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這鼻子可真靈。」
看到青衣看來,沉默吃了一驚,這鼻子比狗鼻子還靈啊。
模了模蹭過來的小黑狗,沉默抬起頭。
隨後,他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太平教魔頭?呵,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叫魔頭了?」
青衣嗤笑一聲。
「那些人可不簡單,殺人無數。」
「這麼說,納蘭紫邀請你加入她家?」青衣轉換話題說道。
「是的,我尋思著,咱們進入修仙界,若是在不能進入大宗門的情況下,加入這些家族也不錯,可惜,不知道納蘭家里面怎麼樣?」
沉默回來的時候,仔細想過了。
加入納蘭家沒事,可得了解清楚她家情況。
萬一她家勾心斗角,狗屁倒灶的事情很多,那過去豈不是倒了血霉?
另一方面,他隱隱感覺納蘭紫在納蘭家並不受重視,這一點,從魔教那兩位口中也得知。
基于此,他過去前途未卜。
「咱們可以先過去,然後同時觀察範娟那邊的宗門和納蘭紫家族,你看如何。」
「夫人說得對。」
說話間,青衣端著一壺茶走來。
「相公,給你熬的枸杞雞湯,趁熱喝了。」
「辛苦夫人了。」
看著杯子里滿滿當當的枸杞,沉默嘴角微抽。
…………
…………
第二天一大早,沉默剛剛吃好飯,準備出門,就看到青衣領著綠蘿,從外面回來。
青衣手里拿著一封信,來到沉默面前,便讀了起來。
信自然是柳可兒寄來的。
她告訴兩個好消息。
第一個,她柳家在那里結交了一個大家族,現在算是有了靠山,且她的大哥柳飛揚,還被這個家族的一位小姐看中,準備再次娶妻。
這次,是正式娶這個家族小姐為正妻。
據說,那個家族中有一個人,乃是一位修仙者,在修仙界有些背景。
那位修仙者替柳家的人測試天賦,竟然測出,她柳可兒有修仙天賦。
她現在準備和幾個人一起,跟隨這位修仙者進入修仙界,所以以後恐怕發不了信了。
「想不到,柳可兒也有如此機緣。」
沉默詫異說道。
不過他也挺為柳可兒感到高興,現在回憶一下,柳可兒煉藥天賦不錯,這其中,一部分的原因,恐怕就是因為她有修仙天賦。
所謂的修仙天賦,指的是靈根。
靈根越優秀,吸收靈氣的速度就越容易。
「看來,以後我們搞不好會在修仙界遇到這丫頭。」
青衣澹澹輕笑。
「相公,那你回個信吧,她信中說,大概一個多月後才離開,這期間足夠我們將信送去。」
沉默點頭,當即回信。
和青衣商量一下,大致說他們也即將前往修仙界,到時候有緣見面。
綠蘿出去送信,沉默也出門去衙門了。
因為和綠蘿是同路,綠蘿跟在沉默身邊,時不時打量沉默。
「公子,你真好看。」
忽然,綠蘿的小手如同藤蔓,一把挽住沉默的胳膊。
沉默︰「……」
這成何體統?
「綠蘿,你搞什麼……」
沉默皺眉,這是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引誘他嗎?她以為他沉默是什麼人?
簡直不像話。
「公子,我知道你和青衣姐姐很恩愛,但是,你也是讀書人,應該知道,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其實自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感覺我的心,跟兔子亂跳似的……」
沉默︰「……」
還真的和我表白?
「公子,我想過了,我不求做你的正妻,我們悄悄地,好嗎?」
說著,她指了指身旁路過的一家客棧。
這不是暗示了,這是瘋狂明示。
沉默張了張嘴,怎麼都看不出來,表面綠蘿文文靜靜的,沒想到背地里竟然是這樣的。
居然約他開房!
只不過,沉默卻沒有看出綠蘿眼神中隱藏的俏皮之味。
她自然不會真的搶小姐的男人,此舉,只不過是試探。
她想看看沉默值不值得小姐為他付出。
「綠蘿,你再這個樣子,我只能趕你走了。」
沉默忽然開口,把綠蘿驚訝的了一下,她眼眸含水一般,怯生生的凝望沉默,兩只小手不安的扭捏著,看模樣,竟然想哭了。
只不過,沉默可不睬她︰「罷了,你以後別來我家了。」
「公子,我錯了,別趕我走。」
「此事我會和夫人說的,是去是留,讓她做主吧。」
說完,沉默甩手離去。
這一刻,看著沉默的背影,綠蘿忽然發現,面前的小姐相公,身高偉岸了起來。
「小姐的眼光果然厲害,公子品性,實在太優秀了。」
…………
…………
去衙門路上,沉默卻是無語,這小丫頭,竟然試探他!
沒錯,沉默仔細想了想,綠蘿剛剛明顯不對勁,這幾日,綠蘿和青衣走得很近,關系很好,而對他愛答不理的。
忽然如此對他,明顯不對勁。
因此,沉默想了想,忽然發現,綠蘿可能是試探。
這丫頭不是啥麼好東西,以後得防著點。
來到衙門,發現這里氣氛緊張。
原來,陳科和納蘭紫以及另外兩個金牌捕衛,已經制定了拿下太平教據點的計劃,現在只等籌集人手和裝備,前往那處地方。
為了萬無一失,陳科暗中聯系了三個幫派人手,一起前往。
當然,還許諾了他們好處,比如之後的稅收減免,地盤支持。
這三個幫派之所以听話,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得到陳科扶持才發展壯大,因為是陳科養的幫派,因此放心他們。
…………
…………
「沉醫師,你確定不參與此事麼?」
納蘭紫找到沉默,希望他能提供幫助,只是沉默表示他只是醫師,無法參與戰斗。
在後方治療傷者可以,但上前線,愛莫能助。
得到沉默確定答復,納蘭紫一臉失望。
她懷疑,沉默身上還有底牌。
若是沉默在,萬一遇到麻煩,也許他能提供幫助。
只可惜,沉默和以前一樣,性子比較穩重,不願意。
想了想,納蘭紫提出誘惑︰「沉醫師,如果你能提供幫助,我承諾,可以現在就送你二十顆靈石。其次,等任務結束,不管成功與否,回到家族,我會送你兩張一階中品符。」
「一階中品符,饒是對修仙者來說,也極為重要,不是凡品……」
沉默心中一動,問道︰「我之前用的地刺符如何?」
「屬于一階下品符,且還是有些許殘缺,發揮不出應有威能。」
納蘭紫開口解釋。
沉默心中觸動,殘缺的一階下品符,竟然就有如此出其不意的威能,若是中品,那豈不是能鎮殺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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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理智很快讓他恢復清明。
納蘭紫既然提出這種好處,顯然,此行恐怕沒那麼容易應對。
再者,納蘭紫說,等回到她納蘭家,再送他符。
先不說到了她納蘭家會怎麼樣,關鍵是,這豈不是,自己答應了此事,真的要入納蘭家的門了?
「抱歉,我實力低微,都是一些皮毛……」
沉默再次拒絕。
正要走,一個衙役走了上來︰「納蘭隊長,外面有一個人求見,說是對付太平教一事,他能提供幫助。」
納蘭紫皺眉,這種突然找上門來的,她有些不放心。
畢竟,萬一是太平教內奸呢?
不過,仔細想想,太平教的人也不至于那麼傻,送上門來當內奸吧?
她想了想說︰「讓他進來吧。」
沉默就站在一邊,片刻後,一個面如冠玉,皮膚白的翩翩公子,手拿一把折扇,施施然走了進來。
沉默看的眼楮都直了。
這個人,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這不是帥氣,而是好看。
明明穿著男兒裝,卻給人一種女扮男裝的感覺……
若是給他換上女裝,可以說,比起青衣,都能平分秋色。
不過,從對方的喉結來看,顯然是正兒八經的男子。
納蘭紫雖然驚訝對方容貌的陰柔,不過還是給予最大尊重︰「公子!」
翩翩公子一臉的傲氣,朝納蘭紫微微頷首︰「納蘭家的小丫頭,說起來,十五年前,我和你有過一面之緣,那時候你還只是個小屁孩。」
「見過我?」納蘭紫心中一凜,這麼說,對方是修仙界之人?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納蘭紫問道。
「告訴你也無妨,吾名,楚長軒!」
「長劍山莊楚公子,竟然是你!」
納蘭紫震驚,長劍山莊勢力強大,其擁有三階靈脈,還有金丹大能坐鎮。
遠不是她納蘭家能相比。
她納蘭家,只不過是築基家族而已,且家族里只有兩位築基。
除此之外,納蘭紫可是听說過,楚長軒天賦優異,乃是長劍山莊第一人,獲得正統傳承,不足十歲之時,就修出劍靈,溝通了本命靈劍。
本命靈劍十分強大,能自主御敵,相當于養了一頭跟隨在自己身邊的靈寵。
且隨著自身實力提升,本命靈劍也會跟著提升品階,十分珍貴。
有傳言,楚長軒已經得到長劍山莊三位老祖的認可,是熱門的下一任家族人選。
其實力,也達到練氣九層,據說長劍山莊已經籌集資源,準備給他籌備一顆築基丹,讓他築基。
楚長軒手搖折扇,澹澹說道︰「是我,听聞了你要鏟除太平教的事,故此過來看看,看有什麼幫助的嗎?」
「不知楚公子從哪里听說?」
「通過這里的瓊仙閣得到資料。」
瓊仙閣販賣情報,一些人有時候會付出一些事物,獲得情報。
納蘭紫了然,「楚公子不會無緣無故過來幫忙吧,不知楚上修有什麼要求?」
「女大十八變,你這丫頭和以前果然不一樣了。」楚長軒絲毫不吝贊美,收起折扇,指著她說︰「那年,你大概幾歲吧,我隨著我父母參加你長輩的築基大典,記得你躲在你娘親身邊,偷吃一頭黑獸豬肉蹄子,吃的滿嘴流油,是不是?」
想起陳年往事,納蘭紫臉一囧,知道面前的人真的是楚長軒。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納蘭家生產一種追蹤符,幫助你解決太平教之後,我想要一張這種符,我可以出靈石購買。」
「可以,回頭我給家里人說一聲。」
納蘭紫松了一口氣,暗道楚長軒用追蹤符,恐怕是為了追妻。
听說長劍山莊和第五(姓氏)家族聯姻,不過第五靜怡拒絕了,還跑了,楚長軒為此追了出來…………
這些都是其他人的事,納蘭紫沒去多問,只是尋思著有了楚長軒加入,那穩了……
「咦,這位是你僕人?」楚長軒忽然看向沉默問道。
「不是,他是這里醫師。」
「那有點意思,體內已經修出了真氣,練氣一層!」
楚長軒點評。
「什麼,沉默,你已經練氣一層了?」
納蘭紫不可思議的看著沉默問道。
沉默對眼前之人更加警惕,這個楚長軒,果然不一般,竟然一眼看出他實力。
這就是修仙者實力麼。
「是的,我也是瞎練……」
「你這瞎練還真是不簡單,想當初,我廢了很大勁才進入練氣。」
納蘭紫略帶酸 的語氣說道。
「都說凡俗界的凡人很一般,這次我出來一看,才發現臥虎藏龍,難怪一些家族會安排子弟進入凡俗界歷練,情有可原。」
楚長軒澹澹一笑,朝納蘭紫拱手︰「那我們細聊吧,我听說,太平教這次來了一位堂主,其身上可能有底牌,威力不俗。」
「好。」
沉默自然沒參與,做了一些本職工作,隨後便回家,煉制大力丹。
…………
…………
意外的是,青衣和綠蘿都不在家。
傍晚,青衣一回來,沉默準備和青衣談談綠蘿勾引他的事。
這種事可大可小,綠蘿這丫頭,居然勾引他,不管是不是試探,都很不好。
萬一他真的沒忍住呢?
須知,這個世界上,什麼都可以試探,唯獨人性不能試探。
「相公,綠蘿把事情都和我說了。」
沒想到,青衣一進屋,便說起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