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你有所不知,這個仙音閣現在是整個京城里最火的地方,那些文人墨客,賢人雅仕都喜歡來這里聚會。您看看四周,在這里吃飯的還有不少的世家子弟!」
鳳清燁听到男子說完,將一邊的小窗戶打開。
樓下不少的桌子坐著的都是熟悉的面孔。
有禮部尚書家的,有爵位之家的,還有不少新貴之家也在其中。
「還真是小看了這個仙音閣啊,想來這仙音閣的背後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竟然能將這樂坊開到如此。」
想當初他也想投資樂坊的,可是開了幾天後就被其他的樂坊擠兌的沒了客人。
那時候鳳清石和鳳清離也在開樂坊,他沒有辦法只能將自己的樂坊樓給賣了出去。
不過想到現在這兩人都不在了,鳳晨翼又將他給招了回來,看來是想讓他和老六來牽制鳳清修。在朝中造成三方鼎立的狀態。
不過想到鳳清修那軟弱的樣子,鳳清燁只覺得嫌棄。
他是太子又如何,那樣一個人怎麼配的上和自己比。
鳳清燁正在想著,樓下的舞台上傳來了一陣動听的歌聲,瞬間引起了鳳清燁的注意。
女子的聲音溫婉流轉,像是夜空中的黃鶯,空靈神秘,又像是潺潺流水,清脆,純淨。
他也是見過不少歌姬的,但是能將曲子唱的如此吸引他的,還是第一個。
「那女子是誰?」
鳳清燁看向男子詢問到。
「五皇子,這位是仙音閣的妙音仙子,人稱汐羽姑娘。這姑娘的歌聲堪稱一絕啊,不少人來這仙音閣都是沖著這汐羽姑娘來的。」
鳳清燁看著汐羽,眼中閃過幾分痴迷。
此時的汐羽正在舞台上表演,在場不少人在听到汐羽的歌聲後都安靜了下來,整個仙衣閣里幾乎每個地方都回蕩著汐羽的歌聲。
如空谷幽蘭,如人魚的柔媚,像是白鳥翅膀上最柔軟的羽毛,輕輕的拂過眾人的心房。
一曲歌畢。整個大廳響起了眾人的掌聲。
鳳清燁看著汐羽,目光熾熱,那勢在必得的信念盡顯眼底。
「董松岩,我要這個女人,幫我想辦法!」
董松岩一愣,臉上露出幾分猶豫。
「五皇子,這汐羽姑娘踫不得,據說她身邊高手如雲,背後之人更是強大,還請五皇子三思啊!」
鳳清燁皺眉不悅地看向董松岩。
「董松岩,你應該知道是我將你從那個地方接出來的,你們董家如今已經沒有了你的位置,沒有我,你什麼都做不到。你不是想復仇嗎?
不如好好的听話,好好的依靠我,只要我坐上了那個位置,你想將董家那幾個人怎麼處理都可以,不是麼?我再說一遍,我要那個女人!」
董松岩低著頭沒有說話。
他原本是京城董家二房的大公子,只因為傷了腿,就被董家徹底放棄,還將他丟到了鳥不拉屎的偏僻莊子。
在那里吃不好睡不好,身子每況愈下。病入膏肓的時候正好被出京的五皇子所救。
五皇子沒有將他帶走,而是給他安排了住處,讓他幫著留意京城的動向。
直到今天五皇子回來,他特意在這邊訂好了房間來招待鳳清燁。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鳳清燁竟然是個色令智昏的家伙。
一時間,他的心里也涼了半截。
可是如果不依靠鳳清燁,他這樣的殘廢還有誰能看在眼里。
他恨董家,更恨自己的那個無情的父親,他抬頭看向鳳清燁,無奈的點頭說︰
「是!那我就想想辦法吧!」
正說著,汐羽已經走下了舞台,向著門外走去。
鳳清燁看著汐羽離開,只覺得自己的機會到了,便站起身說︰
「走吧,咱們追上去看看,本皇子的女人可不能這樣輕易的拋頭露面啊!」
鳳清燁說著站起身就向著樓下跑去。董松岩看著鳳清燁的背影,只能一瘸一拐地站起身朝著鳳清燁的背影追去。
就在兩人離開後,冷風悄無聲息地跟在兩人的身後。
汐羽出了仙音閣一路向著前方走,在一處南風倌的門前停住了腳步。緊接著就看到汐羽抬腳走了進去。
「南風倌?」鳳清燁看著汐羽去的地方眼角挑了挑,
「真沒想到這個汐羽姑娘竟然還有這個嗜好。」鳳清燁看著汐羽走進南風倌,在進門的時候汐羽的目光還向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眉眼含笑,嫵媚又動人,撩撥著鳳清燁的心里癢癢的。
鳳清燁只覺得心里有一種在蠢蠢欲動。這時候董松岩也趕了過來。
「五皇子,這里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咱們還是不要去了吧?」
董松岩好心勸解,可是鳳清燁此時已經昏了頭,他一臉痴迷地看著南風倌的大門,用一種難以用語言表達出來的語氣說︰
「她是在邀請我?」
董松岩嘴角抽了抽,耐心的問道︰
「五皇子,您說什麼?」
鳳清燁繼續說道︰
「我看到汐羽姑娘在邀請我!」
鳳清燁說著就向著南風倌沖去,董松岩大驚,出手就要阻攔。可是鳳清燁好似已經失去了理智一樣。
一把將董松岩給推開,急急忙忙地沖進了那南風倌里。
鳳清燁是應召回京的,回到京城理應先去見過皇上,然後才能私下行動。如果沒有見過皇上就出來游玩,會被視為大不敬。
這一點鳳清燁不可能不知道,可是如今他好似著了魔一樣的沖進了南風倌,董松岩只覺得鳳清燁要玩完。
他著急地看著鳳清燁的背影,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沒辦法了,只能去找人幫忙了!」董松岩想來想去,只能去找人將五皇子給勸回來了。這剛轉身就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董松岩被撞得向後一個趔趄,趕緊道歉道︰
「對不起閣下,在下不是故意的!」
董松岩說著對著面前之人行了一禮就要走,冷風的聲音幽幽的傳來︰
「董大少爺,我覺得像鳳清燁這樣的主子。就算跟著他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前途,你還是不必管了罷!」
這句話說完董松岩的身子跟著僵硬了起來,他緩緩地扭頭看向身後的冷風,語氣帶著防備︰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