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輕點……有點疼……」
「這樣？」
「對，就這個力度……哦……恰到好處……嗯，好舒服……繼續保持……」
「你這是把我當你家那些女僕了？」
「哪有，只是這樣效率更高，恢復得也更快一些，你也不想浪費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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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火兩儀眼底下獨立空間，如同太極一樣巨大的紅白色平面上，古月娜跪坐于白色平面上。
一頭銀白色的秀發隨意披散在身後，垂落到白色平面上像是一朵盛放的花朵，散發著淡淡的芬芳。
徐瀾清平躺在古月娜旁邊，一身黑色的便攜勁裝穿在身上，與古月娜形成了鮮明對比，之前的衣服早就被毀得渣都不剩了。
黑色碎發的腦袋枕在古月娜跪坐的大腿上，兩邊的太陽穴上各有一只素手輕柔的揉捏著。
銀色的魂力順著手指輸送到徐瀾清體內，溫養全身，最主要的還是精神之海。
好軟，好香，好舒服∼
這就是膝枕的感覺嗎？
徐瀾清忍不住蹭了蹭，後腦勺頓時傳來裙子絲滑與大腿柔軟又有些緊繃的觸感。
感受得出來，對方有些緊張。
「別動，不然就把你腦袋放在地上固定住。」略顯急促的悅耳女聲于頭頂處傳來。
徐瀾清眨巴了下眼楮，抬眼向上看去，映入眼簾的是古月娜胸前的飽滿弧度，全然遮擋住了她那張仙子一般的臉龐。
他本以為雪帝和冰帝那種就已經是顏值的頂峰了，卻在第一眼看見古月娜時驚為天人。
完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她的美貌，卻能讓所有人看見她時都想把她據為己有，為她痴狂。
不論男女，不論老少。
但卻又有一種讓人感覺看一眼就是對她最大的褻瀆。
「此女只應天上有」，徐瀾清的腦海內冒出了這個想法。
至于為什麼他們現在是這個姿勢，其實很簡單。
龍神分裂，金龍王繼承了龍神的破滅神格，破滅之力，負面情緒、惡念、瘋狂、愚鈍。
雖然金龍王死了，這些負面buff也大部分隨之消散，但還是有不少殘留在徐瀾清繼承的金龍王神格之中。
它會隨著時間推移，默默壯大，潛移默化的影響徐瀾清的心智，最後可能會步入金龍王的境地。
而這次與銀龍王融合之後，更是加大了這些負面buff的增長速度，讓徐瀾清的精神之海受到了一些沖擊。
不過好在還有古月娜在，以她的創生之力，能夠中和，消除壓制這些負面buff。
保持這樣的動作久了，總感覺脖子有些酸酸的，于是徐瀾清轉移注意力，讓自己好受些。
比如說賞球。
「你是銀龍王吧？我繼承金龍王的神格時在他的記憶中見過你。」感受著太陽穴有些減弱的力道，徐瀾清忽然問道。
「嗯。」古月娜隨意答道。
「之前在祖地你救了我，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現在你又救了我一次，謝謝你。」
「不用，我也是為了日後吃掉你才救你的。」古月娜言簡意賅。
「咳咳。」
徐瀾清嚇得哆嗦了一下，腦袋又搖晃了一下，剛好往里面蹭了蹭。
能感覺到古月娜身體瞬間緊繃，手中的動作一滯，然後手上揉捏的動作繼續。
「說了別動。」古月娜語氣有些惱怒，忍不住加重了力度。
感受到徐瀾清咳嗽時呼出的氣息吹拂過大腿內側，她身體顫了顫，全身酥軟得好似沒有一絲力氣。
呼吸絮亂了一下，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
在剛開始為徐瀾清溫養的時候，徐瀾清提出想要枕著她的腿，這樣更方便她手放在腦袋上。
雖然姿勢在她看來有些怪異和親密，她想了想，覺得確實挺方便的。
再說對方不過是個小孩，能有什麼其他的心思，或許還有對方繼承了金龍王神格的原因，她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
可現在好像有些不對勁了，她後悔了，但又不好把徐瀾清的頭扒拉下去。
從一而終的她怎麼能半途而廢，只能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繼續。
好在馬上就結束了。
「疼疼疼，我錯了。」
徐瀾清滋著牙，瞟了一眼上方的古月娜，可惜臉被胸部擋住了，看不見她的反應，也猜不到她現在什麼想法。
他小心翼翼地建議道︰「其實我們之間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的。你看，金龍王是被唐三殺的，就是剛才被我們消滅的那個神識。
而我現在繼承了金龍王的神格，已經站在了神界的對立面，更不用說我剛才所做的那些事了，和神界根本沒法和解了。
所以，我們可以聯合的，再說了，你不是傷勢未愈嗎？更何況我融合金龍王神格，你就算想吃也吃不了我吧？」
說實話，他還是挺怵的，雖然金龍王說過古月娜現在吞噬不了他，可萬一呢？
活了那麼久，還繼承了龍神的智慧和記憶，萬一她有個什麼隱藏的方法可以吞噬，豈不是死得太冤了。
古月娜沒有回應，不知道她心里想的啥，是同意還是沒同意。
「唉，我真是太難了，不僅神界想要我死，現在連魂獸也容不下我，甚至回家後連親生兄弟也要我死，這天下之大，竟然連我的容身之處都沒有。」徐瀾清嘆了口氣，一臉愁眉苦臉的模樣很是悲慘。
古月娜仍舊緘默不語，只是手上的力度不經意間輕柔了幾分。
「我叫徐瀾清，能問下你的名字嗎？」徐瀾清換了個問題，好奇地問道。
古月娜沒有回答，沉默著，手上溫養的已經快結束了。
盡管看不見，但她能察覺到徐瀾清略微加快的心跳，和他有些灼熱的視線。
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古月娜。」
「姻娜多姿，秀氣伶俐。很好听的名字，就像你人一樣好看。」徐瀾清夸贊道。
「哦。」古月娜語氣平淡。
「對了，我這個問題能根治嗎，萬一什麼時候突然發作了怎麼辦？」
「很簡單，等你以後實力超過金龍王生前的時候自然就能壓制了。」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萬一中途發作了呢？」
「現在殘留的負面效果很少，只要不融合，就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那就好。」徐瀾清放心地點了點頭。
「說了別動！」古月娜抿著嘴，語氣有些不自然，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燥熱。
這真是她至今為止做過最錯誤的決定，沒有之一。
「好的。」
徐瀾清又問道︰「對了，你知道生靈之金嗎？」
「知道。」
「那你有嗎？或者知道哪里有嗎？」
「你問這個干什麼？」
「你知道住在我精神之海里我的那個老師吧？這個對老師的恢復很有作用。」
「我身上倒是有一塊，你想要嗎？」
「想。」
「那你能給我什麼？你總不會想白嫖吧？」
「那把我這個人給你怎麼樣，我尋思著全身上下也就這個最值錢了。」
「……」
古月娜算是明白了徐瀾清的厚臉皮了，小小年紀就這樣，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呵呵，我開玩笑的，只是現在是在沒有什麼東西可以交換，這樣吧，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只要我能做到的，絕對不拒絕。」徐瀾清提議道。
「你的人情能值幾個錢？」
古月娜把徐瀾清頭撇開，站了起來︰「好了，沒什麼問題，剩下的你自己可以解決了。」
古月娜沒再說話，右手劃過空間，一道黑色的裂縫隨之出現，走之前一個東西被她拋給了徐瀾清。
徐瀾清坐在白色平面上，看著手上氤氳著仿佛無窮無盡的生命氣息的形似金屬的生靈之金。
只是輕輕吸上一口就感覺渾身輕飄飄的，像是上了天堂一般，其實他也不知道天堂啥樣子。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對著已經一只腳跨入空間通道的古月娜喊到︰
「還有我家祖地的那個紫煌滅天龍的殘骸，就那麼放著太可惜了，不如讓我物盡其用，怎麼樣？」
古月娜沒有回應，下一秒消失在這片獨立空間。
「這算是同意了嗎？」
徐瀾清撓了撓頭︰「不管了，默認就是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