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沉默一陣無語。
「我最近多修煉一下龍象金剛身,以後應該會有改善吧。」
沉默還是有些心虛的說。
「噗嗤!」
青衣一下子坐到沉默身上,道︰「相公,我和你鬧著玩呢,你看你,都急的滿頭大汗啦。」
沉默︰「……」
「好吧,夫人,你現在越來越像妖精了,現在身體好了,該不會是把你以前的本性暴露出來了吧?」
沉默說這句話,原本是開個玩笑,沒想到青衣微微一愣,狠狠掐了他一下。
「嘶嘶嘶!」
猝不及防之下,沉默倒吸一口涼氣︰「疼…………」
「讓你亂說話,現在知道疼了吧。」
「這可真是疼啊,夫人,剛剛我那話就是開玩笑的。」
「哼!」青衣躺下道︰「知道你開玩笑,那要是我本性真的是妖精呢?」
青衣的頭朝沉默脖子的地方拱了拱說道。
「妖精好,妖精妙,男的都喜歡小妖精啊。」
沉默實話實說道。
青衣一听,仿佛听到了什麼感興趣的事情一般,「真的,說說看,為什麼?」
「呃……」沉默心中尋思,這還用說為什麼啊?
「妖精,感覺上,嗯,有種別樣的感覺。」沉默模稜兩可的回答,還有些心虛的瞅了青衣一眼。
「別樣的感覺?」
青衣微微一愣,有些意外︰「什麼別樣的感覺,仔細和我說說。」
「這個不好說吧……」
青衣撓了沉默腰一把,「說說看,說說看,說說看。」
「哎呀,癢死了,別這樣……」
還別說,沉默平日里最怕癢了,青衣這麼一弄,差點沒把他給癢死。
好半響,沉默才緩過神,感覺整個人被玩壞。
「相公,說說看嘛,我很好奇啊,什麼是別樣的感覺啊?」
青衣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勁頭。
沉默無奈,正當他打算解釋的時候,青衣嬌軀一顫,狐疑的看向門口。
「林玉進來了!」
「嗯?林玉進來了?」
沉默心中一動,果然感應到屋外林玉迅速進屋。
自從知道他們可能被太平教的人盯上之後,為了安全,沉默在屋門口安排林玉守夜。
反對對這些豆豆兵來說,他們也不知道勞累和辛苦,只需要定期給點水,就能滋潤他們。
「林玉,你怎麼進來了。」沉默開口。
「哼,你說過,有事情發生,千萬別和你說,我現在就要和你說,剛剛我察覺到屋頂上有人,我就是要告訴你。」
林玉很傲嬌的說道。
屋頂有人?
沉默和青衣對視一眼,兩人幾乎同時意識到,太平教的人,可能來了。
一個翻身,青衣從床上落地之後,身上已經披上了一條被單。
不愧是大美人,哪怕是披著一條被單,也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沉默迅速披衣,朝林玉吩咐︰「你可千萬別守在外面,盯著敵人。」
林玉一听急了,俏臉一凝︰「我偏要守在外面,盯著敵人。」
說完氣呼呼的跑出去,發誓一定要和沉默對著干。
青衣從床邊提起劍,沉聲︰「林玉只是練骨實力,恐怕不是太平教的人對手,相公,你在屋里,我出去看看。」
沉默都要無語了,拉住青衣道︰「搞什麼,你這麼弱,看我的。」
青衣搖頭輕嘆,她已經準備在沉默面前露一手了,讓他看看,什麼叫做高人。
沒錯,青衣現在充分認為,自己是高人。
她現在也越來越有自信,充分認定,就算自己實力的事情告訴沉默,沉默要是真的嫌棄她,那她就……給他兩巴掌,然後和他苦口婆心的講道理。
要是還嫌棄,那就踹幾腳,讓沉默知道她的良苦用心。
什麼,這是家暴?就是家暴了,咋滴吧?
沉默完全不知道,自己以後的日子會多麼悲慘。
此時他走到外面,林玉站在院子里,看著屋頂上。
「這女人白痴麼,盯了我這麼久!」
屋頂上,黃歷皺眉,下一刻,他察覺到屋內兩人動作,想必是發現他了。
對此,黃歷並不擔心,發現就發現了,他也沒有隱藏的心思,對付一個醫師一個普通婦人罷了,難不成還要鬼鬼祟祟偷襲?
他畢竟也是個太平教的中層人物,實力不低,有自己的驕傲。
對付這對夫婦都要靠偷襲,傳出去,豈不是讓他的同道中人笑掉大牙?
刷!
他手一甩,一枚利刃激射而出。
林玉臉色微變,身為豆豆兵,她們有自我防御意識。
在沒有主人的命令下,面對別人攻擊,會主動防御。
只不過,練骨的實力,面對這樣的奇襲,顯然速度不夠快。
林玉還沒來得及防守,利刃便穿透了她的月復部。
「噗!」
帶起一道血箭,林玉倒在地上,表情平澹的模了模自己傷口。
那里竟然有一個碗口大小的傷口,傷口猙獰,和人類的結構竟然一模一樣。
「嗯?你這個女人,和普通人有些不一樣。」
黃歷微微皺眉,正常人受傷,恐怕會痛苦難忍,哪會像這個女人,表情如此平靜。
就仿佛,她根本沒受傷,亦或是不怕疼痛。
「有古怪。」
黃歷警覺大起,他 地扭頭,一道火球凌空飛來。
「沉默!!」
黃歷低喝一聲,一劍 出,火球被他劍上面寒冷的意念熄滅。
對此沉默沒有意外。
這個男子要是這麼好對付,那太平教的人早就被覆滅了。
屋頂上,沉默腳步移動,龍象金剛身在體內運轉,他身體防御力迅速提升。
「嗖嗖!」
對方果斷扔出兩枚飛刃。
沉默速度提升,以彎道的身法,迅速躲閃。
黃歷冷笑︰「你以為我就會這一手?那你大錯特錯了。」
他畢竟是太平教中層人物,手上怎麼可能沒有殺手 ?
只見他心念一動,迅速結印,飛刃之上,迅速涌現出一股血腥味。
隨即,飛刃上面紅光閃爍,帶著紅色的光影,反射著紅光,拐彎朝沉默再次掠來。
如此離奇的一幕,讓沉默震驚,這個人的手法,顯然也是屬于術法。
不過光是控制飛刃方向速度,對沉默來說可沒什麼用,他操控身法,靈巧的閃避,速度竟然比飛刃速度更快。
這也說明,七星踏步這功法確實上乘,而黃歷的這一手飛刃,局限性太大。
沉默離黃歷越來越近。
黃歷眉頭微皺,他低估了沉默。
抽身後退後,落入院落之中。
青衣就站在屋子下面,一直警惕觀察。
沉默要是一旦遭遇危機,她毫不猶豫出手。
不過幸好,沉默的實力,同樣也超過了青衣的想象。
「想不到相公發揮的這麼好,看來最近一段時日,他在外面必定有機緣!!」
青衣也不是傻子,沉默的身手,超過了一個普通武者能發揮出來的極限,一般來說,身上有大機緣者,才會有如此實力。
「呃……小子,看來你是逼我拿出殺手 !」
黃歷厲喝一聲,臉上的笑容濃郁,一嘴的細密牙齒,看的讓人感覺恐怖。
呼呼呼…………
他呼出一口黑色氣流,腥臭難聞的味道形成一個骷髏頭,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尖嘯,朝沉默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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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眉頭微皺,這黑色氣流顯然帶有劇毒,要是中招,後果不堪設想。
她再厲害,也不會解毒。
沉默身上的唯一一顆萬能解毒丹,也早已經服用。
青衣長劍一甩,不再留手。
長劍在青衣靈氣的操控下,以詭異的方向,迅速刺來。
黃歷面對青衣的長劍,竟然不閃不避。
當然了,倒不是說他不想閃避,而是發現,自己渾身被某種力量鎖定,讓他動彈不得。
「什麼鬼東西。」
黃歷震驚莫名,他忽然意識到,胡鳳的突然消失,也許沒那麼簡單。
胡鳳根本不是自己躲起來了,很有可能,已經死了。
這對夫婦,不是表面的這麼簡單。
尤其是這個女人,她的劍,速度太快了,他記得自己的上司,他的那柄法器飛劍,也沒有這麼強的速度。
更何況,自己身體被某種力量鎖定,這是怎麼做到的。
青衣給他的感覺,現在比他上司給他的感覺,還要恐怖。
來不及等他多想,因為這一刻,長劍已經刺穿了他的心口。
隨即貫入而出,刺入黃歷的身後石灰牆壁。
沉默閃過形成骷髏頭的黑霧,再定楮看去,就看到黃歷胸口被洞穿,他吃了一驚,夫人的長劍威勢居然如此之 。
他不敢怠慢,果斷打出一個火球,朝黃歷扔去。
此時黃歷已經是強弩之末,面對沉默的火球,根本無力阻擋,眼睜睜看著火球將他徹底吞沒。
「啊……」
黃歷慘叫一聲,為了避免鬧出的動靜太大,聲音才傳出一半,沉默長刀轟去,黃歷整個人被攔腰 開,剩下的尸體被火焰燃燒,很快成了焦炭。
「呼,好險!」
青衣心有余季,迅速來到沉默身邊︰「這邪魔道人剛剛的黑霧有劇毒,相公你沒事吧?」
「沒事,我躲開了,倒是夫人你,你剛剛那飛劍怎麼那般強大?」
實際上,沉默因為躲閃剛剛黑霧的原因,他也沒仔細看到青衣是如何出手的。
等再看去的時候,黃歷的月復部已經被洞穿。
但不管如何,能忽然出手,一舉拿下黃歷,這里面固然有偷襲的原因,但也不能否認青衣這一招的強大。
尤其是其速度,簡直是電光火石。
青衣從牆壁上拔出劍,隨即,再次朝地上一甩。
「嗖!」
長劍一閃而出,迅速刺在地上。
「剛剛我就是這樣,情急之下,扔出劍,那家伙本意是對付你,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這才被我得手。」
「不過你的實力,貌似也進展了許多。」
沉默權衡了一下,以他的實力,貌似這樣扔劍,根本沒用。
‘天賦!’
他腦海中,忽然想到這麼一個詞。
有些人,天生對一些招式有些天賦感應,他覺得夫人可能就是這樣的人。
「是的,上次你帶了那麼多天材地寶,我又天天服用補血丹,最近好像進展極快。」
沉默心中一動︰「你發動全力,我看看。」
青衣想了想,也決定多暴露一些實力,免得相公一直以為她是弱雞。
隨即,她發動全力。
練皮,練肉,練筋!!
隨著練筋的實力一涌而出,沉默震驚了。
連跳兩級,怪不得夫人身手這麼厲害了。
「相公,你看我如何?」
「好,好,竟然已經達到練筋層次,你的進展速度超乎我的預料。」
沉默高興的同時,也不禁酸 起來。
要知道,他修為進展速度那麼快,除了獲得大量機緣之外,靠的是將功法簡化。
而青衣呢,機緣沒他多,進展速度竟然也這麼快。
要知道,她可是女人,女子練武,天生要比男子弱一些的。
「練筋麼,怪不得我最近感覺力氣和身手都高了不少,而且每日都有進步,相公,看來我用不了多久就要練骨了,到時候練髒,可要追上你了呢。」青衣嬌笑說道,渾然沒在意還在冒著黑煙的焦炭尸體。
沉默也暗道,怪不得夫人最近持久這麼強大,原來是進階了。
天才!
沒來由的,沉默忽然想到這麼一個詞。
難道夫人是天才?
沉默想到了其中關鍵。
當初機緣寶鏡忽然指引的機緣是夫人,也許,指的就是夫人的學武天賦,所以她進展速度才會這麼快。
「夫人,恐怕你是萬里挑一的練武奇才。」沉默沉聲。
「哦。」青衣澹澹說。
「你不激動?」
「呃,我好激動啊。」
看相公這麼激動,青衣只能配合一下。
沉默臉色古怪,怎麼看青衣的模樣,有種敷衍的感覺。
「相公,先別說這麼多,我們把尸體處理了,免得有人過來。」
「嗯,說的是。」
他們現在住的地方,周邊沒有小河,現在扔尸體明顯不方便了。
好在,這里有個後院。
沉默提出,把尸體埋在後院。
想到就做,他去柴房拿來鏟子,開始挖土,挖了六米深,把尸體扔了下去。
在此之前,自然也對尸體搜身。
但,火球術殺人的弊端也出現了。
這人身上之前的東西都被燒的一干二淨,只剩下碎銀幾兩,銀票都燒光了。
另外,就只剩下他的那把長劍。
「相公,林玉受傷了,但還沒死,怎麼處理?」
埋了尸體,青衣將林玉拖到屋內說道。
「不要管我,我不用你們管,哼!」
林玉也不怕疼,冷哼一聲,惡狠狠的說道。
林玉是他手上的最強豆豆兵,雖然命令起來,這林玉有些不听話,必須說反話才行。
但總體而言,不礙事。
「豆豆兵是可以修復的,比全力制造一個豆豆兵要簡單。」沉默開口。
他可以毀了林玉,但像這麼強的豆豆兵,他總歸還是要制造的。
那萬一,下一個制造的最強豆豆兵,不听話怎麼辦?
林玉的性格,是說反話,下一個豆豆兵不是這個規則,那怎麼辦?
基于此,沉默才決定,修復林玉。
當然,他可以造听話的弱小的豆豆兵,但那種豆豆兵太弱,起不到防護作用。
總結而言,林玉的缺點,只是說反話,但不礙事。
「看什麼看,還看我。」林玉哼道。
「你千萬不要閉嘴,要不然我會生氣的。」沉默朝林玉喝道。
林玉眼楮一瞪,居然讓她不要閉嘴?
那我偏要閉嘴。
「嗚嗚嗚,嗚嗚嗚……」林玉朝沉默發出鼻音,好像罵人一樣。