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自己很有經商天賦,前幾天還狠賺了一筆的薛蟠,最近真是走路都帶風的。這不又集合了一批狐朋狗友在外風流充當冤大頭。薛蟠身邊圍繞著一群他自以為的朋友,其實只不過是因為只要是和薛蟠在一起一般都是薛蟠花錢,不管做什麼都是,因此憑借著這一點,薛蟠周圍集合了一群人。只有當危險來臨時他才會知道自己周圍的是一些什麼樣的的人物。
周精武因為自家爺在賈家受到的算計,心里不高興,因為當時是王夫人和薛寶釵起的頭,也是他們想算計,但是她們都是內宅女人,周精武也對她們做不了什麼,因此薛蟠就無故受累了,誰叫他是王夫人的佷子,薛寶釵的哥哥呢!找他也不冤了。
早早的周精武就找到了小南小北兩個,一臉精干正氣,可是那眼中流露出來的卻是奸猾。
「總管。你找我什麼事啊?」小南小北是兩個十七歲的少年,跟著林景玉一年多了,也學了幾個字,看上去已經沒有了景玉剛救回來的時候那樣的狼狽和落魄。他們兩個都是在河南發大水的時候被景玉救的,家里人都去了,獨獨剩下他們。
「爺救了你們,你們應該不希望也被人欺負吧!」周精武這是一臉賊兮兮的樣子。(童鞋!誰能欺負得了你們家爺啊!不被你們家爺欺負已經是好的了!)
「當然了,爺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誰敢欺負我們爺,那麼那個人就等著吧!我們一定饒不了他!」小北听到他們爺被人欺負,那是一臉的憤慨,怒意蓬發。
「恩,很好,事情是這樣的……「周精武又開始把事情說了一遍,有沒有添油加醋就不知道了!且看听了話之後那怒氣勃勃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添油加醋了。
因為景玉的拒絕,王夫人這段時間真是越發的脾氣不好了,這不,馬上罰了賈環去抄寫經書後,又來找薛家太太訴苦了,但是心里又有點竊喜,哼!我已經給我的元丫頭說了,你就等著乖乖的交出方子吧!
「這林家小子,真是個不知好歹的!怎麼都是自家親戚,難道還會害了他不成!說話真是不著三四六。」王夫人手中拿著一串佛珠,一臉的慈悲,不過說的話就不怎麼慈悲了。
「說的可不就是了,我們薛家是皇商,走著內務府的買賣這麼多年,還能害了他不成,說什麼不想和宮里牽扯上,我看啊是沒有那個膽量了!畢竟還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是小了點。」薛姨媽也是符合著王夫人的話,其實她心里也不是很愉快,畢竟被人拒絕了,還被人說什麼商人低賤的話,這不就戳到薛夫人的心坎上了,這輩子她最大的痛就是嫁了個商人,成了商人婦,她不像王夫人是正經的誥命夫人,這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她希望她的女兒能不要重蹈覆轍。
「還是蟠兒有出息,小小年紀就能打理家族事務了。」王夫人這話是真不知道呢,還是假不知道呢,說的好像這薛蟠多厲害似的。
其實吧!她心里是想著這薛蟠越不著調越好,這樣以後薛家的財產可不就是她家寶玉的了。
「太太,不好啦!大爺被打了。正往梨香院來呢!」一個丫頭風風火火的跑進來,一路上大喊大叫的活像是死了誰一樣。
「怎麼回事?怎麼就被打了?」薛夫人听了這話,心里一慌!手上的茶杯就這麼當場給摔了。
不一會兒薛蟠就被人扶著回來了,那一臉的青紫,全身上下淌血兒的傷口,被人扶著走路都有點兒瘸著的步履無不揭示著這薛蟠是給人打狠了。
「我的兒啊!這是誰這麼沒心肝的竟這樣狠心?」薛姨媽看著薛蟠的慘樣驚得那是哭天兒抹淚的,想到兒子被打的疼了,直恨不得暈過去了了事,兒子長這麼大她都沒動兒子一根頭發,想不到現在竟然給人打了。
王夫人看了薛蟠的樣子,也有點不忍了,這怎麼也是自己佷子,好歹還是心疼的。「這是誰打的啊,這樣狠!快,拿了帖子去請了太醫來,別留下什麼後遺癥才是。」
這邊上忙碌著,那邊賈璉並鳳姐兒處也知道了這事,無不上趕著問問是怎麼回事呢!
賈璉端起面前的杯盞問著一邊的平兒,帶點疑問︰「你是說那薛蟠被打了?」
「可不是呢!听說是被打狠了,被攙回來的!」
「這蟠哥兒才來京城多久呢!怎的就給人打了,這到底是得罪了誰?難道不知道這可是我們國公府的親戚嗎?」說來鳳姐兒就真的擔心了,畢竟還是自己娘家的親戚,被人打了心里怎麼會不擔心的!
「別說這些了,這薛蟠還當京城是他們金陵呢!呆的很!要知道這京城隨便一個盆子砸下來十個里有六七個都是達官貴人之後,怎麼能容他這樣的行事,被打了還是好的了。」賈璉對于這方面來說就知道的清楚多了,而且他最是看不起薛蟠的。
「呸!說的什麼話呢!我兄弟還不是你兄弟,他被人打了,你怎麼不擔心著呢!」鳳姐兒听了賈璉的話,實在心里有氣,這不,罰了頓氣兒,起身帶上丫頭就出門,想來是去梨香院看薛蟠了。
暫且不管這榮國府因為薛蟠的事情發生了什麼波動,只說這水h知道了這件事,也覺得好笑,他還以為是景玉著人去打的人,心里想著,這景玉原來還有這樣的氣性兒,不正是小孩子氣呢!
「想不到那孩子還是個有氣性兒的,真真是,也不怕惹禍了,看來少不得我幫幫你了。」就說著水h知道了這事,反而不覺得景玉有什麼錯,自覺得景玉在他的心里真實了不少,更加喜愛了呢!
于是這邊水h抱著寵溺的心情吩咐了蘇昌去給林景玉善後,自己一個人坐在那邊搖頭微笑。
不過該說這是多事之秋嗎?這邊剛得到薛蟠被打了,那邊就知道了賈元春被禁足的事情,可不就是趕巧兒了!好歹著這王家的兩姐妹可以抱頭一起哭了。
賈母拿著手中的信件,猛的拍向桌面,厲聲呵斥著王夫人︰「王氏,你說說你到底給我的元丫頭說了什麼,使得元丫頭被王爺禁足了!」
王夫人這下是真的慌了,她的元春可是她的驕傲啊!王夫人當下跪倒在賈母面前,一臉不知所措,聲淚俱下的道︰「這,兒媳也不知道啊!」
「元丫頭來信說了,你讓她辦的那件事是辦不成了,希望不要再打林家的注意,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賈母大概也猜得到元春說的是什麼事,她只不過是想听王夫人自己說出來!
「這……我……我只是提了珍珠的方子的事,希望王爺能……」這下王夫人也知道是什麼事情惹得元春失寵的事情了,這下她也是方寸大亂,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都說給賈母知道了。
賈母這下是氣個倒仰!這是一個母親該說的話嗎?這……她突然想到女兒想到玉兒!賈母真是不知是該說什麼了,只是指著王夫人一個勁兒的發抖︰「你……你……你也給我到佛堂念經去吧!什麼時候元丫頭解除禁足了,你再什麼時候出來!」
那邊坐在書房一臉愜意的景玉還不知道這賈家發生的各種糟心事呢!當然也不知道他能干的管家先生已經先一步給他出氣了,效果奇佳啊!
另外宮里邊的皇帝也已經病著多時了,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可是看著膝下的兒子們,又不知道應該選誰繼承他的位子,其實他是很想選擇愛妃生下的三皇子,可是這樣他其他兒子怕是沒有活路了,尤其是四子!
「江淮,你說朕的幾個兒子,誰比較適合繼承朕的位子?」雖說是問話,但是他也不抱什麼希望有人能回答他,因為做皇帝的都是孤家寡人。
「皇子們都是好的,奴才說不出。」江淮恭敬的低著頭,一點也不敢到處亂瞄,這樣的才能保住小命。
「唉!……朕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老四了,最敬重卻是她……」
江淮看著皇上神游,許是想起了什麼,神思恍然!輕輕嘆氣,他知道皇上想起了誰,那個正值青春大好年華的女人,那個溫婉賢淑的女人,那個早早就去了的女人,她留在了皇上心里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