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後,楊廣就換了副態度, 表露情意不要太明顯, 但這卻一點也讓明月高興不起來。
系統不解問道,「為什麼?」
「因為他是一心想要攻略我, 而不是我攻略他啊。」江離嘆息道,不禁露出了一個感傷的微笑。
楊廣看似溫良如玉,實則控制欲極強,骨子里自負又霸道, 而且是志在天下的王者霸道。
明月也可以裝作.愛上他一般,引他入情局,但卻非她本意。
所以當楊廣對她說, 「我心慕姑娘已久。」
明月婉言拒絕了, 「我不喜歡你。」
即便說著拒絕的話,卻也是那麼的婉轉動人, 楊廣微笑, 笑的君子端方, 但衣袖下的手卻快掐出了血痕來。
「明月姑娘不必這麼快拒絕本王。」
總歸來日方長,楊廣眼底一片暗沉。
楊廣打算徐徐圖之, 江離卻不打算和他玩下去了,她向來不喜歡將主動權放在對方手中。
江離對系統道,「我們該走了。」
說的毫不猶豫,瀟灑干脆。
————
也不知是否上天也幫她,慈航靜齋的人找上了晉王楊廣,大隋皇帝楊堅本就是受慈航靜齋支持, 和帝後寵愛的賢王楊廣保持往來,也屬正常。
楊廣對慈航靜齋的人倒是意外的冷淡,任誰的行蹤受到他人窺視,都不會感到太高興,何況他還是大隋晉王殿下。
「梵仙子不在晉王府等我,怎麼尋到別院?」
這一聲梵仙子,听得卻是虛偽至極,透著涼薄,代表慈航靜齋而來的自然是傳人梵清惠,如今聲勢足以與太子楊勇相匹敵的晉王楊廣,值得靜齋傳人親自一見。
梵清惠心性極好,不以為意,淡然溫和道,「晉王又不在晉王府。」
慈航靜齋在大業的探子說,晉王楊廣這幾日來未回過晉王府,除了上朝,留宿在軍營,竟每日都到別院處。
軍營這地方,便是她身為慈航靜齋傳人,也不便入內。
也就只能來這別院尋楊廣了。
「攻打陳國之事關乎天下一統,還望晉王以大局為重。」
晉王楊廣,也是此次破陳的征南大元帥,而陳國興亡也是慈航靜齋與魔門之間的博弈,梵清惠也非常上心。
也更不希望晉王與太子在此事爭執太久,誤了破陳的時機。
————
楊廣送來別院的很多華服珠玉,即便明月從未踫過,他也依舊送的樂此不疲。
明月走的時候,亦未帶上。
「梵清惠來了。」明月看到系統探測到的近距離內的出現的紅點,微感驚訝,但步履卻未停過。
即便是梵清惠,也攔不住她離開。
「明月姑娘。」一個面容白皙,英姿俊挺,一雙眼眸深邃身著盔甲的青年,見到她出來,視線很快低了下去,心生疑惑,晉王殿下明明叫他們加強了看守,明月姑娘怎會出來,身邊還沒有一個侍女。
盡管疑惑,年輕的將軍還是盡忠職守,垂首攔下了明月。
「還請明月姑娘不要令我們為難。」
他想的很好,從這些日子看來,明月姑娘顯然是晉王殿下放在心上的人,最好不要太過得罪,好在听里面的侍女傳言,這位明月姑娘性子柔善溫和。
雖年輕但自幼長于門閥中,青年卻不失心思深沉,懂得利用對方的溫柔達到目的。
卻不想,明月望著他,忽然道,「你叫什麼?」
青年喉嚨微微動了動,頭似乎更低下去了,「臣,宇文化及。」
難怪引起了系統的提醒,是個重要人物,但不屬于可攻略boss,明月心里微微搖了搖頭。
問了名字後,她又不說話了,還不過二十之齡的宇文化及顯然還沒有日後的狠冷無情,震懾人心的霸氣,下意識感到緊張了起來。
可是他說錯話了?
他壓下心中妄動的念頭,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變得溫和一點,「還請明月姑娘回去。」
明月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攔她的宇文化及竟無措地退後了兩步,似乎有些怕踫到她。
「明月姑娘。」宇文化及有些惱羞成怒地抬起眼,正好對上她溫柔靜美又幾欲動人心魄的目光,
「我要離開。」
僅僅是一眼,仿佛被迷惑了似的,毫無抵抗之力,宇文化及呆在了原地。
等他再回過神來,已不見了明月姑娘的身影。
他心中生出戰栗,這樣的美麗,實在是太可怕,卻又忍不住沉淪,想要永遠沉淪下去。
華堂內,
梵清惠心中微微嘆氣,有些沒想到這位晉王殿下這般難纏,半步不肯退讓。
論實力,太子楊勇的確差了不少。
楊廣面上帶著溫潤的笑意,實則也惱怒,慈航靜齋之人伸得這般長,若非父皇看重慈航靜齋的勢力,大隋要天下一統,還要和慈航靜齋斡旋,他怎會有耐心與她虛以委蛇。
一個素白衣裳氣質聖潔不凡,心中凜然,一個看似溫潤如玉美儀容,實則寒徹絕狠。
這時忽然有人匆匆進來,「殿下。」
神情透著緊張驚懼,見有客在,那人只暗自打了個手勢。
楊廣神色瞬間變了,不禁震怒,「不是讓你們好好照看人的嗎?……」
強行按下心中的挫敗與憤怒,楊廣回首對梵清惠,冷冷道,「今日,本王還另有要事,恕不能奉陪了。」
說完,便欲急忙追去。
梵清惠眼眸微閃,卻是飛出劍鞘攔下了楊廣。「晉王何必強求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呢?」
「梵仙子這是在做什麼?」楊廣又驚又怒,原本溫潤的面色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梵清惠來之前,听聞楊廣這幾日除了軍營和朝堂之外,只來過別院,卻仍是回軍營歇息,就已有所猜測,怕是別院有位貴客。
本是不怎麼在意的,但進別院之後,心思敏銳的她注意到別院內每一處都精心打理過,晉王多年征戰,不像是個好享受的,能令他這般用心的,還沒有泄露出一絲痕跡的,要麼是晉王傾心之人,要麼身份復雜特殊,不易與人知。
亦或者,二者皆有。
剛好,梵清惠就知道有這樣一個人,還曾令她感到挫敗,卻又生不出一絲憤怒。
梵清惠微微嘆息,「晉王殿下的客人,是明月姑娘吧。」
楊廣也沒想到梵清惠如此聰敏,不過一點痕跡,便被她察覺到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是還望晉王莫要因為兒女私情,誤了大事。」
梵清惠覺得,若是明月姑娘牽扯進來,恐怕局勢不會如慈航靜齋所期盼的發展,為以防萬一,還是阻下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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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廣自然听懂了她的意思,不就是明月身份背景復雜麼,與白道魔門都有所牽扯,慈航靜齋不願有其他的勢力插足天下一統,但那又如何,
若他為君,什麼東西得不到,慈航靜齋又如何能干涉得了。
但他同樣理智冷靜,不說明月已經離開,今日有梵清惠相阻,他也不可能再將人追回了。
楊廣深深看了梵清惠一眼,其中平靜的冷意,令梵清惠都有些心驚。
「今日的事,本王不會忘記的。」
「梵仙子若是還有閑情雅致,就請自便罷。」楊廣撂下這句話,拂袖而去。
梵清惠神色平和,收回了劍鞘,恐怕慈航靜齋小看了這位晉王殿下,他的野心絕不僅僅如此。
兩日後,晉王楊廣率軍出征南陳。
而明月已在離長安相距千里的江東,
一路上有人打點,不用在意其他,行來卻是輕松愜意至極。
「石之軒真是厲害啊,幾大白道頂尖高手也沒能攔下他,反而輸在了他手上。」
「不過,他近日來行事頗為狠辣了些,倒有些魔門中人的作風。」
「他本來就是魔門中人,生性狡詐多端,可嘆魔門日益昌盛,有祝玉妍,石之軒,由此魔長道消,天下要不太平了。」
「听說,石之軒是為情所困,才行事偏激的,魔門第一高手祝玉妍好像還笑話過他,兩人還打了一頓,居然沒分出勝負來……」
帶著素紗斗笠,依舊是一襲白衣的明月,捧著熱茶,听著旁人的話,卻沒放在心上。
半息後,在听了些許消息,明月放下喝完的茶杯,和一枚碎銀,便起身走了。
江邊城里多小橋流水,
夜間,零星幾盞花燈飄在江河之上,增添了一絲盎然。
明月坐在烏篷船里,船頭有人撐竿,她就如游人般欣賞著風光,當船穿過橋洞時,她就望向燈火闌珊的岸上,不乏有熱鬧的人群,
人聲喧雜,光影綽綽間,卻有一人步履不緊不慢,如和光同塵。
秀亮的臉有種超乎世俗的湛然神光,神態既不文弱,更不是高高在上,而是教人看得舒服自然,念珠上懸著的一段玉佩與僧侶的服飾熠熠生輝,風姿出塵,不似凡人。
他微微側臉看過來,正好映入眼簾,
明月拂起白紗,微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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