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他拿著酒瓶,避開在陽台曬太陽的貓,從屋頂跳了下去,如同風轉了個彎,落到了冒險家協會門口。
「凱瑟琳,要是金發的旅行者來找我,你就說他的來意我已經知曉,我已經出發去璃月了!」
「好的。」凱瑟琳點頭,然後再一眨眼,那一身綠衣的身影已經像一陣風一樣跑了出去
璃月,幾人還在談論請不請風神的事情,完全當達達利亞不存在。
「說起來等風神過來了,我們要不要告訴胡桃呢?」派蒙問道。
「還是別了吧,風神恐怕也不會願意別人知道他的身份。」鐘離開口,讓他們打消這個念頭。
一旦胡桃知道溫迪是風神,又從溫迪對他的態度中猜到他是岩神,那他們的小堂主尾巴就得翹上天了。
「說的也是呢。」派蒙覺得有道理。
江白想了想,道︰「那我們就以私人身份請他來參加吧,到時候香菱請我們大家一起吃飯,把他叫上,也算是我們請他吃飯了。」
空扶額,「你這也太會佔便宜了吧」
「都是吃飯,誰請不是吃,都是一樣的嘛!」江白理直氣壯。
「你們是不是忘了我還在這里?」達達利亞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幾人齊齊看向他,然後默契的無視。
「你們都把風神的神之心搶了,你還能不知道風神是誰?」
「呃」
對于江白的話,達達利亞無言以對。
但他真的不知道風神巴巴托斯在人間的化身長什麼樣啊
說起來就算風神過來,以她那弱小的力量,也不會對他們的計劃產生什麼影響,畢竟璃月可不止他一個執行官。
那個家伙早就到了璃月,只是一直沒露面。
「我們都要把風神請來了,別忘了給你們至冬的表示。」
達達利亞突然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不會忘的。」
就是看你們璃月承不承受的起了。
將風箏放到玉京台,空單獨將江白拉到了一邊,派蒙疑惑地跟在他身後。
「你是怎麼知道我可以通過地脈錨點傳送這件事的?」
江白眨了眨眼,突然意識到自己一不不小心暴露了。
他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麼說,干脆神秘一笑。
「你猜。」
空︰???!!
你咋不學溫迪說個誒嘿呢!!
他能通過地脈錨點傳送的事情並沒有宣揚,知道的人絕對不多,但江白絕對不在這個知道的人之中!
他看向派蒙,「派蒙,是不是你跟他說的?」
「沒有沒有!」派蒙連忙擺手。
「那真是奇了怪了」
江白推著他往前走,「不要在意這種事情啦,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快去找溫迪吧,不然他都要趕不上岩王爺的葬禮了。」
派蒙氣鼓鼓的環起小手,「這副湖弄的樣子真是跟賣唱的一模一樣呢!」
「說不定真是溫迪告訴他的」空想到了一種可能。
「正好去蒙德問問他。」
空和派蒙直接找傳送錨點去蒙德了,但接下來的活還得有人干。
「接下來要準備什麼?」江白問道。
「永生香。」
「那是什麼?」
「一種香,不卜廬應該有。」
「那就走吧。」江白說著,就要往不卜廬走,那里他老熟了。
「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去了,我還有其他事情,先就此別過。」達達利亞道。
「隨便你。」江白沒管他。
此時去不卜廬就剩江白和鐘離兩人,一邊走,江白順道問起一些事情,「鐘離先生,你是不是認識風神啊?」
「此話怎講?」
「感覺你對風神挺了解的樣子。」
這是江白剛才發現的,提起風神時,鐘離的態度有些不太一樣。
「風神的事跡,我自然有所耳聞。」鐘離沒有說的打算。
見鐘離不想說,江白也懶得問了,「等風神到了,我自己問他,他肯定知道你的身份。」
鐘離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希望你知道之後不要後悔。」
「後悔?我能後悔什麼?」江白不信。
鐘離笑而不語。
「說起來,公子今天特意過來,是想探听帝君的先祖法蛻藏在哪吧!」
愚人眾的目的是神之心,而帝君的神之心最有可能在帝君的先祖法蛻里。
先祖法蛻早就被七星秘密藏起來了,是機密中的機密,也就他們在準備送仙典儀,才能知道藏在哪。
公子應該是一點線索也沒找到,否則就不會將主意打到他們頭上了。
「嗯。」鐘離點點頭,輕笑,「他過來一趟不僅沒探听到消息,還被你訛了一筆摩拉。」
「哼,?就不告訴他~就不告訴他?~」江白說著,直接哼起歌來。
伴隨江白奇奇怪怪的歌聲,兩人走進不卜廬。
今天的不卜廬沒什麼人,就連醫師都沒看到在。
江白覺得有點奇怪,敲了敲櫃台,「有人嗎?」
「有」
一個有些慢的聲音從櫃台下方傳來,江白低頭一看,「七七啊,今天你看店嗎?」
「嗯。」七七跳到凳子上,這才讓腦袋高出櫃台。
「江白哥哥是來看病、還是抓藥?」
江白模模她冰冰涼涼的小腦袋,「我可是特意來看你的哦!」
七七感覺小臉有些熱熱的,鐘離輕咳一聲,無情戳穿真相。
「我們來找一物,名為。」
「啊不是特意來看七七的」七七失望地垂下腦袋。
「別听他瞎說,我肯定是先看你,然後再買東西啊。」
江白將肩膀上睡覺的小家伙抓起來,放到七七手里,「我還特意給你帶了玩具呢。」
七七看著手心里瞪著兩只眼楮的小史來姆,有些開心。
「涼涼的,軟軟的舒服」
「好玩吧,它還能吹泡泡呢。咕冬,表演一個吹泡泡」
「七七小朋友,幫我們拿一下永生香。」眼見話題越跑越偏,鐘離開口,將話題重新拉回來。
七七抬起頭來,「七七要藥方才能抓藥這是敕令」
「這個簡單。」江白當場掏出紙筆來書寫,「藥方永生香一株,甜甜花一株薄荷一株」
江白將當場寫好的藥方遞給她,「好了,可以抓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