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
高空中的血網頃然落下!
下落速度之快甚至讓莊勝都反應不過來!
藤蔓上的倒刺在米凜的操控下變的細長無比,一顆顆血珠在尖刺上凝結,如子彈一般落下!
嗖!
血珠墜落!
來不及躲閃的莊勝手中長刀橫起!
「交給我!」
身後,背後靈 然出現,怨氣如潮水一般涌出一把將血珠拍碎!
四只大手一股腦的戳入蜈蚣體內!
眼球中蘊含的疾病立刻發散!
鮮紅色的在「疾病」的侵襲下迅速發黑!
然而背後靈接觸到它的血液後,藏在米凜中的藤蔓迅速反擊!
數百條藤蔓一剎那把背後靈身體貫穿,試圖將其拉入體內!
只不過背後靈的力量與怨靈天花板的能力也不是蓋的。
背後長出的四條手臂瘋狂生長,手臂不斷向上拉扯,上面的的眼球也在此時完全爆開!
‘壞了……時間就剩十幾秒了!’
莊勝臉上露出幾分急切。
他沒忘記自己過來是干嘛的!
時間不等人,現在的狀況殺掉米凜已經是不可能的事。
況且在這幅軀殼中他根本發揮不出真正實力,即便想要全力以赴也做不到!
‘盡人事听天命!
小子,這下即便你死了,也怨不到我!’
「呼——」
莊勝腳尖虛空輕點,身形再次向上飛去。
手中掐訣,口中運起一口丹田氣!
「炎!」
轟!
青色火焰從莊勝口中吐出!
青色火焰伴隨著高溫將米凜近十米長的身子完全包裹!
背後靈看準時機在青炎燃起時便回到了莊勝身邊,任火焰大肆灼燒米凜的身軀!
青炎明顯帶有十分強勁的驅魔與灼燒效果!
強烈的灼燒感讓米凜不斷在地上翻滾,陣陣焦臭味彌漫了整個街道!
莊勝站在不遠處一旁不斷喘息,顯然剛剛那一下也把他累到夠嗆。
只是還沒緩過勁,遠處一道聲音便傳了下來。
「還沒打完?」
「都特麼打了四章了!(劃掉)」
電線桿上,一個有些坐不下的人影站在上面,白色長刀上緊閉的眼眸此刻已經全部睜開,黑色的眼球正直直的看著還在「斗法」的幾位。
突兀戲謔的聲線一時間引起了了幾人的關注,剛抬頭向聲源望去,目光就與咒器刀身上的眼球對上!
數百道詛咒瞬間施加到幾人身上!
只因為承受同樣詛咒的人過多,詛咒效果也變得分散,發揮的效用也下降了幾分。
「詛咒?
不過爾爾!
解!」
莊勝眼眸看向孤樂,冷聲暴喝!
身上的詛咒在一聲解後瞬間消失。
做完這一切後,請神符的效用也正好到了盡頭。
「小子,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你招惹的人已經不是你能對付的。
若我真身在此,你還能獲勝,只是我的真身並不在此。
你好自為之。」
「如果想活的長一點,就不要和那把刀上的眼楮對視!
切記!
我先行撤退,剩下的你自己對付吧。」
「仙家」對莊勝的意識開口說道。
雖然他說那些詛咒都不過爾爾,但他的臉上的忌憚卻做不得假。
他現在已經不想在此多停留一秒。
他活了七百多年,就沒看到過像孤樂成分這麼復雜的東西!
在他的視角中,兔頭人的身體早被刀柄處的根須牢牢寄生,沒有留下任何意識。
而那把刀則像是一團詛咒形成的黑霧,只是看一眼就會被其中蘊含的詛咒所詛咒。
作為「仙家」,他清楚自己走後莊勝就會被殺,但那又怎樣?!
俗話說的好!
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才不會因為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小輩,來拼這一縷分神被殺的風險!
青煙冒起!
這是仙家接觸附身的征兆。
待青煙完全消散,莊勝重新恢復了意識。
懸浮在空中的身體因為「仙家」的消失而向下墜去。
藏在莊勝身後的背後靈立即現身將莊勝接住,這才免得莊勝剛恢復意識就落得一個骨折的下場……
「這麼快就走了……果然不靠譜!」
莊勝踉蹌著站穩身子,臉上表情有些憤憤不平。
似乎是為自己花掉的熒紅碎片而惋惜……
現在他身子的骨頭縫里都透露著痛感,每走一步身子都好像要散了架一般!
這是仙家附身結束後的副作用。
很少有人在附身結束後,身體還能正常活動不受一點影響。
剛想抬頭看站在路燈上的孤樂,一只手掌立即捂住了莊勝的眼楮。
緊接著耳邊便傳來了妹妹的聲音。
「別看,與刀上的眼球對視會觸發詛咒。」
「那把刀是一個傳播詛咒媒介,而觸發媒介就是與上面的眼球對視。
往後的戰斗中盡量不要看他和那把刀!」
背後靈把身上的眼球全部用怨氣戳爆讓自己陷入失明狀態,並附到莊勝身邊輕聲開口。
她對詛咒的抗性也不是太高,但總比莊勝要好。
如果莊勝一不小心看到了那把刀上密密麻麻的眼球,那她只能打出GG了……
……
好痛啊!
好痛啊!
為什麼會這麼痛!
米凜的意識在巨大的蜈蚣身軀中不斷嘶嚎!
灼燒產生的疼痛與那些血色藤蔓貫穿靈魂的疼痛讓她幾乎崩潰!
之前吸收的血祖污血此時經過大面積灼燒與背後靈的疾病污染,早就被用的一干二淨!
伴隨血祖污血的消失,剛剛免疫的疼痛感在此時加倍向著米凜涌去。
這也讓她龐大的蜈蚣身軀不斷在地上翻滾,口中也在發出令人不適的刺耳尖戾!
站在路燈上的孤樂看到米凜這幅要死不活的模樣暗自撇了撇嘴。
這要是跟自己結盟,哪里會落得這下場?
看在盟友的面子上,自己早就讓她痛痛快快的死了!
腳尖輕點路燈,孤樂整個人輕輕一躍便跳到米凜身前。
惡意如潮水將米凜包裹,還在胡亂扭動的米凜剎那間被惡念拉開。
就像一個被穿在竹簽上的蜈蚣。
而站在一旁的莊勝,在一瞬間也被惡意鉗制。
即便莊勝身後的背後靈還想動彈,但那密不透風的惡意讓她根本不能動彈分毫。
這就是境界與「品種」的差距。
「看著你們在那里花里胡哨的打了半天,又是吐火又是刀光劍影,然而打了半天有什麼用嗎?」
「搞得跟看雜技表演一樣。」
「華而不實。」
孤樂的一只手緩緩探入巨型蜈蚣的腦袋,不斷模索著藏在里面的米凜。
手臂探入其中後,藏在里面的猩紅藤蔓像是有意識一樣向著管理者的身體鑽去!
只不過那些藤蔓的速度還是慢了一些,在它還未接觸到手臂就被惡念擰成了碎片。
「別白費力氣了。」
「安安心心舒舒服服的死多好。」
粗糙的大手在蜈蚣體內模索了半天,終于抓到了藏在里面的米凜。
一把抓住米凜的長發,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想法,硬生生將其從中拉了出來!
沒了米凜的支撐,巨型蜈蚣抽搐了幾下後瞬時化作一灘血水。
一把將米凜丟到地上,看著面容扭曲,臃腫肥胖的女殺手,孤樂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我還記得你第二場游戲里的模樣。
當時你還很瘦。」
「你……你是?!」
米凜眼楮瞪得老大,似乎是想回想起當初的場景。
「還記的當初在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
「???」
「我是容嬤嬤。」
「???」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怎麼前言不搭後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