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半年的時間,林景玉就還上了林如海借給林景玉的銀子,有了屬于自己的產業,現在看著雖然不多,但是他相信以後錢是會長的。
夜晚,林如海站在書房的窗戶邊,注視著天空中陰晴不定的明月,心中反反復復思量著,眼中一片復雜,默默地嘆了口氣︰這樣的少年……
「老爺,夜深了,該休息了。」林府的管家林全一臉關切的看著林如海,他知道主子心中在想什麼。
「林全,你說林景玉是個什麼樣的人?」
「景玉公子……他是個能干、精明、有學識的人,為人信守承諾,只是心思太深了,不像是這個年齡的少年該有的城府。」林全知道自家老爺心中在打著什麼主意,應該是關于姑娘的。
「是啊!他什麼都好,就是心思太深了,再觀察一段時間吧!」本來心里想著的事情,這會兒因為林景玉強勢的作風和能力,到是讓林如海躊躇了,這樣有能力的人怕是不能安于現狀。
玉兒,爹死前一定給你安排好以後的路,賈府那是最後的選擇,那里真的不是個好去處!希望爹的決定是對的,不會害了你,以後能保你周全。
真的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林全在後面看著自家老爺,在心里深深地嘆口氣,他自小和他家老爺一起長大,老爺的悲,老爺的喜,老爺的無奈、老爺的傷,老爺的寂寞和孤獨,他都感同身受,現在老爺唯一關心的就是姑娘吧!姑娘你怎麼就不回來看看老爺呢?
另一邊林景玉正坐在床上,看著手中的戒指,一臉的沉思,這個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出現在他的手上,他看過了,他沒有借尸還魂,還是自己的身體,只不過是變小了,那麼這個戒指就應該是自己的才對,可是他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有戴過這種戒指,而且還是取不下來的那種,不管怎麼用力都取不下來,紋絲不動,像是長在手指上一樣。
那個戒指是什麼材質的不是很清楚,看上去似金非金,似玉非玉,倒是像是現代的白金,上面雕刻著繁復的蓮花圖案,根枝交纏,串連而上,上面瓖嵌著一顆極品紅寶石,寶石的周圍打磨著精小的黑水晶,整個戒指看上去古樸、大方、高雅,散發出神秘的光澤。
林景玉研究了半天,都不得其門而入,就在他要放棄時,想到以前似乎看過一類文章,里面說什麼滴血認主什麼的,也不知這個法子可行不可行。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不行也沒什麼損失。
想到就做,景玉對著自己的食指用旁邊的水果刀劃了一道口子,生疼生疼的,林景玉難受的閉了閉眼,心里一陣惱怒,如果不行,他就不管它了。林景玉對著戒指滴了一滴血,血被吸收了個干淨,戒指發出一陣強列的光芒,如果之前還是古樸的話,那麼現在就只有高貴優雅能形容了。
林景玉優雅的挑挑眉,看著手中的傷口和戒指,心中一片驚奇,哦?還真有這種滴血認主的東西啊!那就來看看里面到底都有些什麼吧!
林景玉照葫蘆畫瓢,發動意念,進入戒指,感覺一晃眼的功夫,眼前的景色就變了,里面種著整整齊齊的各種果樹,中外皆有,甚至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上面累累的果實,看了令人垂涎欲滴,林景玉當即摘了幾個嘗了嘗。果真美味無比。
不遠處還種著大量的藥草,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都有很多,常見的雪蓮,靈芝,何首烏,不常見的金絲雪蓮,金縷靈芝,千年何首烏,極品人參果,還有些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的叫不出名兒的!(請忽略他們長在不同的環境,地界,就當是在空間里什麼都能長。)
邊上還有一座水池,成七角形,中間被玉石隔著一個圓形的水池,乳白色的液體。這是個七彩奪目的泉水池,各個水池邊還有塊牌子,標明了各個水池的用處和名稱。
紅色的炎靈池,開拓經脈幫助修煉的,但是過程痛苦。橙色的修靈泉,幫助鍛煉身體,是身體月兌胎換骨,黃色是上靈泉,修煉到一定程度後提高功力的。綠色的清靈泉,幫助修煉者提高靈魂強度。青色的是鐘靈泉,去毒排污,解百毒。藍色的洗靈泉,具有洗髓伐毛的作用。紫色的築靈泉,是最高級的,幫助淬煉精華,提高心境修為,去除心魔。中間的乳白色泉水是可食用的鐘乳石靈液,具有高等的靈氣和純淨。
林景玉看後是一片驚訝,這簡直就是逆天了,這麼好的泉水。想不到世間還有這樣的好東西,他覺得自己賺到了。林景玉當即不管三七二十一,衣服一月兌立馬就往青色的靈泉里跳。
林景玉舒爽的趴在池邊,一邊還用手撈些鐘乳泉水喝喝。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他的身體在悄悄的發生著改變,肌肉中的,血液中的,骨髓中的毒素正被排除。
而此時的榮國府中,林黛玉正對鏡淚流,一雙含情目中淚眼斑駁,眼中淚珠欲流而盈,雙眉微皺,紅唇緊 ,神情落寞,雙手攪動著手中的絲帕,腦中不停的回放著賈寶玉看著薛寶釵時目不轉楮的畫面,眼淚悄然落下,臉色也是越加蒼白。
「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一個面龐秀麗,神情溫柔的女子走進黛玉,關切的詢問著。
「沒什麼,不知道爹爹怎麼樣了!」林黛玉垂下頭,用手帕輕輕的拭拭眼角,一雙美目堪堪遮掩,語氣低落,一語三轉,聲量細小而清脆,這還只是個十歲的孩子,但已可見往後風采。
「姑娘快別想了,該歇息了,改明兒老太太知道了,不知道又該多心疼呢!」這是紫鵑,她一心一意的就是對黛玉好,不過她的心中總是有個身影站在最前面的。
「恩。」
紫鵑小心的扶著黛玉進入內室休息。
但是林黛玉心中還是不免酸楚,今天是榮國府王夫人的妹妹薛家太太帶著自己的兒女進京的日子,看著那樣一大家子來這里,有母親有哥哥還有丫頭婆子們,別提有多風光了,看到這樣的場面,黛玉就不免想到自己心里一陣酸澀。
薛家在金陵一代素有豐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鐵之稱,他們上京來,自是帶足了金銀,明面上說是為薛家大姑娘選秀來的,實際上根本不是這麼回事。可是林黛玉這樣的閨閣女子那里會知道這麼些糟心事兒,她只是看見了他們的體面又張揚,雖說是死了父親,但是好歹有個哥哥。
可是這個薛蟠卻是個不著四六的人物,很是霸道沒腦子又,長的也還是可以,就是一身的呆氣,是個作威作福慣了的!于是有一次上街,看見一個眉心長著一顆胭脂痣的美貌女子,色心又起,當場就買了,要帶回家,可是那個女子也是被拐子拐走了的,那個拐子之前已經是把她賣給了一個鄉紳秀才,收了人家的銀子,這會兒又收了薛家的銀子,可不是就想一女賣二家,多賺銀子嘛!
說來那女子也是可憐,被拐子打怕了,竟是一問三不知,逢人問起就說那拐子是她親爹,因為家里窮才要把她賣了的。
那個鄉紳秀才也是個迂腐的,當場就和薛蟠對上了,結果,這不,被薛蟠一個氣急打死了。這下可不好了,打死人了要吃官司的啊!薛蟠家只是個商人,雖說是皇商,但也架不住那個商子啊!這不,一封求助信寄到京城榮國府了。那金陵府尹是榮國府給保薦的官員,榮國府一封書信,這不,薛蟠又出來了。薛家太太就帶上自家的孩子們上京,明著是給大姑娘選秀的,其實是來京城避難了,這薛家就這麼一顆獨苗苗,怎麼能讓他有事了呢!
這林黛玉進賈府走的是西角門,那可是極低的待遇,只有家里的僕人才從西角門走呢。但是那時的林黛玉還小,又是晚輩也沒有什麼,況且她人小不懂這些烏漆嘛糟的事情。但有了對比才會知道什麼是好的什麼是不好的。今天薛家來人,那可是開的中門啊!所有的人都到院子里去迎接了,就連賈母都親自出迎,這是何等的體面,看著薛寶釵這樣的有面子,又是和母親一起的,林黛玉想著自己的母親已去,不免又是一陣的心酸。
林黛玉躺在床上,想著自己的父親,眼淚又偷偷的滑下,自己真是太不孝了,扔下老邁的父親,一個人走了,也不知道現在父親是個什麼光景!要是我有個哥哥就好了!
這是林黛玉臨睡前的唯一念頭,只道是痴心妄想了,素不知遠方她父親已經是為她想好了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