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爺爺。」
孟曉不認為一只妖精能瞞得過一位老資歷的禽獸師,而且他也沒想過隱瞞。
「你從哪得到的?」孟江撫模著女乃牛貓咪酒,然後又將它還給了孟曉。
「我說我是自己培養出來的,你信嗎?」
孟曉笑著反問道。
「你這小子。」孟江笑了笑也沒說自己信不信,接著說道︰「先進來吧,外面冷。」
孟曉看到還在叼柴的哈士奇,頓時驚奇它變乖了不少。
「爺爺。你將這哈士奇教的不錯啊。」
孟曉記得自己送過來的時候,哈士奇的調皮搗蛋。
「只要把它的精力消耗干淨就好。」
兩人走進了屋子里,孟曉給他的爺爺說了自己的奇遇,關于找到破碎布帛的事情。
「看來你的運氣還真好,不用出中原地區就能找到妖精。」
孟曉的爺爺看著女乃牛貓嘖嘖稱奇,模了模胡子說到︰「不過你得保密,要是讓其他禽獸師知道了,恐怕將不得安穩。」
「也是。」
孟曉深表認同,然後將女乃牛貓放到了地上讓它自己去跑。
孟曉覺得他養的東西能這麼快就開啟靈智並且得,很可能與他的異能有關。
他這個可是大同屬性異能,既然他能獲得其他動物的特長,沒道理動物不能獲得他的特長。
人類最引以為傲的不就是智商嘛,還以萬物靈長自居,或許他的生命伙伴也在潛移默化之下智力提高了很多。
想到這里,孟曉越發覺得有可能。
只要開啟了靈智,想要得就只剩下了一個契機,很可能那個布帛就是那個契機。
「爺爺,這只女乃牛貓就先放在你這里了,它在城里面野性都快失去了,你教它抓抓老鼠。」
孟曉的生命伙伴可不是只會撒嬌賣萌的寵物,而是要充滿著戰斗力的馭獸。
可以在野外獨自生存下去,並且有一定的能力稱王稱霸。
「可以,那條狗你要帶回去嗎?」
孟曉順著他爺爺的目光朝外面看了一眼,發現哈士奇正躺在院子里的一張石桌上啃著雪。
果然是CPU過熱,需要寒冷的環境才能發揮出智力嗎?
孟曉笑笑,然後從口袋中掏出來了一塊布帛︰「就讓它呆在這里吧,我正巧想要實驗實驗。」
孟曉將其遞給了他爺爺,很顯然,他爺爺也沒看出來其中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孟曉對哈士奇招呼了一下後,見到它就像是化為了一束光,飛速靠近。
「嗷!」
哈士奇嗷嘮一嗓子,然後對著孟曉手里面精美的布帛流出了口水。
看到孟曉沒有將布帛給它的意思,哈士奇頓時嚎叫起來,就像是受到了欺負一樣叫個不听。
「嗷嗚嗚嗚∼」
「行了,別叫了,我給你給你。」孟曉一把抓住了哈士奇還在嚎叫的嘴巴,然後將布帛系在了它的脖頸上。
「咪酒,你幫忙看著點二號,別讓它將這寶貝弄丟了。」
看到孟曉將它心愛的布帛系在了哈士奇的脖子上,女乃牛貓早就跑過來看著。
孟曉知道它很寶貝這個東西,但是自從它得後,就不是那麼舍不得這東西了,就像是孟曉將其給藍環章魚一樣。
「喵∼」
女乃牛貓朝著夢曉走過來,當它經過哈士奇身邊的時候,一尾巴直接抽到了哈士奇的臉上。
哈士奇被尾巴抽到,頓時一驚朝後躲去,嘴里面又是髒話連篇。
「乖!」
孟曉看到這人性化的一幕,頓時失笑搖頭,然後模了模它的頭。
一想到自己得到的這個布帛只是一部分,孟曉又想到與季璇璣關于武夷山的約定。
他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觀察到里面藏著的藏寶圖,或許他也得學習一些洞察類的技能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眼楮可能連未來等都能看到,他又覺得沒多少必要。
但是他這種洞察不怎麼靈,孟曉都不知道怎麼開啟。
到現在為止就開啟過兩次,一次讓自己差點廢了,另一次只是簡單地看見了翠玉錄的警示。
洞察類的技能最好的莫過于大羅洞觀,想看什麼看什麼,但是想要獲得大羅洞觀孟曉覺得不現實。
那太難了。
處理完狗子的事情,孟曉又安頓了一下女乃牛貓,讓它好好抓老鼠,然後就回到了市里面。
這一次他來到了罡宗,他發現上次他帶回來的棕熊在和羅石平戰斗,而且還有別的弟子在觀戰。
自從他師父張八失去蹤影後,罡宗就冷清了下來,也沒有再招收弟子。
現在留下來的都是一些老學員。
看到冷清的宗門,孟曉感覺很不是滋味。
「師姐,咱們要開門招收弟子嗎?」想到異人界的殘酷,孟曉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件事。
就像是張八,他傳承本門武功的弟子有五個,現在只剩下了孟曉一個。
不知道是異人界本就如此殘酷還是他們宗門災難比較多。
「自然,你想好當這個宗主了嗎?」冷絲絲哈了一口氣在自己雪白的手掌上。
毛絨絨的帽子圍在她的臉頰胖,看起來有些紅撲撲的,睫毛微微顫動,讓人有一種純淨的夢幻感。
那是一個下午,高中時期的孟曉正在書店里面打印東西,突然他感覺自己的胳膊有人動了一下。
當他轉過身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畫中的場景,那也是一個穿著羽絨服的女孩子。
眉目如畫,在略顯昏暗的書店中,就像是讓人置身在了童話世界中。
那是現實,又出現在了他的夢中,那副模湖的面容和孟曉面前的人兒重疊在了一起。
「師姐,或許你是我的夢中情人啊。」鬼使神差,孟曉突然說道。
「又調皮。」
冷絲絲抬手輕敲了一下孟曉的額頭,莞爾一笑,這一剎讓孟曉的回憶又到了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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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豪氣萬丈地說著自己的道路,結果卻有太多人已經遠去。
自從他的師父張八不在了,孟曉也好久沒有和冷絲絲打鬧過了。
或許是罡宗的主心骨離開了,擔子都壓在了他們的身上。
「嘿嘿嘿,一宗之主,我當當又有何妨。」孟曉咧嘴一笑,終于放下了心中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