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麼?快幫忙啊!」童丘對著旁邊的耶夢加得叫著,耶夢加得這時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童丘的困境,並且蹲了下來,幫助童丘解掉身上那些纏繞起來的海草。
船只上的男人愣住了。
跪在女子腳邊的天秤也愣住了。
如果他們剛才沒有看錯的話,這個男人,應該也是跟著這個女人一起,從海里面走出來的吧?
他們居然無視了海水的侵蝕?!
將身上的海草解掉,童丘注意到了三股放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先是清了清嗓子,隨後做出了一個非常中二的姿勢,「哼哼!看來,你們已經被我的登場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了,沒關系,在我面前,你們大可以暢所欲言!」
男人和天秤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究竟是從他剛才的一系列舉動才是吐槽呢?還是質問他為什麼能夠從海面下走出來呢?
不過女子的反應顯然要比這兩個男人要大一些,她指著相隔不遠的童丘,裙擺之下的不明生物蠕動地更加迅速了,「你!你身上有很濃郁的外神氣息,你究竟是什麼存在!」
童丘眯著眼楮,先是示意耶夢加得乖乖潛回水里,隨後才開口回應道︰「我們有一說一,不管怎麼說,都應該是我質問你是個什麼存在嗎?大姐,你這輩子沒洗過澡嗎?你下面長蟲了啊。」
這句話在男人和天秤听來,簡直是極為不可思議的話。
先不說這句話對于任何一位人類的殺傷性有多麼的大,總之他們倆是真的沒有想到還能從這方面來進行這種語言攻擊。
惡毒。
太惡毒了。
女子原本平靜的表情更加動搖了,「你根本就不是人類……你是什麼東西?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種構成的造物!」
童丘利用被污染的真理之眼來窺視著女子的本質,隨後嘖嘖稱奇,「大姐,我看你也不太像是正常人類哦,你不會是被注入了什麼奇妙的生物基因吧?還是說誰家的改造人被放出來了?」
「我是被繁衍母神所選中的使者!」她發出尖銳的嘶吼聲,「收回你失禮的話!」
繁衍母神選中的使者?
天秤艱難地吐出了她的名字,「所以,你就是那個叫做南宮雪的女人?」
「南宮雪?」童丘眉梢一挑,「你是南宮問天和北冥雪的女兒不成?這還真是了不得。」
說實話,在場三個人,沒一個人听懂了他在說什麼。
「不……」南宮雪虛眯著眼楮,盯著童丘的雙眼,「我改主意了,你的身軀堪比外神……我要讓你成為我的子嗣,讓你臣服于我……」
童丘雙手抱胸,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讓我當你兒子?開什麼玩笑!」
「然後,利用你的身軀,來誕下屬于外神的子嗣,這將是最為強大的存在……」
听到這句話,童丘頓時表情一變,「說實話,這種小事,其實就算不讓我成為你的子嗣,我也可以的,要不你考慮考慮?」
你他媽立場也變得太快了吧!
男人和天秤著實不太理解,這個家伙究竟是為什麼能夠在被七惡人的成員面前還能保持如此的澹定,尤其是南宮雪已經獲得了繁衍母神的部分權能的情況下。
按理來說,周遭對南宮雪有敵意的人,此時都應該受到了壓制,想要不受到壓制,只有三種情況。
第一,南宮雪無法將他視為自己的子嗣,也就是說現在的童丘最次也是與她同級別的存在。
第二,童丘對她毫無敵意。
第三,這只是一個投影,童丘並不是真人出現在這里。
無論怎麼看,貌似都是第二點的可能性比較高。
現在的南宮雪,應該是七惡人之中唯一一位得到了神明部分權能的存在,她的實力應該是凌駕于所有求生者之上的。
「很好,」南宮雪抬起自己的手,大量的蟲子從她的衣袖之下涌出來,「那就讓它們進入你的身體,然後為我孕育出最為強大的外神子嗣吧。」
童丘的表情又是驚變,「什麼?我以為是我進來,沒想到是你進來!那還是算了,這種玩法我接受不了。」
所以,這個家伙其實剛才還在期待著某些明擺著不可能的事情嗎?
南宮雪面露慍色,「我是看在你的外神體質上,才網開一面的,你不要給臉不要臉。要麼成為我的孩子,為我誕下外神子嗣;要麼……你就得死。」
「是嗎?這麼恐怖?」童丘將手掌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將青龍偃月刀從自己的 髓之中抽了出來,「不過比起被蟲子鑽進肚子里,然後讓它往我體內注入蟲卵這種事情,我還是寧願去死啊。」
忽然之間,一聲古怪的嚎叫聲,突然闖入了在座每一個人的耳中。
不過南宮雪的視線專注度全部都在童丘身上,童丘外神級別的身體,就算是直接殺死之後,然後利用他的尸體來創造出新的子嗣,也是足夠有用的。
大量的不明蟲類從她的裙擺之下往地面落下,像是一場細密的雨,這些不明蟲類在地上翻滾了一圈之後,便開始朝著四周擴散,向著四周傳播死亡。
天秤第一個被蟲類所覆蓋,鑽心刺骨的痛感幾乎要傳遍全身。當天秤想要張嘴嘶吼的時候,更多的蟲子又從他的口中涌入,在一瞬之間便填滿了他的口腔、食道和胃。
從內到外,從外到內,兩面夾擊!
幾乎是瞬間,天秤就倒在了地上,大量的蟲子將他開膛破肚,從里面一股腦地流淌了出來。
站在船只上的男人即便是已經見過一次這種慘狀,也很難接受這種悲慘的死法,立馬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不願意多看一眼。
那群蟲子顯然接下來盯上了距離它們最近的童丘,而後者只是輕輕地用刀一揮。
一股亦正亦邪的氣息瞬間透體而出!童丘的身後似有虛影出現,這正是超凡入聖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這些蟲子很難直接接近童丘,每當靠近,便會被這亦正亦邪的氣息給碾壓成齏粉!
「還有別的手段嗎?」童丘刀尖一 ,一條寬約的道路便在蟲群之中被 砍了開來,那些蟲子連一點抵抗的手段都沒有。
「要是還沒有別的手段,那我就要動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