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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不可視的未來

九號避風港口,除開六號避風港口以外,目前的狀況看起來,最像是經歷了末日災難。

很多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在倒計時結束的時候,整座避風港口上就已經有超過三分之一的生靈悄無聲息地丟掉了自己的性命。

因為困意,已經席卷在了島嶼上的每一個求生者與船員身上。

這種困意來的很古怪,甚至沒有任何前兆,就是在倒計時結束的一剎那,隨後就發生了。

仿佛有一個聲音在他們耳邊低語著,希望他們能夠盡快安睡。

搖籃曲般的聲響,在響起。

每一個活人的耳邊都貌似能夠听到這種聲音。

除開一個人。

小白蹲在海灘邊緣的角落里,手里擺弄著室女交給她的佔卜方法,依靠自己通靈者的能力,佔卜著童丘的平安。

但無論佔卜多少次,童丘的未來都是「不可視」的。

佔卜的結果永遠都是未知,從來都沒有一次確信的答桉。

無論她佔卜的內容是什麼,結果都是一樣的。

這種狀況連室女自身都沒有看見過,她的佔卜能力和她的超凡力量有關,即便是使用她的超凡力量來進行佔卜,也無法得出童丘的未來究竟是怎麼樣的。

怎麼會這樣?

這一點倒是沒怎麼超出小白的預期,只不過完全未知的未來,也很可怕,因為沒有人能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不會吧……」室女在自己心中自言自語著,她到目前為止已經佔卜過很多人了,佔卜的正確率接近90%,即便是那10%,也並不是因為佔卜錯了答桉,而是在求證答桉的過程中,佔卜結果無法呈現罷了。

就好比你佔卜你的老婆究竟有沒有出軌,結果回到家就發現自己老婆已經被泥頭車撞去異世界了,有沒有結果也不重要了。

但,其中還有0.1%的可能性,是佔卜對象的超凡力量,已經擾亂了她佔卜過程中的「命運」。

一個人的命運是既定的,但超凡是一個特殊因素,一旦超凡力量過于強大,擾亂命運也是有可能的。

比如,強大如神明。

室女自己就無法佔卜出任何與人類惡這位外神相關的信息,沒想到今天又讓她遇到了另外一個狀況相同的存在。

小白的船長,肯定不是一般人。

正在二人就佔卜一事進行研究之時,虛無縹緲的困意,就已經開始如排山倒海般席卷整個避風港口。

當第一個人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有人倒下去了。

人群之中突然傳來一聲咒罵,一些實力較弱的求生者和船員直接倒在了地上,沒有任何征兆,他們的生命就已經被奪走了。

「怎麼回事?」遠處的西蒙渾身虛汗,一看就是想到了之前殺人手段極其瘋狂的雙子,「這他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冷靜點,」諸文亮按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他調整自己的呼吸,「感覺到困意了嗎?感覺到困意了的話,就別睡著,不然會死的!」

室女自然認得諸文亮,听到他的話,室女也意識到一股困意正在自己的大腦之中彌漫著。

她趕忙對自己的船員們下令絕對不要昏睡過去,同時抓住小白的肩頭,想要提醒她不要睡著。

但,小白只是眨了眨眼楮。

「你們怎麼了?」

「怎麼了?」室女一驚,「你沒感覺到困意嗎?」

小白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本來她現在就挺焦慮的了,就算有困意,應該也被自己的焦慮給完全掩蓋住了。

而且,她也真的不覺得自己很困啊。

旺財的聲音在小白耳邊響起,「我都覺得有點困了……連沒有實體的我都承受不住這種力量嗎?要是睡著估計就死定了吧。」

听到旺財說的話,小白才確認原來真的有這種事。

不過她的確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困意,難道自己是例外嗎?

諸文亮已經開始安排手底下的人絕對不能昏睡過去,但就在這一刻,原本還算平靜的海面,突然出現了一個東西。

眾人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海岸,那是一個人。

一個頭部完全扭曲,只能看見一只眼楮,半只畸形的嘴,以及膚色有些發紫的人。

她穿著合身的西裝,腳踩在海岸的海灘處,手里拿著一架小提琴,夾在自己的面部與肩部之間。

在這個瞬間,諸文亮有一個預感。

只要她拉響了小提琴,在這片島嶼上的所有人……

是的,所有人。

大家都會死!

沒有其它任何一種結果!

室女還沒反應過來,卻發現自己面前的小白已經失蹤了。

在自己的身體莫名其妙動起來之前,小白對旺財問了一個問題。

「是你在索要我的身體支配權嗎?」

旺財有些困惑,「我在這個時候要你的身體支配權干什麼?雖然現在這里到處都是尸體,但是看不見敵人,我也沒有辦法啊。」

接著,小白的身體就自行動了起來。

身為通靈者的她,失去了自己身體的首位操控權,被某個存在強行奪走了身體。

唯一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就是那個從對壘加坦杰厄前,就棲身在小白身體里面的,落難者骸骨的主人的靈魂。

這一刻,連小白自己都操控不了自己的身體。

所有活著的人都注意到了小白,也看見她朝著海岸上的邪神子嗣走了過去。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在下一秒,小白就會被邪神子嗣撕成碎片,因為這才是遇見邪神子嗣時最可能發生的事情。

五米。

四米。

三米。

小白在一點點僵硬地靠近面前的邪神子嗣,直到她和邪神子嗣的距離只有不到一米。

室女甚至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但,邪神子嗣突然將自己手中的小提琴放了下來。

她行動了起來,單膝及地,跪在柔軟的海灘上,虔誠地抓住了小白的右手。

然後,用自己那僅剩半張,且扭曲到不能再扭曲的嘴唇,輕輕地觸踫著她的手背。

向小白,或者說向小白身體內蟄伏著的那個靈魂,表達了絕對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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