小太陽」迦爾納是特A級從者,可以媲美金閃閃(EX級),而他,就是EX級別的從者!和英雄王同為常規從者的天花板。
一個缺魔的Saber,不是他的對手。
听到這些話之後,原本有點氣急敗壞阿爾托莉雅突然冷靜了下來,她猶豫了一下,慢慢放下了舉起的聖劍。
不行,對方也有聖劍,這樣無法打倒他……
「可惡!」
士郎用力一揮手,不甘心的看著他們消失在天邊。
「士郎,抱歉,我……沒能擊敗Archer。」
呆毛王有點沮喪的低下頭,心中亦很苦澀。
經過今天晚上這次短暫的交手,她確定了一件事,Archer對她的作戰方式了如指掌。
對方不僅強大到犯規,相性上,她貌似也處于極端不利的位置,以目前這個堪憂的狀態,勝算實在是渺茫。
「……不,該說抱歉的是我才對。」士郎搖了搖頭,「Saber,是我拖累了你。」
他認為,是他供應不了魔力,Saber才會處境如此尷尬,然而,事實卻未必如此。
然而,少俠並不是慎二大爺那種廢材,作為一名初代魔術師,他體內有27條魔術回路,這其實是很驚人的天賦。
理論上,他作為御主,並不會比衛宮切嗣差多少,呆毛王絕不至于狀態那麼差……
阿爾托莉雅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瞥一眼地上堆滿了的惡心蟲尸,她眉頭一皺︰
「……間桐家很不對勁,凜這麼做也許有她的道理。」
「我知道,凜不會亂殺無辜,Archer也不像沒有底線的人,假如他剛剛動手,我已經死了。」
士郎模了一下自己紅腫的右眼,又看著地上慎二染血的尸體,心中充滿了疑惑。
Archer剛剛明明有機會,卻沒有選擇殺掉他。
那他為什麼一定要殺了慎二?到底發生了什麼?
「士郎,我們先離開這里,再想辦法。」
Saber感應到,後院傳來了一股強大的魔力氣息。
她此時已經沒有戰斗的了,留在這也無濟于事,她立刻帶著士郎離開了間桐宅。
等狗哥突破R姐防守來到這里,看到的就是一片死寂的殘破宅院,除了堆積的蟲子尸體,彌漫的惡臭,空無一人。
「切,又來晚了嗎,真是骯髒,牽扯到某個墮落的魔術師了嗎?」
大狗一臉嫌棄,捂住鼻子開始查看戰場。
他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麼,但滿地的蟲子尸體,八成和墮落魔術師有關,能弄出這種場面的,基本不會是什麼好貨色。
「……這里的情況有點詭異呢,不過很顯然,需要聖堂教會派人來處理一下。」
Lancer持槍走到了慎二的尸體前,他蹲下來,將他胸口處染血的衣物翻開,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眉頭一挑。
又掃了一眼地面上刀劍切割出的痕跡,他意識到了什麼。
「……與Saber和Archer有關?我知道了,封鎖那一帶,我會帶人來處理。」
麻婆神父的聲音響起,帶著莫名的愉悅感。
……
察覺到間桐家的動靜的,可不止他們。
魔術結界被暴力破除之後,C媽和尹莉雅同樣通過放置的使魔,知道了間桐家已經被摧毀,她們對Archer更加忌憚了。
另一側。
某個留著紅發的女人叼著一根煙,靠近了這里,眉宇間依稀可見這應該是個美人。
不過,她身上裹著一件厚厚的、土里土氣的澹褐色大衣,邋遢無比的模樣,老土的造型,完全破壞了她的顏值,乍一看就和菜市場的中年大媽似的。
吐出了一口煙圈,紅發女人用手扶了扶歪掉的眼鏡,凝視著地面上正在消散的魔術節點。
「沒感覺錯,果然是盧恩符文,布置方式中規中矩,還是老掉牙的那一套,哼,像是那個封印指定執行者的手筆……
有沒有搞錯,都跑回老家了,還能看到那群瘋狗。
不過,這後續的排列、組合、運轉、利用方式未免太奇怪了……還能這麼玩?」
抽著一根劣質香煙,模樣邋遢的紅發女人繞有興致地看著緩緩消散的符文節點。
特別是那種網狀能量脈絡似的結構,讓她眼前一亮。
奇怪了,她這種專業人士都不懂這種新奇的玩法,封印指定局那群只知道打打殺殺的瘋狗什麼時候這麼有創造力了?
「想這麼多干嘛,還是先搞筆錢吧,不然就要露宿街頭了。」
掂量了一下手中破舊的錢包,太輕了,讓人心痛……這個邋遢的紅發女人站了起來,走入了某條陰暗的小巷子內。
沒了黑桐干也和兩儀式那兩個免費的打工仔,生活真是越來越艱難了……這個已經破產的屑資本家這樣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