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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手打獵須要幫忙

皇帝、上皇、太子還要接見各類大臣,徒忻就領著徒愉和賈寶玉去準備,也不叫驚動別人。想要會獵,先得選匹好馬。賈寶玉心里不樂,然而見到滿廄的馬,也不由心馳神往。然而看到太烈的馬賈寶玉先搖頭,要選了它光練馬去了,徒忻先吩咐挑一匹溫馴的來,讓賈寶玉上去試試。賈寶玉翻身上馬,小跑了一圈,感覺還不壞,心里還說畢竟是御馬,比自家的馬就是雄壯,個頭也大跑起來也穩。又領他挑弓箭,兩大boss發了話,听差的人當然盡心。

賈寶玉度著臂力,沒有挑硬弓,也不挑重箭,他心里有數,只要不出大丑,勉強糊弄過去也就得了。想出彩那是不可能的,自己也沒有什麼天賦在這上面,更何況平日沒有專心練過這個。

徒忻早吩咐去準備幾十只活兔、活雉、活羊一類,拿圍子圈了一小片地讓賈寶玉試。賈寶玉小心控著馬,御馬訓得極好,就是拿鑼鼓敲著也不至于驚動,但是賈寶玉卻是初騎它們,到底不能跟站在地上一樣,總是稍有一點移動,好在移動只是細微。男人總有一點熱血,只要不是變-態虐殺,賈寶玉的心理負擔倒不大,拉弓放箭……射空了。徒愉在一邊偷笑,心理得到了莫名其妙的滿足——你書讀得不壞,還能四處玩兒,看吧,這樣你不行了吧?爺可是來過兩三回了,每回都有收獲的。

賈寶玉無奈,繼續練,慢慢模到了竅門,半天下來,沒人干擾的話十箭里頭能箭中個兩三箭。徒忻看看也差不多了,他的本意也是不讓賈寶玉太過丟人,然而明日會獵可不是讓賈寶玉一個人坐馬上慢悠悠的玩的,大家都是縱馬而獵。下面就是讓馬跑動著習射了。賈寶玉頂多是騎著馬射過固定靶而已,徒忻嘆道︰「說不得,先練一下子罷,明兒看運氣了。」賈寶玉站著射移動靶也只有一半的命中,何況自己也要移動?徒愉看賈寶玉射空了一袋二十枝箭也沒中一只羊,臉也拉長了,也不笑了。

徒愉心里待賈寶玉還算親近,攛掇他上場只是想看他成績不算很好並不想他一無所獲,是他把賈寶玉拉上場的,要是一無所獲,可不難看了?他的本意是與賈寶玉開個玩笑大家圖一笑罷了,並不是要賈寶玉丟臉。徒愉心里不由大急︰「哎、哎,不是那樣兒,你手不能抖,拿穩了啊! 」、「左邊兒左邊兒,你跑它也跑啊,得想好了看準了……」他說的賈寶玉都知道,畢竟打後世過來的,男孩子對于射擊一類的游戲還是很喜歡的,賈寶玉也玩過cs,各種理論肚里都有,就是沒實驗過。被徒愉一說,更急了。

徒愉也知道讓他半天練成個神箭是不可能的,只能一臉絕望看向徒忻。徒忻也搖頭,他能看出來賈寶玉是不斷有進步的,但是這麼點子時間這樣還是不夠的。縱馬上前叫賈寶玉停了下來,賈寶玉緊張了大半天胳膊都繃酸了,聞言即時放下了手,眼巴巴地看著徒忻。徒忻先說徒愉︰「叫你惹他!我來罷,你去看看父皇、皇兄去,好好陪他們說話,明兒有什麼事兒也好耍賴求情。」徒愉一道煙跑了︰「哥,他可交給你了!千萬好好調-教,明兒他的臉面全看你了。」

徒忻策馬向前與賈寶玉並轡而立︰「總有三天時間,你只在這三天里有所收獲也能交待了,頭一天哪怕只中一樣東西就成,實在不行,把你的箭給我一支。」會獵時各人箭上都有記號,以防爭搶獵物。賈寶玉大為沮喪,人總有好勝之心又很不服氣,鼓一下腮,垂頭不語。徒忻道︰「也罷,作弊總須防著被看破,到時候就不好了,再半個時辰就天黑了,我再教你一回,成與不成只好看天意了。」賈寶玉反不好意思了,身為一個男人,在「古代」騎射居然不過關,雖然這不是必備技能,但那是男子氣慨的表現啊!賈寶玉發誓這一回非要學個差不多不可。

徒忻叫賈寶玉休息了一刻,兩人再次上馬,賈寶玉爬上馬背,發現徒忻不見了,身後一沉,徒忻已經坐在自己背後了,把賈寶玉嚇了一跳。要不是馬好,早驚得把兩人掀到地上了。徒忻雙手環著賈寶玉控住韁繩,口中道︰「怎麼了,手上沒力了?」賈寶玉結結巴巴地︰「您、你你,怎麼到我馬上來了?」徒忻一面控著馬,一面道︰「空口說的再多,也沒時間給你揣模了,我手把手教吧,你試著我的出手,明兒哪怕能找著一絲兒,能中一樣東西就很不壞了。畢竟日子短,又功夫又沒下在這上頭,父皇與皇兄心里也明白,你只要面兒上過得去就好了。這事兒是十八弟孟浪了,我竟也沒攔著,你別放在心上。」

賈寶玉很久沒跟人這麼親近過了,小時候被嬤嬤抱過,略大一些就少與人有肢體接觸了,也就是摟著賈母、王夫人的脖子裝小賣乖時還罷了,其余親人連握手都鮮有。至于家中僕人,不過是幫忙換衣服的時候有一點踫觸,再多了就必須生氣,貴族人家身體金貴,別管背地里什麼樣子不論男女至少面上都很矜持尊貴。此時覺得後背緊貼著徒忻的前胸,一絲縫兒也沒有熱辣辣的,徒忻的呼吸吐在頸間又熱又癢,輕輕轉了轉脖子,更覺得側臉與徒忻的側臉貼在了一起耳朵癢得厲害,不由自主又蹭了兩下。

那位爺還在解說︰「熟了就知道,只要你大大方方地坐著,自然就穩妥了。」賈寶玉斂神,明白了,協調性。

徒忻的胳膊收緊了幾分,與賈寶玉的胳膊貼得更密了,都能感覺到血管肌肉在跳動的樣子。口中道︰「天快黑了,沒多少時候了,能射幾下是幾下,誰也不好意思帶師傅隨行,只好我來教了,幸而我的準頭還能看畢竟練得比你多些。你試著琢磨一下我的出手……」

天也快黑了,徒忻的準頭雖然還不壞,連射了七八下倒中了三只羊、一只兔子、一只野雞,已經非常了得了。賈寶玉感受著他拉弓的位置,把握對獵物行動方位的預測,七八箭過後賈寶玉似乎找到了一點感覺。徒忻讓他試試,自己在後面給他控馬,僥天之幸,十箭里居然中了兩箭,已經是非常不錯的成績了,徒忻無奈道︰「也還使得了,天也黑了,再練也沒什麼大用了,回去歇著罷。」

馬還在慢跑,賈寶玉看箭袋里還余著兩枝箭,想想教學快要結束了,手欠地抽了一枝,搭箭拉弓,居然中了。賈寶玉挺興奮,回頭——

biu~

這、這、這、這……只是肉踫肉對吧?單純的身體接觸對不對?嘴唇也是肉麼……

賈寶玉傻了,忘了動,徒忻動了動嘴唇,唇上柔而癢的感覺讓兩人回過神來,賈寶玉覺得自己已經啞巴了。徒忻依舊控著馬,人也緊貼著,賈寶玉過了一下兒才反映過來,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徒忻輕喝一聲︰「你想兩個都摔下去不成?」賈寶玉︰「……我……」徒忻也不再說話了,兩人緊貼著信馬由韁,只听到彼此的呼吸,這情景真是尷尬無比,好在這馬識途,一路也回去了。

跑到營地邊兒上徒忻才放手,翻身下馬,一伸手,笑道︰「還要我抱你下來不成?」賈寶玉哪敢讓他接啊?哆哆嗦嗦下來了,腳還在打顫兒,低頭拽著韁繩不看徒忻,徒忻自己也有些無措,然而兩個人里一旦有一個更無措的,他反而掩了尷尬︰「你真愛這馬愛到要牽回去麼?」賈寶玉抬頭看旁邊人正待著拉馬回廄呢,紅著臉松了手。幸而天色已晚,旁人看不大清。徒忻身邊的太監已經尋了來,在出口處等著了,遠遠看到徒忻來了,已迎了過來。

徒忻揮手道︰「不礙的,倒是他。」回頭看賈寶玉累了一天,腰腿酸軟,胳膊也乏力,走路都不大會了,跟在徒忻後面慢慢挪,「你們把賈學士送回太子那里他的住處。」

賈寶玉終于抬頭看向徒忻,黑暗中似乎神色如常,定了定神才道︰「臣認得路,殿邊卻不能無人。」徒忻走近他,低頭附耳道︰「放在心上了?」

「沒有。」賈寶玉斬釘截鐵地小聲否認。這事兒擱以前真能當個烏龍,但是對象是那朵奇葩,賈寶玉真怕他老羞成怒啊啊啊啊啊!而且,賈寶玉才反映過來,這里比日後還開放得多,男人跟男人神馬的,四處都是……不由他不多想啊!

徒忻直起身,淡道︰「那不結了?都是男人你計較個什麼勁兒?沒的教人道你——」尾音不絕,意味深長。

賈寶玉一怔︰「殿下說的是。」

徒忻揮手,自回去了。

小太監扶著賈寶玉回去,一路無話,到了地頭,李貴與掃紅見賈寶玉被送回來,嚇了一跳。听說是騎馬累的才放心,小太幾天來對掃紅道︰「我們十六爺說了,賈大人這樣兒明兒一準腰腿酸疼,胳膊無力,要使熱水敷一下兒再睡。」掃紅與李貴蹩在賈寶玉住處一角,本還想伸頭看個熱鬧的,然見太子身邊諸人規矩比榮國府大上十倍不止,也不敢走動,此時才出來問了小太監何處取水,回來給賈寶玉洗了個熱水澡。

外面又送來五袋箭,上頭刻了賈寶玉的記號,李貴親自接來收好,又送了五兩銀子給小太監。

賈寶玉躲在床上鋪蓋都是自帶的卻死活睡不著,恨恨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到底不是件能拿出去說的事兒,對于明天有可能打不到獵物的擔心倒是淡了。

另一間屋子另一張床有人伸手撫上了唇,雖說都是男人不必計較,其實……一笑,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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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來,賈寶玉默念著都是男人你計較個什麼勁兒?,甩甩還有些酸的胳膊,穿上秋香色狐腋箭袖,系上抹額,李貴捧著弓箭等跟著出門了。迎頭齊皓過來請太子安,一道用了早點,往御前而行。賈寶玉的賣相極佳,上皇與皇帝都喜歡,上皇道︰「皇帝,今日他要有所斬獲,可是要賞的。」兩位晚間被徒愉一通拍馬,弄得哭笑不得,問了收拾場地的人,知道昨天到臨了才有一點收獲,故而說只要能射中東西就能賞的——也是給徒愉善後了。

眾人驗了箭,先由皇帝開箭,必然中了一鹿,次後叫皇子們各領人而去,皇帝奉上皇至高台指點品評。賈寶玉是文官,論理不必出手的,然而徒愉既拉上了他,兩人一道做了徒忻的尾巴。徒愉一路只管問︰「你練得怎麼樣了啊?我可跟父皇都說好了,不用太擔心啊……」

賈寶玉在徒忻身邊就有些扭手扭腳,徒忻又在一邊以沉默向所有人施加壓力把‘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本事隨隨便便就發揮到了十二分,幸而徒愉在一旁活躍氣氛。賈寶玉抿著唇︰「說不得只好試一試了。」

跟著的親衛都是見慣了這場面的,幾人拿著網子幾個拿著鑼鼓驚四下驅趕野獸過來,徒愉自己放了一回箭,得了一頭羊一只兔子就回來催賈寶玉。徒忻策馬跑了一回,親衛跟著撿回了一只 子、一頭黃羊、一頭鹿︰「這麼著也夠了!你們去四下趕些羊兔過來。」親衛一套驅趕,賈寶玉知道這是給自己機會呢,刷刷放箭,驚起飛鳥一片,連片羽毛都沒射下= =

徒忻徒愉相對無言,徒愉道︰「你昨兒不是練了麼?」賈寶玉對著他還敢抱怨兩句︰「昨兒是我頭一回射活物。」徒愉啞了。徒忻道︰「打起精神,但凡中一樣,沒人追究你。」賈寶玉一凜,看向徒忻,見他臉色非常不好,也知自己若再這樣,不是變著法兒提醒徒忻那個「啾」麼?

提馬跑得遠了些,靜心下手,回憶一下昨天的手感,那時候腰被頂得很直,腿不能夾得太緊,胳膊有個弧度,一下一下試著。終于,午間吹號角召大家回去的時候,賈寶玉瞎貓撞上了死耗子,中了一頭黃羊,由于力度不夠,黃羊帶箭跑了,血還滴噠的,賈寶玉縱馬追了老遠才看著黃羊乏力倒下——也算是他的收獲了。徒愉這才開了臉,頗有種作弊被捉,然後免于處分的慶幸,開始取笑賈寶玉滿頭大汗忙了。

那邊親衛們也用各式工具大肆圍捕,賈寶玉這才算開了眼了,網子、繩子、夾子都能用的哦!看看自己的黃羊,有點蠢,胳膊更酸了。午間清點,上皇听說賈寶玉也得了東西,極是高興,教下午要更努力,賈寶玉蔫了。

好在漸漸熟了,又有一槍手幫著作弊,大家看上皇關注他自然相幫,也頗得了幾樣東西。晚間宴上,賈寶玉也得了一席之地,參與宴會。上皇興致極好,開始與皇帝回憶起榮國公昔年如何——也是借著機會回憶一下自己的當年。看著賈寶玉那一點可憐的獵物居然大加贊賞道︰「有乃祖之風。」把賈寶玉囧得不行。上皇因為心情好——退居二線的原領導,最愛回憶過往美好時光了,居然賞了賈寶玉黃金百兩、錦衣一襲。徒忻看上皇喝了不少,勸他回去休息︰「您歇了,兒臣好叫十八弟也一起,他還小,不能狠熬。」

皇帝送走了上皇,笑謂賈寶玉︰「你果然長得像你祖父,可有人這麼說不曾?」賈寶玉小心地道︰「祖母與替身祖父出家的張道長說過。」皇帝道︰「是了,張道士朕是知道的,原是你祖父的替身麼?」賈寶玉連忙說是,又道︰「老人家到了一起,盡說當年的事兒,連著我們也听了不少。年輕人想說當年卻是沒了,只好一意想著當下以後了。」皇帝大笑︰「眼下盡力,往後有你說當年的時候兒。」又問賈母如何,賈寶玉回說康健。皇帝亦笑著賞了賈寶玉黃金百兩又道︰「你使過的弓馬也一並賜與你了。」

賈寶玉一面謝恩一面抹汗,過關了,一個媳婦兩個婆婆真是難伺候!晚間回去徒忻命人送過藥酒來,叫小太監給賈寶玉活血。賈寶玉心下疑慮,也只能笑納。因得了賞賜,又拿出一把銀錁子,約有十幾兩,請幫忙作弊的槍手親衛們喝酒,倒落了個不壞的評價。眾人都道︰「原是王大人手里帶出來的,照顧他的外甥是應該的。」此後兩天,賈寶玉越來越熟練,槍手們也極力幫忙,收獲頗豐,只是兩位boss再沒多賞什麼東西,只是允他把獵到的東西帶回家。

行獵結束,到行宮修整的時候徒愉趁著最後一天自由,逼著賈寶玉要他認自己做騎射師傅,聲稱虧了自己發掘,不然賈寶玉依舊是個四體不勤的書呆。賈寶玉與他越混越熟︰「殿下只在一邊兒催人,可沒教過管用的。」徒愉道︰「你那些座師,也只是看著你寫卷,最後還不要叫人家老師?便是這樣,我與十六哥哥一道做你師傅總成了罷?你那點子東西就得了重賞十六哥還獵著熊來,也不比你得的多,可不能輕易教你逃了去! 」反正他非要升個輩兒不可。

賈寶玉怵見他十六哥,早沒氣勢了,被徒愉拉著給徒忻作了個揖,折腰抬頭,見徒忻一派淡然。徒愉拍手道︰「這下兒可好了,輪到我了。」被他這一鬧,賈寶玉見徒忻也不生氣,看著徒忻的眼楮也是釋然一笑,兩人更覺親近了幾分。前兩天的事,本是個意外,現在似乎也可以當成個意外了。要是對方生長成丑八怪猥瑣男,徒忻與賈寶玉估計做夢都想掐死對方,然後催眠自己忘掉那噩夢一幕,如今一照面,看對方俊秀飄逸也不覺吃虧,居然都不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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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賈寶玉帶回十來只兔子,一串兒野雞,六只黃羊、另有七只 子——這里面吃人嘴短的槍手們出力頗多,他們把獵物磨得乏力野雞身上的網子還沒全解下來,這才叫賈寶玉射中的,不然以賈寶玉的本事,想有收獲全要看老天爺的人品了。又把賞賜拿回來給賈母與王夫人看︰「這是上皇賞的,這是陛下賜的,這是獵到的東西許我帶回來的。」又叫把兔子收拾了往各房送︰「東西不算多,天冷了,皮剝下來好做手捂子,或是臥兔兒孝敬老祖宗、太太並嫂子們。也給姐妹們添個玩藝兒。野雞收拾了炖湯也好做菜也好。黃羊角小心解鋸下來,倒是好藥呢,或是瓖起來,給蘭兒他們帶著壓驚。 子皮做坐墊最好不過, 子肉倒是不錯的。聖上說大家辛苦,給了兩天假叫歇著呢,這兩天正好辦這事。」

賈母大喜,叫賈寶玉換上錦袍來看,又說︰「難為你想得周到。把御馬牽去著專心好生養著,掉了一錢膘兒我與他們算賬。」王夫人笑把賈寶玉身上打了一巴掌︰「把你樂的!你鳳姐姐有身子,不能吃兔肉,野雞多給她兩只罷。」賈母道︰「這倒是,往珍哥兒那里送一只 子一頭羊。今兒咱們晚飯就用寶玉帶回來的東西,我要一只兔子一只野雞就好,余下的你們分去。」

當下收拾停當,賈寶玉又往賈赦那里、園子里、王夫人處各送了一只羊,薛姨媽處是 子一只,王熙鳳是四只雞。又將一頭黃羊一只 子送至王子騰處,解了一頭黃羊、兩只 子,送代儒一條羊腿,李嬤嬤也是一條羊腿,賈珠處是半只 子,賈母處供上一條 子腿,又往吳杰等人處送了些 子肉,園子里又送了幾只兔子幾只野雞,余下的都自己留了。

又留下自己這里、王夫人處與解的那一只,三只羊的角,尋匠人打磨瓖嵌了四只羊角,與賈蘭、賈堇一人一只,王熙鳳那里也送了一只,留一只自己帶著,另兩個叫襲人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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