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
話題跳躍得太快,上官薇兒一下子愣住了,柔媚的眼眸瞪大了看著徐瀾清。
「神聖天使武魂,葉家。」徐瀾清強調了一遍︰「你別和我說不認識,我可不信。」
他知道原著中葉骨衣和上官薇兒牽扯不少,還幫她慘叫明都魂導師大賽。
至于為什麼要找葉骨衣,當然是為了她神聖天使的武魂了。
對邪魂師特攻,而且其武魂的天賦能力還能通過對邪氣的感應判斷邪魂師的大概方位。
隨著其實力越強,感應的範圍和準確度越高,就像是一個準確定位的人形雷達,想要隱藏根本不可能。
這也是萬年前斗羅大陸上幾乎看不到邪魂師的原因,因為都被天使家族殺光了,他們就是靠這個快速修煉,聚集信仰,組建勢力。
剩下的邪魂師除了幾只臭魚爛蝦,就是躲進了殺戮之都,終身都不能出來。
不過隨著最後一任天使之神千仞雪的死亡,神位破碎,天使家族已經銷聲匿跡上萬年了。
最後竟然是躲在了日月帝國里面。
徐瀾清現在正是缺少這樣的人才,他已經打算把聖靈教一鍋端了,但是總有些漏網之魚和沒加入聖靈教的零碎游俠,這時候天使武魂就能派上用場了。
通過上官薇兒找到葉骨衣應該沒有問題,如果對方還有個什麼族人那就最好不過了。
不指望他們現在就能有多強,反正邪魂師殺不光,可以慢慢培養。
「殿下找他們是有什麼事嗎?」上官薇兒眼眸閃爍,坦然承認了自己確實和天使家族有聯系。
對方都已經這麼說了,再遮遮掩掩未免落了下乘。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久仰大名,想要認識一下,本殿下最喜歡結交朋友了。」徐瀾清說︰「不知道你能不能引見引見?」
「奴家倒是想要幫四殿下,只是他們隱居已久,從不接待外人,就算奴家與他們有一些交情,恐怕……」
上官薇兒面漏難色,沒再繼續說下去,但拒絕的意思很明顯了。
她終究是站在大貴族那邊的,與皇室可不是一條心,過多糾纏,可不是小麻煩。
戰隊要明確。
「你確定?」
徐瀾清上身前壓,溫和的聲音卻有著不小的壓力,他平靜的臉上威嚴具現。
「殿下就不要為難奴家了,很多事情,奴家也是身不由己。」
上官薇兒嘆了口氣,眉宇間愁緒纏繞,一舉一動都惹人憐惜。
「那這樣,我換個說法。」
徐瀾清眼神沒有絲毫波動,美人他見多了,胃口早就養刁了︰「你知道聖靈教吧?」
「聖靈教?」上官薇兒不解地重復一遍。
看她這樣子應該不是作假,那說明聖靈教隱藏得還挺深。
「那夕水盟你總了解吧?」徐瀾清繼續問。
「六年前突然崛起的勢力,實力雄厚,強者眾多,背後疑似是……皇室在支持。」在說到皇室時上官薇兒緊盯著徐瀾清,似要看穿什麼。
那個夕水盟可是一經崛起便打壓得她苦不堪言,已經快要超過平凡盟和奧都商會,成為明都第一地下勢力了。
徐瀾清直接點頭把徐天然賣了︰「夕水盟背後確實是有皇室主持,就是我三哥徐天然。
但這不算什麼,夕水盟就是個斂財的工具而已,其實它是由邪魂師組成的,而那些邪魂師,則是出自于聖靈教。」
上官薇兒沉默了一會兒,她早就知道了夕水盟有邪魂師,用心點就能查出來。
而且她還和葉骨衣相識,還幫助葉骨衣曾經殺過不少邪魂師。
但聖靈教,她還是第一次听說。
很難讓人相信,邪魂師都開始有組織地抱團了。
「殿下想要和葉家見面,就是為了這邪魂師?」說到這里,上官薇兒已然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但這還是和她沒什麼關系,最多算是皇室內部爭斗,這也算是皇室的老傳統了。
「我會在之後鏟除聖靈教,接下來就是徐天然,但做完了這些之後呢?你覺得我還要做什麼?」
說這話時徐瀾清語氣帶著君臨天下的霸氣,閃亮的雙眸比魂導燈還要耀眼,仿佛事情已經定下結局。
冰帝嘴角微揚,女人總是會喜歡自己的男人有出息,有能力,這大概和望子成龍差不多。
另一邊的夢紅塵全程都在目不轉楮地注視著徐瀾清,連他們說什麼都不注意。
那些都做完了之後還會做什麼?
徐瀾清如此直白的話是個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輕描淡寫地幾句話將來帶去的確是數不盡的腥風血雨。
她毫不懷疑對方有這麼做的實力和膽魄,她看人一向很準,這也是她能左右逢源,游走于各大貴族之間卻能保全自身的一個原因。
要變天了。
不管是誰贏,都會讓日月帝國產生翻天覆地的動蕩。
而變化之後的帝國,就不再需要那些除了趴在帝國上吸血外什麼用都沒有的舊貴族了。
因為他們只會阻礙帝國的發展,但凡新皇登基,必然是要無用的舊臣以血祭旗。
現在,已經不止是要她去引見天使家族那麼簡單了。
這是在逼她做出選擇。
是選擇前途未卜的可能登基的新皇,還是安樂與現狀。
「四殿下,你看天都已經快黑了,你還沒吃晚飯吧,奴家去讓人準備準備。」
上官薇兒不知道該怎麼選,所以她選擇了先拖著。
不管是哪一方,都不是她能得罪的。
徐瀾清看著起身準備出去叫廚房準備晚餐的上官薇兒,熟透了的美婦身材豐腴,背後曲線優美,蜂腰翹臀,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你覺得那些已經被腐蝕得老得能進棺材的廢物們能保住你嗎?或者說他們在乎你嗎?」
已經拉開房門的上官薇兒身形一頓,緊接著徐瀾清又說道︰「他們只是在乎你能不能為他們賺錢,這個你很清楚,你說,如果本殿下現在去和他們提個要求把你買下來,他們會出多少錢?
你知道的,他們不敢拒絕,因為雪帝和冰帝,實力才是維持秩序的第一準則,他們只能在規則內玩玩游戲,一旦跳出去,就什麼都不是了。」
赤果果地語言如尖刀般刺穿心髒,血花四濺,讓人無法再忽視。
「可奴家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很難相信別人啊。」
上官薇兒轉過身,狐媚的臉蛋沒有了笑容,渾身氣勢都不一樣了,莊重肅穆,平靜地注視著徐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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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什麼才是她真實的面孔。
「不需要信任,也不需要表態,你只需要好好地看著,給本殿下提供一些幫助。」
徐瀾清說︰「腳踏兩條船,這應該是你擅長的事情,本殿下為你考慮得周到吧?」
上官薇兒眉眼一動。
未等她開口說話,房門外傳來沉重急促的腳步聲,來人很是匆忙。
上官薇兒扭頭看去,是一個守在外面的黑衣保鏢,只是他身上血跡斑斑,還扶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一路走來,鮮血滴落,鋪著紅布的走廊越發鮮紅,妖異。
第一百五十五章 異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