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這邊跟朋友聊天喝酒正嗨,但胡桃就不怎麼高興了。闌
她雙腿勾住梁柱,倒掛掛在鐘離院子的涼亭里,長長的頭發垂下,差點垂到鐘離的杯子里。
【新章節更新遲緩的問題,在能換源的app上終于有了解決之道,這里下載 huanyuanapp. 換源App, 同時查看本書在多個站點的最新章節。】
「啊,我好無聊啊」她一邊晃蕩,一邊都囔,垂下來的頭發就像搖擺的海草。
鐘離將自己的茶壺和茶杯拿開,免得有頭發落進去。
「江白還沒回來嗎?」
「是啊,那家伙去蒙德都一個星期了,沒人陪我玩我都快無聊死了」她雙手垂下,表情生無可戀。
「那堂主不如隨我一起去吃晚飯吧,我新認識的一位至冬人邀請我在琉璃亭吃晚飯。」
胡桃听到這話眼楮一亮,樂子人終于有了感興趣的樂子,她又重新活了過來。闌
她腰部一用力,從倒掛的姿勢轉回去,一個翻轉從房梁上落下來,坐到鐘離對面。
「至冬人?來璃月做生意的嗎?有趣嗎?你什麼時候認識的?他為什麼要請你吃飯?」胡桃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鐘離的語氣不急不緩,「前段時間認識的吧,是他主動找的我,不過確實是個有趣的人,堂主應該會感興趣。」
「有趣的人?」胡桃听到這話更來勁了,「找你?找你干什麼?鑒定古玩?品鑒書畫?還是想請你辦事?」
「堂主這麼好奇,等晚上見到了不就知道了。」
「你這麼說,那這人肯定不是普通人,我對他的身份更好奇了!」
「正好,我也要準備給這位新朋友帶份禮物作為回禮,堂主就幫我參謀參謀吧。」闌
帶著滿腔好奇,胡桃跟著鐘離來到了購置禮物的地方,當看到貨架上擺著的東西時,胡桃感覺有些不妙。
「堂主,你覺得送禮物的話是這雙【盤龍凋鳳快】好呢,還是這雙【金玉麒麟快】好呢?」
胡桃捂住自己的心口,這兩雙快子,一雙十二萬八千摩拉,一雙十八萬五千摩拉,哪雙都不便宜。
「能不送快子麼?」胡桃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干澀。
「不送快子的話,那送一套茶壺吧。」鐘離將目光落到另一邊的茶壺上。
胡桃看了眼一套茶壺的價錢,被上面的零刺痛了雙眼。
胡桃迅速掏出錢包,「不了,不了,咱們還是買快子吧!這雙盤龍凋鳳快就很好!老板,給我把這雙快子包起來!」闌
「多謝堂主。」鐘離笑得十分愉快。
心痛地掏出摩拉,胡桃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個月你的工資沒了!」
揣著價值十二萬的快子,胡桃跟著鐘離走進了琉璃亭的大門。
「鐘離先生這邊請。」店小二帶著兩人走進一個包廂。
包廂中,一個淺褐色頭發年輕人坐在其中,他手中拿著一雙快子,正在艱難學習快子的用法。見到鐘離,他眼楮一亮,上前來迎接。
「先生你來了,快入座。」
他的目光落到鐘離生活的胡桃身上,「這位是?」闌
鐘離給他簡單介紹了一下,「這是我們往生堂的堂主,姓胡。」
「原來是胡堂主,久仰久仰!來來來,請坐!」
「客卿,快給我介紹一下呀!」胡桃坐在座椅上,對著鐘離使眼色。
「就不用鐘離先生介紹了,我叫達達利亞,是至冬的使節,愚人眾執行官第十一席,代號【公子】。」達達利亞笑的很陽光。
從外表看,這是一個又陽光自信又沒什麼架子很好相處的人。
「居然是這樣的大人物嗎!握手握手!」胡桃做出一副極度驚訝的樣子,伸出手用力地握了兩下。
「說笑了,在璃月,胡堂主您這樣的人物才是大人物呢!」達達利亞極為上道的互吹,「之前一直听鐘離先生談論起您,今天總算能見上了,您就像傳聞中一樣漂亮!」闌
听著這位達達利亞的夸贊,胡桃莫名想起了江白。
相比起江白一堆詞語瞎堆砌的彩虹屁,這番夸贊差了點意思。
胡桃擺擺手,「謬贊了謬贊了,美貌只是我十分不值一提的優點」
「哈哈哈,胡堂主的性格果然與眾不同!」
一番互捧的寒暄之後,氣氛也活絡下來。
即便只有幾個人吃飯,桌上也擺著滿滿一桌子的食物,彰顯著請客之人的財大氣粗。
「不知道鐘離先生你的口味,我點了店家推薦的特色菜。」闌
「多謝款待,不知【公子】你的快子學的怎樣?」
達達利亞的面色有些苦惱,「即便在璃月生活了有段時間,但快子我還是用不來」
「對于平常不使用快子的人來說,想要學習使用快子確實有些艱難。」鐘離將包好的禮物遞過去,「這是我在路上買的禮物,希望公子多多練習,早日掌握快子的使用方法。」
達達利亞將快子拿出來,苦笑,「這下看來是非掌握不可了」
「話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呀?」胡桃對鐘離怎麼認識的這位愚人眾執行官相當好奇。
「听聞鐘離先生是道上人士,且博學多才,就想著結交一二。」
胡桃挑眉,「我們往生堂可是正經組織,從不干違法亂紀的事情,公子你若是想找我們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怕是找錯人了。」闌
「怎麼會?」公子擺手,「我是仰慕鐘離先生的學識,想著更了解一下璃月罷了,畢竟我還要在璃月待很長時間呢,不了解怎麼行?」
「想要了解璃月那找他確實沒錯,我們這位客卿對璃月風俗習慣相當了解,就算是一盆普通的菜,他都能給你說道一二……」
鐘離靜靜喝茶,听著胡桃跟這位至冬的使節你一言我一語。
明明這場宴請主客是他,胡桃來了倒顯得他像個蹭飯的。
但胡桃的下一句話,讓他波瀾不驚的神色有了些變化。
「你不是說經常听客卿提起我嗎,他平常是怎麼說我的?」
達達利亞瞟了一眼抬起頭的鐘離,「額,這個嘛」闌
經常提起什麼的只是客套話而已,鐘離也就提起這位胡堂主一兩次而已。
且每次提起都是搖頭,嘆氣,然後就沒下文了,這要他怎麼說啊?
在鐘離的目光中,他額頭見汗,「鐘離先生說胡堂主你性子獨特,頭腦靈活,奇思妙想非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