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哪有什麼弟弟,這麼拙劣的謊言你都會相信嗎,看來我必須得讓你掏一個月的廁所來漲漲記性了?」
卡帕克憤怒的呼喝聲讓孟曉都听到了,而那個還留著守門的人臉上帶著憤怒之色看向孟曉。
很顯然他也听到了卡帕克對那個年輕人的謾罵。
「請不要生氣,我相信卡帕克誤會了。」
孟曉看到這個青年即將抽出自己腰間的長劍,額頭頓時跳了跳。
這些尚武的家伙不會還保留著決斗的傳統吧,孟曉心中月復誹道。
「卡帕克,你還記得我嗎?」孟曉索性直接朝著校場里面喊道︰「你不妨出來看看我是誰。」
正想要再罵那個守門的青年的卡帕克听到這個聲音後頓時將目光看向門口的位置,心中思索著到底是誰。
思索無果後,他狠狠地瞪了那個報告的青年一眼,然後大踏步地朝著門外走去。
當看清孟曉的身影後,他頓時疑惑了。
聖女能專門坐飛機前往高盧國救治,顯然孟曉的身份不簡單,但是他現在卻來到了這里,卡帕克不知道孟曉要做什麼。
「你來到這里是有什麼事嗎?」
「我也要參加聖戰。」
孟曉說道,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要去去參加一場戰斗,以往的戰斗多多少少都帶有一些被動。
「為什麼?」
卡帕克疑惑地問道,他知道孟曉也是一個戰士,而且還是一個不弱的戰士,但是他沒有理由參與到這場戰斗中來。
「這也是我的戰斗,我不能置身事外,我雖然與聖女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卻是是她的弟弟,這一點我沒有撒謊。」
孟曉看著卡帕克的眼楮,誠懇地說道。
「你跟我來吧。」說著,他帶著孟曉朝校場里面走去︰「還有你,不想掏廁所就認真點。」
那個匯報的青年又被訓斥了一頓,他頓時一臉委屈地看向卡帕克,明明自己沒有做錯,為什麼還會被訓斥。
「我們這些人都是孤兒,是教會收養了我們,並且教導我們知識和戰斗的技巧。
我因為被發現有戰斗天賦,所以被教導了騎士呼吸法,感知到了斗氣,之後成為了一名護教騎士。」
孟曉看向眼前的這個健碩的漢子,沒想到他們居然有這樣的經歷。
「你看那些孩子,他們也都是孤兒,有的是出生後身體有疾病或者殘疾,父母沒有辦法治療只得將他們遺棄,是教會治好了他們,讓他們活了下來。
有的孩子會好運再次被善良的夫婦收養,有的孩子則在孤兒院長大。」
「這些長大的孩子,很多人都會離開教會,過上他們自己的生活,成家立業。
而有的孩子則選擇加入教會,守護主的榮光,傳播主的教義。」
順著卡帕克的目光,孟曉看到了那些在校場上揮汗如雨的青年,他們或許是知道了即將到來的戰爭,不放過一刻時間磨練己身。
「這些孩子很多都會止步于正式騎士,如果無法感受到斗氣,想要再前進一步將會很困難。」
「正式騎士?可以給我說說騎士等階劃分嗎?」
孟曉好奇這些騎士是怎麼劃分的,如果說普通人只能止步于正式騎士的話,那麼異人肯定還會有等級劃分的。
就像是國際佣兵,就以字母來劃分戰力的高低以及貢獻的多少。
即使是道教也有對一個人功力高低的劃分,道士中是被認為道功最高,故稱高功。
這些劃分雖然比較模湖,但是也是對一個人的肯定。
就像是季璇璣為了更好地區分異人之間的實力高低,將其劃分成大師,宗師等。
「你跟我們一樣,告訴你也無妨,對于普通人來說,我們只是稱自己為騎士,但是在掌握了斗氣的騎士中,我們還有另外一套劃分方法。
普通人一般是見習騎士和正式騎士,但是對于我們來說,在這之上還有青銅騎士,白銀騎士,黃金騎士,聖騎士,以及傳說中的神騎士。」
卡帕克將這些緩緩道來,孟曉靜靜地听著。
「你知道國際佣兵等級劃分嗎?」
「知道一些,那個等級對于實力的劃分非常嚴格,我現在是白銀騎士,但是按照國際佣兵的等級來計算的話,我最多在D級巔峰。」
「這樣嗎?」
「是的,但是我們的聖騎士位階劃分卻非常嚴格,可以說在聖騎士這個位階涵蓋了B級到A級。」
似乎是怕被孟曉看輕,卡帕克在說完後又解釋了一句。
「那,這次向我們發動聖戰的猶太教有什麼等級的騎士?」
「沒有,他們沒有忠于自己的騎士,他們是邀請的國際佣兵來打這場聖戰,這是對聖戰的褻瀆。」
說到這里,卡帕克握緊了拳頭,咬著牙齒,似乎是對猶太教的這種行為非常的不齒。
「這……」
孟曉听到這話頓時一呆,不知道還能這樣,到底該說他們傳統呢還是該說猶太教與時俱進呢?
「那你知道他們都請了什麼人嗎?」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就算是想要參加聖戰,也得了解對手的實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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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級佣兵肯定不會少,對于這樣的對手,即使是來再多我也不會怕,但是他們中還有一個C級的佣兵。
這些佣兵都是沒有信仰的劊子手,誰給錢他們就給誰賣力。」
听到卡帕克說的話,孟曉有些尷尬,他也是佣兵,對于卡帕克來說,他估計也是那種沒有信仰的劊子手了。
「好吧,那他呢?」孟曉老早就注意到了一個老人,他身上有一股強者的氣勢,正在一邊耐心地教導著校場上訓練的人。
「他是我師父托西奧,曾經是一名黃金騎士,他是我主最堅固的盾,最鋒利的矛,是刺向所有異教徒的制裁之劍。」
孟曉听出來了卡帕克話語里面的意思,曾經是一名黃金騎士,也就是說現在不是了?
「他怎麼了?」
「我的師父托西奧因為戰斗太多,受了太多的傷,即使是聖光也無法挽回他流逝的生命,他如今雖說只能發揮出白銀騎士的實力,但是沒有人敢小看他。」
「好吧,你可以和我戰斗一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